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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与东方二三事·开荒到世界彼岸

2023-03-14东方星莲船圣白莲东方同人 来源:百合文库
声明:以下所写内容为东方project的二次同人创作,内含笔者本人的理解,与原作些许不符的地方和一些角色崩坏,敬请注意。
正文:
1.
婴儿:
我发现了。
这是我走出摇篮,迈向完全未知的世界的第一步。从此,我接触到了远超我想象的,如此丰富多彩的世界。我所诞生的世界,我要经历的世界,我将会在这里上演一生的喜怒哀乐的,美丽而残酷的世界。
那是走出襁褓的第一天,我迈开小小的脚步,探索着这个完全陌生的世界。
太阳又大又圆,还是如此的炽热;月亮又大又圆,但很凉快,就像家里的瓷碟;地板是硬的,床是软的;水是清凉又好喝的;姥姥做的饭比妈妈做的好吃······
各方各面的,我都终于理所当然的开始了探索世界的旅程,如果用之后的我才懂的语言来形容的话,我的小地图上,除了基地的地方是光亮的,其他的那广阔无边的世界,全都是一片漆黑。
但那时的我是那样的乐此不疲,因为无论这个世界还是我,都是全新的。身为婴儿的我对于这个无限大的世界来说,就像一张白纸,而这个大世界对我来说,也充满了未知和新奇,所有的事物都是如此新颖。
这是本能吧,亦或是不可抵挡的现实,每个婴儿都在无比欣喜又无比积极的探索着这个世界,这个全新的世界。每天都有新的发现,每天都带着全新的喜悦欣然入睡。
尽管那时的我还没有自觉,尽管现在的我也早已忘却那欣喜的感觉,尽管我的父母总是记得我在小时候经常哭······但在那个我一天只能清醒几个小时的年纪,能用自己的意志去探索一个全新的世界,相比那一定是十分幸福快乐的吧。
在那个还不知晓什么叫做逻辑,什么叫做认真思考的年纪,快乐应该就是小孩的天职了吧?哈哈。
因为但凡我们开始思考,有了基本的逻辑和思维,随着年龄成长,在未曾明白自己为何需要承担与年龄相应的责任的时候,在还没有应付的力量的时候,很多责任便纷至沓来了。
随之而来的,便是各种烦恼甚至是痛苦吧。
因为世界,并非总是像我们最初认识的那样。
老妪:
我已经有点走不动路了呢,这一生,怕是过不了几年,就要结束了吧。
回望这一生,好像也没有什么特别值得纪念的事,我也没有什么优点,这一辈子,就这么普普通通的过着日子,一路太平的活到了现在。
要说我有什么值得骄傲的东西嘛······呵,兴许活的很久算是一个好事吧?
不过,在离开这个世界之前,还有一件无论如何也放心不下的事啊。
我的弟弟小时候就被一个僧侣带走了,听说是去修炼佛法去了。弟弟从小就跟我在一起,跟我同吃同住,弟弟当年还是个不懂事的小孩子,现在也不知道在哪里做什么,过的好不好。
这是我唯一的骨肉血亲了,如果能在最后这几年里,见到他一面,再陪伴他一段时间,该有多好啊。
虽说他也应该岁数不小了,不过,我总认为他还是小时候那些憨厚天真的样子······
嗯,总想着这些也没有用啊,今天又是和平的一天呢,就连那些妖怪,也对我这个老妇人没什么兴趣吧?听着妖怪的传说听了那么长时间,都没有妖怪来找过老身呢。
我望着西边的天空,那是一轮火红的落日,那是一片绚丽的云霞,那是黑夜来临之前,太阳散发出的最后光芒,这景象是如此的美丽而震撼,私以为那秋月春风,都不及其万一。
可惜就要落日了,这最后的辉煌也该落幕了。
我难道连这最后的光辉都无法散发出来,只能这么孤苦伶仃的默默死去?
没有谁会给我答案。
太阳也转眼间便落了下去,我在黑暗中又坐了一会,终究只能回屋睡觉了。
2.
孩童:
我发现了。
我发现了,生而为人,总有很多办不到的事情。比如,我回家必须要爬楼梯,而不能像鸟儿一样飞翔;比如我上学必须要走着去,而不能直接传送到学校;比如我跟别人交流必须用嘴说出来,而不能直接读到他们内心在想什么。
人类总是有很多的不便利呢,总是得依靠很多东西才能活下去。
总觉得挺不自由的,即便没有家人的唠叨和束缚,尽管还没有认识到那些更复杂的烦恼,我也会觉得这世界,好像总有什么在阻碍着我。
于是,我就特别喜欢看到一些非现实的东西。这大概也是每个小孩的天性吧,没缘由的向往一切幻想类的东西。
再然后,诸如葫芦娃,数码宝贝,神奇宝贝,哆啦A梦之类的动漫作品,就理所当然的占据了我全部的娱乐时间,就连跟院子里面的小伙伴们玩,大家也是争相扮演大娃二娃什么的。
幻想的光辉,第一次,以无比璀璨的形式,照进了令我渐渐感到无聊的现实。如今我也有理由相信,那光辉在心中刻下印记,从未消散过。
那真的是一个纯真的年纪啊,86版西游记的齐天大圣,在我心中就是天下无敌的英雄,那猴子自信的挥起如意金箍棒,火眼睛睛看透天下迷惘,袖袍翻转力敌十万天兵天将,那是一种怎样的气势和姿态?唯有无敌二字,可概之一二。
每年我还会从圣诞老人那里得到想要的礼物。无论我想要什么,只要在前一天晚上,在客厅里对着天花板大声喊出来,第二天晚上准能在枕头边收到礼物。于是那时的我,对于圣诞老人的存在是深信不移的。
要问我知不知道什么数码宝贝,神奇宝贝,光能使者那些东西是假的?
