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德?文德!(四)
为朱厚照
x
裴文德
2.
这里裴裴其实因为不知名原因,穿越了
3.
可能会
ooc
,肯定和历史不符,如果哪里不对,请告诉我
4.
不虐,只会写傻白甜,但是上班了,更新不定
5.
前文设定请点头像看前一篇
第四章
裴文德半夜听见响动,警惕的睁开眼睛,果不其然的又看到了这个月第
N
次爬到他床上的小皇帝。
“裴卿,朕害怕,今天晚上雷声不断,朕睡不着!”朱厚照说着,把自己缩成了一团,钻进了裴文德的怀里,紧紧贴着他,然后闭上了眼睛。
裴文德无奈的叹了一口气,在心里埋怨自己一个月之前就不该心软,结果造成了现在的情况……
一个月前的一天,朱厚照下了早朝而来,带着清新的空气,以及大雨后的泥土芬芳,坐在了裴文德的身边。
“裴卿,朕和你说啊,南方的大水已经消退了。而且,朕还让户部拨了款,给无家可归的百姓重新盖房子!”朱厚照一边说着,一边端起了宫人早就准备好的米饭,大口的就着桌子上的四个素菜吃起来。
“陛下慢一点吃,别噎到。”裴文德看着饿得不行的朱厚照,想着他还在长身体,却要早早起来上朝。每次下了朝,又要去太后那里请安,然后才过来吃饭,于是就和张永说了几句话。
第二天,朱厚照又听太后唠叨完:“你膝下空虚,怎么也要选几个人进宫伺候。”
然后朱厚照照常的回答::“母后要是不喜欢裴卿,朕的豹房倒是还有几个不错的,母后看看喜欢哪个?朕一起接进宫来?”让宠儿子的太后,又一次的捂着心口,把朱厚照撵了出去。
“太后,其实依奴婢看,您的担心多余了!”高凤作为朱厚照身边的八大太监之一,最近因为皇帝的心思都被裴文德吸引了,就没有了用武之地,只能把心思花在了讨好太后身上。
“哦?不知道小高你又听到什么风声了?”太后最近被高凤的一张甜嘴哄得开心的不得了,所以平复了心情,好奇的问道。
“太后您可能不知道,最近陛下已经好久不去豹房了。自从坤宁宫里那位住进去之后,陛下不但每天都去上朝。最近还开始和大臣们一起讨论国事了,阁老们都说陛下长大了!”高凤虽然最近一直陪着太后,可是他很精明的知道,自己最应该效忠的是谁。
这不,高凤把小皇帝最近的表现一说,太后立刻高兴的不得了,直说先皇保佑。
“太后,这虽然有先皇的庇佑,但是坤宁宫里的那位可是有不少的功劳的。”高凤可不敢忘了自己的任务。
“这又怎么说?难不成那个玩意,还知道劝陛下勤政不成?”太后虽然听到一些风声,但是却并不知道裴文德之前到底是干什么的。反正在皇家的人看来,不管你之前是做什么的,既然皇帝把你弄进宫,那就是宫里人了。
此时的太后,还以为裴文德和豹房的那些‘义子’一样,送进来之前,都是去了势的,却不想裴文德还是货真价实的男人。
“太后娘娘啊,可不能这样说。这次还就是陛下的不是了!”高凤虽然没有和裴文德打过交道,但是还是跟着皇帝跟前的时候,见过几次。那位虽然被迫脱下了袈裟,但是那一身的风骨,一看就不是什么俗人。
“您可能不知道,坤宁宫里的那位,是陛下下旨让人亲自还俗的……是一位禅师。”高凤说着说着,却对上了太后突然怒目的凤眸,吓得他低头不敢出声了。
“真的是胡闹!他怎么能把大师接进宫了,还……”太后想着豹房里那些玩意,被朱厚照腻烦之后的下场,突然觉得一阵心悸。“那位大师他,没有怎么样吧?”
