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创小说《大妖经》第七章
第七章 之所以看得见黑暗
天空上盘旋着黑色的乌鸦。
这些并不吉祥的鸟类，偶尔会叼走死人的眼珠或者是腐烂的肉。
宫殿的砖墙和地面上流淌的血液已经被太阳晒成了黑褐色。那百年的老树，如今只剩下被烧干的空心。在这正午时分，只有堆砌在殿门前成山的财宝闪闪发光，带着一丝毫无人气的温暖。
“你现在怎么混成这个样子。”他坐在一堆尸体上面，手里举着一只断臂左右观瞧着，最后取下了手腕上的银镯子，在衣服上轻轻擦拭后放进了衣兜里。
“她过得还好吗。”我叼着树叶，冷眼看着他，“听说你树敌不少。”
“不不， 我只是在做你想做而不敢做的事情。”他站起来，从那大堆的尸体上平躺着滑落下来，“你就是我，我啊就是你。我们都爱她，只不过我比你更直接些。”
我依旧是面无表情的，“所以不惜屠尽城内百姓，堆奇珍异宝为高墙；所以不惜背叛你的王，丢仁义礼智；所以不惜将这繁华宫城，点为刹那烟火。”
“哈哈哈！”他挥舞着手里的长剑，“不然待在山里摘果子吃吗。她是我的心上人，我自然要给她最好的。这世间什么东西难得，我就要寻什么给她。当然我也要谢谢你，你我本是同根生，所以我长生不死，也刀枪不惧。攻城拔寨这种事对我来说，简直是易如反掌。”
我抬头望着天空，这阳光刺眼的很。
“这世上最难得的，是‘有人懂我’；这世上最难寻的，是会心一笑。”我起身在这腐蝇横飞，恶犬食人的殿前广场上走了一圈，于墙壁夹缝上摘下一朵还未完全成熟的黄花，“大概有四十年没见她了，也不知道岁月将她改变成了什么样。你，带一朵花回去给她吧，岁月从不败美人，她会很高兴的。”
他挥剑平斩，花瓣就在他剑锋上零落下来。
“当初把你分离出来，带走了我的心和欲望，为的是能够给她爱和强大的保护。”我叹气摆头，“现在看来这是我最错误的决定。”
他把剑对准我的眉心，“再见吧。”
天空上的云堆积在了一起，黑压压的气势汹汹好像要把一切都吞噬掉。一道闪电划过，紧接着雷声轰鸣，哗啦啦的雨滴掉落下来，黏糊糊的挂在我脸上。
“这是…糖？”我惊呼道。
再回过头，那家伙已经不见了。原本残破不堪的宫殿也转瞬烟云，替代的是一片儿童梦幻场景。雨还在下，硕大的糖稀从天空飘落下来，混着脚下松软的巧克力泥土流入几条飘荡着糖果气息的河流。
我好像来到了一座由食品组成的城。
人们居住在西瓜和椰子做成的房子里，大地就是巧克力蛋糕，云彩就是棉花糖。路边停靠着饼干马车，卫兵们腰间佩戴着棒棒糖，就连死去的人跌落下来的时候都会变成糖果。
死去的人，是的。我眼看着街道上有五个人在手持着长剑四处砍杀，遇到活着的人就将其拦腰砍断，然后几个人围在一起偷笑着观察死者在地上一边抽搐一边变成糖果的样子。
“喂，你们…”我走过去想要制止他们，却突然觉得他们的样子很是眼熟，但一时又想不起在哪见过，以至于想的头痛。
城内最为高大华丽的糖果城堡上，国王跳着欢快的舞步走出来。
“我亲爱的臣民们，希望你们在此只有欢乐而忘却悲伤。”国王挥舞着手中巨大的圆盘棒棒糖，“吃吧吃吧，直到变成这甜美世界的一部分。”
城内的人们并没有在乎他在说什么，每个人都挂着十分开怀但却异常虚假的笑容在街道上游荡，他们漫无目的的吃着东西，又相继死在路上化为城镇的一部分。
雨停了。
