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利波特:大战之后5
5
、审判
德拉科坐在审判椅上,头发脱落悬在额角,显得十分狼狈。他咬着牙,灰蓝色的眼睛凶狠的扫视四周,又颓落下来。似乎那眼神并不是在碰上他的目光后变化的,而是自顾自的,想到些什么,感到耻辱、羞愤。椅子上围绕着一圈圈铁链,粗暴的抖动着,它囚禁起来的人却呆滞了,没有辩解和吼叫,安然了,不再想去挣扎。这时,他仇恨了多年的脸转过来,毫不畏惧的朝着他,目光里有什么东西不停地扎着他;这里面仿佛包含着复杂的情感,也许是他多想了。
说什么呢?他在心底嘲笑。你是不是要告诉我,你也是好人?把一瓶记忆交给我,然后让我去承受。也罢。就是这样,他所信任的人,犯下影响他一辈子的错误,尽管他一直在帮助自己;他所仇恨的人,却告诉他他为他付出了多少,尽管他曾无数次的伤害过他。
哈利张了张嘴,他心情很不好,想说出什么刻薄的话来;心里昏沉着,实在是又不太想说,没有知觉的去摸口袋里的魔杖。一股气流翻滚着冲进他的嘴里,哽住他的喉咙,使他被卷带着向后翻滚,前额一紧,他突然被放下来,然而站在的不再是高大的审判室,而是一间明晃晃的屋子。
哈利扶着额晕了一阵,突然睁大了眼睛,他发现赫敏正在和远处的一个人商议些什么,她转过头来走向哈利。哈利迅速站起来,一手推开椅子站到一边,做出什么事也没发生的样子。
赫敏走过来,她指着远处对哈利说:“罗恩和我都答应了。可能去一下也没什么不好的,不过还是要看你啦。你说呢,哈利?”
哈利想起来,自己是在答复魔法部关于出席马尔福一家审判的请求,考虑着就睡着了。虽然说是出席,但是自己的决定也影响重大,因此考虑时间也很充分。
但是,这件事让他一直很纠结,去或不去有着重要的意义。不去他就可以逃避对判决的一切责任;但从一方面,去也是对这些年纠纷的一个了断。他不想再逃避。这件事,和昔日敌人的不寻常的会面,也会使他更加明白自己以前想不清楚的很多事。
哈利决定去,但是他还是怕犯错,于是他先找到罗恩,问他:“这次审判你是怎么想的?你想给马尔福判罪吗?”
罗恩笑道:“你想啊,马尔福给伏地魔办了很多事,他们确实是有罪的。一方面,德拉科·马尔福把食死徒领进了学校,这一点开创了伏地魔的第二个大时代,祸害了很多无辜的人。再一方面,他刺杀邓布利多的计划也几乎杀死了几个学生啊。邓布利多的死亡间接也是他导致的吧。他肯定没有别的食死徒那么大的罪,可是和你同在学校这么多年,干过的坏事也不少啊。”
哈利思考着罗恩的话,赫敏插一句道:“小错不断,确实是这样。可是邓布利多也说过,他不是一个杀人的人,他的灵魂应该得到救赎。至今为止,我们只知道他有几次杀人未遂,而且我们身为‘正义’的这一方,也不能想象在这种家庭环境下,我们会不会干和祖辈一样的事情,或者违背自己的初衷替亲人赎罪。当然,他的品行恶劣,不能一概判他无罪或有罪。我们只能说,这是一个犯了错的普通人。哈利,你也记得,在马尔福庄园的时候,他并没有指认你。”她又说道,“还是不要让他们久等吧,——哈利,你想好了吗?”
哈利点了点头,三个人一起到官员处表示同意。
哈利问罗恩道:“以前觉得你对马尔福的火气总是很大。现在怎么不是了?”
