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信仰时代（SIX）

“喏，你看看，我押的韵脚。”不封昂着头，骄傲地指着自己说，另一只手悄悄地伸过去要拿阿右盘子里的食物。
“果然是畜牲押的韵。”阿右给了他一张空盘子。
不封跳起来站在座位上，怒吼道：“小子你放尊重一点！我可是……”
“Our mascot！”阿左站在不封背后，一只手按着他的脑袋把他按回到了座位上，“呃对，这点我同意，是吉祥物。”
“诶呀，阿左又犯病了！”阿右抓起一杯果汁，一副习以为常的样子，“怎么办啊?”
“我认为，最好的办法就是——再裹一层镇魔引！”不封摆出一副事情本该如此的样子。
“少了，裹两层！”阿右补充着。
“那到时候你老人家被我上下楼?”阿左有些生气的给不封脑壳上爆了个栗子。
“你能看到他吗?他还在尝试拉你回去吗?”序目光越过盆栽蓝色的叶子，看着阿左问。
“他似乎放弃了。只是时不时的瞎叨叨……不知道怎么回事今晚他突然就醒过来了。”阿左在阿右旁边的位子上坐下，阿右把一盘子蔡推给了阿左。
“谢谢，我不饿……”阿左脑海里跳闪地全都是那天清晨他看到的东西，那些让他恶心的东西。
“不吃给我啊！”不封扑过去想把那个盘子夺过来，但无奈被序抓着后衣领子，一双水袖怎么也够不到。
不封眨着自己的红色大眼睛，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掌柜的连你也欺负我?” 
“他还长身体呢！你早就过了长个子的年纪。”序抬头对着阿左说，“那你没事跟他多说说话，促进促进感情。看看那个仨……”
“……”不封抱着胳膊撇着嘴气哼哼的把头歪过去，看着窗外。
“呦，好热闹啊！”悼在门口朝众人打了个招呼，走到不封身边的时候还把他打了一下。
“嘣！”祭鬼魅似的突然出现在不封身后把他吓了一跳。
“诶呀呀，我正打算去找你呢。”奠从序座位后面的影子里走了出来。奠穿着和祭一样款式的大衣，不过他的衣服像新的一样，所有的纽扣都整整齐齐的系着。他的整个眼睛都是红色的，已经区分不出眼白和眼球了。
这样一来这个小桌子就坐了七个人。着实有点挤。这边不封点的菜也差不多开始上了。
祭揭下口罩，露出一嘴尖牙：“嚯！不会是阿右你小子今晚成了吧?这么丰盛一桌?”
“……f*** k ！”阿左冷着脸骂了一句。
悼掏出一个小本子：“这句话不错。有内涵。记下来记下来……”
奠注意到了原先不封放到桌子上那张抄本，拿起来看了看，问：“不封，这是你找来的?”
“嗯，一个好心人的藏品。估计是流传下来的最完整的了。”不封微笑着解释道。
“原先我还有些疑惑，这下应该就可以确定了！”奠招呼着祭和悼瓜分着食物。
“你们给我留点啊……”不封叫着。
“那两头公牛还不够你吃?我们哥仨忙前忙后累坏。你小子倒好，随便跑到国家博物馆里把原件找了一份下来。”阿右抱怨着。
“那是你们笨！一个个都抓不住重点。自己办事没效率还嫉妒我聪明。哼！”不封傲娇的嘲讽着奠。
“你知不知道我为了帮你善后费了多少力气?你把那整栋楼都给掀了你知道吗?”奠双眼微眯，红光从眼角流出，看起来像是动了真火，“下次再在公众场合现出原形我就把你丢回不封冢！”
“……”不封吞了口口水，愣了好半天都没说出一句话来，“那我们现在吃饭?”
