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载][坤廷][乾坤正道]以你之名04—14
[高干x特种兵,大概可以称之为再续前缘]
[京味,穿插回忆,有甜有虐,带微量权贵]
[开头有点沙雕,那不是我的错,是返程的错!富贵不知道,不关富贵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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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
朝阳分局办公那二层小楼里面正热闹着呢,正可谓是锣鼓喧天,鞭炮齐鸣,桌子带着椅子齐上阵,一群西装革履的带着花枝招展的小鸭子同哭。
朱正廷有模有样地压着蔡徐坤一根胳膊拎着他进了分局大门口时,正被从警察局里逃亡出来的范丞丞撞了个满怀,随之而后凌空飞出来一把办公椅。
定睛一看,这办公椅的轮子不知道什么时候都被打掉了,在范丞丞一个蛇皮走位下,办公椅在蔡徐坤面前光荣殉职。
范丞丞一把拉住救命稻草,扒着蔡徐坤的另一条胳膊:“老大!你可来了!你再不来我就要被这群警察叔叔打死了!”
没等蔡徐坤问呢,里面走出来怒气冲冲的中年人,正提溜着裤子气得吹胡子瞪眼的,手里还不依不饶地举着根警棍,嘴里边念叨着小兔崽子边冲出来,哪里有平时半点小队长的形象。
黄明昊从他身后边追出来,使了点劲地拉着陈队长那举高了警棍的手臂,好言好语地劝:“队长你消消气,您都追着他打了一路了,不就把您裤衩揪出来了嘛,让他还您一条不就得了?”
朱正廷一个没绷住,噗嗤一声乐了,乐了还不敢放肆地乐,抿着嘴绷得瓷白的小脸发红,小肩膀不着痕迹地跟着抖。
蔡徐坤不明觉厉地啧了啧舌,用肩膀撞了下躲在他身后的范丞丞:“可以啊,几日不见你这口味变重了不少啊。”
范丞丞没好气地瞪他一眼,朱正廷也越发绷不住乐了,抓着他手腕那只手热腾腾的,还不轻不重地捏了他一下。
这一下捏得他舒坦,那热意顺着血管就烧到他心窝里。
蔡徐坤转头看他,恨不得把他一颦一笑全刻在心尖上,他这小心脏也跟着朱正廷的小肩膀一块抖,抖得他心口发痒。
范丞丞顺着杆子往上爬:“对,是,我赔十条,不是,二十条给您!我不是故意的!您把警棍放下行吗,这么大岁数了您再气出高血压来,老大你不帮我说句话吗!我遭这出罪是因为谁啊!!”
蔡徐坤这才敛了脸上看热闹的笑意,走上前去说:“陈队长,今天这闹剧都是我一人而起,你们要罚就冲着我一个人来吧。”
陈队长看了看门口大喇喇停着的白牌VA打头的军车,悻悻地放下了手里的警棍,气愤地一边提溜着裤子一边转头往楼里走:“军委司令部的你也得给我进来录笔录!还有那个红头发的!一块都给我进来!!”
蔡徐坤和范丞丞被关在警局小审讯室里喝了一下午的热茶。
朱正廷跟在陈队长身边给这两位看着家底就厚的少爷做笔录,一直没给什么好脸色地看着在一边游刃有余,添油加醋讲故事的蔡徐坤。
他进门前其实和小陈队长递了根烟,把蔡徐坤进门劫走他这事隐隐晦晦地交代了。
言下之意其实也就是,虽然蔡徐坤妨碍了公务,但这中间有点误会,一切还都因他而起,让小陈队长高抬贵手,别跟蔡徐坤这种人计较。
小陈队长递给朱正廷个本子,让他在旁边做笔录,让他听听蔡徐坤这丫说的到底有没有问题,还有旁边那个扒他裤衩子的红毛又该怎么处置。
朱正廷应了,刚进门就见蔡徐坤眯着眼睛美滋滋地朝着他乐,那得意的小表情都快把他身后左摇右晃的大尾巴给出卖了。
那表情分明就在说,你看看你看看,口口声声说着不会帮我说好话,结果还是帮了,你这是什么?不是傲娇是什么?
朱正廷瞪他一眼,坐下去时那脚底板就抵在蔡徐坤那军靴边上,咳嗽了两声,拿着没什么力度的眼刀飞了他两下,威胁的意味不言而喻。
可他还真是小瞧了蔡徐坤。
蔡徐坤盯着小陈队长这张拉得老长的脸,编故事还能编得有鼻子有眼,这空城计和苦肉计都快唱上了。
这要是上个好声音什么的,蔡徐坤这编故事技术保证能拿第一!
不过他还真的一句实话都没交代,基本上就把致青春的故事删删改改给小陈队长讲出去了。
他跟陈队长讲,朱正廷是他高中同学,高中那会他们关系贼铁,铁得都能穿一条裤衩子,后来他被老爸压着去了军区封闭训练,就跟朱正廷分开了,这么多年过去也没朱正廷的消息,那天偶然在浙商会所看见他,还以为是误入歧途了,这才豁出去半条命去,联合了范丞丞来了个里应外合调虎离山。
小陈警官狐疑地看了一眼朱正廷:“你们俩真穿一条裤衩子啊?”
