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碧落黄泉10润玉同人(原创女主)

2023-03-13香蜜沉沉烬如霜润玉润玉同人 来源:百合文库
碧落黄泉10
 第十章 牵扯
南图自从见了上元仙子,就将她放在心上。若论漂亮的仙子天界比比皆是,偏偏这上元仙子不冷不热。在天界呆的久了他才知道,上元仙子心仪的是天帝陛下,而且也是最有可能封妃封后的仙子。可现在天帝陛下金屋藏娇了,还让上元仙子日日照看着,实在是令人匪夷所思。岂止是匪夷所思,简直是臭不要脸,南图愤愤不平的想着。
阿陌能与南图一拍即合绝对是因为璇玑宫太闷的无聊了。南图是个有趣的神仙,见过的山涉过的水,可是他却喜欢上冷冰冰的上元仙子。
“ 说好了啊,你拿到月下仙人私藏的书,我就想办法让你与那上元仙子单独聊一会儿。”阿陌总有办法。
神仙可以永远风华正茂,月下仙人虽然是天帝的叔父,但稚嫩白净的脸上永远挂着开心和玩世不恭。南图正在姻缘府搜刮话本,一边翻书一边听月下的自言自语。
“我就不知道你怎么想的,这时候开窍了。上巳家里的那个丫头我是知道的,一根筋的很。你喜欢她,少不得吃苦头。”老狐狸嘴上是提醒南图,其实心里却早已乐开了花。
南图只顾着翻一到本能哄着阿陌的话本,本来无心听他说话,但一听他提到上元仙子第一反应就是竖耳倾听。但是说到什么一根筋,他不禁的皱了眉。
纵然他每天都巴巴的跑到璇玑宫,可是那仙子的一颗心都随着天帝。明明是痴心的女子偏偏要扮演成忠心的下属,每次看到她对天帝患得患失的样子就觉得刺目的很。
月下老人私藏的禁书果然十分好看,阿陌看的入迷渐渐睡着了。南图将阿陌的形识隐去,自己变成阿陌拽着邝露去天河吹风。
天色渐晚也不见这冥公主吵着回去,这会儿竟然在天河边儿上放起了灯。邝露拉住阿陌的衣袖说道,“天色不早了,我们回去吧。”
“阿陌”拉了邝露的手,“眼前有这等美景你为何不看,非要想那璇玑宫。”那河面上荷花灯闪烁着诉说,慢慢的远远的飘出去。“你要是有忧虑,就告诉这些荷花灯。那些忧虑就会随着灯飘向远方。”
邝露想到陛下,从他还是夜神起的点点滴滴。忽然那荷花灯全灭了,眼前沦为黑暗。一只手蒙上她的眼睛,眼前已经黑了,就算再盖多少层也是一样的。
那气息忽然变了,原本冥公主微弱的灵力变了。邝露意识到危险,想去挣脱那只附上眼睛的手。“你,是谁?”
忽然眼前的手拿开,眼睛如释重负般一片清明,但厚厚的黑暗并没有散去。下意识抓住那人的衣袍,手指碰到衣袖上繁复的花纹。
是羽毛!
她脑子里一闪而过那人的身影,忽然像一阵挥之不去的烟雾。“南图?”两个字如珠玉般下坠,跌入天河,荷花灯齐齐地重新亮了起来。
那摄人的气息有了样子,斜飞的英挺剑眉,细长蕴藏着锐利的黑眸,削薄轻抿的唇,棱角分明的轮廓。他是天上翱翔的大鹏鸟,不拘于天地的王者。
邝露往后退了两步,皱眉,“怎么是你?阿陌呢?”