当然知道了,毕竟,怎么可能会有既会说话又会变身的精灵,又怎么会有数十米高的大机器人呢?当然都是假的嘛,都是编造出来的。是“大人编出来骗小孩”的东西。
但那又如何呢?我就是小孩啊,我很开心的。
于是,我便每天看着孙猴子和葫芦娃,每天跟院子里的小伙伴一起演大闹天宫,每次上电脑课对着显示屏敲键盘,期望着能去快乐星球,每天拿着尺子幻想自己是可以拯救异世界的勇者。
······
那真是一段无比快乐的日子,也是拿什么都换不回的日子。
幻想没有被戳破,现实还算是比较平和。没有那么露骨的利益交易,没有看过《悟空传》那样惊天动地的叛逆,没有那么繁重的学业压身,更没有作为一个独立的个体,去领略过真正的社会是什么样子。
一切都很美好,因为我还没有长大。
没有长大······
尼姑:
也许是天遂人意,也许是终日的念想终于有了回应,我梦见了成片的紫色祥云,带着一阵遥远而熟悉的气息,朝我飞了过来。在我即将要叫出那个熟悉的名字时,我醒了过来。
原来如此,只要顺着那片云彩的方向,就能让我见到弟弟了吗?
如此甚好。尽管我知道这路途对我这个年纪来说前路漫漫,充满艰险,但我也毅然决然的上路了。毕竟,这是一生中唯一剩下了的愿望了,如今实现的方法就在眼前,怎能不去拼一把呢?
所幸的是,我成功了。
当我拖着劳累不堪的身体到达山脚下的时候,我真切的感受到了一股熟悉的召唤。我怎么也没有想到,那个曾经只能躲在我身后的弟弟,已经变得如此伟大了。
整个城市都在传颂他的名,每家每户都在流传他的故事,就连皇宫里也都对他充满赞誉。一提起他,人们都会由衷的称赞他的功绩。
这人世间,人们对他宽广的胸怀和一片仁心感到由衷的敬佩,也对他强大莫测的法力赞不绝口。
听说他曾经足不出户就托梦于天皇,帮他治好了顽疾;听说他将一个富商的粮仓整体搬移,法力十分高强。
当我们终于见面时,我们都很欣喜,尽管他已看起来如佛像一般庄重,威严深藏不显,像是一棵苍劲的老树,难以见其喜怒,但我还是觉得他是高兴的。
于是我在他这里住下了。他劝我皈依佛门,感受生命的清静,我也便没有拒绝。毕竟我也没有什么可干的了,剩下的这几年,我就陪在弟弟身边,直到我死去的那一天。
那一天,我会告诉他,我已经没有遗憾。一个平凡的女人走完了平凡的一生,最后能在血亲的身边逝去,也算是了无遗憾了。
是呢,本来我也没有什么宏伟的追求。而且我死在弟弟前面是理所当然的吧?我比他年纪大,他的法力又是如此高强。在我死后,他也算是了断红尘愿,说不定能够有全新的感悟,再多体悟体悟这个世界呢。
那真是段没有忧虑的时光啊,每日念念经文,扫扫庭院,打坐敲木鱼,饮茶食斋饭,每天还能跟弟弟一起度过。
我静静的等待着寿命终结之日的到来,却也不会想到,这终结之日好似永远不会到来了吧。
但那时的我哪想的了那么多呢?只需要默默的去享受就好了。都说未来之事无定论,不过那也是和我没有关系的事了吧?我这一生已经没有几天的未来了啊。
那真是一段无比快乐的日子,也是拿什么也换不回的日子。
哈哈······
然而过了一辈子平凡日子的我,也根本不会想到,会在生命即将终结的时候,迎来巨变吧。
3.
