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undertale AU】Embertale/余烬传说 主线部分·《进度》（下）

差点把这个给忘了，非常抱歉，ask等下就来！
下一章是个过渡章节，Embertale的每个故事下面都可以发ask
（另外如果在这一章下面发ask的话，问“sans”的问题可能会得到...很不一样的回答，当然前提是有人问X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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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度》（下）
Alphys缓缓放下听筒，望着设计图叹了一口气。
施工现场的一位负责人打来电话，告诉了她一个消息。
sans在核心用魔法帮了他们很大的忙，但是在那之后他晕倒了，到现在都昏迷不醒。
Alphys安排了几位因为许多原因无法参与核心建造并且对医学有所了解的怪物去照看他，随后她一头扎进了原先的工作中。
希望你没事，sans。
那么...工程量看起来更新了。
望着屏幕上变化的数字，Alphys叹了一口气。
他帮了很大的忙。
回到工作上来。
反应堆已经报废了，原先的反应方式也不能再用了。
需要一个新的方法去让原先的工程式成立。
你的时间可不多，Alphys。
从头来想想，把已经尘封了许久的知识找回来。
Alphys用手中几乎笔尖磨平了的铅笔敲着桌面。
热能...构建魔法力场...能量回流...两种不同的能量分割开来...
核心反应堆产生能源的最关键的一步是魔法电能和纯粹的魔法能量被分离...
能否省去这个过程？
Alphys继续用笔敲着图纸和稿纸，她闭上双眼思考着。
如果要彻底改造核心的话，就必须把思维放开来。
魔法和科技的结合...
魔法和科技...机械、魔法、化学、物理...
分离之后，魔法电能供给给城市提供能源，魔法能量中的大部分不稳定的被导出，形成一个回流，然后形成了危险的力场，而其余稳定的则被用来制造食物和生活用品...
她猛地睁开了双眼，紧紧抓住了那个在脑海中一闪而过的极度大胆的想法。
在魔法力场还未完全成型之时将其直接击溃，然后利用力场崩溃后溢出的能量反向输回反应堆，借此直接修改能量回流中的能量比例。
这会彻底改变核心的运行原理。
Alphys立刻将这个想法写在了纸上，随后思考着可能的转换方式。
接下来的三个小时，她都在紧张地检测着这个大胆想法的可行性。
很快她就发现三个小时远远不够，这相当于直接推翻了她曾经这些天的计算结果。
Alphys深吸了一口气，向上抬了抬自己的眼镜。
来吧，Alphys，这是个奇迹般的突破性进展。
我只需要时间。
这个猜想必须尽快被验证。
这可能是我们所有人的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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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热域尽头帮忙建造核心的所有怪物都得到了一条消息。
立刻停止反应堆的建造，按照原计划拆除旧反应堆，预留空间为新的反应堆做准备，所有的人力都集中到其他工程上去。
虽然对此有些困惑，但怪物们还是选择听从Alphys的指令。
事实上，那计算中的施工时间中，有60%的时间都是要花在反应堆调试和建造上面的。
在这条指令被下达之后，只花了五天，怪物们就完成了其余所有的工程。
可是距离王国彻底陷入饥荒只剩下三十天了。
在核心的工程除反应堆的所有工程都结束之后，Alphys下达了另一条指令，停止施工。
她召集大家把所有的人力和经历都放到首都的重建还有社会系统的复原当中去。
稳定秩序固然重要，但没有核心，这一切根本谈不上十万火急。
虽然有人发出了质疑的声音，但大部分怪物还是选择听取领导者的安排。
除此之外他们没有其他的选择了。
在这五天里，身为哨兵队队长的sans依旧昏迷不醒。
他的状态很奇怪，魔法透支的负面影响应该早已消失，但他就是没有苏醒。
而Alphys也没有离开过实验室半步，据在她实验室门口站岗的哨兵反应，她在这五天里根本没有踏出过实验室，所有的指令都是她从实验室里面发出的。
接下来的两天非常的...平静。
平静的让人不安。
质疑和担忧的声音多了起来。
终于在第三天清晨，地下王国的居民们接到了新的指令。
核心工程继续，但是负责指挥施工的怪物们收到的是一份完全与之前构造完全不同的设计图。
王国上下全部投入了新的工程中。
怪物们在与时间赛跑。
于此相比，有一件小事自然没引起太多人的注意。
本来还昏迷不醒的sans在当天夜晚，在核心工程火急火燎的重新开展时悄悄离开了医务室。
当然了，他康复了与核心的建造相比确实不值得得到太多的注意。
问题是...他醒来之后所有的行为处处都透露着怪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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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天夜晚。
在刚刚建成不久的医院里，唯一的病人还是在床上昏迷不醒。
几名照看他的怪物只留下了一位值夜班。
医院这么空不是没有原因的。
那场没人愿意回忆的大屠杀中没有伤者。
一个也没有。
很巧的是，这名值班的怪物就是雪镇的兔子女士，没错，开了一家旅馆，有个姐妹经营着一家商店的那位。
事情发生的时候她刚刚从家里过来换班，当时正在思考着自己的孩子一个人在家会不会做噩梦。
突然间，那个躺在病床上的骷髅坐了起来。
“哦！sans，你醒了！太好了！”兔子女士注意到那个骷髅坐了起来之后就来到了他身边，“你怎么样？感觉哪里不舒服吗？”
骷髅仿佛没有听见她的话，而是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双手，随后用手掌捂着额头，仿佛是在回忆。他过了一会儿才给她答复。
他的语气没有往常的那样充满活力和幽默感，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怪异的严肃和平静。
“我很好...”