“啊对对对，吃饭！”祭过来帮忙扑火救场。
不封两眼放光地扑向食物。
“咚！”奠一把叉子贯穿了不封的袖子，钉在桌子上，“你反省，不吃饭。”
“那我现在干嘛?”不封委屈。
“看着我们吃。”悼提议。
“正解。”阿右赞同。
“好了，都别玩了！”序拍了拍手，让众人都把注意力放在他的身上，“奠，这两天辛苦你了。不过我还想再麻烦你核对一下这份原稿的内容。”
阿右插嘴问道：“这首赞美诗的内容不是显而易见吗?一个镇魂坛的新神沾染了序言心魔被流放，最后死在了这。”
“……我是比较好奇这个所谓的‘天灾’到底是什么。”序沉吟了一会，“这个东西如果只是被封印的话说不定还能被利用，如果说序言心魔重现的降世神实力还不能压制的话……”
“祭?你觉得这个‘天灾’会是什么?”阿左发问。
“这个……”祭挠着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是龙。有翼龙种！拥有一定的神性，御火，不惧水。”不封少有的摆出了严肃的表情，“主动认可心魔的迟暮之神临死反扑有多强的爆发?”
“不清楚，我一前在家里的时候都没有机会做实验的”。序摊开手摇着头。
“你家人就没有过研究吗?”不封有些不可思议。
“我发现那玩意以前它一直都在祠堂里摆着。几乎都没人知道家里有那么个东西。”序摆着手说，“那个破葫芦能有什么值得人注意的?”
“葫芦?那个红色还被人用刀削了一块的那个?”不封看起来有点惊讶。
“你见过啊?”悼问。
“那个，上次我在天池钓‘科尔尾’的时候拿那玩意儿当时水漂子。可第一杆还没收上来那湖面就红了一大半。我还以为那玩意儿来……”
“咳咳！”序拳头捂着嘴咳嗽两声，“别给那俩孩子说这些！”
不封接着说：“哦哦，然后啊，那个，郑冥那个小屁孩差点没把我打回原形。”
“郑冥是谁?”序问。
“那个街头玩火卖艺的小子。以前你还挺看好他的。看起来年纪都没你大。”阿右解释着。
阿左提醒众人：“喂?你们能不能不跑偏?每次都这样?”
“对对对，那个不封，你能搞清楚那个地方吗?”序问。
“我就是为捕猎而生的。看好了掌柜的！我一定能帮你把这事给办了！”不封抬起袖子露出了一根手指。
“那就好，走之前多捞点好处。天亮之前回来！”序下达着命令。
“是！”奠，祭，悼三人先后炸成黑灰离去，留下了一桌子的残羹冷炙。
“都没啦?”不封悲痛的叫道。
“刚才的谈判有结果吗?”阿左问。
“没……”阿右说。
“我们是要放弃这里吗?”
“怎么可能?”序补充到，“我什么时候空着手回去过?”
不封舔着盘子说：“是啊是啊，我们掌柜的从不干亏本买卖！”
“你还在这干嘛?干活去！”序一响指打下去，不封也变成了一团黑灰消失不见。
“我们需要干些什么?”阿左问道。
“洗洗睡，睡觉的时候个子长的快。”序严肃的表情又不像是在开玩笑。
…………
这俩孩子还真怪怪的回去睡觉了。当晚阿左还做了个奇怪的梦，梦里他站在一片满地尸块的血色沼泽里，那些尸体堆中半死不活的人想把他往沼泽里面拉……
第二天阿左早早的醒了，隔壁会客室里的传来的声音着实在不小。阿左摇醒正在咿咿呀呀说梦话的阿右，让他去听听怎么回事。
“啊?……好像是伊斯梅尔的声音?”阿右一边揉眼一边穿衣服，“听上去挺着急的……”
“废话我听不出来?”