中二少年:
我发现了······
梦想,就是用来破灭的,不然何以称之为梦?又叫人只能去想。
啊,这个梦想可不是什么“我要成为科学家!”那种写在梦想卡片上交给老师的东西。
那应该是慢慢开始认识到“现实”为何物的时候,摆在我面前最大的现实就是:成绩,分数,考试,升学。
我们抛开什么制度之类的不谈,或者我们换一种说法。摆在我面前最大的现实问题在于:你没有能力去守护自己的幻想。
因为你没有对应现实中的能力,所以你做梦的权利会被轻易的剥夺。根本不需要你自己去主动认识到什么是梦想破灭。你经历的时光,你周围的环境,会用一个个冰冷的现实,狠狠的抽醒你。
我不知道何为虚假,何为真实吗?我知道
我不知道哪些事情做起来能让自己获得更大利益,不知道守着自己最后的那点倔强拒绝了,会有什么后果吗?我知道。
我不知道那一层幻想是多么的脆弱,多么的不堪一击吗?我知道。
那,我知道避免这一切,让自己继续幻想的方法吗?
我不知道。
这就是问题所在了。这是一个曾经只沉浸于幻想的人,突然被拉到现实世界中,最真实的写照。
站在过来者的角度说,好像这只是几行字,几句话的事了。现在经历比较多的我,也能明白到底应该怎样去做了。然而那时对于现实毫无办法的我,当然是不知如何是好的。
所以,会迷惘,会烦恼,会委屈,会被否定,会无所适从,会觉得这个世界如此残酷,会觉得世界在一朝间逆转了,呼吸的每一口空气都在反对自己。
说起来,我的中二期貌似一点都不中二,没有幻想过什么右手封印着邪龙之力之类的东西。所有的幻想都在那期间被疯狂的粉碎了,剩下的仿佛一个提线木偶,被各种各样的丝线牵着,表演的像是一个能适应现实的“人”。
可在这个木偶最原初的时光里,给它刻上烙印的,并不是这些个冰冷的丝线,而是无数幻想的光辉。
所以,即使被磨灭了又如何呢?中二少年总是单纯又倔强的。当这木偶能够挣脱丝线,独立行走的时候,还是会坚定的走向那个最初的光芒吧。
尽管在那时,这还是个只能想想的念头,但这念头的种子,已经扎根许久了吧。
重生的僧侣:
弟弟死了。
怎么会呢,他是那样的强大,他是那样的威严,他是如此的受万众景仰。他怎么能,他怎么会······死在我前面呢?
那晚我们照常在飞仓内打坐,两人念经的声音都十分低沉,不可互相听闻。一夜无语,与弟弟不同,我晦涩的背着难懂的经文,得慢慢去理解它们,就像把米饭细细咀嚼,才能体会到一丝甜味。
我并没有从心底里真正认同佛法,毕竟接触时间尚短,我只是在结合自己的想法来解读佛经,无喜也无悲亦无所求,只是试着去看懂它。
想来弟弟应该有更多更深的理解吧,这是他的信仰,这是他倾其一生研究的东西,每次念诵经文的时候,想必肯定是沉浸其中的。
我一生没有什么信仰,也肯定无法体会到这种心灵升华的感觉了吧。但那又何妨呢?我只用慢慢等待死亡就好。
然而那天当我醒来时,发现了静坐在那里的弟弟。尽管这端坐的姿势就像每天早上一样,然而和往常不同的是,我感觉不到他的生气了。
就像一棵枯死的老树,永远的,永远的融入了这片天地自然。万物自然在这一刻仿佛与他同在,我却不能从万物自然中分辨出他来了。
命莲大师,圆寂了。
这是我第一次如此接近的观察着死亡,注视着死亡。死亡是什么?是逝者轮回的开启,是他们终于脱离红尘的苦海,是他们终于能放下生者的包袱,一身轻松的回归自然。
但对于活着的人来说,死亡就是永远的梦想,有些人惧怕它,有些人渴望他但生者不可能触及它。死亡是我曾经无比渴求的东西,顺其自然的随风逝去,这是一个平凡生命的结束,这是一个了无遗憾的告别。
但前提是,我得在弟弟之前死去,否则的话,我便又是孤单一人了。
现在却是另一种状况了。弟弟死了,我又变成了孤单一人,如果这时死去,我就只能被一群陌生的人抬进棺材,被一群陌生的人埋土下葬,被一群根本不了解自己的人简单凭吊两句,随后我便在这世上失去了所有的痕迹。
我能够接受吗?
死亡······我是第一次如此的惧怕它。前一秒它还是我想要尽快盼来的朋友,现在却仿佛是向我极速逼来的断头铡。它会抹去一切我存在过的证据,它可以很轻易的就让我这几十年踏过的足迹瞬间消失。我这一生没有子女,现在又没有了血亲,如果就这样死去的话,就真的没有人会记得我了
我不容许。
如果是这样,还不如不择手段的活下去。只有活下去,才能继续在世上留下足迹,才有希望在什么地方留下只属于自己的印记。
佛曰:众生平等。对吧?
