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方雾隐记【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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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是正文。
“对了。说起来，你们有什么能力呀？”冴月麟问。
“唔唔唔……”灵梦这时苦恼了起来。自己现在的身份只是一个普通的女国中生，应该有什么样的能力比较正常呢……
此时，一旁的小紫替她开口了。
“我的话，经常能感受到一些奇怪的东西。比如说，我能感觉到离这里不远的地方有着好像是一面墙的存在。而旁边的灵梦前辈，目前为止还没感觉到有什么特别明显的能力，硬要说的话，大概就是运气很好以及直觉很准吧。举个例子，有她在就绝对不会迷路，一定能找到正确的方向。”
冴月麟想了想，道：“是嘛……一个能感受到境界，而另一个人能感受地理位置啊……能力这种东西还真是千奇百怪。你能看到境界这点和我的一个仇人很相似，但是仅仅能看到而已真是太奇怪了。你们的能力也许还在成长中吧，毕竟你们还小。不过有一点你倒是说对了。前面不远的地方确实有一道墙，或者说，结界。”
灵梦没有听进去一句话，她的注意力一直留在后面的四人身上。自己现在的变装大概能骗过只见过一面的兄妹二人与雅尔洛，但那个亡灵，铃户女，她百分之百会认出自己的。灵梦后背被冷汗浸湿，全身都变得僵硬了起来。
这时候，铃户女非常合拍地朝着这边看了一眼，这让灵梦的整个脑袋都炸锅了。但出人意料的是，铃户女她并没有什么表示，而是回过头继续在帐篷里面忙活自己的事情。
“哎？”事情和灵梦想象的有点不太一样。
“你在干嘛啊？”冴月麟拍了拍灵梦，“你叫灵梦是吧？跟我来吧，还有旁边的那个妹妹。我有东西要给你看。那边的几个家伙会做饭的，你就不用担心了。”
灵梦看了看一旁的小紫。那家伙毫不犹豫地就跟了上去，灵梦只好无奈地也跟了上去。
三人又在树林中穿行了一段时间，周围的树木逐渐稀疏。地面上的杂草越来越茂密，几乎到了大腿的高度。三人在其中努力开辟道路，不断地前进。不久之后，灵梦隐约看到了前面有一个黑黑的东西，因为被针叶树木茂密的枝叶挡住，无法看到它的全貌。
直到越来越接近，灵梦才发现自己低估了这个物体的大小。这东西就这样挡在了三人前行的道路上，像是一堵黑色的墙。
灵梦站在墙角下向上张望，发现这堵墙的高度远远高过了树冠。好像还有像是楼梯一样的东西被修建在了上面。
“这是什么啊？”小紫问。
“这个啊。这是一个释放能力的装置，我绕着整个幻想乡放了好多个呢。”
小紫咽了一口口水。
“话说啊，在这个后面的该不会就是……”
冴月麟点了点头，道：“你感觉到了吧。其实我们刚刚走的这条路，是通往一间破旧神社的。那间神社叫博丽神社，是连接着外界与幻想乡里面最近的通道。”
灵梦因为听到了太多令人震惊的事，这时候已经稍稍有些麻木了。她摸了摸黑色的装置，道：“这还真是了不起啊。这么大的东西是怎么弄过来的？”
“当然是用能力了。来吧，这边有楼梯，我们上去看看。”
冴月麟带领着二人顺着楼梯攀登上了装置。灵梦发现这个装置其实是一个圆柱，一开始会当作是墙只是因为直径太大了。环绕着它的过程中，灵梦大概地目测了一下，这个圆柱的直径几乎有整个红魔馆加上庭院的长度的一半。难以想象究竟是什么样的能力才能制造出这么粗壮的柱子。
“话说回来，我昨天下午刚刚到这里的时候进去了一趟呢。这个幻想乡里面的家伙还是挺有意思的，虽然很弱轻轻松松就被我干掉了一个。说实话，她们本来是没有什么错的，归根到底，都怪那家伙啊。如果她们因为莫名其妙被杀而感到不服气的话，就去找那个混蛋算账吧。”
“啊？你说……你说什么？干掉……是指……”灵梦心中一沉。
“啊，吓到你了吧。也没办法呢，毕竟你还小，还没见过杀人的场景吧。被干掉的那个家伙也和你差不多大呢，戴着黑色的帽子留着金色的长发，为了保护这个结界毫不在意自己的生命，就那么嘣地一下子死掉了。哎呀哎呀真是可怜啊，但是……”
接下来的话在灵梦的脑中都变成了蜂鸣声。她一瞬间感到眼前的景色出现了重影，然后剧烈地晃动了起来。
那家伙，说的，绝对是，魔，魔理沙。什么，魔理沙死了？