“哎?……好像是说他孙女被不见了，似乎是被绑架了。”阿右有些迟疑，但还是把自己听到的东西告诉了阿左。
“怎么可能?……我不应该回去那么早！”阿左有些冲动地冲进了客厅，阿右在后面想拉住他。
客厅的气氛有些凝重，奠和不封分别站在序的两侧。对面是伊斯梅尔和他带来的几个人，这个固执的老头看起来不太好，就好像一夜之间老了十几岁。
序见二人冒然闯入也没有生气，领着他们到一旁的房间里。
“现在什么情况?”阿左站在序的对面问。
“不知道，没有走绑架的程序。”序悠闲地喝了一口水，“没有要钱，也没有要求他们离开西班牙。哦对，他们留了一封信……”
序说着，把一张纸递给了阿左。
阿左一脸的无奈：“我又看不懂这个……”
“大体是说：我们将以自己的方式来攻破那个留言，届时无论是谁都无法为你因莫须有的传说而赌上所有人的性命的行为开脱。”阿右借过那封信，翻译着。
“刚才伊斯梅尔向我承认，那首赞美诗里的神王就是他们家族的主神。而他们的理念自然就是守卫这片土地。”序淡淡地说着，“其实他们要面对的最主要的灾祸其实就是那个所谓的天灾……估计他们是脑抽了，想要试试看能不能把那玩意儿招出来。”
“不封他们昨晚不是去了吗?”阿左问。
“不封后半夜才找到地方，但是那里没有哪怕一丝一毫的灵峰反应。”序挠了挠头发，“我安慰他说那群人闹够了就把他孙女放了，毕竟都是认识的熟人，不至于把他唯一的孙女怎么样……”
“但是我总感觉他似乎在瞒着我一些什么。他一直想让我帮他把他孙女带回来。搞得真能把那玩意儿招出来似的。”
“也不是没可能……”阿右摸着下巴思索，“他孙女应该也是一名‘裔族’，她们家的能力不就是还原战场吗?而且结尾处也有暗示。说不定真会达成什么隐藏条件……”
“卧槽！那你们还在这悠闲的聊什么天?去救人啊?别一会他们把自己给作死了！”阿左气愤的声音有些破音了。
“我得稳住他不能动。我又不会分身！这不等你俩吗?你俩谁去?”序说。
“我还是建议不要去，毕竟连不封都发现不了什么端倪。他们自己家的人再这么一闹不就正和了我们的意了吗?”阿右分析着。
“有道理！”阿左表示赞同，走到门口开了个小缝，把不封招呼进来，“不封！带路！”
“耶！开饭喽！”不封蹦蹦跳跳地带着阿左离开。
“这个只知道吃的傻怪物！迟早会坏事！”序和阿右都捂着一脸的黑线感叹。
…………
阿左和不封在房屋顶端高速的奔跑着。而且阿左始终落后不封一段距离，不封有时还会回头看看阿左是否能跟上。
二人一路向北，一直翻越了两座山才来到一处山谷，附近茂密的野橄榄树把这一片山谷完全遮蔽起来，看起来普普通通，没有什么异常。
“祭，能看到什么吗?”阿左扶着一棵树大口地喘着粗气。
“嗯……视线很好，十来个人吧那里。你的小姑娘也在。她附近的灵压很高。呀，看不出来啊！四级灵峰。估计一星期下来这片地方都要被置换了！”
“给老子说重点！”阿左愤怒的吼了一声。
“一切正常，一切……”
祭话音未落面前的整片山谷就开始剧烈摇晃起来。
“卧槽地震了?”祭转身把阿左拥在怀里保护着他。
不封两眼放光，兴奋的喊叫着：“来了！要来了！”
远处的山脊摇晃着下落，树木抱着整块的岩石滚入山谷 大地开始蛇形的龟裂开始蔓延连接。尘土被乌云卷起，升腾在半空中。阿左站在摇晃的山岗上，他清楚，有什么东西正在苏醒。
山顶那几颗橄榄猛地下陷，堕入了山体里，然后从那里面发出一声嘹亮的龙吼！这股声浪直接把山头炸出了一个缺口。一只长着恐怖獠牙的巨大蜥蜴脑袋便出现在众人面前。接着是三指的尖利龙爪，然后是披着深红色甲胄上半身，最后是一双足以包裹整个山体的巨大暗红色龙翼，当他从山里爬出来时，四只巨大的龙爪镶进山体来稳住身体，这让它身下的这座山就像一个小土丘，保守估计这玩意儿得有百米高，如果这条龙再把翅膀展开那还不知道是什么个场面呢！
“不封！”阿左看着眼前这一幕没有一丝怯意，狞笑着招呼着不封，“开餐！”