我看着眼前的佛像,佛的眼睛一如既往的望向前方,平和又宁静。僧人们都说佛是那样的高尚,行走人间便给予人间救济。那如今谁又能给我一个答案呢?我该何去何从,我该如何放下。
佛的嘴角挂着数百年也不会变的微笑,我并不知道那对众生来说是何意。我只知道,你救不了我。
那我便自寻道路。既然众生平等,那何路不可走得?无论如何,我都要活下去。
我从佛像前起身,努力挺直了数年不曾挺直的腰杆。这一刻,我便只能依靠我自己了,探索的过程必定是艰辛的吧,这一路上应该少有人能陪伴。
然而便是独身一人,便是最终没有寻得答案而倒下,也要倒在探寻的路上。那也算是留下一点属于自己的痕迹了。
4.
半途而废的创作者:
我发现了······原来,做梦终究只能是做梦。
叛逆期的少年怎么会甘愿作为木偶而被人终日摆布呢,总还是想要做点什么的嘛。现实如此残酷,在其中如鱼得水的人怕是没有多少,勉强应付应付尚且还行,但是一有脱离现实的机会,我还是会奋不顾身的去抓住的。
所以,是什么时候,沉迷于自己的幻想的呢?
哈哈,那也是一段值得长篇大论的日子呢。毕竟那可是我第一次,也可能是最后一次,和那个不想去接受的现实世界的战斗呢。赤裸裸的直接表现着“不想接受”,刚刚适应了一点只属于自己的现实,就用着这拙劣的技术,一面继续应付着现实,一面流连忘返于自己内心那一小片世界。
也是这段时间里,我开始正式接触番剧和网文小说。那些优秀而又经典的作品带给了我回味无穷的欢乐,感谢了。
然而随着学业压力的步步增加,能够接触电子设备的时间都在大幅减少,那该如何发散脑海中无处安放的,那天马行空的幻想呢?
于是我选择了最原始,最安全,耗资最少,仅需一杆笔和一页纸就能完成的记录方式。
最开始的想法只是稍稍娱乐一下就好了。然而写着写着却发现,这无聊郁闷的时间,在握起笔书写心中念想的时候,过的是那样的快。脑海中的场景一幅接一幅,无论是二人执剑在雨夜快速的交锋,还是一个人在大楼的楼顶眺望夜空,亦或是对两人恋爱的纯粹妄想······
那时在我的脑海里,住着一位冷酷无情的杀手,住着驾驶机甲的特种兵,住着驾驭火焰的热血少年,住着操纵空间的奇异人士,住着剑御雷霆的正派大侠······他们一个个都是主角,他们都有属于自己的精彩人生。
这又何尝不是我的一种幻想,不是我的一种中二呢。
那也是一段很快乐的日子······但却是一种逃避的快乐。我再次逃避了现实的冷酷严峻,躲进了为自己筑造的幻想小屋,管它外面风吹雨打,管那现实的情况多么恶化,我自在屋里潇洒玩乐。
结果就是,现实的风吹雨打终究会涌进那个只有幻想的地方,我那一个人的美梦,终究是不能一直做下去。
逃避,这并不可耻,却也没有什么用。它会带给你暂时的欢愉,却会让你在不得不面对问题时,让你瞬间失去欢乐,再次变得无所适从。
我再次失败了,一篇篇未完成的小说手稿就这样静静的躺在了储物箱里,有的只开了一个头,有的已经写到了大半,有的甚至已经完篇。也许我哪一天再翻到它们时,会想起有这样一个少年做过这样那样的梦,却再也记不起那模糊迷离的梦,讲的是什么了。
于是,我抛弃了那蒙着尘土的梦想,提着我那写小说的笔,去刷卷子和五三了,去准备人生中的第一次真正的大考:普通高等学校招生全国统一考试,简称“高考”。
梦想是否还会继续,我已经不确定了。然而,我却理所当然的相信着一件事:
那些被认为是非现实,没什么意义的幻想,绝不会就此离开我的。
那只是一种模糊的印象,却也是潜意识里无比坚信的一件事。我缺的是幻想吗?是我的意志不够坚定,从而只能屈服于现实吗?