罗恩说:“可能是日子久了,觉得没必要了。救他那次,我恐怕也会觉得,马尔福作恶这么多,我判他入狱也不为过。可是战争结束了,我们不再是敌人,我不能再用对待敌人的方式来对待他。当然,我得讲求事实,他理应受到的惩罚,我还是认为他得去承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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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利一觉起来,发现自己没有再梦到奇怪的事情,大是松了一口气。但是前天睡的比较晚,早上不是太睡醒,他坐在床上晕了一会儿,直到罗恩和赫敏齐心协力的冲着他吼,他才惊魂未定一般扶着额头跳下了床。
吃过早餐后,三个人幻影移形到魔法部门口,报上名字,走进去。哈利打量着魔法部大厅的装潢,这里比魔法部大战的那次更加受到摧残,只不过有些地方已经开始复原了。哈利仔细回忆,他在食死徒占领魔法部的时候好像较少到过这里。战火也不仅仅只烧在霍格沃茨。原先在这里工作的人,有些已经不在了。哈利赶紧止住自己的念头。他忍耐着不去想小天狼星,更不愿意去联想到其他在战争中离去的人,内心止不住的泛起隐隐的疼痛。
他们乘魔法部的电梯下行,共乘的都是些陌生的面孔。门缓缓打开,一群人沿着长廊走向尽头的审讯室,这里比原先要明亮得多,没有摄魂怪在这里游荡,光线均匀,已经有一群人坐在席座靠后的位置上。人还没来齐,审判厅中央的魔法隔离里放着几把椅子。上面空无一人,。
三个人找了位置坐下,背后的一群人正在悄悄地交谈。赫敏注意到大厅经过了改造,宽敞了许多,入席人数几乎可以多一倍,她把这个发现告诉哈利和罗恩。不久,一大群人涌了进来,这次,哈利罗恩和赫敏在其中赫然发现了许多熟悉的面孔。
他们熟识的很多霍格沃茨的学生,都在这次陪审的人当中。这使得人数确实翻了番。很多人在大战之后就没有再见过了,尽管审判庭内气氛肃穆,大家还是放低声音寒暄起来,不时夹杂着几声欢笑。
哈利问坐的离他最近的金妮,被审判的人所在的位置好像不止一个。附近的人也凑过来讨论,有人说临时改了,不仅审判马尔福一个人,这次是全家一起。他也想了想,这样的方案似乎比较人性,而且判轻的可能比较大。
很快马尔福一家坐进了魔法隔离中,全场的人都到齐了。审判先是有全部陪审讨论决定的,倘若判进阿兹卡班,就需要再听听被审判人的陈述,最后再由审判长一锤定音。毕竟所有陪审都对他们有一定的了解。哈利看向被审判的三个人,在他们冷漠的神情中,还可以明显的从德拉科的装作从容的脸上看到慌张。他们在审判之前,好像还打理过,头发和衣服一丝不乱。
最前排的审判官们开始低声交谈,后排的人们看见这个信号,也开始讨论,他们了解的情况和意见也会传到前排来。魔法审判厅里有些纷乱,哈利对罗恩和赫敏说,既然是马尔福一家受审,那这些事情的性质就不一样了。在最后一战中,纳西莎马尔福由于骗伏地魔哈利已经死了,救了他一命,他们一家子也没有参加战斗。
前排的审判长表情有些焦虑,看样子是举棋不定。人们翻看着各种各样的文件,各执其词。马尔福一家沉默的坐着。后排的人反而安静下来,观看着前面的讨论,等候最终的决定。审判接下来还有一场,他们不能拖延时间。
审判的官员一下子站起来,表示请陪审人员退场,审判结果自会公布。说罢,一群人拿起手上的东西匆匆离开,时不时夹杂着低低的议论声。走到门口时,三个人不约而同的一起回头望了一眼,却撞上里面的人的目光,只好赶紧走出去。
赫敏在电梯外面取了一张魔法部的宣传纸,看了一眼,问罗恩和哈利:“接下来那场是高尔的,我们可以留下来,还参加吗?”
哈利和罗恩整齐划一的摇头。
再之后的审判,就跟他们没有关系了。不过他们从之后的消息中知道,马尔福一家并没有被关进阿兹卡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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