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碧蓝航线&多元】《碧海随闻录》第二卷·第一章：启程之时（4）
时间渐渐流逝，距离出海集合不到两个小时。出航的准备基本完成，大部分人员都到齐了。然而小天鹅的临时指挥员还没有到，她趴在人员稀少的船舷，紧张地张望着。就在舰船完成最终检查后，她突然发现，远方准备的人群中发生了一点小小的骚动。熙熙攘攘整备人群不自觉地让开一条道，许多目光接连投去。
魄泞检查完配置，正好在拉菲号船头透气。瞧见动静，就算不多想，也知道是那个不省心的家伙出现了——天知道他又整出了什么幺蛾子。
身着朴素的黑白便装的伊其然行出人群，这番打扮和往日不同，感觉令人清爽不少。可除了方便行动的衣装，背后还多了个粗糙的长方形木盒。他并没有走向拉菲号，反而是在小天鹅号的舷梯前停了下来。朝着趴在栏杆上的小天鹅挥了挥手，露出歉意的笑容。
“啊啦，抱歉，我来晚了。”
准备作业即将结束，军港里稍稍安静了些。说话不需要像刚开始，在炸开的锅里声嘶力竭。普通的音量也足够交流了，站在拉菲号上的魄泞听见这略微违和的语调皱了皱眉头——他还有更加不妙的预感。
“ 那个，请问你是……”
小天鹅十指交错，大拇指在私底下不安地搓动着。
“抱歉呐，忘了自我介绍了。”
伊其然卸下身后的木头盒子，对着小天鹅优雅地行了一礼。小天鹅奇怪地望着他，不知为何，隐约有种不是第一次见面的感觉。
或许曾经在街道上有碰过面，只是她不记得了？
“我是这次行动小天鹅号的临时指挥员，伊其然。请多指教。”
“是，那个，请多指教！”
小天鹅回过神来，仓促地低头回礼，一时间是波涛汹涌。
魄泞此时的心态，是如果有水在嘴巴里一定会把水喷出来，如果有眼镜在鼻子上一定会把眼镜捏碎的无比震惊。他很想即可跳下船去，纠正伊其然的领子质问发生了什么，然而好奇心与平时的忍耐，让他选择了继续听下去。
“请问，那个是……”
走下舷梯的小天鹅犹豫一会儿，弱弱地指着伊其然身后的木盒子。旁边的整备人员也是一脸不放心，上下打量着。
“哦，这个啊……”
伊其然敷衍笑着挠了挠头，弯下腰打开盒子。
“安啦，入口的警备员已经里里外外检查过了，没有危险的。”
魄泞倚在船头，望着箱子里的东西，和负责检查的整备人员一样，不禁哑然失笑。
箱子里躺着一把无甚特色的木制长弓，还有十几根连箭头都没有的光杆箭矢。箭矢末端，粘着玩乐用的吸盘，连训练用具都算不上。
“伊其然先生，不，指挥官……”
小天鹅满腹狐疑，都忘了第一时间改口。在她看来，临时的指挥员也是指挥官，称呼上还是不能怠慢。
“这些是？”
“我听说指挥员允许自带部分武器。”
“是的，没错。”
“这就是我申请携带的武器。”
“这个？”
小天鹅难以置信地拿起一根光秃秃的、毫无杀伤力、毫无震慑力的箭矢，在众人面前晃了晃，周围响起一片笑声。她倒不是故意刁难，只是天然地感到困惑：这种东西在战场上能有什么用？
“因为无论是刀具还是枪械，我的审批都没有通过嘛。”
无视周围的议论，伊其然自顾自地倒苦水，
“那难得拿到许可，总得带点什么，以防万一吧？”
“嗯，这个，确实……”
小天鹅为难地合上盒子，看了看旁边的整备人员，又望向魄泞。他是负责这队的主要指挥官之一，总需要征求他的意见。
“既然伊先生觉得有所帮助，就带上，以防万一吧。”
魄泞无奈地叹口气，他不想在这种无聊的事情浪费时间，示意不要过多追究了。反正随行人员也表明，这把木弓没有玄机，没有毒素，也没有易燃易爆物品，无用地表里如一。这种东西，如果能拿着当做护身符，图个心理安慰，就随他去吧。
“对了，魄泞指挥官，”
伊其然收拾好弓箭，登上小天鹅号的舷梯，话锋一转，
“战场指挥什么的，是我的弱项，所以还请你们多多指教了。”
这回他倒是很清楚，自己只是个传令兵。只不过他好像不知道，被塞过来的临时指挥员，多半都是用来背黑锅的。事已至此，这话也没法挑明了，一切都是咎由自取。魄泞暗自叹口气，心情复杂地点点头：
“当然，伊先生。你可要好好地听从指挥——不要重蹈以前的临时指挥员覆辙。”
言尽于此，仁至义尽。剩下的，都是无法言说的内情。魄泞曾见过几任临时指挥员，随同的任务中许多差错，都怪罪到他们头上，基本都是记了过，甚至有丢掉性命的。这根本不是什么天赐良机，而是魔鬼的余兴节目。伊其然或许压根不知道内幕，只是被悄悄地安排了，现在还是一幅信心满满的样子。
“这是自然的。”
小小插曲结束后，准备万无一失，还有半个小时就要出发了。众人都各司其职，等待指挥部正式下令。
“小天鹅，这次，我们可能会遇见塞壬吧？”
伊其然在小天鹅号的指挥室里，东瞧西盼，很是坐不住。他就是一个传令兼背锅的，没有什么工作需要做。唯一没给他脸色看的，就只有战战兢兢的小天鹅了。小天鹅自己也说不清，为何有种熟悉感，又何来淡淡的敬畏之情。
“根据以往经验推测，是的，指挥官。”
“哦，这样啊……”
小天鹅望着若有所思地伊其然，不敢靠近，依旧保持着数米距离。
“那个，指挥官，请问你是因为要和塞壬作战，感觉不安吗？”
“啊？差不多吧……”
伊其然将木头盒子安置到附近的角落，还演习了几回，考虑最快的取出方式。
“我就是在想，要是里边到处是塞壬，还都和往常遇见的一样，会很让人头疼呢。”