不。对我来说,没有什么断剑重铸,也没有什么骑士归来;没有什么屈辱的屈服,也对现实没有什么深仇大恨。因为,断剑重铸也换不来一顿饱食,心中那些英雄的回归,也不会让我睡的更安稳一些。
我不缺幻想,我缺的是认可现实。我缺的是,如何让幻想最终融入现实,让他们不再是水火不容的关系。
所以我确信,之后人生的漫漫长路,那遥远的幻想光辉,绝不会缺席。
被封入魔界的圣人:
从那天以后,我便开始不惜一切代价的寻找能够长生的方法。我要活下去,不论以何种手段。
我开始认真的领略佛法,修炼法力,参悟弟弟留下的所有法。我们曾很多次坐在一起探讨法术,所以理解起来对我来说并不困难。我的法力也渐渐变得高深了起来,睁开双目就仿佛看见了命运的脉络,用心感受就能参悟四季的轮回。抬手便可抓住清风,凝望着前来拜访我的客人,就仿佛能看透他们的心灵。
然而,我的身体还是在一天天的变老,我能感觉到血液流动的凝滞感,能感觉到骨骼越发的脆弱,能看到我的白发在一天天变得枯萎。
这样下去,我也终是难逃一死。就算我阅遍这天下佛经,最后悟透这世间所有的佛法,又能如何呢?何况我的时间,真的不多了。
我再次来到佛堂前,望着这古朴的佛像。为何它能够千年不腐,而我却只能饱受衰弱死亡之苦。
这世间不存在长生不老之物吗?当然存在。九天之上有那真正的神明,西方的极乐净土亦有诸佛存在。没人说得清他们存在了多久,他们对于凡人那数十年的生命来说,就是近乎永生的存在。
那我这一介凡人,又能做得到什么呢?修佛法无法活着成佛,人间各类道法也无法让我活的更久,我也再没有能力远渡重洋去寻找其他的方法。
佛曰,众生平等。我抬头凝望着佛像,对上那副万古不变的眼眸,眼中虽存敬畏,却再没有的信仰般的崇拜。
既然如此,就不是再纠结所谓正与邪的时候了。世间万物皆有存续的理由,便皆有其独特的法。人也好,神也好,佛也好,妖也罢,皆是这万物自然的一部分而已。
那我便要尝尽万物的法,走出自己的道。我自为佛,何须佛法来渡?
试问世间何人,不是在渡。出生之时踏上此岸,穷尽一生,渡得这无边红尘苦海,终是能够到达那死亡的彼岸。
然而,谁说彼岸不能是此岸,不过是轮回罢了。有人说,三世为一轮回,也有人说,轮回只在一回眸中。当你明悟的时候,开启新的道路的时候,就开启了新的轮回。
那么此生的轮回,就让它开启吧。
于是数载年岁匆匆而过,世间一下子失去了我所有的踪迹。那个精通佛法的白莲大师,在一夜之间仿佛蒸发了一般的离开了所有人。
而当我再次出现的时候,人们眼前出现了一个貌美年轻的强大法师。法师说,她的名字叫白莲,现已领略无上法门,得以青春永驻,长生不老。
有我在,你们从此便无需再害怕那邪恶的妖怪。
在接连退治葬身水中的念缚灵和凶恶无比的入道妖怪少女之后,人们终于接受了这个年轻美丽胸怀宽广,又强大无比的法师。
人们将归来的我尊为圣人。圣人白莲,那就是我再那个年代的称号。
人们开始像传颂弟弟一样的传颂我,在他们看来,我就像是上天派来的使者,可以从凶恶的妖怪手里将他们拯救出来,可以让他们从此不再受妖怪们的侵扰。
然而在我的眼中,世界确实另一种模样。人类和妖怪,到底哪个才是被迫害的呢?
在我借助妖法修炼的时候,我才得以用自己的双眼去确认妖怪们的生活,去感受他们最真实的喜怒哀乐。妖怪是人类那无端的念想,他们仿佛生来就没有自我,他们从诞生以来,就被人类烙上了无法磨灭的印记。他们给人类带来恐惧,给人类带来无端的杀戮,带来了人类无法理解的黑暗。人类与他们斗争了无数年,早已对所有的妖怪恨之入骨。
然而,那数不尽的妖怪又是如何诞生的呢?如若不是人类那无端荒谬的妄想太过于充实,那简单的真实被某些人永远埋葬,又怎会生出那么多猜忌和恐惧,那反常又不合理的妖怪又怎会诞生。
世间最难悟,莫非人心;世间最险恶,唯有人心。
我用妖法修炼出了青春永驻的身体,修炼出了无比强大的魔力。我已经不能被称为是人类了吧。
但我还是返回了人类当中,我要站在人类和妖怪中间。人妖目前的局面既已造成,我便无法轻易的改变它,那不如利用我的身份,站在中间默默的缓和他们之间的关系。人和妖,没有谁是无辜的,也不全都是有罪的。我只知道,人和妖应该是平等的。
并不是因为,佛曰:众生平等。
而是我认为,人与妖,应当是平等的。
于是我暗中救出了那个葬身海底的念缚灵,一座光船破海而出,那是当年海难的船,我将船赐予了她,让她再不要袭击过往的人类;我也暗中收服了那个带着入道妖怪的少女,让她来我的寺庙里居住。而为了安抚妖怪们,我也找了一只行为正派的虎妖代我收集信仰。
就这样,人类和妖怪两方都安稳了下来,好像这样的和平能够持续下去。
然而我知道,这样的局面绝对不会长久的。两方的仇恨已经深之入骨,绝不是数年就可以解决的。夹在两方中间的我,也无法做到一直维持着这种局面。妖怪那边大部分都单纯的可以,如果最终失败的话,会是人类这边出现问题吧。
而一旦出现问题,我这个夹在中间的角色,一定会成为千夫所指。
既然这是一定会失败的事,为什么我会选择回来呢?我也问过我自己,当初就这样做一个妖怪,离开人类又有什么不好。
答案倒是出乎意料的简单,因为这是我的理想。
因为我想要拯救一直处于痛苦中的妖怪,妖怪们不应该一直被歧视,不应该一直被人类所厌恶,更不应该继续被人类所残害。能让他们暂时脱离痛苦的,就只有曾经身为人类的我了。
所以我回来了,为了我的理想,纵使万劫不复,纵使是最终灰飞烟灭,我也定将初心不改,一步一脚印的走下去。
这就是我在世间留下的,只属于我自己的痕迹。尽管没有人会记住,但它的功绩也将是无人可以取代的。这是我寻找到的,只属于自己生命的意义。为了它而付出所有,我也觉得值得。
我自为佛,何须佛法来渡?
