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正/富贵有财】转载自LOFTER 〈禁果〉一发完
脑洞猫猫的 糖是贾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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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章转载自:LOFTER 太太:半生野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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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偷吃禁果的人,会被逐出伊甸园。”
电影杀青的前一天傍晚,黄明昊从拍摄基地走出来时,迎面刮过一阵大风,掀起大衣一角。
他抬起眼梢,见浓云挤压着天空,满目猩红,阴沉得仿佛要坠下来。
这是暴雨前的压抑。
前来探班的粉丝没有受到天气的影响,在门口挥舞着手幅,尖叫呐喊。
助理在背后推着他往前走,动作利落地拉开保姆车车门。
黄明昊弯着腰踏上车,侧过头关门时,瞥见站在人群里笑着和粉丝打招呼的朱正廷。
朱正廷里面穿了一件卡其色薄毛衣,有些松垮,精致的锁骨若隐若现,他的肩膀上搭了黑色的羽绒服,直抵膝盖。
黄明昊的目光在他的脖颈处停留片刻,每当朱正廷扬起下颚,那里的弧线就会优美到不像话。
黄明昊忆起对戏间垂眸时所偷窥到的光景。他的骨窝深浅适度、线条清晰又光洁细滑,让人既想亲吻又想揉碎。
黄明昊见过那么多性感的男女,却只觉得唯有朱正廷的,能称得上美人骨。
助理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在吩咐司机发车前冷哼一声:“做作。”
周围的景象开始往后倒退,保姆车出发前往居住的酒店。黄明昊盯着窗外某个点,过了好一会才回神。
他取下爵士帽搁在腿间,闭眼小憩。
下车的时候,天色更为阴沉,黑云翻墨,像要摧毁这座城市。
助理临走前冲他挤眉弄眼:“Justin,好好休息哦。”
黄明昊冷着脸走进酒店,刷开房门的刹那才突然领悟到助理话中的揶揄。
房间里没有开灯,却有暖橘色的烛光在闪动。
范丞丞抱着一把红玫瑰坐在床沿,西装革履,高贵优雅。
他站起身,扯了扯领带,将玫瑰塞进黄明昊的怀里,温情脉脉道:“surprise。”
黄明昊揉揉眉心,笑了笑:“你怎么来了?”
范丞丞前进一步,半搂住他的腰:“你这边不是快杀青了吗?我很想你。”
黄明昊嘴唇翕动,欲言又止后,只是轻轻回抱他。那句“我也很想你”卡在唇缝,然后消逝。
他过去不想说谎,现在却是说不了慌。就连想把自己骗过,也万分艰难。愧疚宛如刽子手,用剑刃压着他的喉咙,即便大口喘息,也无处可逃。
范丞丞牵着他的手往房间角落走,桌子上放着一大堆吃的,有烤冷面,有蟹黄包,还有水果软糖。
他将装着软糖的袋子撕开口,献宝似的递到黄明昊面前:“你最喜欢的。”
黄明昊接过,却迟迟没有动手。
范丞丞托着腮帮子,看着他笑:“怎么?还要我喂你吗?”
水果软糖里有爆浆。
黄明昊慢条斯理地咬下,果浆的味道便侵袭舌尖。明明很甜,他却差点红了眼眶。
范丞丞终于直视他的情绪,细言细语问:“有什么不愉快吗?”
他自顾自地猜测:“是不是因为朱正廷?”