我站在这奇怪的城镇中，有点不知所措。天空上恍恍惚惚飞过来一个青色的光点，凑近了之后我才发现是一只千纸鹤。这小家伙落在我肩膀上，很是乖巧的样子。
不知道风从哪里来，千纸鹤铺天盖地而来，就如同夏日的萤火虫一般，壮观奇美。我抬头看着这数以万计的千纸鹤飞过天空，将天河点缀成淡青色的场景。看的有些出神了，一时间竟没感觉出那只肩膀上的纸鹤燃烧起来的感觉。
“砰！”
那只纸鹤爆炸开来，将我这身子直接轰成了两截。紧接着，漫天遍野，落在四处各方的纸鹤也都一只接一只的爆炸开，就好像绚烂的烟花一般将这梦幻都城付之一炬。
天空上裂开了一个口，在天空的背面是屋顶。
摇摇晃晃快要倒塌的屋脊下横乱着无数的病体，还有那只体型已经缩小了很多的负欲蟾。我左右张望着，在屋子的另一侧躺着白尾的五个手下，和已经失去了意识的月亮。而屋子正中间，站立着的是浑身带血的白尾。
“发生了什么…”我想要身体快些恢复，但是头却痛得很。
“没什么。”白尾冷冷的回应我道。他身上的流下的血已经在地上凝聚了一个阴影，每次从下巴滴下的血液就好像砸进了一滩小水池中一样，滴答滴答个不停。
“你自己都差点丢了性命，还有心思去救他们。不过这并不妨碍什么，反正你们的战斗力现在几乎为零，除去你其他人几乎都失去了意识。而现在我只要对你轻轻戳一戳，你也会立刻倒下的。”负欲蟾似乎也有些体力不支的样子，说话的声音几乎是气若游丝，“哈哈哈，就算内心再纯洁的人，也会有足够吞噬自己的欲望和恐惧。你们这些道貌岸然的人最终被自己内心的黑暗所击败，不觉得很羞耻吗。”他大笑几声，身上的囔囔肉也跟着乱颤起来。
“没有人是绝对善良的，一辈子只懂得行善的人是迂腐的。只有坚信内心所信仰的人才值得活下去。”白尾昂着头，目光凌厉，“我们能够看得见黑暗，是因为足够憧憬向往着阳光！”他说道激烈处突然咳嗽起来，嘴巴里连连喷出鲜血和几缕淡淡的火焰。
“留着你的言辞到了地狱再去说教吧。”负欲蟾颤抖着身子，用他最后一点力气向着白尾冲撞过来，血口大开欲想吞吃掉他。而白尾却站在原地纹丝不动，缓缓的闭上了双眼，双手打开，好像一尊庄严的十字架。
“笨蛋，不要白白牺牲啊！”我大喊了一声，头脑中似乎有东西在撞击着我一样的疼痛，猛地一发力将自己的本相显露了出来。这本来就要塌陷的屋顶彻底被我戳开了一个洞，繁茂的树冠向着四处伸展出去，将屋内的桌椅碾碎，将门窗挤压破坏。我在地上生根，那地板和砖土之间不断发出‘吱吱嘎嘎’的响动，直到根茎牢牢的抓住了地心。
那只妖蟾，直接给我扭曲盘错的树枝给绞成了肉馅。
他的尸体软踏踏流下去，还没碰到地面的时候突然化成了一股黑色的烟云，然后一个突飞向着西边飞了出去。不过我此时已经没有心思在乎那东西到底是什么了。这家伙一死，那些中了他毒的人已经开始好转起来，并且此时已经晨光初露，我急忙恢复了人身，将白尾和月亮他们两个一把抱起，向着我们店里狂奔。至于白尾的那几个手下我则是暂时选择抛下了他们，毕竟创世军来搭理现场的时候必定会想办法救他们。
前后没有多长时间，就经历了两次混战，一次昏倒的是我，这一次昏倒的是月亮。而两次战斗，身负重伤的都是白尾，这家伙上任之路还真是相当的坎坷，每一步功绩都是拿自己真实的血汗砸出来的。
千张已然睡了，老枪还在大厅里抽着烟。见到我带着他们回来，苦笑了一下，似乎是预料之内的样子，有条不紊的铺开桌子，给他们换药擦拭身子，手法娴熟的就如同上一次带伤归来一样。
