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郎与云雷)似花自有赏花人40
文中不免有理解不到位及虚构之处,请谅解。
那天雨田看着良耳反常的样子还没反应过来到底怎么回事儿,就被良耳和医生推进了检查室,整个检查大约持续了一个多钟头,然后他就被告知了那个消息:
照这样儿下去,你应该很有希望能站起来了,再观察观察,要好好儿养着,千万别乱动,配合治疗。
刚知道这个消息的时候是在检查室里,雨田只是脑子里有个概念,自己的伤养的不错,并没来得及想别的。直到被推出来,一歪头看到医生摘掉口罩对着坐在走廊椅子上一脸焦急的人笑着点头,又看见那个小眼睛的人从椅子上摔倒在地上。就在这一瞬间,雨田的眼泪猛地、不受控制地涌出眼眶。
雨田用双手捂住脸,泪水流入指间,浑身不自觉地开始发抖。透过指缝和泪水朦胧的眼睛,他看到良耳从地上爬起来,不顾医院走廊里人来人往,冲过来,然后弯下腰来抱住了自己的脖子。不一会儿,就感觉到他滚烫的泪水流进了自己的衣领。
少爷四个人一晚上都没睡好,心里都装着事儿,早上都起了个大早儿。吃了早饭,四个人一碰头儿就达成了一致:再去一趟医院,就不信大白天的被撵出来!
四个人一路上都在嘟嘟囔囔,把所有的情况都想了个遍,雨田不理他们该怎么办;雨田发脾气该怎么办;雨田要让良耳找别人搭档应该怎么劝……等到了病房门口儿,都排练的差不多了,烧饼推开门儿,四个人都傻了。
从检查室到病房的这一路,护士用轮椅推着雨田,良耳跟在旁边低着头,就没松开过雨田的手。雨田感觉到良耳的泪水不停地滴在自己的手背上,转头过去看他,眼里的他又被水雾模糊了。
进了病房,护士就走了,良耳把雨田推到床边,雨田伸手让良耳扶着自己,但是良耳径直弯下腰去,将他横抱起来轻轻放在病床上。让他平躺,自己用手托住他的头,又把枕头整理好,才让他躺地舒服,最后把他的毯子给他盖好。从容地安顿好雨田之后,良耳搬了凳子在他旁边坐下来,握着他的手放在自己的脸上,让他摸着自己不断往下滚落的眼泪。
门口儿的四个人正好看见两人相视落泪的场景,一时都愣在门口不知所措。
烧饼捅了捅孟先生的胳膊
“哎,小孟儿,这……这……怎么意思啊?”
“你问我我问谁去?这可好,哥儿四个路上设想那么多情景,都白扯了。”孟先生拍掉烧饼的手,一个劲儿地往里瞅。
“阿陶,这……咱怎么办啊?进不进去啊?”少爷拽着陶老师的袖子。
陶老师迟疑了一下,就把三个人从门口儿拉出来,把门轻轻带上。
“我看不像坏事儿。”陶老师拉着三个人坐在门口的椅子上。
“你怎么看出来的?”烧饼探着身子又往门里瞅了两眼。
“你们想啊,前一阵子小舅舅刚住院那会儿多严重啊,你们见九郎哥哭过吗?”
陶老师这么一问,仨人想了想都摇头了。
“对嘛~他那时候儿都没哭,现在小舅舅眼见着都好多了,哭什么呀?对不对?肯定不是坏事儿。”仨人儿又都点点头。
“有道理啊。小辫儿气色还不错。刚才我看虽然脸上带着泪儿吧,但看上去不像更严重的样儿啊。”
“再说了,他要是真有事儿,医院也得第一时间通知我爸啊,我爸刚才给我打电话也没说要来啊。”少爷掏出手机又确认了一下。
“那咱们到底进不进去啊?”
“进去呗。”
“再等会儿吧”
“等什么呀?谁知道他俩得哭到什么时候儿啊?”