“我知道你不喜欢他。”范丞丞轻声说,“还有一天了,忍忍吧。”
黄明昊低着头,有些长的刘海遮住了双眸,他左手攥成拳头,拿着软糖的右手却无力地垂下,过了许久才沉声道:“不是的。”
不是的,他没有不喜欢他,这从头到尾,就是一个误区。
可之所以有这个误区,黄明昊也明白,错就错在他对朱正廷的偏见,以至于流露出轻蔑的眼神,被身边的人捕捉。
他在很久以前就听说过朱正廷,那时他还没踏入这个圈子,被欣赏他的老师带着去参加一个晚会。晚会开场前,朱正廷上台唱了一首歌。与青年的潘安之貌形成对比的,是不够稳定的气息。
黄明昊算着,一首歌,他破了两次音。
当时,朱正廷也不过才出道,不被大多数人看好,被骂过“花瓶”,被质疑过“黑幕”,还被扒出“黑历史”。
过了两年,朱正廷成了大红的流量明星,伴随他的,是加倍的追捧,也是加倍的辱骂。
黄明昊刚进公司的那天,就听见两个前辈在谈论朱正廷,大抵是说,朱正廷能这么红,全靠背后有人砸钱,背后的人是谁?啧,还不是周氏集团的总裁,圈内有点关系的都知道吧。
黄明昊知道流言蜚语有多不可信,但也许是因为朱正廷在两年前破的那两次音,他心里暗暗想,也许事实真是这样。
后来,助理在他跟前八卦,说亲眼看到朱正廷上了一辆豪车,车上的人,正是传闻中的周氏总裁。
黄明昊和朱正廷的接触并不多,有了先入为主的成见后,无论是看到朱正廷在卸妆后敷面膜,还是瞧见微博上他发的卖萌自拍,多多少少都有一点不屑。
这种不屑,其实仔细思索,就能发现毫无支撑点可言。
所以在进组前还担心着朱正廷会拉他后腿的黄明昊,在进组的第一天,就被朱正廷的演技折服。
他们一起录了电影主题曲。录音棚里,朱正廷开口,嗓音有磁性,音节掌握很好,感情拿捏也到位。
见着黄明昊不知所措的表情,朱正廷问他怎么了。
他才知道,原来几年前的那天,朱正廷发着高烧。
他的敬业,却被自己曲解成了无能。
黄明昊回过头来,再度审视朱正廷这个人,发现那些流言全是假的,他没有垫过鼻,他没有耍脾气,他不是在讨好粉丝,而是真心实意地表达感恩和爱。
全是假的,除了周总。
朱正廷不是金丝雀,他自然可以平等地和周彦辰相爱。
拍戏期间,黄明昊见过周彦辰两次。周彦辰注视朱正廷的眼神做不得假,不是冷漠,不是戏谑,那里充斥着宠溺和爱意。
就连……今天搭在朱正廷肩膀上的黑色羽绒服,也是周彦辰为他披上的。
房间陷入了诡异的沉默。
不知无声地对峙了多久,范丞丞捂住眼,声音显露出几丝疲惫:“明昊,我也很累。”
他起身,握住门把后犹豫一会,却还是选择一言不发地离开。
黄明昊看着散落在地上的软糖,鼻腔发出一声呜咽,脱力般地向后倒在床上,胸膛剧烈起伏,眼角湿润。
他要失去他了。
朋友怎么能变恋人?他从一开始就错了。
这是第二个致命的误区。
黄明昊这一夜几乎无眠。每当他快到进入梦乡,脑海里就会浮现出很多过往。
有他和范丞丞一起去掏马蜂窝被蛰得满身红包然后被两家家长拎着骂的,有和范丞丞一起打比赛输了球心情低落的,还有他帮范丞丞拍照拍花了被范丞丞追着打闹的。
最后,总会定格在那片星空。满天萤火虫飞舞,范丞丞对他说,黄明昊,我们在一起吧。
黄明昊无数次因此惊醒,耳边又是响彻云霄的雷声,睡意全无。
第二天早上去拍摄基地时,黑眼圈挂在眼下,涂了很厚的遮瑕膏才掩住。
因为睡眠不足,黄明昊的精神有些恍惚,被导演叫停多次。
朱正廷望着他,神情有些担忧。
到他们对戏时,黄明昊更是感到自己脑袋快要炸裂,耳边传来嗡嗡响。
戏里,他们是情敌,朱正廷捏着他的手腕,本是怒火冲冲,戏外,黄明昊看着近在咫尺的唇瓣,怔愣片刻,竟想倾身封住。
朱正廷很入戏,眼里布有红丝,可那愤愤然的模样,落在黄明昊眼里,无疑成了挑逗。
好在朱正廷反应快,在黄明昊覆过身时,微微侧过了脸。
因为昨日的暴风雨,地面仍有部分积水,黄明昊扑空后,脚也跟着一滑,整个人往前倒。
朱正廷攀着他的肩膀,随着他踉跄了几步后,重心不稳,双双摔倒在地。
两个人的助理都赶紧上前扶起他们,旁边的其他演员也围过来嘘寒问暖。
黄明昊的助理拍拍他的后背,心疼地问:“我们Justin摔痛了吗?”