······
失败的那天,终于是到来了。
当得知我暗中帮助妖怪的事实后,人们对我的尊敬和景仰,瞬间化作了无边的仇恨和怒火。我也一下子从拯救人世的圣人,变成了“披着人皮的恶魔”。
倒也真是讽刺呢,我护佑他们长达数年的时间,从未做过害他们的事情。前一秒的被保护者,后一秒钟就变成了恨不得生食我肉的饿狼。
呵呵,这些愚民,想要真正的被感化,到底需要多大的宏愿,到底还需要多强大的法力呢?
果然这世间,最难渡化,也无非是人心。
他们最终决定将我封入魔界。
有妖怪劝我奋力抵抗,我又如何没有想过,但那终究是徒劳。我能杀死成千上万个腐朽愚笨的人类,却唤不醒它们真正的良知,也换不回人和妖的平等。
于是我走进了封印的大门,当年被我救助过的妖怪,也和我一起被封入了地下。
也许有人问我,你这一生有什么遗憾吗?我会回答,了无遗憾。我为我的理想拼搏过了,无论成败,这就是我在这天地间,留下的印记。
而且,活得长不也算是一个优点吗?呵。
总有一天,我还会回来的。未来之事无定论,将来的某一天,我还会回到此世,继续着我的理想。
曾经的圣人白莲
5.
摸爬滚打的年轻人:
我震惊了。
竟有这样的幻想世界。
那是妖怪的乐园,那是幻想最后的留存地,那是从现实分割开来的隐世土地,那里有无数的欢乐和趣味,那里有我早就遗失的童真和梦幻。
竟有这样的一群人。
他们无条件的热爱着那片不知是否存在的乐土,他们追寻着幻想乡在这片现世留下的种种踪迹,他们为所有热爱东方的人奉献着自己的作品,他们用自己的方式,去填充着自己的幻想。
竟有这样的作品
可能只是一幅画,一首乐曲,一部手书,一个视频,背后却蕴藏着如此宏大而又宽容的世界。人人见而不同,人人皆可为其铺路,人人皆可借其走向自己的幻想乡。
竟有这样的追寻,竟有这样的奉献,竟有这样的乐趣。
然后······竟有这样的角色。
她曾经也极度自私,她曾经也是那么畏惧死亡,她曾经为了达到目的而去尝试妖法。但是,她为了理想奋战到了最后一刻,她不被她保护的人类所理解而被驱逐出了此世。她曾经被尊为圣人,受万民景仰,也曾被侮辱为“披着人皮的恶魔”。最终,她被曾经守护过的人封入了魔界,那些功绩也消失在了历史和传说中。
然而,魔界千载,信念不改,前日种下因缘,后日还来了善果。当间歇泉将圣辇船和飞仓喷出地表,村纱召集了不愿继续沉默的寅丸星,在一轮的护送下将船驶入高空,云山化作巨大的云彩为她们保驾护航,一众曾经受过恩惠的妖怪,如今浩浩荡荡的去往魔界,要破开那千年的封印,迎回她们的圣人。
白莲呢?
除了手中多了一幅魔人经卷,她依旧是她。是那个勇往直前的僧侣,是那个坚守信念千余载的大魔法师。
她最终成就了自己,在世上留下了不可磨灭的痕迹,带给了无数的生灵以希望,用自己的行动,为妖怪解脱,带给了他们平等的思想。
即使被曾经的守护对象百般否定,即使遭受千夫所指,依旧如出水圣莲一般,丝毫不受淤泥的染濯。即使没有人能够支持她,没有人能够与她同行,她也终究是一个人走了过来。虽千万人,吾往矣。
东方的世界给予了这个缺乏幻想的年轻人再次点燃心火的机会,而白莲的信仰和精神,彼此互相救赎的故事,就给了年轻人以勇往直前的力量。
无人理解,无人支持,无人诉说,无人倾听。遭受反对,遭受质疑,遭受白眼,遭受冷漠。
那又如何呢?曾经的孩童终于找到了值得去看齐的标榜,中二的少年终于能够慢慢在现实站稳脚跟,随后继续去做那个中二的梦,尽管那个创作者可能再也回不来了·······然而,我总算是找到了一个本命。一个听到角色曲就能瞬间振奋的本命角色。
她叫圣白莲。她就是最让我自豪的发现,她就是我这前半段人生中,最值得骄傲的探索成果。
“灵魂在现实中摸爬滚打的久了,那些在什么也不懂得年纪,曾经为梦想而付出过的实践,反倒都如同蒙了尘的回忆一般,变得可笑又不可捉摸了。”
是吗?好像我是写过这样一句话来着?