阿左身后的不封也开始了变化，那遮盖他小巧身体的斗篷变成淡淡的黑雾包萦绕在他的周遭，他自己则是颤抖地开始膨胀，那个长相可爱的小男孩逐渐变成了一个巨大的四足兽，看起来就像蜥蜴一样的马，浑身披着暗黑色的鳞甲，脖子和背部还覆盖着火红色的毛发。一双前爪像猎鹰一样强壮有力，而后爪则有点像狮子。脑袋看起来像长着红色豆豆眼和狮子颈毛的鹿角骆驼，不过嘴里的两排锯齿还是向钢刀一样直立着。巨大的尾巴横扫着，清出一片空地。
不封身体下伏，腹部几乎贴近地面，尾巴把阿左卷了起来，抛向艾琳所在的地方，同时也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大咆哮声。顿时吸引了那条巨龙的注意力。两只巨兽就这么开始对峙，不封虽然也有几十米高，但在这宛如山岳一般的巨龙面前也完全不够看。
但率先冲上去的确是不封。这只以龙脑为饲的上古神兽依旧很久没有体验到过狩的快感了，以至于它直接忽略了自己与“猎物”的体型差距。
“艾琳！艾琳！”阿左刚一落地就在乱石堆里呼喊。附近不断有人从废墟里爬出来，祭一个一个的把他们带到安全地带。但是阿左始终不见艾琳的身影。
另一边不封在跟巨龙交战两回合之后开始有点吃不消了，毕竟体积差距摆在那，纵然那只巨龙面对的是自己的天敌，但却占尽了优势。虽说不封还能抗，但是绝对成不了多久了。
终于，不封在一块石块下找到了已经昏迷不醒的艾琳。阿左飞快的跑过去查看，虽然看起来情况糟透了，不过万幸的是她还活着。祭瞬闪到他们身边把石块挪开，阿左正想抱起艾琳离开，这时不封的身体正倒飞而来，砸在了他们不远处的一个山体上。弄得尘烟四起。
“老东西！活着呢吧?还行不行?撑不撑得到我们跑路?”阿左跪在岩石后面护着艾琳大吼。
“那玩意儿打你能打七八百个！你快跑，回头让掌柜的给我加……阿左！”
不封话还没说完，只见迷雾中突兀的出现一只巨大的龙爪，毫不犹豫的朝阿左挥过去。祭挡在阿左身前，但下一瞬他就被撕碎成了一片黑雾。
“听天由命了。看我是不是这出戏的主角的时候到了！”阿左眼一闭，心一横。选择抱着艾琳用脊梁骨硬刚这一爪子。
……
恍惚间阿左觉得自己好像是飞了出去，意识模糊情况下的他甚至感觉不到疼痛。在闭上眼睛之前他庆幸的发现艾琳并没有受什么伤。
“嘿嘿！阿左！”祭给阿左扇了两嘴巴子，“告诉你个好消息！你小子的三层镇魔引救了你一命！而且它们现在正在外溢修补着你背上的致命伤！”
阿左感觉这会儿的困意已经让他睁不开眼了：“可我还是好困啊，让我先死一会先……”
“我现在是寄宿在你身上的序言灵，你要是死在这我也不能！”祭疯狂的摇晃着阿左。
“喂！你们俩好了没有?我马上就要玩完了！”不封这会正被巨龙一直爪子按在地上摩擦。
“听着，孩子！现在我把你心脏上的镇魔引扯开，你去跟他谈谈！尽可能多的索要他的力量。就像当初的那位神王一样！”
“哦……”阿左不置可否的应了一声。
…………
阿左恍过神来，发现自己坐在一个高脚凳上，身处于一个满地尸块的血色沼泽里那。那些碎块堆中零星几个还算的上完整的尸体正在朝他爬过来。阿左离开凳子，踩着这些碎块走向沼泽深处。
沼泽深处的环境还算宜人，前提是你全程抬头看着翠绿的树木和时不时起飞下落在枝头见的无名鸟，而不关注脚下的东西。
路的尽头是一个向下延伸的狭长甬道，阿左停下来吸了一口乞，侧着身子走了进去。
甬道两旁是铁丝网隔离的房间。房间漆黑一片，看不太清，但是铁丝网上总是紧扣着一双又一双的手。这些手有的干瘪枯瘦，有的圆润饱满，有的腐败得只剩零星几块烂肉挂在掌骨上，有的手还残留着体温。偶尔几处的铁丝网有个漏洞，刚好可把一个胳膊伸出来。那些手就会扯着阿左的衣角，抓着他的胳膊想要挽留他，但是没有用。
甬道尽头是一扇门，雕刻繁华装饰的厚重石门，但却大开着。就像是等待着阿左的到来。
里面的房间装扮的就像是一个军事基地，中央下方的空地上摆着一张巨大的桌子。另一个阿左正把两只脚放在桌子上，双手枕着脑袋，半躺在椅子上。脚边有一个录音机，正方着摇滚音乐。
阿左缓缓的走下台阶，坐在了“阿左”的对面。
“Long time no see.我的朋友！你是不是又陷入困境了?”阿左把脚放了下来，翘着二郎腿看着对面的自己，“这次我玩点什么好呢?”