朱正廷的助理则带着他往室内走,黄明昊只听见半句:“你明知道他会摔……”
没能让周围的人看出端倪,摔跤也算好事。黄明昊在惊吓后,倒是清醒了不少。
最后一天的戏份并不多,到下午五点时就全部结束。导演宣布电影杀青,一伙人热热闹闹地去吃散伙饭。
饭局上,黄明昊被灌了不少酒,脑袋里一片混沌,他摇摇头,打了声招呼,想到外面去透透风,呼吸一下新鲜空气。
他在阶梯上蹲了几分钟,雨后的空气有点潮,和风混在一块,倒是清爽的。他转过身想往里走,发现朱正廷就站在他身后。
朱正廷保持着戏里的妆,眼尾勾勒出上挑的线条,眼角还点了一颗泪痣。许是在包间有些闷热,他只穿了一件藏蓝色的衬衣。
黄明昊突然想吸烟。
好像心情突然苦闷到极致,却找不到宣泄口。
朱正廷问他:“你听说过伊甸园的故事吗?”
黄明昊点头,呼了一口气:“想再听你说一遍。”
“神对亚当及夏娃说园中树上的果子都可以吃,唯知善恶树上的果实不可吃,否则他们便会死。夏娃却受了蛇的引诱,不顾上帝的吩咐进食了禁果,又把果子给了亚当,他也吃了。上帝便把他们赶出伊甸园。”
“偷食禁果被认为是人类的原罪及一切其它罪恶的开端。”
他的声音空灵飘渺,散在空中。
黄明昊咬着牙,浑身战栗。
“我们何必......”
“落得和他们一样的结局?”
爱情有没有先来后到之分?
黄明昊有时候会想,如果在几年前那场晚会上,他就向朱正廷迈进一步该多好。
那就不存在禁果,不存在罪恶,只是两个人彼此倾慕而已。
那天他问朱正廷:“你和周彦辰……”
“他追了我两年。”
朱正廷眼眶潮湿,笑容苦涩,语调却故意上扬:“来这里之前,我差不多默认啦。”
原来他们还没有在一起太久,可是又有什么区别?
黄明昊愣在原地,他想,他见过朱正廷哭,一枝梨花春带雨,睫毛上挂着泪珠,惹得他魂牵梦萦,可这不属于他。他见过朱正廷笑,靥笑春桃兮,眸子里含着风情,也不属于他。
他还见过朱正廷发红的耳垂、皱着的眉、劲瘦的腰肢,和勾人的长腿。
所有,他迷恋的,想要的,通通不属于他。
全都属于另一个人。
其实不需要几年前,哪怕只是在这两年间,如果他撇开成见去认识朱正廷……
黄明昊捂住胸口,那里宛若有针在扎,撕心裂肺。
晚一点也算晚。
离开拍摄基地时,助理帮黄明昊整理酒店的行李,整整装了一小车。
三个月的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也不短,他归时的心境和来时却截然不同。
从他觍着脸去找朱正廷商讨剧本开始,冥冥间就已经种下了禁果,后来的闲聊也好,约夜宵也好,都是在浇灌着这片罪恶的土地,让他们的知善恶树疯狂生长。
对台词时,他打在他脸颊上的温热呼吸,就像果子的清香,诱惑着他去采撷。
明知道这违背了道德规则,却还是忍不住靠近。
经纪人给黄明昊放了一天假。他回到自己常住的公寓,将脑袋埋进床上被子里,闷到不能吸气。
就这样算了吗?