但是,现在不一样了。那个做着幻梦的我,那个为无聊现实而烦恼的我,那个被现实抽过无数个耳光的我,那个在黑夜里慢慢寻找幻想光亮的我,都是我啊。
我自始至终,都活在现实里,那些都是我的现实。
但是,我曾经在幻想里无比畅快的飞翔过。现如今,幻想得以茁壮成长在现实中苦心经营的肥沃土壤中,那么,我就会在幻想中继续飞翔。
所以,不论最后的结果是梦想成真,还是梦醒时分,至少我可自豪地说,我探索过了,我努力过了。无论在未来的什么时候,无论我已经是一个熟练应对繁杂事物的社畜,还是一个每日忙于家庭和事业的大叔,亦或是变成了一个只能做梦的老人,我都可以说,我为心中所想而付出过。
那还有什么可以后悔的呢?至少没有人可以剥夺你做梦的权利,但请你一定要先拥有能够做梦的能力。幻想基于现实而成长,又能够给予现实以无穷的力量。
这就是我最自豪发现了。
回归的大魔法师:
法界上空。
已经过去多久了呢?我并不在意,毕竟我已经获得了无限的生命。
我手持一个奇妙的经卷,这是用魔界的材料制作的。这是我一生法力的结晶,记载着我的理想和我那粗糙的自创道法。
忽然我感到了一股遥远而熟悉的波动,那是封印之地外面的波动,千年来没有动静的封印,如今在颤抖,在慢慢崩碎。
那是一轮古朴大气的宝船,那是一座光芒万丈的宝塔。它们将那腐朽的封印撞的粉碎,横亘着穿透了这一片火红的天空。
她们来了吗······嗯?怎么出现的会是一个巫女样式的人呢?
这算是打开封印的考验吗?呵呵
我望着法界的天空,那是一轮火红的落日,那是一片绚丽的云霞,那是黑夜来临之前,太阳散发出的最后光芒,这景象是如此的美丽而震撼,私以为那秋月春风,都不及其万一。
看来我确实离开那个世界太久了呢,都没有人记得我曾经的力量了吧。
魔人经卷骤然舒展,千年未曾绽放的莲花在身后展开,诸般法诀强化吾身,我手捏法印,便有无穷的法力化蝶而出,漫天喷涌。
村纱,星,一轮,感谢你们还记得我,虽然我已经一千多年没有帮助过你们了。
你们被那个巫女打败了吗?没有关系,这是我们贯彻的信念,是胜是败,都不曾动摇。请让我再次,为了你们而战。
啊,法的世界充满光芒!
法界之火
6.
如果熟知红警、星际等rts类游戏的人都该知道,当你刚进入游戏的时候,除了最开始的基地那一块地方是有光亮的,其他地方都是一片漆黑,你的小地图上,就只有某一个小角落里亮着白色,剩余百分之九十的地方,都陷入了黑暗。
那是等待你去发现的区域,那也是你必须去探索的区域。
而在一个大型MMORPG游戏中,刚开服的时候,游戏的一切对于玩家都是陌生的。玩家没有现成的攻略和装备搭配,一切的一切都必须由自己亲自去摸索,去找出一条最适合自己角色的玩法。
每当这些游戏出现新的副本的时候,副本内的一切对于玩家来说也是陌生的,这时候,有能力的冒险家们就会打起十二分的劲头,带着自己的角色去新的副本里探险一番。
这些,都是开荒。一片荒凉的,从未被前人踏足过的领域,需要你自己去探索,去发现。
对于每个人来说,当你的角色创建在人生中的时候,专属于你的开荒便开始了。比较悲催的是,每个人,都要开荒一辈子。因为自己的专属人生没有别人能够踏足,也没有什么绝对正确的攻略方法,唯有用自己的双脚去一点一点的探索。用自己的双眼一点一点的记录。
每个人生来都是一个冒险者,他们提着剑,拿着盾牌,穿着磨损的锁子甲,点着内心永不熄灭的火焰,或勇敢或被动的,向着每一个未知的明天,一步步的开荒而去。
人这一辈子,生下来便算是入了这漫漫红尘苦海,我们从此岸缓缓启航,每一天的未来都要面对未知的开荒。我们坐在自己的小船上,随着时间的流动,慢慢驶向那解脱的彼岸。
彼岸那边是什么呢?我不知道,我只知道那意味着结束,那意味着最后一次回首,意味着即将离开那行走一生的道路。
在这一生只能走一次的路上,在这还剩下很长一段荒地要走的路上,我如今拥有什么呢?是什么开荒神器吗,是什么极品防具吗,是一艘生下来就豪华无比的渡轮吗?
