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良 【弱水 大瓢】四五篇合
孟鹤堂手搭在门把上看他这个样子又想起他冰箱里那一堆的东西,突然开口,“搬我那儿住几天吧。”
嘎?
受了惊吓的小鹌鹑又往门边一缩,结结巴巴地不知所措,“为……为啥?”
“你现在这个样子能照顾好自己吗?”孟鹤堂不知道自己走了这孩子还会不会再借酒消愁了,看他冰箱里存的那些货就知道多少还是会喝点儿的,不是不让他喝,但在自己看得见的地方孟鹤堂觉得更安心一些。
“能……”周九良没有底气地开口,自己都24了又不是两岁半, 家里大人出门前还要千叮咛万嘱咐,不要给陌生人开门,厨房有吃的饿了就吃东西知道吗?
还嘴硬,今天要不是自己过来了,这人还指不定作成什么样儿呢,还敢说自己能照顾好自己。孟鹤堂心里翻了个白眼儿也懒得再跟他对付,“不准喝酒了,冰箱里那堆方便面也不准吃了,会做饭就做饭,不会做饭就点外卖,不想吃外卖来孟哥家,哥给你做,听见没?”
俩人台上是搭档,台下的兄弟,孟鹤堂跟个老妈子似的操心着这个小自己6岁的弟弟的饮食起居,偏这人还老给自己找事儿,这要是自己亲弟弟孟鹤堂早先几脚踹上去解解气了,哪儿还能有这么多废话。
周九良点点头,心里松了口气,生怕他非要自己搬过去,现在俩人这个状态周九良心里不得劲。
“说话!听见没!”平时都好说话,可孟鹤堂一严肃起来是有大家长的样子的。
九良点头如捣蒜,“听见了听见了。”就差挺胸抬头一个立正敬礼字正腔圆地喊一句,“报告长官,听见了!”
得到了周九良的保证孟鹤堂这才还算满意地开门回家了。
周九良这边儿自打他孟哥出了门之后就坐在了地上倚着门,黑漆漆的眼睛不聚焦地瞅着地上,心里边儿一团乱麻似的搅和着。
孟鹤堂问他为什么要喝这么多酒,他说自己失恋了。这话没骗他,周三那天晚上自己确实跟谈了几个月的女朋友分手了。孟鹤堂问他因为什么问题分手,他说没什么问题,就是不喜欢了,这话也没骗人,确实是不喜欢了,更准确的说是一开始就没那么喜欢,只是姑娘人挺好的,再加上那几天孟鹤堂挺忙的自己老见不着他心里边空落落的,就稀里糊涂地答应了,可处了几个月,周九良发现姑娘人实在是太好了,自己不能耽误人家,思来想去地最终决定跟姑娘摊牌,主动提出了分手。
姑娘倒是也不意外,就问了他一句话,“你是不是早有喜欢的人了?”
周九良这会儿了也不怕被姑娘骂了,勇敢地点头,Yes, Yes, Yes!
姑娘意味深长地看着周九良笑,“周九良,那人最好是个男的……不然,我弄死那个小娘们儿。”
周九良被自己前女友这突然跳脱的思维和脑洞吓了一跳,但还是“羞涩”地点了点头,“也不是……喜欢不喜欢的……就是挺…在意的……”
姑娘一拍桌子震得餐厅的经理都忍不住往这边儿瞅了几眼,生怕自己刚装修好的桌子被姑娘拍出个巴掌印。
“行啊你!周九良!一个在意胜过多少个喜欢啊!咱俩在一块儿的时候我就觉得你不对劲儿,跟我聊天的时候三棒子打不出一个屁来,就喜欢抱着个手机傻笑,你别跟我说,你现在还是单相思啊?”
