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员向】命运的回声（21）

当随行发现陈观慧不见了之后立刻紧张的进行搜索，当他们在海边找到她时，早已溺毙多时。她身亡的消息也已极快的速度传往国内。
龚诗淇看着那封电报，没有说话，起身立即前往皇宫，向许光煐报告这个惊人的消息。
“陛下，陈观慧死了。”
“什么？”许光煐听到龚诗淇的话，握笔的手突然颤抖一下，马上抬头惊讶的看着她，继续追问：“怎么死的？”
“据法国那边的消息说，是在海边溺水身亡的，我已经要求就地进行尸检，查清楚死因。”
“你办的很好，这件事就由你负责调查，尽快查出一个结果来。”
“是，陛下，我一定追查到底。”
陈观慧的突然死亡，震惊了许光煐，按说一个对手被除掉，他应该高兴，但现在他完全没有这样的心情，只有满腹的疑惑，陈观慧的安保级别很高，怎么会溺水？许光煐感觉这事背后有人在操纵，让她死在异国他乡，山高皇帝远，自然能瞒住耳目，可究竟谁能杀了她呢？自己并没有此意，还准备等她回来向自己回报考察的结果；是复兴社的人吗？他们已经元气大伤，想来做不成；想来想去也只有半山派的人有这样的实力，可陈观慧也是半山派的成员，难不成是为了要掩盖什么？许光煐百思不得其解，很快他有了主意，拿起电话，打给了一个人……
李艺彤从皇宫出来，有一种泰山压顶的感觉，许光煐让她秘密调查半山派和三陈的底细，但没有说这是为什么，她索性也不去想这些，毕竟对自己的对手做详尽的了解，也是必要的，她预感许光煐可能要对半山派下手了，想到这里她一阵兴奋，自己复仇的日子此时不再遥遥无期，而是指日可待，她极力抑制住内心的悸动，若无其事的返回参谋总部，如往常一样去工作了。
戴萌此时已经升任了安全部第四局副局长，她清楚自己现在成了这个监军部门的二当家，能掌握的情报数不胜数，她打算好好利用一下这些资源，但怎么用，是个问题。她也明白自己的行动是要受人指挥，不能擅自行动。正感叹自己要白白浪费这些的时候，突然得知许光煐要见自己，她顿感天无绝人之路。
“陛下，您找我，有什么事吗？”
“当然有，而是是大事。”
“什么大事？”
“我要你查清楚陈观慧到底是怎么死的，是不是有人背后下手。”许光煐看着戴萌，一字一句的说道。
“陛下放心，我一定尽全力查出真相。”
“好，事要做的机密。”
“陛下知道，我一向周密行事。”戴萌露出一个自信的微笑。
“那就好，你办事我自然放心，不然今天不会把你叫到这里来。”
“谢陛下信任。”
“那你去吧。”
“是，陛下。”
看着戴萌离去，许光煐心里稍稍松了口气，他感到对手又从暗处发起进攻，趁着自己防备松懈的时候突然袭击，他其实心中有数，打算表面上装糊涂，任由他们调查，自己最后接受结果就好，毕竟来日方长，机会还有，不能在此时贸然动手。
陈观慧的死亡调查很快有了结果，她死于心肌梗塞突发，在完成一切程序之后，遗体运回帝京安葬，一场风波很快过去，嘉兴会的众人不明就里，都在心里暗自庆祝一个对手的覆灭，之前的牺牲总算换来了成果，只是他们不知道，这件事还远没有结束，而是一系列变动的开始，前奏刚刚完毕，真正的高潮仍在之后。
“敏儿，今天要告诉你一个好消息，你知道吗，陈观慧死了，她终于遭了天谴，害人无数，自己也死于非命，我真高兴，只是你走的太早，不能亲眼看到这些，只能这样告诉你这个消息了，我还会继续做下去，把那些害死你的人凶手一一绳之以法，还你清白的。”鞠婧祎独坐在家中，看着赵嘉敏的遗像，平静的说着，她此时心中有一种复仇者的快感，虽然不能手刃仇敌，但是能看到他们死，鞠婧祎内心稍稍平衡了些许，虽然复仇之路上艰辛不断，危机四伏，但她心甘情愿，为了自己所爱的人不受玷污，她已经在所不惜。
陈问言从打坐中起来，缓缓睁开眼，看着眼前一片庄严的佛堂，回想着几天前的那一幕……
“陈部长好手段，悄无声息的就让一个人消失在世界上，我可是自叹不如呢。”
“你无凭无据的说这些，是在污人清白。”陈问言回应。
“清白？呵呵，这世上有清白的人么？陈部长聪明绝顶，应该知道的。”
“我不知道，我只知道做人要光明磊落。”