我依旧倒了杯酒，精神颓靡的坐在墙角，“我说，太阳那家伙怎么样，没出什么意外吧。”
“如果无风无浪的过一辈子你觉得以我们的寿命来说会不会很无趣呢。”老枪耸耸肩，双手一摊，“那小子转变的时间太长，就算是负欲蟾死掉了估计也不能阻止他化妖的脚步。说起这个来，你们搞了一身的伤，有没有把那个癞蛤蟆带回来，不会又把他放跑了吧。”
我无奈地叹了口气，“如你所说，那东西已经死了。没死在咱们尽忠职守的管理员手里，反倒是死在了我身上。”
“哈哈哈！”老枪大笑起来，“你怕是很久都没下过杀手了吧。这么多年只见过你自杀，还没见过你发脾气呢。怎么，你这大树发起火来是不是得用木桩子砸死对方。”
我白了他一眼，“现在咱们怎么办，残局基本都收拾干净了，负欲蟾也挂了，只要等着白尾和月亮好起来就基本可以恢复秩序。但是楼上的太阳怎么办，难道咱们一直把他锁在房间里，让他永不见天日吗。”
“想什么呢。”他在清水里洗掉手上的血液，“太阳对于厨艺的天分和能力几乎是这几条街上最出色的，如果有他在，酒馆白天的经营就完全不用担心。另外，怎么说他也算是这里的一份子了，虽然还不熟悉，但是每次看他笑的这么暖这么甜，心里多少还是有些可怜他，所以不管怎么样还是要找个办法能让他恢复理智才行。”
“咳…咳！”白尾突然不安生起来，连着咳嗽了好几声。
我心里一惊，刚才的对话怕是被他给听了去。那家伙挣扎着睁开眼，右手勉强的抬起来，颤颤巍巍的指着楼上老枪的房间位置，问道：“那…那是什么？”
老枪揉了揉脖子，眼神和我一交错，仿佛在说不如趁着他虚弱直接做了他算了。我连连摆手示意他不要冲动。
白尾继续说道：“好强烈的…怨念…”
天空上盘旋着黑色的乌鸦。
这些并不吉祥的鸟类，偶尔会叼走死人的眼珠或者是腐烂的肉。
宫殿的砖墙和地面上流淌的血液已经被太阳晒成了黑褐色。那百年的老树，如今只剩下被烧干的空心。在这正午时分，只有堆砌在殿门前成山的财宝闪闪发光，带着一丝毫无人气的温暖。
“你现在怎么混成这个样子。”他坐在一堆尸体上面，手里举着一只断臂左右观瞧着，最后取下了手腕上的银镯子，在衣服上轻轻擦拭后放进了衣兜里。
“她过得还好吗。”我叼着树叶，冷眼看着他，“听说你树敌不少。”
“不不， 我只是在做你想做而不敢做的事情。”他站起来，从那大堆的尸体上平躺着滑落下来，“你就是我，我啊就是你。我们都爱她，只不过我比你更直接些。”
我依旧是面无表情的，“所以不惜屠尽城内百姓，堆奇珍异宝为高墙；所以不惜背叛你的王，丢仁义礼智；所以不惜将这繁华宫城，点为刹那烟火。”
“哈哈哈！”他挥舞着手里的长剑，“不然待在山里摘果子吃吗。她是我的心上人，我自然要给她最好的。这世间什么东西难得，我就要寻什么给她。当然我也要谢谢你，你我本是同根生，所以我长生不死，也刀枪不惧。攻城拔寨这种事对我来说，简直是易如反掌。”
我抬头望着天空，这阳光刺眼的很。
“这世上最难得的，是‘有人懂我’；这世上最难寻的，是会心一笑。”我起身在这腐蝇横飞，恶犬食人的殿前广场上走了一圈，于墙壁夹缝上摘下一朵还未完全成熟的黄花，“大概有四十年没见她了，也不知道岁月将她改变成了什么样。你，带一朵花回去给她吧，岁月从不败美人，她会很高兴的。”
他挥剑平斩，花瓣就在他剑锋上零落下来。