没有,我相信和很多人一样,我并没有含着金汤匙出生,家里也并没有什么拆迁和一夜暴富,如今到了要独自面对偌大的社会,到了必须自给自足的时候,在这条还很长很长的未知黑暗面前,我有些什么呢?
答案是,幻想。
幻想不是什么无稽之谈,幻想不是逃避现实时饮鸩止渴的快感,幻想更不应该完全站在现实世界的对立面。
它只是高于现实,并且超脱于现实。幻想代表了人们站在现实的土地上,对于那仰望而不可及的天空的向往,代表了人们心目中最初的纯真与美好,代表了人们心中,那些色彩斑斓的梦。
对我来说,幻想应当成为我背后永远的明灯,它永远悬在我的头顶,散发着我内心最真挚最美好的光辉。那光辉里的身影,有飞翔在天空的巫女,有骑着扫帚的魔法使;有打着阳伞用扇子掩面轻笑的妖怪贤者,有隐于门扉背后混沌而不可捉摸的秘神;有极速掠过天际前往取材的鸦天狗,有在红色洋馆里享受下午茶的吸血鬼;有满身酒气长醉不醒的双角鬼王,有永生不灭却足不出户的月之公主;有路边躲在石头后面准备吓人的唐纸伞妖,也有雾之湖上愉快整日愉快玩耍的冰之妖精;
有一次次被巫女退治的异变,也有一次次全员狂欢的宴会。
还有一座由宝船变化而来的寺庙,那里平等的接受着人和妖的信仰,从不偏袒任何一方,一视同仁。有一个静坐佛堂内,留着一头渐变色头发的僧侣,也有一众追随她而留下来的妖怪们。
它们将为我照亮前路,作为我开荒的最主要动力,陪着我一直到此世的尽头吧,直到我回归彼岸之时。
当我的人生到达终点,需要回首一生的时候,我又希望看到什么呢?
在那最后的时光里,我会站在感情筑造的摩天大楼之上,回首望向那一路跟随我的如剑芒一般闪耀的辉光。那光会照亮一整个甲子轮回的长久时光,它指引了我一生的方向,在无比复杂的现实之中,给了我最后的慰藉,给了我一个纯粹的追求。那光所指之处,便是我的心之所在。
于是我可以轻笑着离开人世,跨越那生者永不可及的生死之境,欣然踏上三途川的渡船,向着彼岸归航。
于是我可以说,我度过了充满而少有遗憾的一生。
要说有什么遗憾的话,估计是不可能亲眼见到圣白莲吧?哈哈······
尾声:
圣白莲静坐在佛堂内,在这夕阳西下的时候,回首自己走过的路。
也许她可以自满的说,这是一条前人不曾走过的路,这是一条勇敢的探索之路,这是一条经历过辉煌、经历过失意、也经历过重生的道路。她的故事若是被写成传记描绘出来,想必并不需要多么华丽的辞藻,也能让志同道合之人流连忘返吧。
现在的她,仿佛又回到了当初在信贵山的日子,每日只用念念经文,扫扫庭院,打坐敲木鱼,饮茶食斋饭,只是身边永久的少了一个人。
然而想起外面庭院里那群妖怪,自己终究还是得到的更多一些吧。
······
嗯?这是何人的意志,穿越结界而来了吗?
白莲睁开双目,看向佛堂的半空。那里有着一股难以被人察觉的意识,它无形无体,而且仿佛只为了自己而来,所以这里应该也只有自己能够感知到它了吧。
那意识就静静的漂浮在那里,如果它有眼睛的话,白莲想它应该是在看着自己吧。这是谁的念想呢?自己也不知道。不过显而易见,它是来找自己的。
无论这是谁的念想,这么纯粹的念想也不多见呢,尽管很微量,但白莲能够感知道它的心意。这应该是某人的强烈的思念,或是带着遗憾或是愿望而来的吧。只是奇怪的是,那意识好像只想见到自己就可以了。
那自己便可以渡它,而且方式轻而易举,只要放任它不管,让它看个够就好了。
所以,见到自己之后,约摸是可以无憾了吧?倒也是个简单纯粹的祈求呢。
白莲闭眼继续念诵着属于自己的经文,不再理会这个没有任何影响的意识。
然而,想到自己今日还满足了一个人的心愿,她还是微微的笑了一下。
······
是的,这就是我和东方的羁绊,这就是我的梦境之旅,这就是我的开荒之路,这就是我所经历的现实。
这是我的故事,这就是我的幻想。
勇往直前的僧侣
PS:嘛,现在我再想写出剧情精彩的故事,貌似已经是不可能了,最好还是有感而发,追忆一下过去,展望一下未来吧······所以这次算是狠狠的矫情了一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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