话音刚落，他就推开了盖在自己身上的被子，穿上了放在床边的粉色拖鞋，站在病床旁边观望着四周。
兔子女士对此有些诧异，但她没有放在心上，也没有注意到骷髅醒来之后一直刻意的避免目光接触。
“看起来你恢复的很好，大家都吓坏了，我想我得给Alphys打个电话——”
走到了窗前的骷髅透过破碎的玻璃窗眺望着首都那破败的景致，开口阻止了她。
“我直接去找她，不用麻烦了。”
话音刚落，他就直接伴随着一阵扭曲的光线消失在原地。
兔子女士手中握着电话，惊奇地望着原地消失的sans，随后困惑地抓了抓脸庞，慢慢放下了手机。
他看上去恢复的很好...只是...
所以我现在该告诉其他人？不，他说了自己会去找Alphys...
那我应该可以回家了？
还是等等吧，也许他还会回来。
兔子女士望着病床旁边床头柜上叠得十分整齐的红色围巾和单只的红色右手手套想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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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sans”已经来到了Alphys的实验室里。他经过每一扇门的时候都将门推开，探头寻找Alphys的身影。
不仅如此，他还在轻声地自言自语——这似乎是一种习惯。
“我该怎么讲...Alphys，我得给你个实验建议，关于——不不不，sans说话不是这样。”
他将右手握拳放到身前清了清嗓子，又重新练习了一下。
“Alphys，我觉得你的实验需要别人来...不，这样也不对——难道我要加个烂笑话进去吗？！”
骷髅苦恼地思索着，最后放弃了练习自己的开场对话，在走路的时候他还差点被地上凌乱的物品绊倒。
“我开始后悔这桩交易了...怎么又在自言自语...这个习惯就是改不掉...”
“sans”走到了走廊尽头的门前，在敲门之前他低声排练着自己之前想好了的方案。
“反向导流...削减魔力输出...不对，他们好像没有这么足够的时间...”
他意识到了这个问题。
骷髅在门口思考着。
“那可是一劳永逸的方案，最佳方案...太让人难以忍受了...快想想，二号方案...前提是...他们还没把中层的结构也给拆掉...就这样吧，虽然缺点太多了。”
由于违反了自己的完美准则，他看上去有些不自在。
在伸手敲门的时候，他又意识到了一件事...
实验室的门把手和他的脖子一样高...
他看上去比刚才更加不自在了。
但是敲门之后他并没有得到回应。
最后骷髅伸手打开了门。
刚开门他就看见了站在门口不远处，看上去有些憔悴的Alphys。
“嘿，sans...你好点了吗？”
“...我很好...你看上去需要休息。”
Alphys朝他笑了笑，随后摇摇晃晃地走回了控制台前，继续自己的工作。
骷髅跟在她身后，刚开始还好奇地打量着这个房间，随即目光就集中到了被Alphys放到旁边的图纸上。
在迅速看完了那份设计图和旁边那叠到了自己脑袋这么高的稿纸中的几份之后，他忍不住开口询问。
“所以...你没有用主机，而是自己算出了这些方程式？”
“主机在进行二项式检测...那样会影响效率...”Alphys含糊地回答着，强打着精神继续着自己的计算。
骷髅的目光集中在了图纸上，又把目光移到Alphys正在计算的那部分公式上。
随后他缓缓点了点头。
“等我一下。”
下一秒他消失在房间内，几秒种后抱着十几张图纸回到了房间内，将它们直接摊在了Alphys面前。
“你可以休息一会儿了，下面的方程式和设计图70%都在这里了。”
Alphys惊奇地望着他，随后又扭头逐个查看那些图纸。
“可是...你怎么会...”
“我很早以前构思过这个改进方案，但是因为缺少核心公式就只计算了负向式和分流部分，之后就因为很多项目没有去继续下去了——”
他忽然间注意到了Alphys那惊愕的目光，才意识到自己说得太多了。
“我都不知道...原来你这么努力...”
骷髅立刻顺着她的赞扬开始把话题从这个上面扯开。
“但是因为缺少核心方程式，就无法进行下去了。”
“总的来讲，虽然这不是最佳方案，但你做的非常不错，Alphys。”
Alphys望着把双手背在身后的sans，觉得他的动作和语气莫名的眼熟...
“sans”也注意到了她的目光，迅速地把双手插到了兜里。
“那么...你赶紧休息一下吧，我先离开了，还有事情要做...”
下一秒，他就瞬移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