“别进去,别进去。”
“哎……”
“进去吧……”
四个人正摇摆不定聚精会神地说着,也没发现病房的门儿已经开了,良耳斜倚着门框站在门口儿,看着四个人,嘴角露出一个欣慰的笑。其实他一直都特别感激雨田能有像他们四个这样的朋友,他们对雨田的感情如此单纯,如此清澈。虽然自己从来没对他们说过感谢,几个大老爷们儿不爱说肉麻的话,但心里一直都在念他们的好儿。从这一点来说,雨田其实也是幸运的。
良耳想到这儿就假装咳嗽了两声儿
“咳咳……”
不出所料,四个人同时回头,看到他同时站起来,又同时一脸尴尬,同时手脚没地方放。良耳笑了笑,对着他们歪了歪头,随后就进了病房。
四个人相互对望,点了点头,得出了同一个结论:是好事儿,起码不是坏事儿。
四个人进了屋儿,看见雨田倚着软枕头坐在床上,眼泪还都没擦干,见他们进来就对着他们笑。笑得几个人脚步都迟疑了,
“过来呀!傻啦?”雨田对着他们嚷嚷,因为刚哭过,嗓子还有些哑。
烧饼战战兢兢地走到他身边,伸手摸了摸他的脑门儿
“兄弟,你也不烧啊,撒癔症呢跟这儿?又哭又笑的。”
“去去去~”雨田拍掉烧饼的手,“你就不能盼我点儿好儿?!”
陶老师拉着少爷搬了两把椅子坐下,眼睛一转,就对着雨田“嘻嘻”地笑
“小舅舅,怎么又哭了?九郎哥欺负你啊?”
“才没有呢~别胡说~谁也没有我们九郎好。”雨田说着,就把手伸过去要抓良耳的手。
良耳见了赶紧跑过去伸开手指与他十指相扣,又把手里的保温杯递到他手里,看着他笑。
“那……老舅,你俩这儿哭什么啊?”少爷一脸担心地看着雨田。
“内什么……今儿大夫说,我恢复得不错,有希望能站起来了。”
“那,小妖精,你也没问问,这有希望是多大啊?”孟先生一听这话,怕不靠谱。
“嗨~孟哥,你也不想想,大夫哪能把话说得那么满啊,人家说得对,后面得让咱们配合治疗,安心养着。”良耳心里倒是很踏实,这么多天跟医生相处,他知道,医生的那个笑表达了什么含义。
“九郎哥说得没错儿,”陶老师赶紧跟着附和,“医生对这种好事儿都是有百分之百也只说百分之七八十的主儿,他既然这么说了,就是基本没问题。”
“那我……我得赶紧告诉我爸妈啊!”少爷有点儿激动,赶紧站起来掏出手机给郭老师打电话,结果电话刚打通没到半分钟就挂了。
“咱爸是不是已经知道了?”陶老师笑着问他,又把他拉到自己身边坐下。
“嗯嗯嗯!咱爸刚知道,跟咱妈下午就来,机票都买了。”少爷高兴地拉住雨田的另一只手,“小舅舅,你赶紧好吧,我想让你回家。”
一句话说完几个人都沉默了,雨田伸手“呼噜”了一把少爷的头发,声音又哽咽起来
“唉!行!我赶紧好……赶紧好……”
少爷一下眼泪就流出来了,只顾着使劲儿点头。
“这么说,下午小舅舅家爸妈肯定也得来了?”陶老师问,少爷赶紧点点头。
“哎~~~这样的好事儿就得一家人团聚啊,我们都来了,他们老四位再来就完美了。”烧饼也跟着笑,眼睛都眯在一起。
孟先生眼圈儿红红地摸了摸雨田的脸,又凑近看了看
“小妖精,就你这张脸就不该受这样儿的苦,应该养尊处优的才对。”
雨田又笑,“小哥哥,我现在还不够养尊处优啊?什么都不用干,天天躺着。”
“那不行啊,你得跟以前一样健步如飞,漂漂亮亮的……不,你应该比以前还要漂亮才行啊。”
听了孟先生的话,良耳在一边儿突然想到了什么,就赶紧松开雨田的手,跑到洗脸池边儿上拿了雨田的脸盆儿,和雨田的毛巾一起用开水烫了烫,又往里面加了温水,把自己的手也洗干净,端着盆儿来到病床前。
“九郎,你这是干嘛呀?”雨田不解地看着他,另四个人也一脸纳闷儿。
“你们别看着了,也帮帮忙儿,大林和烧饼再去接两壶热水,孟哥去拿洗头膏和发胶,阿陶过来帮我。”良耳快速地派兵遣将。
“怎么突然就给小辫儿洗头啊?”
“姆们角儿平时最受不了邋遢了,这一个来月光顾着身体了,可把姆们角儿委屈坏了。现在慢慢好了,就不能再这个形象了。姆们角儿得恢复好看的本质!”
既然说了好看,
自然要放几张好看的照片
愿他今生心上没有补丁
容颜楚楚
承太郎×性转花京院车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