“劳烦太后惦记啦,裴先生其实,过得还挺好的。”就在高凤支支吾吾不知道说什么的时候,跟在裴文德身边的张永,突然进了屋子。
“哥哥怎么来了,陛下不是让您跟在那位身边吗?”高凤看着最近风头正盛的张永,稀奇的不得了。
“启禀太后,是裴先生今日被陛下拉着出来散步,走到附近。先生让奴婢进来问问您,他想进来给您请个安,不知道行不行。”张永说着,指了指外面不远处的两个人。
太后顺着张永的手,往外面看去,只见朱厚照换上了一身蓝色的常服,拉着看着有些不知所措的,穿着一身红色束腰绸缎的陌生男人。
“罢了,让皇帝和那位裴先生进来坐吧。”太后低声念了句阿弥陀佛,然后闭了闭眼,让人把外面的两人请了进来。
“余,裴文德,愿太后安好!”裴文德实在是不太懂,在这个陌生的朝代,他需要如何和皇帝的母亲问好,只能硬着头皮拱了拱手。
而太后却不这么认为,裴文德进屋之后,站定在那里,突然呆愣的那一会,被太后看在了眼里。
太后固执的认为,是裴文德不知道是该作佛礼还是拱手礼。这样一来,太后看在裴文德那盈盈一握的细腰,又看看他因为不见太阳,苍白的脸色,看在朱厚照就有些怪罪了。
“皇帝这是干什么,把大师请到宫里,却如此对待?难不成皇帝之前和先生们学的东西,都还给师祖了?”太后说完,不但高凤惊呆了,就连朱厚照自己都惊呆了。
朱厚照作为太后现在唯一仅存的儿子,自小就是被溺爱长大的。不但先皇不曾骂过他,就连太后也是一句重话也没有。如今,太后竟然为了裴文德,说了朱厚照,这让其他人都吓了一跳。
“母后怎么可以这么说朕,朕对裴卿是真心的!”朱厚照有些不高兴的跑了过去,拉了拉太后的袖子,然后跑回来一把揽住了裴文德的腰。
“陛下……”裴文德这回真的是不知道,该如何是好了。之前虽然朱厚照会时不时的有一些亲密的举动,但是都是在坤宁宫里。现在,当着长辈的面……裴文德手足无措的涨红了脸颊。
“咳咳,行了,老身知道你就是想让我这个太后,看看你选的人。如今人也见了,你就退下吧,老身累了!”太后看到了裴文德的窘迫,摆了摆手,让皇帝带着人离开了。
“太后,您这是……?”高凤看着皇帝带着人离开之后,捏着手里的佛珠不停默念的太后,小心的问道。
“造了孽了,老身看那位大师面色苍白,身体消瘦。反观皇帝最近面色红润,身强体健的,不会是皇帝用了什么采补的法子吧?”太后越想,越觉得不对劲。
“太后多虑了,陛下最近没有见过什么方士。再说了,那位是之前是禅师,陛下怎么会再请道士。”高凤的话,让太后把心又放回了肚子里。
“罢了,看着大师也是有大爱之人,自己舍身饲虎,还要规劝皇帝。小高啊,让人每天做些滋补的素菜,给大师送去吧。”太后说完,就闭上了眼睛,养神去了。
殊不知,太后的一番动作,让宫里的下人们,对着本就敬畏的裴文德,更加尊敬了。
“听说了吗,太后娘娘竟然同意了陛下,把夏姑娘许给别人了!”假山之后,一个高个宫女和另一个矮个宫女八卦道。
“哎呦,我听说啊,陛下让太后见了那位一眼,然后太后就改主意了!”矮个宫女也把自己听来的,说了出来。
“啧啧啧,我是没见过那位。听说他不喜出门,整日都待在内殿。上次还是陛下拉着,他才去了太后的宫里。”高个宫女说着,不知道脑补了什么。
“陛下之前在豹房的时候,有一次可是一夜御了七个,那位的小身板,早上能起来就厉害了。”矮个的宫女笑着咂咂嘴,然后拉着高个宫女走远了。
“裴卿,你看你都进宫这么久了,朕却只是和裴卿亲了几次。却还要被宫女如此说嘴。”这时候,假山后面走出了两个人人,赫然是刚刚八卦的两个主角。
“陛下……如此还望陛下放余出宫,免得陛下英明受损。”裴文德又一次拍掉了朱厚照试图环在他身上的手,说道。
“哎呀,裴卿怎么还是如此不解风情呢!算了,朕先去批奏折了!”朱厚照又一次碰了软钉子之后,只能跑去奉天殿了。
当天晚上,突然雷雨交加。轰隆隆的雷声,响彻了整个皇宫。这时候,裴文德的门突然被人打开了。
“谁?”裴文德警惕的睁开了眼睛,借着闪电的光,看清了来人。“陛下?”
来人真是朱厚照,只见他穿着寝衣,身上只是裹着一个薄被。浑身打着冷颤,然后就这么站在门口。
“裴卿,朕……朕害怕
!
”朱厚照的声音带着哭腔,一头扎进了裴文德的怀里。
“……陛下莫怕,余,余在这。裴文德没有哄小孩的经验,只能僵直着身体,任由朱厚照把四肢都缠在自己身上。然后他抽出一直手,轻轻的拍着朱厚照的后背说道。
“裴卿……”朱厚照使劲的往裴文德的怀里钻了钻,然后闻着裴文德身上的檀香味,渐渐的睡着了。
自那之后,这一整个月,每逢雷雨天,裴文德在半夜都能在床上发现怕雷的朱厚照一只。
“佛祖……余,该如何是好?”裴文德看着朱厚照的睡颜,摸了摸自己跳的有些快的心脏,开始默念起了经文。毕竟,一旦心中有了波澜,就再也不能好好修佛了啊!
拉普兰德做哭德克萨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