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丁/祺鑫】洪荒实录——妖巫记·卷廿二

开文提醒： 请勿上升真人，如有自制力差者请自行回避。
嘉祺和程鑫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不知道从那里开口去吐槽这个惊天大秘密。老祖见他们见他们都不说话，便语重心长的跟他们解释道，
“五百年前的那个故事，是告诉你们，三界之大，洪荒之盛。身处在这样的时代中，想要独善其身，事事随心意是不可能的。面对那样的情形，你们没有逃避，选择自强，选择自律，选择自己该承担的承担。你们知道了该相信自己，这是对的，我和合启都很欣慰。今天告诉你们这个故事，也还是想问你们一个问题，你们，又有多相信彼此呢。”
嘉祺和程鑫对视一眼，并没有立即回答老祖这个问题，老祖又继续说到。
“你们的感情也有五百年了，我和你们师傅都是过来人，都看得出来。这个时间说不长也不长，说不短也不短，跟我和帝俊当时私下里在一起的时间差不多，而我跟合启的时间就更长点，一千两百多年左右吧。臭蛇相信他对我的感情，我相信我对帝俊的感情，但最终的结果你们都很清楚。或许你们之间不像我们三人之间如此复杂的纠葛，但未来的变数，你们准备好去接受了吗。”
嘉祺听到这里却淡然一笑，打断了老祖的继续发问，“老祖，这您就错了，那是您和师傅和天帝三个人的事，你们之间的不信任与我们无关，你们发生的故事就是你们的故事，不是我们的故事。”说到这里，嘉祺把眼神移向程鑫，盯着他那如星辰般闪耀的眼睛，很坚定的说，
“纵是落得个灰飞烟灭，我也会护着我的阿程永世周全。”
“……”
“嘉祺，……”程鑫的手握住嘉祺，与十指紧扣，他的眼睛已经湿润了，濒临在将要流落的边缘。嘉祺对程鑫嫣然一笑，轻轻的在他脸上吻了一下，继续对老祖说到。
“如果我是师傅，我不会将我的感情隐瞒百年千年，而且确实我也这么做了。我就是喜欢阿程，从五百年前在这里，在上天峰北山坡第一眼看见他，在夜宿莲池第一次抱住他，我就喜欢他，我就想要守护他。而且我也觉得我有把我的心意很清晰的传递给了他，不然我觉得阿程也不会跟我回三山。”说到这里时，程鑫配合的点了点头。
“而师傅犯下的错误，就是他没能正视自己的感情，没能去将那种感情传递到您的身上，你们之间只有那种所谓的迷之默契做为牵绊，那种感情又怎么能不吹弹即破呢。”
“继续说下去……”
老祖虽然脸色有点不好看，但嘉祺还是应了他的话，继续说了下去。
“恕我直言，您和帝俊的感情就更脆弱了，几百年的感情又如何，你们甚至连将这份感情公示于众的勇气都没有。有一点您说的很对，您和帝俊的感情本来就是个错误，我完全认同。您是天将，他是天帝，你们能有任何一方或者双方同时舍弃掉这个身份，去过真正的属于恩爱之人可以过的生活吗。你们都做不到，你们都被自己或者对方的身份所束缚着，使你们根本逃脱不了这个从一开始就注定好的死局。”
“而我跟阿程，我们从一开始就只有彼此，再说得范围大一点的话，我们最多就还有您和师傅。除了你们二位之外，我们一切所获得的东西都是在我们拥有彼此的前提下获得的，这些东西无论是什么，诸如地位、名誉、至宝，或是其他的什么，这些东西都不会将我们坚如磐石的的感情压垮，哪怕有影响，也只能是会令我们的关系更加亲密。”
“所以，师傅和您的悲剧，您和帝俊的悲剧，都不会在我和阿程身上重演。回到您最初的那个问题，您问我们有多相信彼此。我可以回答您，我想我也可以代替阿程回答您，我们，就是彼此。”
老祖抬起头，沉浸了半晌，叹了口气。
“给你说的仿佛在你的面前，我跟你师傅，跟帝俊才是个不懂感情的孩子。你就敢保证你说的都是绝对的吗。”
“不敢，人算终究不如天算。我不是圣人，无法左右这斗转星移中的每一件事，但我会拼劲全力，去争取，去改变，去不让我心爱之人受到一丝一毫的委屈，这才是感情存在的真正意义。”
“哪怕与全世界为敌？”
“哪怕与全世界为敌。”嘉祺搂住了程鑫的腰，才发现他已经感动得哭得泪流满面，嘴里一直喊着他的名字。嘉祺用手覆上程鑫的脸颊，替他擦拭着脸上的泪迹。
“傻瓜，哭什么，我的全世界哭起来难看死了。”
……
老祖看了看这对不知道该让他如何评价的恋人，无奈的摇了摇头。
“罢了罢了，这是你们年轻人自己的事情了，我老头子懒得去参合，也参合不上。臭小子，”
嘉祺停了一下才反应到老祖是在叫他，忙应到，
“啊？”
“五百年前，我将鑫儿托付给了你师傅。现在，我把他正式托付给你了，好好待鑫儿。若你胆敢辜负他，我定追你上天入地，亲手灭你肉身神魂。”
“若真有那么一天，我嘉祺必魂飞魄散，万劫不复。”
“好小子，我记住了你的承诺。”
说完这句话，老祖就回卧室去了，说他困了，要去睡觉。一口气吐露了这么多的往事，还被比自己小的后辈教育他的感情观，多少令老祖这些年好不容易放下的那些情愫，又涌上心头，所以他的心情其实现在很复杂，有点乱。他让嘉祺和程鑫歇够了就回三山吧，不用再和他告别，走的时候别忘了把地窖里的五叶莲花酒带回去，临了还补了一句，让程鑫有空回青丘狐族一趟，那里还有点事需要程鑫亲自回去才能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