“哈哈哈哈哈……”那人突然狂笑不止，“您巧舌如簧，在下佩服，有您这样的前辈，我不愁大事不成。”
“要说佩服，我也佩服一个人。”
“谁？”
“当然是阁下你了。你潜伏在皇帝身旁多年，皇帝也毫无察觉，卧在猛虎边还能如此泰然处之，我心里佩服的很呢。”
“陈部长还能敬佩在下，倒让我受宠若惊。”
“其实你应该多去问问龚诗淇，她现在掌握机要，位在中枢，不比我这样的白身有用吗？”
“龚部长现在身居高位不假，可是每天有多少双眼睛在盯着她，我怎么敢孤身犯险呢？”
“阁下确实不敢，但是有人敢，而且，还能做的滴水不漏。”陈问言说着，意味深长的看着那人，笑了笑。
“那还请陈部长指点一二。”
“说破了可就不灵了。”陈问言笑到。
“陈部长是要我自己去猜了？”
“阁下这样聪明的人，怎么会猜不到呢？”
“那我明白了，谢陈部长赐教。”说罢那人转身离开。
陈问言从回忆中醒来，心中感到一丝恐惧，陈观慧之死也让她震惊，她敢肯定此时是内部的人所为，但她想不明白为何要如此，谁敢对头目下手，这么做无异于自废武功，但这是都不重要，自己会不会成为下一个目标，陈问言也在思虑，她不由得内心一阵紧张，看来自己得想办法避开这些人，先保护住自己的安全，想到这，她有了主意。
星移斗转，又是一年多过去。
陈思放下手中一摞厚厚的资料，心里五味杂陈，这是她担任参谋总长的最后一天，明天她也要步陈观慧后尘，去陆校上任，自己终于也等到了这一天，她没有惊慌，毕竟都是摆在明面上的事，迟早都要发生，自己去静琮园那边提前养老也没什么不好，至少能清净一段时间，躲开中枢的纷争。
走在通往皇帝办公室的路上，陈思也在思考，皇帝今天会对自己说什么？想着想着，来到了大殿阶下。
“是陈总长啊，快请进，陛下已经在等您了。”侍从官上前说到。
“元帅，我来了。”陈思肃立在办公桌前。
“陈总长，今天请你来，也是和你交流一下军队的事情”，说着起身请陈思和自己做到沙发上详谈。
“元帅有什么问题，都请讲，我一定知无不言。”
“陈观慧的考察报告，你研究过了吗？”
“我研究了几遍，认为其中提到的很多内容，对我军的训练很有帮助，可以借鉴实施。”
“那有关武器研发和海军建设，你有什么看法？”
“元帅，这些对于一支军队来说，是长远大计，不是一朝一夕就能完成的，需要很深的积淀，我们现在还欠缺这些，所以更不能急于求成，毕竟兵事不同于政事，一旦错了就很难更改，所以需要慎重考虑。”
“那海军方面，你有什么意见？”
“我们已经有三支大舰队和两支机动舰队，能满足目前的防御需求。”
“航空母舰的建造，能适当加快吗？”
“元帅，这恐怕很难，毕竟现在对于西洋各国来说，航母都是一种新鲜事物，尚且处于起步阶段，航母该怎样用于海战，海航飞行员怎么训练？这都是需要时间研究的。”
“海军不是已经正在改装美成号吗？”
“美成号的改装还需要至少一年才能完成，再加上之后试航的时间，估计还需要16个月以上，所以您看，这件事急不得。”
“那好吧，既然如此，我也只好等下去了”许光煐继续说：“这次调任你到陆校，主要是希望你能完成教学改革，为我们的军队注入新鲜血液，当好这个总教头，毕竟陆校的毕业生们是要直接进入军队的，他们的指挥能力直接关系到战时我们能否取胜。”
“元帅放心，属下一定殚精竭虑，为帝国军队输送优秀的指挥官。”
“很好，那我就把这千斤重担完全交给你了。明天该上任了，我不多留你了，好好回去准备一下吧。”许光煐笑着说。
“是，元帅，那我告退了。”陈思起身敬礼离开。
看着离开的陈思，许光煐感叹，“真是难得的英才，可惜不能为我所用，遗憾，遗憾。”
陈思的离开，使得参谋总长的位置出现空缺，许光煐为此大动脑筋，筛选了军队高层的许多将领，但是始终没有一个合适人选，干脆让易嘉爱暂时代理了这一职务，但是这毕竟是短期的权宜之计，这个位置终归还是要有人署理，想来想去，许光煐眉头一皱，计上心来。
“元帅，您还是在思考参谋总长的人选吗？”易嘉爱问道。
“我思考了很久，寻不出一个合适人选，于是想了个主意，干脆就比武决定。”
“怎么比武？”
“让两位副参谋总长用演习对阵的方式决定，胜者晋升。”许光煐说道。