胃部传来了不妙的感觉，灵梦正感到有什么事情要发生的时候，一只手按住了她的头顶。
是小紫。灵梦瞬间感到头脑清晰了起来，然后打了一个哈欠。
“冷静一点，灵梦前辈。不管你感受到了什么，请不要忘记那只是那家伙的一面之辞。”小紫道。
灵梦的大脑一片清澈。小紫的话没错，那只是她的单方面发言而已。
对啊，对啊。如果魔理沙她已经在昨天下午死掉了的话，那么昨天晚上和今天凌晨帮助自己取回记忆的同伴又是谁呢。八云紫肯定也不会像现在这样玩什么无聊的角色扮演游戏了吧。
没错，她是瞎说的，灵梦如此坚信。但不可避免地，一个想法窜入了灵梦的大脑。
如果魔理沙真的被……那么通过纸条来帮助自己取回记忆的，究竟是什么人？
“……所以啊，只要把这些装置设置在幻想乡之外的话她们就毫无能力阻止了。那帮家伙大概现在还在幻想乡里面紧张地提防着各种蛛丝马迹吧。哎呀，真是可怜。”冴月麟终于结束了自己的发言。
灵梦吸了吸鼻子，冬天冰凉的空气让她的鼻腔稍微有些发痛。
“我说，冴月麟，你一直这么执着地想要毁灭幻想乡，究竟是什么原因呢？”灵梦问。
“哦哦，噢噢噢噢噢！！！我就等着这个呢！“冴月麟突然大声了起来，“你终于问这个啦！”
很显然，这个人已经亢奋到了极点。无论她平常是什么样子，此时一定会一直保持着这个德行了。
“那我就来给你讲讲吧。这可是个很长的故事。”
冴月麟顿了顿。
“首先，你需要知道一个名字。八云紫。”
一个灵梦与小紫都不能再熟悉的名字。
“她就是一切的一切最根本的原因。”
灵梦几乎下意识地想要回头看小紫，但她忍住了。
“那是一个活了很久的老妖怪，说不定有几千几万年了。但是就算活再多年也一样，她永远是个混账。”
不知道小紫这时候是什么表情。灵梦强忍着回头的冲动。
“你说，如果一个家伙活很长时间，他会干些什么呢？不管是唱歌还是画画肯定都会到世界顶级了吧？但是呢，这个八云紫，活了这么长时间最擅长的事情就是勾引男人。”
啊？灵梦满脑袋都是问号。
“简直想个x妇一样，对吧。最过分的是，她勾引男人仅仅是利用他们而已！她的目的就是靠那些男人的帮助，建立出来这个东西！”冴月麟指向正前方的地上，“幻想乡！不知道有多少人类的一生耗费在这个东西上了。”
这还真是新鲜的故事啊，不过好像小紫早上才问过类似的问题。灵梦想了想，道：“那你是为了那些人类报仇才打算毁灭幻想乡吗？”
“怎么可能。那些人类怎么样我都不管，但是，我的爸爸也是其中之一，他在我很小的时候就和我讲了八云紫的故事，但我当时没有想到他居然就是亲历者。他在离开日本之后游历了全世界，从世界各地收集到了有潜力的孩子带回伦敦。我一直不明白爸爸他在做什么，但我努力地去接触了那些孩子，接触各种渠道，了解了幻想乡的事情之后，我明白了，爸爸他是想要复仇。他把这些有天赋的孩子聚集起来，一定是想要进攻幻想乡。”
冴月麟攀登楼梯的脚步放缓了下来。已经快要到顶了。
“没错。那一年，爸爸他的能力逐渐变得衰弱，没有办法去实行他自己的计划。但他不知道的是，我已经猜到了他的意图。我那时自作主张，制造了事件，让爸爸收集到的那些孩子去对抗一个强大的敌人……听说那个家伙后来也是要进入幻想乡的。只是，我没有想到，那会是我一生最大的错误……”
小紫面色凝重。
“不仅那些孩子们失败了，我的爸爸也被那个强大的敌人杀掉了。四个孩子死的死失踪的失踪，我陷入了深深的绝望。但就在那时，我从爸爸的遗物里发现了一张名单。上面写着爸爸他原本计划要收集，但还没有来得及行动的人。那时候，我明白了事情还没有结束。我在之后的几年中，找到了曾经的四个孩子中的两个，也有了第三个的线索。我也找到了爸爸留下的名单上的人，组织起了他们全部一起突入了幻想乡。结果，还是失败了。”
冴月麟一只脚已经踏上了装置的顶层。
“所以，我这次终于明白了。爸爸他留下的不止有那四个孩子和那张名单，还有我自己。所以，这一次我要亲自参与进来。这次对幻想乡的行动，绝对不能再失败了。”
她抓住了顶部边缘的栏杆。
“我要把整个幻想乡，一处不剩地破坏掉！我要把八云紫虐杀至死，来抱爸爸生前未解之仇！”
灵梦和小紫二人也踏上了最高层。立于严密的树梢之上，二人都被眼前的景象深深地震撼了。
只见面前的一整块地区，包括富士山在内，都被十多根巨大的漆黑柱状装置包围了起来，很显然是包围住了处在结界保护中的幻想乡。如此壮观的场景，恐怕在月球上都能清楚的看见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