要不说女人眼睛毒呢,两句话戳中了周九良的心窝,还没等周九良开口回答,姑娘又接着往周九良心上戳刀子,“我还问个什么劲儿啊,就你这个榆木脑袋,肯定是单相思啊!哪儿还能指望着你主动说出口啊。”
姑娘一副姑奶奶早就看穿你的眼神儿让周九良觉得自己就像白骨精在孙悟空的火眼金睛下无处遁形一样,赤条条的被人看了个透。周九良被自己这嘴皮子厉害的前女友几句话把心扎了个透,可这个女人还在找着九良心上完好的地方准备下刀子。
“你都为了他跟我分手了,就打算一直这么藏着啊,总得找个机会说出来吧!快,择日不如撞日,就今天吧,说不定你刚失去一个女朋友就可以收获一个男朋友,虽然亏了点儿,但总的来说还是不错的。”说着就要去拿九良放在桌子上的手机。
九良被她的突然袭击吓得一杯水差点洒在手机上,手忙脚乱地护住了手机,心酸地看着姑娘,满脸写着“求放过”。
姑娘一脸的得意,本来就只是逗逗他而已,见他这个紧张的样子兴奋之余心里还有点不是滋味,这么好一个男人……果然只能喜欢男人么……
“行了,逗你玩儿而已,看你那个紧张兮兮的样子,搞得跟我要强抢民女似的,咱俩呢,情侣的缘分到今天就到头了,但是做朋友我还是很乐意的,你要哪天实在憋不住了要跟人表白了记得来找我,我给你支招昂!好了,走了,祝你幸福,周怂良同志!”说完这一大段话,姑娘潇洒地拎包起身走人,转身前还不忘给九良来一个“回眸一笑百媚生”,可惜九良现在心堵得死死的,没心情去欣赏,一脸苦瓜相地喝着水看手机里跟孟鹤堂的聊天记录。
没错,就是孟鹤堂,那个比他大了6岁,一直拿自己当弟弟的孟鹤堂。
漫长的聊天记录周九良是越看越心塞,心里堵得快不行的时候进来了一条新的信息,孟鹤堂说,“没事儿就早早休息昂!”
周九良把那个两秒钟的语音翻来覆去听了好几遍,先是满心欢喜,然后慢慢低落,最后猫抓似的痒痒,姑娘刚刚说的那一番话跟激将法似的在周九良脑子里来回地打转儿,他几乎一个冲动拨过电话去问孟鹤堂一句,“先生,你喜不喜欢我?”
闷葫芦周九良是不可能说出这些话的,纵然他能话唠似的在看不见孟鹤堂的日子里一天发无数条信息骚扰孟鹤堂,可见了面他还是屁都放不出一个。
周九良忍不住在心里顺着姑娘的话也骂了自己一句,“怂蛋!”
骂也骂了,可是心里还是闷得慌,揣着一肚子的心事无处诉说,周九良走在回家的路上满腹凄凉,恨不能抱着路边的电线杆子痛哭一场。
他才24岁,严格来说他还没过24岁的生日呢,充其量也还就是一个半大的小子,他没真心实意地喜欢过谁,甚至连这算不算是喜欢都不清楚,若这是喜欢了谁家的姑娘,再怎么怂他也不怕去告诉人家一声,可偏偏这人是自己朝夕相处伴了这么多年的先生,他心里委屈的慌。他想说出来,每次见着孟鹤堂他就想凑上去靠他近一点再近一点,那种想要亲近的念头就像飞蛾看见火一样受着本能的驱动,每次孟鹤堂拿温柔的目光看他的时候他都觉得自己要溺死在其中了,更别提台上有时候孟鹤堂拿手指勾一下他的下巴,或是整个人贴在自己身上柔弱无骨的时候了,周九良都不知道自己在心里默念了多少遍“阿弥陀佛”才勉强压住自己心里的那股邪火。他总算知道妖精为什么都喜欢调戏白白嫩嫩的唐僧了,总算明白当年女儿国国王拉着唐三藏问他可愿留下来时的心情了,更是懂了那句“春宵苦短日高起,从此君王不早朝”到底是为了什么了。
他真的想拉着孟鹤堂的衣袖,真心实意地问他一句,“先生,你喜不喜欢我?”