“您这个主意很好，既能选出优胜者，最后的任命也可以服众，一举两得。”
“那你看，什么时候开始？”
“我看下个月就能进行。”
“好，到时候我让你当这个裁判，这次演习我们不预先设定结果，就让双方打到分出胜负为止。”
“我明白，回去就去准备。”
……
陆婷和鞠婧祎听说将用这种方式决定参谋总长的人选，都觉得有趣，这样的方式还是头一次听说，不过二人还是分头去积极准备了，两个陆校同期之间的对决，自然也吸引了军内很多人的目光，一时间两个人的输赢成了大家讨论的话题。
“消音，你说大哥和小鞠，谁能当上参谋总长？”钱蓓婷发问。
“从两个人的专长上看，小鞠长于陆军机动防御，大哥擅长特战进攻，两相对比，难分伯仲。”孔肖吟说道。
“那你看，这次演习的规模有多大？”
“既然是参谋总长的争夺，考验的是将领对大规模兵团的指挥能力，就从这点上来说，大哥能力稍逊，但是既然是没有结果的演习，其中必然变数极多，难保会有什么出人意料的意外发生，我们还是静观其变吧。”
“五折，咱俩打个赌怎么样？”许佳琪看着地图说道。
“赌什么啊？”
“就赌这次演习的结果，怎么样？”
“可以，我赌小鞠赢。”
“那我赌大哥能胜。我要是输了，你可以狂饮一个月，当然，是在安全的情况下。”许佳琪抬起头来说道。
“那这么说，我如果输了，就得暂时戒酒了？”
“当然，愿赌服输。”
“好，我跟你赌，反正离演习开始还有三天，大不了我先喝三天。”吴哲晗笑着说。
演习即将开始，大战前的夜晚出奇宁静，双方都在做着最后的准备。
“徐副处长，你看我们的部署还有问题吗？”陆婷看着沙盘，问徐晨辰。
“副总长，我看我们不宜先发动进攻，而是应该利用地形做好初期的防御，再发挥特战优势出击，一举击溃对方。”徐晨辰目光离开地图。
“我看我们应该做好迂回作战的部署，必要时刻从侧面出击，打开突破口。”江真仪随后说道。
“你们说的，我都想到了，毕竟双方的人数相等，武器装备也一样，一开始难以分出胜负，一旦进入胶着状态，我们不占优势，所以我打算用特战进攻扰乱小鞠，使她不能有效组织防御，只要防御出现问题，她这个专家也无能为力。”陆婷分析道。
“可如果她不打算组织防御，而是一直进攻呢？”
“这不难，执行进攻战的一方总有破绽，我们只要能找到漏洞，就能打开突破口，毕竟处于进攻状态的军队，很难短时间内进入防御。”
鞠婧祎也在思考自己的方案，她这次准备给陆婷一个惊喜，她放弃了自己之前制订的预案，各部队齐头并进，稳步推进，然后再进入机动防御状态。她知道自己的行为很冒险，可是不得不如此，毕竟陆婷的能力她很清楚，这是个不按常理出牌的人，面对这样的对手，自己也要随机应变，虽然这意味着要放弃自己的专长，但是战争就是这样，不会总是照顾某一个人的优点，却总是出其不意，攻其不备，能敏锐的嗅到变化的人才能立于不败之地。
“1号，我们已经按计划推进到了预定地点，正在构筑工事。”
“很好，你只要拖住他们一天就算完成任务。”陆婷在无线电里面对前线下令，随后继续命令部队快速完成防御部署。
鞠婧祎指挥的甲军也已经向前推进，她突然下令部队马上进入防御，这一举动让下属大惑不解，作为进攻方，刚推进了半天就转入防御，出乎常理的举动让众人心里都有疑问，她究竟要干什么？
“什么，对面开始进入防御？好我知道了。”放下电话，陆婷走到地图前陷入沉思，鞠婧祎出乎意料的举动打乱了她的部署，进攻方突然停下，毫无任何征兆。陆婷想了半天，也命令部队原地待命不动。双方就这样展开了对峙。
第一天很快过去，陆婷原本想派出特战部队趁夜突袭，可想了想还是放弃了，鞠婧祎故意拉开了两军对峙的距离，这就大大增加了突袭风险，自己不能在开战伊始就丧失优势，她决定看看，静观其变。
第二天的白天，双方谁也没有进攻，阵地上安静的可怕，鞠婧祎此时正等待着夜幕降临，打响出乎意料的第一枪……
乙军指挥部的电话突然响起，惊醒了昏昏欲睡的陆婷，她抓起电话，只听见电话里一个声音焦急的说到：“1号，敌军的坦克突然出现在前沿阵地，侧面已经有多处被突破，我们正在和正面的步兵纠缠。”