黄明昊疲乏地闭上眼,脑子里一片乱麻。不知躺了多久,迷糊之间,放在床头的手机大幅振动。
他伸手去拿,没看清来电人,就划成了接通。
是范丞丞。
范丞丞好像喝醉了,声音嘶哑。他带着哭腔痴笑:“明昊......黄明昊......”
“我们是不是完了?”
房间里昏沉沉,由于很久没人住,还有一股淡淡的霉味。黄明昊走到卧室的窗边,拉开纱帘,一只手在空中沐浴阳光,一只手拿着手机:“丞丞。”
“对不起。”
范丞丞在那头断断续续啜泣了一会,才平静下来,声音悲怆,字字带血:“是谁啊?”
是谁说恋爱中的人容易被蒙蔽双眼的?对于恋人的情绪,分明比谁都敏感。
过去,黄明昊尚且能做到努力去完成朋友到恋人的转变,即使进度慢一点。就连他自己也觉得,总有那么一天醒来后,他会爱上范丞丞。
范丞丞不笑的时候高贵冷艳,大家公子风范,笑的时候随性洒脱,特别可爱。在外人眼里,无论是从家境,还是从面容,或是从性格来判定,他都近乎完美。
黄明昊在范丞丞摊开心扉告白后,就反复劝导自己:他这么好,我应该给彼此一个机会。
可他骨子里到底还是把范丞丞当作朋友,甚至是兄弟,梦里能出现的,也不过是嬉笑打闹,没有半点旖旎。
黄明昊才二十岁出头,以前没有喜欢过什么人。当范丞丞把一个选择递到他面前,他彷徨茫然,为了不失去这段友谊,被推着往前走。可他遇见了某个人,了解到什么才是心动,就不愿再做无谓的尝试。
如今就要失去这个朋友,黄明昊并非不痛苦。他们认识了十几年,人生又能有多少个十几年?
但他不能挽留,明知对方爱着自己,还以朋友的名义将之绑在身边,也太过自私。
黄明昊叹了口气:“丞丞,别问了。”
一半是解脱。一半是不舍。黄明昊第一次知道,原来这两种对立的感受可以同时存在。
第二天清晨,再拉开卧室纱帘时,他看着空中飘荡的尘埃慢慢落到大理石台面上,就好像心里的不堪终于被埋葬。
洗漱完后,助理接他去参加一个品牌推广活动,活动结束,又紧接着接受了两个采访。走完一天的行程时,已经是晚上九点。
手机上有三十几个未接来电,全部来自同一个没有备注的号码。
黄明昊的心脏狂烈跳动,他颤抖着手回播过去。
对方立马接了。
“黄明昊,第一医院。”
是个男声。对方说完就挂断了。
黄明昊猛然想起什么,打开微博,点进了热搜——朱正廷,车祸。
他瞳孔陡然放大,抓住手机往休息室外面跑。
助理在后面追他:“Justin,你干嘛呢?衣服还没换!”
他什么都听不清,四周的景象也像变了形,坐上去医院的的士时,才察觉到自己满脸是泪。
司机从后视镜扫了一眼:“是亲人住院了吗,别哭啊,会没事的。”
“师傅,麻烦开快一点。”他催促道,然后低着头在心里祈祷。
一定会没事的。前天他还好好的呢。
前天他还对自己说了何必,一定不会落得比被赶出伊甸园更糟糕的结局。
他一下车就直接奔向医院前台,还没问出口,就被截了话:“是朱正廷的粉丝?他在做手术,还请不要打扰你们的偶像。”
“我……”黄明昊刚想解释,旁边就伸出一只手扯了扯他的袖子。
他顺着手看过去,是周彦辰。
周彦辰额头上缠了一圈纱布,神情憔悴,他冷冷地看着黄明昊:“跟我上去。”
手术室外的指示灯还亮着,绿色的光在暗黑的通道中幽幽的,看上去有点惊心动魄。
周彦辰把他拉到手术室外,就一拳头招呼了上来。
黄明昊垂着脑袋,没有还手:“手术进行多久了?”