他快被这个念头折磨疯了,他委屈,真的委屈,因为他不能这么问,若是个寻常人,问了就问了,翻脸了就翻脸了,可这人偏偏是他,偏偏是他。他若是问了,孟鹤堂会怎么想他,他以后会用什么眼神看他,他以后还会不会让自己站在他的左侧,他还会不会笑意盈盈地给台下观众介绍自己,“这是我的搭档,他叫周九良。”周九良什么都不敢想,他知道他那前女友刚刚在餐厅里的那一番话是在激他,让他去赌一把,可她不知道,他哪敢赌,他太贪恋如今的这一切了,若是能守着这点温暖过一辈子,他觉得自己也是甘心的,也是愿意的。
所以他路过超市的时候买了很多酒,各种各样的,他想一醉方休,想做一场荒唐大梦,他想看看自己醉了以后心里藏着的那个人到底是不是孟鹤堂……其实归根结底就是一句话,他对着自己的心事手足无措,只能用这种最低级的方式来处理。
后来他喝了很多酒,不觉得酒苦,但是他心里苦,苦得他百般纠结却流不出一滴泪,迷迷糊糊的时候他翻出了手机,想借着酒劲儿和孟鹤堂说几句话,结果哆哆嗦嗦地直接掉进了马桶里,他捞起来的时候发现已经死机了,他苦笑了一声,也许命该如此吧。
然后他就醉地不省人事了,睡了整整两天,什么梦也没做,甚至以往梦里时不时出现的孟鹤堂也没有给他带来一场梦,最后他醒来看见孟鹤堂的时候,一时间还分不清这是梦还是真的。但他看见孟鹤堂那一脸的冷色,觉得自己让他失望了。
孟鹤堂走了以后周九良在地上坐了很久,最后屋里一片漆黑的时候他站起来开灯才发现自己腿都麻了,拖着两条残腿爬回了床上,周九良睁着眼睛看天花板,这顿酒喝的…不明不白的呢…什么结果也没喝出来,总觉得自己亏了。
这种最低级的方式也没能把周九良的一腔心事给处理好,周九良叹了口气,明天,还是得像往常一样面对他孟哥,自己一个人担着这一堆破心思就行了,至少,他孟哥是拿他当弟弟看的。
孟鹤堂对周九良这满腹的心事一无所知,以为他就是单纯的失恋然后借酒消愁,虽然他什么都不愿意说,自己也不想逼他,等他什么时候愿意说了自然就说了。从周九良家出来后孟鹤堂打了个车回家,半路看见了手机店,想起周九良那块泡了水的手机让司机停了车,几分钟后拿着刚买的手机上车回家。
第二天在小园子里看见孟鹤堂的时候周九良努力地装着云淡风轻,像往常一样抬手跟他打招呼,“早啊,先生。”
待更新
…
他不懂你的心假装冷静
他不懂爱情把它当游戏
他不懂表明相爱这件事
除了对不起就只剩叹息
他不懂你的心为何哭泣
窒息到快要不能呼吸…
——张杰《他不懂》
昨天更的篇五没什么故事性…所以把它和四合放在一起吧…
然而搞了这个以后我想干脆前面几个也合在一起吧…
嗯,就酱,没有新文今天…
昨天有人叫我丁丁???
我还思考了半天丁丁是谁最终“愤怒地”扔了手机…
丁丁?????
叫我丁然不行嘛?那么多称呼…为啥如此钟爱这俩字儿????
怨念怨念怨念…
T^TT^TT^TT^TT^TT^TT^TT^TT^TT^T
另外…b站没有屏蔽这俩字儿让我觉得好像不纯洁的只有我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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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因见 90后丁然love 专栏《堂良九辫儿大德云》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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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圈地自萌 勿扰真人
笔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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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四合院里吃瓜[年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