“果然来了”陆婷心里想到，她不假思索的回应道：“正面一定要顶住进攻，我马上派装甲部队支援，侧面的缺口我会派人堵住的。”
“是。”
陆婷坐下来让自己冷静，装甲部队从自己侧面突突，危险性不必多说，所幸自己提前做了准备，不然现在已经一溃千里了。
一夜激战过后，双方互有损失，鞠婧祎也探清楚陆婷的虚实，打算从正面一鼓作气撕开口子，不给她喘息之机，突然电话响了。
“我是鞠婧祎。”
“我们前线的三个师指挥部被对面的特战部队袭击，三个师长已经都阵亡了。”
“那就立刻让副师长代替指挥，一定要保证指挥官不出现空缺。”
“是！”
鞠婧祎放下电话，立刻下令装甲部队集体出动，攻击前沿，自己已经尝到了特战的威力，所以更不能拖延时间，必须展开全面进攻了，巧合的是陆婷也下了同样的命令，双方不约而同的展开了进攻，一场坦克遭遇战不可避免。
10个装甲师的对阵让演习渐入高潮，平原上炮声隆隆，钢铁洪流来往穿梭，厮杀的难解难分。鞠婧祎没有等待坦克战结束，就下令步兵立即从侧翼出动，迂回攻击乙军阵地，真正的大战爆发了。
“装甲部队不要再纠缠下去，马上回援，预备队立即进入二线，随时准备上阵。”陆婷通过电话下令，鞠婧祎的穿插速度令她感到惊奇，第一道防线很快就被完全突破，自己的部队被迫转入第二道防线固守，自己的五个装甲师很快只剩下一个，而鞠婧祎也没轻松多少，很快一天过去，她手下的30个师损失了8个，而且精锐部队减员严重，双方都陷入胶着。
“我们应该发挥特战优势，趁夜再进攻前沿，甲军的几个精锐师损失惨重，应该趁机逐个消灭，减轻防御压力。”徐晨辰看着地图对陆婷说到。
“那你看，要不要把装甲师派出去。”
“这是我们最后的王牌，现在不能妄动，应该看准时机再下手。”
“那你的意见，是完全以步兵对阵步兵，展开阵地战？”陆婷问到。
“我观察发现，对方的侧翼防御薄弱，只要我们把对方的注意力吸引到正面，再从侧翼突然进攻，夺回阵地不成问题。”
“和我想的一样。”陆婷莞尔一笑。
沉寂没多久的阵地上空再次爆发激战，双方都为了一道防线展开血战，鞠婧祎的装甲部队一度打得陆婷难以招架，好在前线指挥官应对得当，并没有动摇，双方似乎要在这里决定演习的结果。
“你说我们右翼上突然被装甲部队攻击，阵地被突破了？”鞠婧祎听到电话里的报告，知道自己的部署出现失误，“马上让最近的师上去堵住缺口。”
“炮火准备马上开始，炮声一停全军立刻反击，把他们赶出防线。”陆婷面无表情的下令。
眼看自己进攻无望，有被包抄的危险，鞠婧祎下令部队交替掩护撤退，退回预先构筑的防御工事，准备在此消耗对手的进攻锋芒。
又是一连三天的阵地战，双方用尽各种手段，仍然难分胜负，此时鞠婧祎心里明白，自己做为进攻方，攻击受挫转入防御，很大程度上已经输了，但她不甘心放弃，要在阵地上最大限度消耗对手。
陆婷此刻心情开始轻松起来，她知道自己已经赢得了战场主动权，她还有一个大胆的计划没实现，最后的时刻已经到来，她决定用自己的方式终结游戏……
“左翼阵地突然遭到全方位的火力打击，我们是否要准备夜战？”鞠婧祎突然接到这个消息，心里暗自吃惊，陆婷大胆的进攻出乎了她的意料，如果自己下令装甲部队立刻反击，单薄的步兵将孤立无援，她觉得不可思议，仍下令部队在炮火过后准备反击，可是意外的是，炮火过后，对面阵地却无任何动作，如此三次过去，鞠婧祎不由得警惕起左翼阵地安全，特别下令把装甲师调往左翼防守。
天快要亮了，陆婷依旧没有进攻，鞠婧祎不由得更加紧张，此时一个可怕的念头闪过脑海，难道自己中了声东击西之计？
突然指挥部外一阵枪响，很快一队全副武装的军人走进指挥所，为首的军官微笑着对鞠婧祎敬礼，然后说到：“鞠司令，我们通知您，您的指挥所已经被我军占领，您已经被我们俘虏，演习已经结束，您可以结束指挥了。”
鞠婧祎无奈的笑笑，冲着那军官回礼说到：“恭喜你们获得胜利。”然后她走出指挥所，看着东方渐渐升起的朝阳，长出一口气，放下连日来紧绷的神经，喃喃自语。
“大哥，还是你技高一筹，我甘拜下风。”，随后嘴角上扬，仿佛自己是那个真正的胜利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