“当初把你分离出来，带走了我的心和欲望，为的是能够给她爱和强大的保护。”我叹气摆头，“现在看来这是我最错误的决定。”
他把剑对准我的眉心，“再见吧。”
天空上的云堆积在了一起，黑压压的气势汹汹好像要把一切都吞噬掉。一道闪电划过，紧接着雷声轰鸣，哗啦啦的雨滴掉落下来，黏糊糊的挂在我脸上。
“这是…糖？”我惊呼道。
再回过头，那家伙已经不见了。原本残破不堪的宫殿也转瞬烟云，替代的是一片儿童梦幻场景。雨还在下，硕大的糖稀从天空飘落下来，混着脚下松软的巧克力泥土流入几条飘荡着糖果气息的河流。
我好像来到了一座由食品组成的城。
人们居住在西瓜和椰子做成的房子里，大地就是巧克力蛋糕，云彩就是棉花糖。路边停靠着饼干马车，卫兵们腰间佩戴着棒棒糖，就连死去的人跌落下来的时候都会变成糖果。
死去的人，是的。我眼看着街道上有五个人在手持着长剑四处砍杀，遇到活着的人就将其拦腰砍断，然后几个人围在一起偷笑着观察死者在地上一边抽搐一边变成糖果的样子。
“喂，你们…”我走过去想要制止他们，却突然觉得他们的样子很是眼熟，但一时又想不起在哪见过，以至于想的头痛。
城内最为高大华丽的糖果城堡上，国王跳着欢快的舞步走出来。
“我亲爱的臣民们，希望你们在此只有欢乐而忘却悲伤。”国王挥舞着手中巨大的圆盘棒棒糖，“吃吧吃吧，直到变成这甜美世界的一部分。”
城内的人们并没有在乎他在说什么，每个人都挂着十分开怀但却异常虚假的笑容在街道上游荡，他们漫无目的的吃着东西，又相继死在路上化为城镇的一部分。
雨停了。
我站在这奇怪的城镇中，有点不知所措。天空上恍恍惚惚飞过来一个青色的光点，凑近了之后我才发现是一只千纸鹤。这小家伙落在我肩膀上，很是乖巧的样子。
不知道风从哪里来，千纸鹤铺天盖地而来，就如同夏日的萤火虫一般，壮观奇美。我抬头看着这数以万计的千纸鹤飞过天空，将天河点缀成淡青色的场景。看的有些出神了，一时间竟没感觉出那只肩膀上的纸鹤燃烧起来的感觉。
“砰！”
那只纸鹤爆炸开来，将我这身子直接轰成了两截。紧接着，漫天遍野，落在四处各方的纸鹤也都一只接一只的爆炸开，就好像绚烂的烟花一般将这梦幻都城付之一炬。
天空上裂开了一个口，在天空的背面是屋顶。
摇摇晃晃快要倒塌的屋脊下横乱着无数的病体，还有那只体型已经缩小了很多的负欲蟾。我左右张望着，在屋子的另一侧躺着白尾的五个手下，和已经失去了意识的月亮。而屋子正中间，站立着的是浑身带血的白尾。
“发生了什么…”我想要身体快些恢复，但是头却痛得很。
“没什么。”白尾冷冷的回应我道。他身上的流下的血已经在地上凝聚了一个阴影，每次从下巴滴下的血液就好像砸进了一滩小水池中一样，滴答滴答个不停。
“你自己都差点丢了性命，还有心思去救他们。不过这并不妨碍什么，反正你们的战斗力现在几乎为零，除去你其他人几乎都失去了意识。而现在我只要对你轻轻戳一戳，你也会立刻倒下的。”负欲蟾似乎也有些体力不支的样子，说话的声音几乎是气若游丝，“哈哈哈，就算内心再纯洁的人，也会有足够吞噬自己的欲望和恐惧。你们这些道貌岸然的人最终被自己内心的黑暗所击败，不觉得很羞耻吗。”他大笑几声，身上的囔囔肉也跟着乱颤起来。
“没有人是绝对善良的，一辈子只懂得行善的人是迂腐的。只有坚信内心所信仰的人才值得活下去。”白尾昂着头，目光凌厉，“我们能够看得见黑暗，是因为足够憧憬向往着阳光！”他说道激烈处突然咳嗽起来，嘴巴里连连喷出鲜血和几缕淡淡的火焰。
