『一些小甜饼』鸟秘书为什么那样 上 GOT7同人
“ 幼稚的,冲动的,
偏执的,寂郁的,
你给我的,
一整个爱的名字。”

崔副会长

灿盛啊!
职员们陆续进入体育馆,霎时间诺大的蛋壳形场馆内拥挤又燥热。体育馆独有的灰尘和器材味混合着汗味,顺到鼻子里,你烦躁得很。
那也丝毫不影响大家高昂的兴致,一个个的坐在塑料凳上,挥舞着红色充气棒欢呼。
“好!接下来到了大家最~期待的环节!两人三足!”台上的JYP中气十足地喊,台下的欢呼声更大了。
“今年的礼物是!嘟咕嘟咕嘟咕嘟咕——”JYP夸张地挥舞双臂,仿佛大家会惊喜地炸开锅。“黑胶唱片机!”
“……哇”场子突然冷掉,人群上空飘着零星笑声。
“干嘛!这是我最喜欢的那台诶!”猩猩对大家的反应表示不满,睁大眼睛抗议。
“是有机农的吗?”有个职员大胆的喊到。
大家又哄然大笑,台上的大猩猩愣了愣,装着要打人,而后自己也捂着眼笑了起来。
你身边的崔荣宰更是仰着头展示美胃,笑得东倾西倒。你怕他一口气喘不过来,赶紧往自己这边扒拉回来。
“内~那么~比赛开始!”猩猩看场子热了回来,赶紧结束这个尴尬的局面,自己也跑下台看戏了。
两人三足比赛,又称情侣速配, 是JYPE体育节传统项目。拿到第一的男女不止有什么有机黑胶唱片机,还有摆脱母胎SOLO的机会。
于是大家把一年的压力怨念一齐释放,吹着口哨大声呐喊着,欢迎运动员上场。
而你,被你们部威逼利诱着走了上去。你抑制自己拔腿就跑的冲动,做一个深呼吸,大义禀然地站了起来。
“呀!我去啦!”你帅气地拍拍身旁水濑的肩膀,他缩起脚给你让路。
“小心点啊~”小水濑柔声柔气地朝你身后喊。
——
和你一组的是策划部的部草,白白净净的大高个,他向你打了个招呼,你也微笑着朝他点头。
两个部同时沸腾,你回过头威胁着做了个“想死吗”的手势。
“哈哈”那位部草轻轻拍了拍你的肩膀“一起加油吧!”
“好~哈哈哈”你客气地笑两声,脸酸。
身后那群家伙们吼得更起劲儿了,不知道的还以为哪里着火了呢。
——
是要着火了。
崔荣宰僵硬地坐在凳子上,面如死灰地看着场上那对男女的一举一动。
啊西那家伙该死的手往哪里拍这是。
啊西你又笑什么笑朝哪里笑呢。
“哇这温馨的氛围~”
“看来有戏诶哦莫哦莫”
身后的职员小姐姐叽叽喳喳三两起哄,崔荣宰听着烦。脖子一热,往后面撇了一眼。
“吵死了”
身后没了声,他突然反应过来,收敛地驼起背,飘到场外的理智被匆匆忙忙地捡了回来。
这是生什么气呢。
太不像话了崔荣宰。
他郁闷地拧开瓶盖儿,仰起头猛地灌了半瓶水,拼命浇息什么,目光却从没有离开那两个小点。
——
“比赛~”裁判一吼,部草就紧张地揽住你的肩,你吓得轻轻一抖。
哔————观众席里崔某内心的声音。
“哔————”这才是哨声。
你和部草飞快地冲了出去,其他队伍渐渐从你的视野两遍退后消失。说飞快,其实也没有多快,只是别的队伍都乐在其中春意盎然。场上粉红泡泡冒得厉害,谁也没打算赢。
除了你。
你认真地调整呼吸,把注意力放在脚下,步伐轻盈,走得特别快,部草配合你加速,你们很快就遥遥领先。
“哦~运动神经很发达呢”部草被你的胜负欲吓了一跳。
“要赢才行啊”你喘着气小小声回答,话音刚落,就一只脚迈过终点线。
——
整个体育场喷涌出嫉妒的兴奋尖叫,天花板都为单身男女们的激情颤抖。
“在一起!在一起!”全场站起来大喊,好不容易逮到一对,大家把他俩煮熟!