“刚才可有一瞬间你想到了我?”南图抓住邝露正欲挣脱的手。哪怕一瞬间,我已心满意足,希望你不要再哀伤。
这一句将邝露也问住,但她还是将手脱出南图的控制,“今日之事,请上神莫与他人道,我也当什么都没发生。”她漠然的回答,就像陛下对她一样。
想此刻璇玑宫只有冥公主一人,不知今日是否出了岔子,急急的甩下南图回去。
然而璇玑宫并没有异常,那公主捧着话本睡着了,看起来早就困了。邝露这才舒了口气,回头看到南图跟过来的影子,在那窗前留下淡淡的剪影。
今日陛下并未回璇玑宫,想必定是繁忙了。邝露抬眼看看这通明的灯火,此刻空空荡荡的大殿只怕只有陛下一人吧。
然而就在刚才,阿陌借南图支走了邝露就为去毗娑牢狱找穗禾。若能得到这能烧去一切的琉璃净火,在冥界她才能有了获胜的砝码。
穗禾说的真切,“你不过是像极了天帝心爱之人,他若真心,岂会隐瞒你。”阿陌从那月下老人私藏的话本里看到了他们的故事,那个故事里面没有她。他爱极了的,令他发狂的人不是她。他爱的是那庭前的白色昙花,纵然稍瞬即逝也要握紧。而放于塌前的黑色莲花,纵然常开不败他也不会多看一眼。
你喜欢我么?阿陌对着镜子练了一遍又一遍,她害怕他的回答就是她想的那样。她试了很多表情回应他的否认。哀怨的,悲伤的,风轻云淡的,故作镇定的,全不在意的。每一遍的练习都让她更加害怕。
可他没有回答。
像孤注一掷的赌徒似得,她将他拖入这寒冷彻骨的缠绵。
那五百年的黄泉囚禁,直到遇见小鱼哥哥,才有了令人安心的守护。他一笑好像满天的星河流转,她爱极了的绚丽美景。
虽然我不过是替代品罢了,或者只是筹码。
喜也罢,悲也罢,独独为这一个人?她不敢质问他,为何利用。不愿求他,帮自己。
她只能问一句,你喜欢我么?
若是肯定的答案,那便听进他所有的难言之隐和解释。
可惜没有。
阿陌用尽力气将那话本撕碎,纸屑纷飞就是她已破碎的心,自尊另她绝不可能留下。她卑微的喜欢,只能留在天界明晃晃的暗角里。
她记得父王临死前的嘱咐,她记得孟婆一族为了保住自己甘愿入地牢,她记得那些旧部一个个为自己这个所谓旧主血脉甘心臣服于新冥王,她记得义兄若离为了保护她,情愿做一个奔波的鬼差。这些都像一把钝器,一点点的划来她的记忆,刺痛她的神经。
众生皆苦,纵使你我,也不过天地间沧海一粟,唯这天地恒定。
我拿走的,都是你亏欠我的。我留下的,也是我还你的恩情。
从此一别两宽,互不相欠!
润玉看着一片狼藉的璇玑宫,将地上的碎片用灵力拼凑起来。怒意如火般烧着了他的心,但他可以质问所有的人,质问任何人的玩忽职守。可是真正该质问的是他自己,究竟有没有真心对待。
难道陛下就没有半点私情吗?
南图的话像刀子,将天帝的伪装撕破。
他能怎么办?至少他早已不是一个合格的天帝。为了私情挑起天魔大战的是他,为此他想过赎罪。可没有人给他别的机会,他只能坐在这个孤绝的位置上。
绝不能重蹈天魔大战的覆辙,这表面上的六界祥和还是需要维持下去的。所以,这不是最好的办法么?
阿陌, 你要的只是冥界,我给你整个六界不好么?
忘川是天界与魔界的交界处,当年天帝与魔尊正是在此地一决胜负。可这河的下游就流入了冥界,涉忘川入黄泉。
干燥的风吹得人脸火辣辣的痛,这八百里黄泉依旧灌满了风。此时此地此情此景,熟悉又陌生。
如何形容呢?衣锦还乡还是近乡情怯?
穗禾看阿陌心生胆怯说道,“你是公主,就不能害怕。你我都是囚禁五百年的人,我已无处可去。今日定是流离的重点,不许害怕。”
阿陌曾问,穗禾可曾后悔。
她说,这五百年来从未后悔去爱,只后悔去恨。那恨像把刀子,一点一点割着你的血肉。而那些被你恨着的人,却丝毫没有影响。不如想想爱你的人,或许还会好一些。
想想那些爱你的,他们正等着你去解救。
天界一片混沌,邝露将一件披风给天帝披上。他就在那九霄云之上往下望着,什么也看不到,天界与冥界还隔着整个人间。猎猎的风将那披风吹了很远,润玉闭这眼睛问说道,“你还回来做什么!”
邝露确实被南图带走了,可她怎么可能真的走,她怕极了天帝独自一人。虽然他并不需要自己,但陪着他自己的心事踏实的。 
南图说的对,自己就是沉溺于自己的无望感情,像上瘾一般的自怜自艾。 不是每份爱都可以有回应的。
天帝不再做声,浩浩六界何时才能平静。他的眼眸收紧,遥遥望去那深不见底的黑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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