“留着你的言辞到了地狱再去说教吧。”负欲蟾颤抖着身子，用他最后一点力气向着白尾冲撞过来，血口大开欲想吞吃掉他。而白尾却站在原地纹丝不动，缓缓的闭上了双眼，双手打开，好像一尊庄严的十字架。
“笨蛋，不要白白牺牲啊！”我大喊了一声，头脑中似乎有东西在撞击着我一样的疼痛，猛地一发力将自己的本相显露了出来。这本来就要塌陷的屋顶彻底被我戳开了一个洞，繁茂的树冠向着四处伸展出去，将屋内的桌椅碾碎，将门窗挤压破坏。我在地上生根，那地板和砖土之间不断发出‘吱吱嘎嘎’的响动，直到根茎牢牢的抓住了地心。
那只妖蟾，直接给我扭曲盘错的树枝给绞成了肉馅。
他的尸体软踏踏流下去，还没碰到地面的时候突然化成了一股黑色的烟云，然后一个突飞向着西边飞了出去。不过我此时已经没有心思在乎那东西到底是什么了。这家伙一死，那些中了他毒的人已经开始好转起来，并且此时已经晨光初露，我急忙恢复了人身，将白尾和月亮他们两个一把抱起，向着我们店里狂奔。至于白尾的那几个手下我则是暂时选择抛下了他们，毕竟创世军来搭理现场的时候必定会想办法救他们。
前后没有多长时间，就经历了两次混战，一次昏倒的是我，这一次昏倒的是月亮。而两次战斗，身负重伤的都是白尾，这家伙上任之路还真是相当的坎坷，每一步功绩都是拿自己真实的血汗砸出来的。
千张已然睡了，老枪还在大厅里抽着烟。见到我带着他们回来，苦笑了一下，似乎是预料之内的样子，有条不紊的铺开桌子，给他们换药擦拭身子，手法娴熟的就如同上一次带伤归来一样。
我依旧倒了杯酒，精神颓靡的坐在墙角，“我说，太阳那家伙怎么样，没出什么意外吧。”
“如果无风无浪的过一辈子你觉得以我们的寿命来说会不会很无趣呢。”老枪耸耸肩，双手一摊，“那小子转变的时间太长，就算是负欲蟾死掉了估计也不能阻止他化妖的脚步。说起这个来，你们搞了一身的伤，有没有把那个癞蛤蟆带回来，不会又把他放跑了吧。”
我无奈地叹了口气，“如你所说，那东西已经死了。没死在咱们尽忠职守的管理员手里，反倒是死在了我身上。”
“哈哈哈！”老枪大笑起来，“你怕是很久都没下过杀手了吧。这么多年只见过你自杀，还没见过你发脾气呢。怎么，你这大树发起火来是不是得用木桩子砸死对方。”
我白了他一眼，“现在咱们怎么办，残局基本都收拾干净了，负欲蟾也挂了，只要等着白尾和月亮好起来就基本可以恢复秩序。但是楼上的太阳怎么办，难道咱们一直把他锁在房间里，让他永不见天日吗。”
“想什么呢。”他在清水里洗掉手上的血液，“太阳对于厨艺的天分和能力几乎是这几条街上最出色的，如果有他在，酒馆白天的经营就完全不用担心。另外，怎么说他也算是这里的一份子了，虽然还不熟悉，但是每次看他笑的这么暖这么甜，心里多少还是有些可怜他，所以不管怎么样还是要找个办法能让他恢复理智才行。”
“咳…咳！”白尾突然不安生起来，连着咳嗽了好几声。
我心里一惊，刚才的对话怕是被他给听了去。那家伙挣扎着睁开眼，右手勉强的抬起来，颤颤巍巍的指着楼上老枪的房间位置，问道：“那…那是什么？”
老枪揉了揉脖子，眼神和我一交错，仿佛在说不如趁着他虚弱直接做了他算了。我连连摆手示意他不要冲动。
白尾继续说道：“好强烈的…怨念…”
第一章嬴政加白起的小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