“我终于意识到自己究竟有多傻了！”阿左扒拉着桌子上的凌乱材料。
“Good！我还以为你没看出来这些呢！”阿左从身下拿出一只右臂和自己的左手拍在一起，给阿左鼓掌，“你又一次把你和你的同伴置于危险之中！”
“我知道！我知道……那条龙应该是用来诛杀被序言心魔污染的新神的。所以我们都被那个赞美诗的结尾给误导了！尽信书不如无书……那条龙感觉有点太夸张了！”
“Innocent boy！自从尊主把序言剑带下觊妄山至今两个神纪，被序言剑侵蚀的神王不尽其数，他们无一不站在当时的巅峰，而且死相都很难看！那边的人甚至还特意建造了镇魔台来咒封他们的灵魂。相比之下极少数被流放到地球的那些简直是好太多了！”阿左把那只手的三根根手指隆起来对着阿左挥了挥，“目前为止真正获得序言剑认可的人只有两个，一个是尊主柙鞅，另一个就是长风序。你说那条可爱的小蜥蜴夸不夸张?”
“为什么就他们两个能被序言剑承认?”
“因为他们都是聪明人，没有去干过任何傻事……”
“我不来她一定会死！”阿左一锤桌子，“那些人为了让伊斯梅尔无话可说肯定会尽可能的把这一片区域都置换成古战场的遗迹。那种自私你又不是没见过！”
“哇欧欧欧……”阿左从桌子下面拿出一个半截的脑袋，那是那个教皇的脑袋。
“He is looking at me！”阿左先是把那个脑袋对着自己，然后又旋转着天灵盖把头颅转过去对着阿左，“And me，and laugh at you……听着兄弟！我就是你，我比你表现的自己还要纯粹，我知道你在想着什么！”
“我的心灵还是像这片壁垒一样，没有光能照射进来，没有人能走进我的内心，除了你……”阿左从桌子下翻出一把军刀，“以前我总是在逃避你，但不是因为还怕你，好吧，我承认我确实在害怕一些东西……”
“刚才你来的路上，他们都在阻止你。这说明什么?”
“一，我已经开始触碰到序言的核心力量；二，他们可能已经原谅我了……”
“那你原谅自己了吗?”
“永远都不会！我不会让自己深陷杀戮而丧失优雅。今天，我接受自己少左盏的名字……”
“那今天就是我们的生日啦。”阿左跳上桌子，一路来到阿左对面，一把抱住阿左，“Happy birthday!”