“是的，”
小天鹅看着那煞有介事的模拟，不知作何感想。
“请放心，咱会努力保护好大家的。”
“嗯，谢谢。”
伊其然最后一次操练完毕，起身对着坐在中央的小天鹅微微一笑。小天鹅从未觉得，托付信任的笑容，那像今日那样令人怦然心动。
时间到了。
军舰徐徐启动，波涛声在沉寂的大海里越发响亮。在最晦暗的时刻，三艘驱逐舰驶出港口。众人披着黎明前的黑暗，驶向远方。伊其然驻足穿透，感受冰凉的海风拂过面庞，掀起长发。他望着黑暗的天际，等待即将露出曙光的黎明。
“有你在，一定没问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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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歉呐，忘了自我介绍了。”
伊其然卸下身后的木头盒子，对着小天鹅优雅地行了一礼。小天鹅奇怪地望着他，不知为何，隐约有种不是第一次见面的感觉。
或许曾经在街道上有碰过面，只是她不记得了？
“我是这次行动小天鹅号的临时指挥员，伊其然。请多指教。”
“是，那个，请多指教！”
小天鹅回过神来，仓促地低头回礼，一时间是波涛汹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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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问，那个是……”
走下舷梯的小天鹅犹豫一会儿，弱弱地指着伊其然身后的木盒子。旁边的整备人员也是一脸不放心，上下打量着。
“哦，这个啊……”
伊其然敷衍笑着挠了挠头，弯下腰打开盒子。
“安啦，入口的警备员已经里里外外检查过了，没有危险的。”
魄泞倚在船头，望着箱子里的东西，和负责检查的整备人员一样，不禁哑然失笑。
箱子里躺着一把无甚特色的木制长弓，还有十几根连箭头都没有的光杆箭矢。箭矢末端，粘着玩乐用的吸盘，连训练用具都算不上。
“伊其然先生，不，指挥官……”
小天鹅满腹狐疑，都忘了第一时间改口。在她看来，临时的指挥员也是指挥官，称呼上还是不能怠慢。
“这些是？”
“我听说指挥员允许自带部分武器。”
“是的，没错。”
“这就是我申请携带的武器。”
“这个？”
小天鹅难以置信地拿起一根光秃秃的、毫无杀伤力、毫无震慑力的箭矢，在众人面前晃了晃，周围响起一片笑声。她倒不是故意刁难，只是天然地感到困惑：这种东西在战场上能有什么用？
“因为无论是刀具还是枪械，我的审批都没有通过嘛。”
无视周围的议论，伊其然自顾自地倒苦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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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天鹅，这次，我们可能会遇见塞壬吧？”
伊其然在小天鹅号的指挥室里，东瞧西盼，很是坐不住。他就是一个传令兼背锅的，没有什么工作需要做。唯一没给他脸色看的，就只有战战兢兢的小天鹅了。小天鹅自己也说不清，为何有种熟悉感，又何来淡淡的敬畏之情。
“根据以往经验推测，是的，指挥官。”
“哦，这样啊……”
小天鹅望着若有所思地伊其然，不敢靠近，依旧保持着数米距离。
“那个，指挥官，请问你是因为要和塞壬作战，感觉不安吗？”
“啊？差不多吧……”
伊其然将木头盒子安置到附近的角落，还演习了几回，考虑最快的取出方式。
“我就是在想，要是里边到处是塞壬，还都和往常遇见的一样，会很让人头疼呢。”
“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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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放心，咱会努力保护好大家的。”
“嗯，谢谢。”
伊其然最后一次操练完毕，起身对着坐在中央的小天鹅微微一笑。小天鹅从未觉得，托付信任的笑容，那像今日那样令人怦然心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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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你在，一定没问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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