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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腥爱情故事(25)

2023-03-12张云雷杨九郎龄龙辫九 来源:百合文库
圈地自萌,请勿上升
最近在家嗑糖有点儿猛,越嗑越懒,加上这几天在家为了凑五千字的实习报告快秃头了,所以更的有些晚,对不住了大家,阿喜自己刷锅添水劈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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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五章
次日清晨,张九龄看着身边空荡荡的床,想到昨晚王九龙突然的疯言疯语,嘲讽地笑笑,自己这一身的伤都是拜谁所赐,那在自己身上狠厉地施虐的人又是谁,如今却说喜欢我?呵呵,你的把戏倒还真多啊,王九龙。
想要起身洗漱,却在睡衣口袋里听到了纸片与布料摩擦的声音,疑惑地摸出那块不知何时被人放进去的纸片,轻轻展开,是陌生的字体——枕头底下两粒药,早晨服下。落款是Leo。
黑沉的眼睛又暗了暗,果然,该来的总会来。
如往常一样洗漱完后,在镜子前呆呆地望了一会儿,最后无奈地扯了扯嘴角,走到床边,拿出那两粒粉色的药片,终于要结束这一切了,前面是王九龙的折磨,后面是Leo的恐吓,只有死,才是自己唯一的退路。
服下药平静地躺在床上,应该不会痛苦吧,好在,自己还可以体面的死去。
耳边忽然想起小孩子嬉闹的声音,那是自己在福利院时的时光啊,眼前突然出现瘦瘦小小的自己被福利院的小霸王揪着头发抢走了棒棒糖的场景,多熟悉的场景,那时的自己早已习惯了,可那天不知怎的,忽然就冲过来一个小白胖子,冲过来把那小霸王按在地下,几乎把人家头皮都要揪掉了,幸亏被旁边大人拉开了,小白胖子气红了脸,拿着从小霸王手里抢回来的棒棒糖,结结巴巴的递给了自己,“你……你愿意跟我回家吗?”家?那是自己想都不敢想的地方啊……可以吗?“不行,少爷,老爷不会允许的。”“我不,我就要他!就要就要!”至今记得那小胖子被两个保镖扛回去的场景……张九龄微微勾起了嘴角,也不知那小胖子现在在哪里,怎么样了……
忽然打了个哆嗦,好冷啊,原来人死前真的会感觉到寒冷……
眼前浮现了被Leo鞭笞调教的场景,以前我不信命,现在我信了,原来违背了组织的命令,真的就会落得这个下场……
好冷啊……
意识已经开始稀薄,越来越难集中精力了,可是眼前怎么尽是那个人的身影……
我也太没出息了,我不会还在喜欢那个家伙吧……就算喜欢,应该也没有那么喜欢了……
真的好冷啊……
脑海里模糊的出现一些温暖的地方,自己记得最清晰的,就是那天王九龙在会所抱着自己时的胸膛,那个怀抱,真的很温暖,应该可以把现在的自己捂热……
忽然,好想听你把昨晚的话说完啊,哪怕只是谎言……
玫瑰园。
“九郎”张·大尾巴狼躺在床上,眨着一双小绵羊似的无害星星眼望着九郎,“你可以帮我擦擦身体吗?”
“你,你……我不”这是什么奇怪的要求,杨九郎马上摇了摇头,瞬间红了耳尖。
“哎~没事儿,我自己来也行,伤口感染了大不了截肢呗,反正九春在……”张·大尾巴狼弱柳扶风地撑着胳膊慢慢起身,作势要下床,还捂着胸口轻咳了几声,简直就是黛玉本人。
可怜我们单纯的小白馕,没有听出这咳嗽声里的六分做作三分得意一分戏弄 ,真以为他是十分虚弱,一时间愧疚难当,急忙上去扶住张云雷,“你别动,我帮你擦就是了。”
“哎呀,那真是麻烦宝贝儿了~”闻声立马躺下的张云雷生怕九郎后悔似得傻笑着催促道。
杨九郎拧干毛巾,红着脸傻愣愣的站在一旁,捏着毛巾好像无从下手。
“要不……我先给你擦个脸吧。”
“好啊。”眉角含笑,嘴唇的弧线也在微微上扬。
真好看啊,杨九郎边用毛巾细细描摹着张云雷脸上的轮廓,边在心里暗自感叹着,这么完美的人真的会喜欢如此平凡的自己吗?