阿左拿出刚才找到的那一把军刀，贯穿了阿左的身体，同时刀头从自己的后背穿出来：“……to us！”
…………
山谷中阿左已经恢复意识。三股镇魔引一股用来包扎背上的伤口，另一股盘旋在他的身体周遭，最后一股在他的左手处凝结成一把长剑。阿左猛地把长剑插在地上，剑身开始有血色渗出，随后气浪炸开。
不远处山岗上升腾起一阵黑雾，序，奠，悼和阿右先后从黑雾里走出来。
序从随行的挎包里掏出一个比字典还要厚实的手抄本，指尖一撬便精准的翻到了有序言剑记载的那一页。那上面用一种特殊的语言写了一句话：
列王疆界镇魂坛，
万神咒封觊妄山。
——青予不矢
“没错了，是尊主！”悼有点激动，“老大，咱怎么办?”
“你想怎么办?身为二代序言灵连一点自知之明都没有。”奠双手环抱，一脸平静，转头看着序，“没想到你的复制体也能得到序言灵的认可。”
“他还不配做我的替身，他是我的孩子。更是我的骄傲……”山谷内爆发出一束冲天的红光，恶风向四处扩散。摧残着附近为数不多的树木。序向阿右身前挪了一步，帮他抵御了大部分起浪。
“我早晚会把这句话亲口告诉他！”强风吹下了序的兜帽，阿左的黑发生在一点一点的褪下颜色，“阿右！你也要加油啊！”
“是！”阿右略显艰难的开口回应。
巨龙翻滚着滑向山谷深处 直到最终撞在岩壁上才停了下来。阿左手里的剑还在滴着血，阿左低着头，拖着剑慢慢地走着。
巨龙挣扎着爬了起来。开始摆着架子蓄力，同时嘴里孕育着一团紫色的火焰。
紫黑色的龙炎贴着地面飞行，几乎是转瞬间就逾越百米。阿左伸出右手，那一股镇魔引在他前臂上凝聚。
下一瞬，紫黑色的龙炎宣泄在镇魔引上，向四周荡着火花。阿左身旁十余米之内的土地都被烧成了不自然的焦黑色。阿左把剑翻了半圈，抛铅球一样把剑掷了出去。那龙毫不犹豫的张开翅膀一跃而起，飞到半空中来躲避那看似绵软无力的一击。
阿左把镇魔引留在原地继续阻挡龙炎，自己炸成一团黑雾消失，下一瞬，便来到了巨龙的上方。他用刀背把巨龙拍回地上。落点正是他之前插过剑的地方，从那向四周延伸一大片的地面都变成了血红色。
巨龙刚一落地就有无数巨大的血手从血红色的地面之下伸出来，撕扯，拉拽着它，简直就是想把它拖进炼狱里去。
阿左停留在半空中高举左手，手中的长剑悬浮在身侧。四周聚集来无数簇红色的气流，在剑身环绕盘旋。那些气流越来越大，慢慢地竟描绘出一柄数十米长巨剑的模样，把原来的长剑包裹在里面。
巨龙拼命的挣扎，想要挣脱那一片土地，但是已经开始有血手撕扯它的翅膀了。它已经无处可逃了。长剑贯穿了它的身体，把它砸进了地面，同时剑身完全消散，里面的长剑也变回成一卷绷带。不封顺势捡漏，冲上去一口咬透了巨龙的喉咙。
阿左落回到地面，失魂落魄的抱起艾琳，序一行人也刚从山岗上下来。
“她之前消耗太多了……你会就她吗?”阿左问道。
“会，当然会！”序一副事情本该如此的样子，“这可是计划的最后一步！”
“又是这样……”阿左叹息着。
……………………………………………………
不封的原型是一种以龙脑为食的神兽。（说法不一，我选的是吃龙的那一个设定当原型）还有就是“序言”的设定是贯穿整个故事的精髓设定，内容繁琐复杂……但不至于说是无聊，剧中提到的几个人名在各自的时间线里都有相当份量的戏份，期待吧(๑˙ー˙๑)。。。。至此，番外的内容连载完毕。
这是老早之前的一个番外的最后一章。一直放在那没有改审核，这次顺手捞了一下。现在看看过去的东西真是又好气又好笑，无论什么时候回看过去的自己都是不成熟的。改来改去也没个头，一字不改上传吧（不是因为懒！）最后鸣谢一下我的画师朋友，这应该是他高一那会儿的水平吧，（我倒是不在意，不知道他现在怎么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