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贫困少年与官二代之间的友谊之旅

2023-03-13音乐友谊歌剧院 来源:百合文库
       我生于1883年的林茨。我的父亲是一位家具店助理,他与母亲(女招待)是在酒吧认识,从此之后便坠入爱河。我出身后的几年里,三个出生不久的妹妹便因疾病接连去世,让我母亲的悲伤无穷无尽。由于害怕再失去我,她把她所有的爱都注入于我一个人身上。
      值得注意的是,我家和阿道夫家的这两位家庭主妇有着极其相似的命运,两位母亲都曾遭受过同样的苦难。阿道夫母亲也曾失去过3个孩子。很长时间里,阿道夫都是她母亲唯一的独子。阿道夫5岁时,他的弟弟出生,6年不幸后夭折。只剩下他最小的妹妹,保拉。尽管阿道夫很少跟我提起那些死去的兄弟姐妹,但我能感觉到他作为家族血脉继承者的特殊义务。阿道夫偶尔称呼我为“古斯塔夫”,而非库比席克。给我写信时还有意把这个名字搬到信封上。但是他并没有察觉到,这个名字跟我已故的哥哥名字是一样的。可能是他搞错了我的小名,又或者是为了讨好他的母亲,毕竟他们家一直把我当儿子对待。
幼年照
      与此同时,我父亲开始自立门户,他在布莱姆大街9号开办了自己的家具生意,丑陋而老旧的公寓,成了我童年和青年时的家,现在它还依然建在。它与门前华丽的人行道相比,更显得寒酸。不良的居住环境,肯定是我妹妹们早亡的一个因素。
      后来,我开始去上学,学习成绩非常糟糕,我本人也很不愉快。但是我母亲支持我继续学习,不管我成绩有多么糟糕。父亲则希望我能继承他的生意,他总是会没日没夜的去干活。在我9岁那年,我收到一份特别的圣诞礼物,一把小提琴。从那时起,我便我的灵魂,奉献给了音乐。也正因此,我后来与我的朋友阿道夫,才能维持了一段长时间的交往。          
少年照
       命运正指引着我。我的父亲因为长期在恶劣环境中工作,最终身染上职业病。一次慢性肺炎发作让他在床上休息了6个月,我只能接替父亲一个人去工作。此后一直阻碍了我学习音乐,这让我相当苦恼。直到某一天,父亲在城里的一位老顾客(省政府的官员)。他上门前来,想要我们帮他修理一套名牌坐垫。完成之后,父亲命我送去歌剧院,舞台监督指引我来到会场,命我把垫子安装到家具上。当时,有一场排练正在进行,我不太清楚他们是演那一出,想必应是一场歌剧。当我站在舞台之上,站在这些歌唱者身边,我立刻感受到一种非凡的魅力。犹如脱胎换骨般,我平生第一次重新认识了自己。剧院,一个多么美妙的世界!表演者衣装华丽而整齐。他们在我眼里,就好像来自于另一个星球!他们演唱的如此辉煌,竟然还能像普通人那样讲话。
管弦乐队对他们强而有力的声音做着回应,我屹立于这个人们所熟悉的场所,此时此刻,音乐此前意味着的已经不再重要,只有同舞台结合起来,才能使音乐达到一个新的高度、更庄重的境界,达到想象的极致。但身处此地的我,只是一个可怜的小家具商,正忙着给名牌家具上垫子,多么可悲的工作!多么不幸的人生!演出和现实开始在我脑中变得混乱。那个一头乱发,套着围裙,卷着衬衫袖子,显的其貌不扬的少年,正站在舞台侧面一个不起眼的地方,笨拙的倒腾着他家的家具垫子,好像在为他的存在做着辩护。他也希望能向表演者们那样,向观众们证明自己不是一个苍白消瘦的家具店小二,而在这个舞台上他也能拥有自己的位置!
        自那以后,我就保持着对剧院的热爱。在顾客家刷墙的时候,我漫不经心的工作着,无时无刻不想着自己的美梦。歌剧院给了我追求梦想的勇气,我此后一直经常去光顾,不管工作多么辛苦,我都会拿着父亲给我的微薄工资去剧院看演出。当然,也就够买一张“散步走廊”站票,有最开阔的视野,此外我还发现这里的音效也不错。而在我的正上方是贵宾席,它由两根柱子支撑着。这些柱子是很受站票者欢迎的,因为站累了还可以靠着看完,所以我总是来的特别早。有一天,因为一些事情,而迟到了……当我急急忙忙冲进剧院,正在考虑选那根柱子时,一位身形赢瘦的少年已经先靠上了。我的内心此时此刻是充满了愤怒,我用锐利的眼神朝他怒视了一番。他与我年龄相仿,他闪耀的碧眼正贯注于演出(丝毫没有注意到我的存在)。
我推测他来自于一个较好阶层的家庭,因为他总是穿着讲究并且不苟言笑(冷漠)。
学生照
         后来,我们彼此都注意到了对方,但我们始终一言不发。过了一段时间多久,我便开始主动搭讪,那是在幕间休息时我们便相互交流。很快,我们两个由于对演出中某个角色的看法一致而感到极为高兴。我对他能够快速把握人物性格而感到惊讶,在这方面他无疑会是我的老师。另一方面,当讨论起纯粹的音乐时,我又发觉到了自身所拥有的优越性。当晚我们彻夜长谈,随后便彼此确立了关系。我已经忘记这次碰面的准确日期了,但我确信那是在1904年的万圣节前后。
         这样快乐又幸福的日子持续了好长一段时间――但是他从不向我透露过他的任何情况,我就想既然这样我也就没必要跟他谈论自己,但是,之后不管剧院上演着什么,我们彼此间都更加强烈地驱使自己去观看(只为能见相见),我感受到我们两个不仅在戏剧上有着共同点,还受到一种不可思议的情感操控,让我们彼此间互相吸引、不可分离。
         在一次演出结束后, 我愿意陪着他回家,前往洪堡大街31号。在临别之际,他也终于愿意告诉了我他的名字――阿道夫·希特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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