也是实在不知道擦完脸该怎么办,杨九郎便擦的分外认真,一遍又一遍……
“九郎,我脸没那么脏。”张云雷狡黠地笑笑,随即拍了拍自己的小腹,“这里。”
看着杨九郎面露难色,体贴的大尾巴狼收起了自己垂涎欲滴的嘴脸,发扬艰苦奋斗精神,抬起自己被李九春包成流星拳的手,艰难地解着扣子,坚毅的表情透着自强不息,然而并没有什么进展。
“我来吧。”杨九郎轻声说道,伸过了白嫩的指尖,一粒一粒慢慢解开睡衣上的扣子,结实的肌肉,流畅的曲线慢慢露了出来……
真是穿衣显瘦脱衣有肉啊,脸上像是烧了起来,杨九郎忙不迭地移开了眼神,有些慌乱地解开最后几粒扣子,背过身去清洗着毛巾,看着自己肉肉的小胳膊,握了握拳勾起胳膊,不认命地捏了捏,依然都是软软的肉……
张云雷看着杨九郎捏着胳膊纠结的小背影轻声笑了笑,那软软嫩嫩的小身子压在身下是何等的香软醉人啊……杨九郎一回头,被张云雷色眯眯地眼神吓了一跳,感觉哈喇子随时都有可能掉下来,简直像个见着兔子的大尾巴狼!
脱下张云雷的睡衣,映入眼帘的是胸口和肩膀上缠着的厚厚的纱布,光看着就觉得刺骨的痛。
“对不起。”耳边传来杨九郎软糯糯的声音,张云雷把目光从他放在自己胸口的指尖移到他垂下了眉眼的脸上,粉嫩的嘴唇微微嘟着,委屈的小脸让人忍不住想捧在手里好好揉捏一顿。
“都怪我……你才会受这么重的伤……”
“不重,这点儿伤没什么,该道歉的人是我,是我没有保护好你。”
杨九郎摇摇头,伸手抚上胸口纵横的绷带,“你心跳的好快……”指尖传来心脏有力的跳动,让他莫名觉得心安。
张云雷抓着杨九郎地手按在自己左边的胸膛,深深地凝视着他,“九郎,这里,都是你。”
“我愿意为了你死,也愿意为了你活。”
作为一个相声演员,此时的杨九郎却觉得嘴笨的像个小哑巴,心里被感动地汹涌澎湃,到了嘴边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红着脸停滞了片刻,抓着张云雷的手放在自己胸膛,“我这里,也都是你。”
张云雷不可置信地盯着杨九郎,随即翻身坐了起来,像傻了似的一个劲儿地冲杨九郎傻笑,“九郎,谢谢,谢谢你愿意接受我”哽咽地抱住杨九郎,“我真的好爱你,九郎,真的,特别爱……”
沉默了片刻,杨九郎已是满眼泪水,想到了什么似的,轻轻推开紧紧抱着自己的张云雷,“春姐说了,你不能有剧烈的情绪波动,快躺下。”
“那你亲我一下。”好不讲理!
杨九郎藏不住满心的欢喜,凑上去轻啄了一下,便红着脸起身装作洗毛巾去了。
原本计划着趁九郎亲过来一把抱住他加深这个吻,结果雄鹰般的计划被绷带束缚地连个展翅的机会都没有,大尾巴狼的计划宣告流产,只能幽怨地躺下看着杨九郎忙碌的小身影望梅止渴,无限回味着刚才那个轻盈的吻。
(此处有删减,评论处补充)
张云雷,可以说是混的最惨的黑社会了。
五分钟后,张云雷一脸期待地望着被推开的门
“二爷,杨九郎让我过来帮您擦……您忙,我走了”看着张云雷阴沉的脸,周九良警觉地关上了推开了一半的门。堂堂……差一点儿我就再也见不到你了。
“确定没有脉搏了吗?”
“老爷,确定了,已经没有任何生命体征了……确实死了。”
王九龙站在门外,尽管已经知道将会看到的结果,可上一次看到张九龄倒在血泊中那种锥心刺骨的疼痛至今记忆犹新,握紧了拳头的双手还在愤怒与悲愤中颤抖, 犹豫了几秒,终于推门进去,是时候面对应得的惩罚了……
房间里光影迷离,坐在沙发上的父亲正一脸惬意地望着自己。
王九龙径直走到床边,看着张九龄安静地躺在那里,幽暗的灯光不掩少年俊美的面容,只是这一具躯体,已没了一丝情绪与生机。
九龄,对不起。
王九龙轻轻地伸手,撩起他额前软趴趴的几缕碎发,露出了光洁的额头,苦涩地笑笑,俯身温柔地吻了下去,嘴唇上传来的冰凉的触感彻底击垮了王九龙。
我他妈就是个混蛋,一次又一次地伤了你的心,是我亲手把你从我身边越推越远……
自作孽不可活,九龄,这就是老天给我的报应,要让我经历两次失去你的痛苦……
九龄,昨晚我要说的话你不想听,可现在你躺在这里,不想听也得听。
九龄,我爱你,你听见了吗,王九龙,真的很爱很爱张九龄。
摸出口袋里那枚被张九龄扔在床头的戒指,小心地擦了擦,像那日一样,温柔地扶起他的手,低头一吻,然后牢牢地套上了那枚戒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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