部草居然有点害羞,红着脸伸手和你击掌。
我的天。他在认真什么啊,他这样大家不就更嗨。
你难为情的伸出手和这个蠢蛋击掌,目光下意识找着那台黑胶唱片机。
——
崔荣宰看着站在终点的两个人,心像被泼了辣椒油,肿胀出浓稠闷意,又辣又疼。
我等了好久,今天。
他想告白的。
没有特别的理由,不愿意忍了。
只是他从不是主动的人,他是一个碰了一点冷就要缩回去,还要退一万步回家锁门的羞怯男孩子。
只是目光聚集的时候,并肩走路不小心碰到手的时候,你在他耳边说话、冲他微笑的时候。
灼热的愿望把理智烧成火灰。
他想放下防备与软懦,亲口告诉女孩那些急不可耐的心愿。今早买的白色茉莉,偷偷放在门外了。抛去浪漫浮夸的祝福花语,他只觉得茉莉雪白可爱。
像你,娇小轻柔,馥郁芬香,笼罩着温暖气息。
他只想抱抱你。
只是现在,他看见你冲过终点,抓着那个男人的手红着脸庆祝的时候,他还是愿意退回心灵偷偷栖息的地方。
我和你……是朋友吧。
——
你捧着机器,朝你们部的方向找着崔荣宰。他坐在凳子上,垂着头,手里的水瓶被握扁了。你叫他的名字,炫耀似的举起机器金蛇狂舞。
崔荣宰冷冷地看一眼,突然站起来,猛地把水瓶用力一扔。巨大的声响吸引目光,热闹气氛突然安静下来。
他头也不回地走出了场馆。
你有点慌,不知道这人又怎么了。没考虑片刻,你抱着JYP那台宝贝黑胶唱片机呼哧呼哧地跑了出去,留下部草独自尴尬。
——
崔荣宰拿起藏在门口的花,用力把花摔到垃圾桶里。
啊西。
啊西啊西啊西。
刚刚又冲你发火了,以后怎么面对你。
你小跑出去,看见他站在走廊,自己一个人气呼呼的。
站远看,你才发现他有不同。今天抹了发胶,暖茶色发丝挺立地发亮,整个人精神帅气了许多。告别supreme黑T,他精着一身带花边的白衬衫配黑色紧身裤。
他没留意你,烦躁地用力踢了下墙面。
呵这大腿子。
突然犯花痴。 是大傻子带着明媚阳光和清洁仙气,冒冒失失往心里撞。
你摇摇头,信步走进走廊的温暖日光里。
“呀崔荣宰”是你的声音,崔荣宰无可救药地打了个颤。
你轻快地走过去,不抱机器的手拍他的背,但他侧身躲过去,你的手在空中晃了晃,落了个空。
你意识到他在和你生气,虽然你摸不着头脑,但你知道是比你想象得严重的事情。他从没有跟你发过脾气。
“…怎么啦”你语气变温和,空出的手倔强地勾过他的肩,踮起脚凑去看他。他皱着眉头撇开脸,你看见他眼里压抑的怒火。
“没事…你回去吧”崔荣宰把手缩进袖子里,把你的手拍下来。
他害怕那些皮肤触碰。他知道,轻微的细浪会把他心中的坚硬围墙撞个粉碎。
被甩下来的手在空中停顿良久,眼底浮出浅浅涩味。
你不愿意把他莫名其妙的态度理解成对你的厌烦,但现在看上去是这样的。
或者说最近。这段时间他总是有意无意的疏远你,饭也不一起吃,信息也不回,甚至面也不见,看见你就躲,甚至今天他只是坐在你身边,你都受宠若惊。
你觉得我感受不到吗?
你觉得我不会难过吗?
今天这个比赛,你真的觉得蠢到家了。
但是那台黑胶唱片机,你知道他特别喜欢,知道他有一沓唱片却没法听。你想把机器送给他,想努力救活这份疲惫的,你视为珍宝的关系。
已经很尽力了,为什么突然会这样啊……油然而生的委屈使你感到疲惫,你感觉自己再没有力气修补这个透着寒风的洞了。
太可笑了。
可能在他眼里我像个小丑吧,真是自讨没趣。
你看了看手上那个笨重的机器,自己那么渴望所得到的东西,突然间变得丑陋起来。可笑的胜利所带来的喜悦,现在变得格外沉重。
没必要这样,崔荣宰。
对于你,我不要求,也不期待。
你弯下腰,把机器轻轻放在地上。看着他的背,你想尽量用平静的语气一字一句地把话说出来。
——
不难的,就像平日里,隐藏那些皮肤下疯狂滋长的爱意。
——
“崔荣宰你最近怎么了…我真的不知道我哪里惹到你了…有时候我真的很自作多情我觉得。我觉得你会喜欢这个机器,我想着是不是把它送给你,我们就还能像以前一样了。话坦明说真的很没意思…”
“荣宰啊…”
有那么一瞬间,你甚至后悔自己藏得太深。
嗓子发涩。你装作轻松地咳几声,缓解凝固的气流。灰色猜倦随着鼻息喷涌而出。
“如果你觉得不需要,那就扔掉吧。如果你觉得我烦,那就直接说。我放地上了”
说完了。你看,也没想象的那么难。
你呆呆地站在原地,像在等他的苹果色笑容,等他帮你擦眼泪,等一个温柔的,热烈的亲吻。
一秒、两秒、三秒。
什么都没发生,没有回答,他甚至没有看你。
平静的暴风雨中,你僵硬的脸上突然生个无声的哑笑。
在说出这些话前,你对你们之间那浅薄的托信,在这片空白的沉默里探到了底部。
真狼狈啊。
一秒也不愿意待下去。
你急忙转身,跑进馆内吵闹的欢笑声中。
藏进欢乐里,永远不见他。这样也不错,对吗?你和自己说。
涨潮的悔意却已经涌进眼睛里。
——
恋爱像回力标。谁在开始不是奋力一掷呢?不是怀着圆满的想法呢?不是想往高一点的地方掷去呢?可是把自己掷出去以后,就总是回不来了。
——林清玄《玫瑰海岸》
——
平菇不断刺激白鸟头上那两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