周彦辰没有回答。黄明昊抬头,看见血从纱布渗透出来,流过他的鼻梁。
离开拍摄基地的那天,周彦辰去接朱正廷回家。帮朱正廷把行李提上楼后,周彦辰邀请他一起吃晚餐。
朱正廷原本站在客厅茶几旁喝水,听了周彦辰的邀请后,没有任何预兆地跪在了地上。
“扑通”一声,清脆响亮。
周彦辰连忙去扶他:“你做什么?”
朱正廷扬起头,泪水从下颚滑落,他的眼睛无神,说话带着颤音:“彦辰,对不起,我做不到。”
在认识朱正廷之前,周彦辰没想过这么早安定下来,他家业庞大、有权有势,身边围绕着一群莺莺燕燕,情爱之事对他而言不过是应酬时上演的假戏,无聊透顶。后来一次机缘巧合,他认识了朱正廷,说不上一见钟情,而是在好感基础上通过接触逐渐被吸引。
可惜的是,朱正廷对他无意。但他没有灰心,反而更加势在必得。在朱正廷周围的人里,他最出众,迟早有一天,朱正廷会放下防备接受自己。
两年间,他开展过攻势,送花送助理送资源,能做的都做了,终于,嗅到一丝“守得云开见月明”的味道。
月明没有持续太久。
他在去探班时,就窥探到了朱正廷对黄明昊不一样的情愫。
他要离开他。
周彦辰面上冷静道:“正廷,陪我再吃最后一餐吧。”
他们约在第二天中午,地点是一家西餐厅。
周彦辰告诉自己,感情的事,没有先来后到,输了就是输了。可心里的恶魔却叫嚣着不肯就此罢手。
当朱正廷坐上他的车时,他瞥见他耳垂上戴的红宝石耳钉。红色刺目,连带着刺痛了他的心脏。
他踩下油门的那一刻,决定同归于尽。
车速很快,窗外的风刮乱了朱正廷的刘海。他悠然地撩了撩头发,转过头:“彦辰,不是这条路吧。”
车已经偏离了原来的道路,前往周彦辰心中的悬崖。
朱正廷笑了笑:“彦辰呀,你何必因为我,把自己搭上。”
然后,他突然凑过身,掰过方向盘,使劲往右转。
右边是山,右侧是副驾。
车撞上了山,车身一顿,强烈的震撼从底下传来。叱……刹……轮胎在地面上划出道道黑痕,挡风玻璃碎渣及零件散落一地。
周彦辰惊恐地转过头,朱正廷已经闭上了眼,额角和手臂都沾满血迹,触目惊心。
他在看见朱正廷躺在副驾上浑身是血的模样后,只剩害怕,害怕仙子真的就这么轻飘飘地飞上天,从此世间再也没有这么一个他爱到失心疯的人。
“我才知道,原来真的爱一个人,爱到穷途末路,也是不愿他有任何闪失的。”
“只愿从此以后,他能够平安喜乐。我就知足。”
周彦辰咧开嘴角,笑得凄凉。
手术灯在这时熄灭。
医生看着他们俩:“病人已经脱离生命危险,不过还在昏迷中。”
黄明昊长舒一口气,靠在苍白色的墙上。
周彦辰看了两眼沉睡的朱正廷,像是在心里把他的五官描绘,然后背身离开。
黄明昊在病房里守了一夜,最后趴在床边睡着。半梦半醒间,感觉有人在戳自己的脸颊。
他捉住那只捣乱的手:“别闹。”
语落,猛地抬起头。
朱正廷的目光停在他们相握的手上。
曦光从窗外照射进病房,打在朱正廷的侧脸上,形成一道光影。
他歪着脑袋,笑得像坠落凡间的仙子。
他说——
“你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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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尾表白猫猫(。・ω・。)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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