朱正廷一脚掌踩上蔡徐坤的军靴,使了力气碾了两下,咬牙切齿:“队长您说什么呢!多大裤衩子能装开我俩啊!不过他是我哥们没错,认识挺多年的,我俩还挺铁的,是吧,那谁。”
朱正廷尴尬地又咳嗽两声,他连人就没名字还没问呢,这不是尴尬了吗?连人家名字都不知道,总觉得他们跟经历了激烈的419之后被当场抓包的小年轻似的。
范丞丞狐疑挑眉,不嫌事大:“坤哥你高中还有过这么个哥们呢?以前蹦迪时怎么没见你带着啊!”
蔡徐坤抬腿去踩一脚范丞丞,笑着威胁他:“闭嘴,一个字都别说!”
好么,高中就蹦迪?
朱正廷这笔尖都快写劈了,那双眼睛打量蔡徐坤时,活脱脱像看个可以上变形计的叛逆少年。
该交代的都交代了,索性这场闹剧到最后也没给分局的扫黄行动造成多大麻烦,朱正廷便带着喝了一下午热茶的蔡徐坤和范丞丞去交个罚金,准备放人。
蔡徐坤盯着那张罚单条不乐意了,看着上面那个罚款两千块钱就更不乐意了,薄薄一张纸拍在桌子上一脸恨铁不成钢地揪着朱正廷的肩膀。
“正廷,朱警官,我觉得我们妨碍公务这事儿还挺大的,就罚我们两千块钱是不是有点太吃亏了!朱警官你们平时一个月工资多少啊!要不你多罚点吧!多出来的你们警局的出去吃顿好的,也弥补弥补这扫(黄)打非时受伤的心灵……”
朱正廷赶紧叫他打住,哭笑不得地看着还准备说点什么的蔡徐坤:“我们罚款都是有数的,罚一点以儆效尤让你们长长记性就行了,我们工资又不从你们罚款里面出!你就甭操心我的工资,赶紧哪来的哪去,以后做个好市民,咱也就不用再见面了!”
蔡徐坤一听更不乐意了,刚找回来的失而复得的宝贝,哪能说不见面就不见面呢?
蔡徐坤一拍桌子:“不行,我觉得我和范丞丞这思想觉悟不过关,我们得劳改,咱这警局不都有那犯人改过自新的劳改制度嘛,来把我们加上,也给我们提一提思想觉悟。”
范丞丞目瞪口呆地看着蔡徐坤直接把他拉下水了,一脸悔不当初:“不是,老大,怎么就变成劳改了?咱也不是刑满放出来的罪犯啊!”
蔡徐坤阴测测看他一眼,用口型说:“你是不是傻?”
范丞丞福至心灵,如果不是蔡徐坤拿威胁地眼神看着他,他就差泪眼婆娑地拉着朱正廷的手哭诉了:“对你看,我都没反应过来,我们确实是,为咱祖国,咱朝阳区人民做出的贡献太少了,朱警官,你们有义务把我们拉回正途!劳改,得劳改!”
蔡徐坤满意地点点头。
朱正廷咬牙切齿地把这两个串通好了的一人一脚踢出了警局:“滚!都滚!你以为警察局是居委会啊!还能带你们敬老助残去啊!该回网吧的回网吧,该回军区的回军区!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两条狐狸崽子打的什么鬼主意!”
蔡徐坤被踢出来了,心里还挺美,趁着朱正廷转头回去时长手一捞,温香软玉抱了个满怀,直把朱正廷吓得背上的汗毛又此致敬礼了。
方才那不正经的德行全没了,蔡徐坤死死地抱着朱正廷的腰,毛茸茸的脑袋全埋在他侧边颈窝里,傲人的鼻尖蹭蹭他还带点沐浴露香味的侧颈,声音又低又哑,贴在朱正廷耳边呢喃时直听得人脊背都跟着酥了半截:“正廷,我明天还能来见你吗?”
朱正廷快捋不直舌头,嘴瓢着说:“见,见我干什么!该回哪回哪!你以为警察局是什么好地方啊,说来就来!”
蔡徐坤笑笑,不以为意:“正廷,你也不希望我为了来警局见你,让朝阳区和昌平区人民生活在水深火热之中吧?”
“你威胁我呢?蔡!首!长!”朱正廷没好气地说,伸手使了力气就要掰开蔡徐坤紧搂着他腰的胳膊。
天可怜见,黄明昊那小子正搬了把椅子坐警察局门口,叼着根棒棒糖看戏呢!
朱正廷脸红透了,满身满心的愤懑,他身后这人什么军衔他刚才也问了队长,什么战功他也都了解了个三四成。
可就这三四成,已经足够让整个警局每个人肃然起敬,对蔡首长萌生敬佩之心。
他是真不知道,他一个失了忆的小警察,小片警,怎么就跟这种中校级别的干部扯上关系了。
而且看蔡徐坤这副模样,看见他时那副眼睛红透了的模样,贴在他耳边叹息着说的那句话,抱着他的肚子亲吻他枪口时的虔诚,还有带着霸道在他唇齿间肆虐时的愤懑……
朱正廷没法忽视,没法不去猜测,没法不去……把蔡徐坤这个人放在眼前好好的审视。
蔡徐坤知道他所遗忘的过去,甚至深入其中,极可能是他以前的伴侣。
朱正廷那时看着蔡徐坤时想,他当时,他有记忆那时,肯定爱惨了这个少年,以至于此时此刻,他面对蔡徐坤,脑海中只有一片空白时,他的心脏依然前所未有蓬勃地跳动着。
他的拥抱,他嘴唇的温度,都太熟悉了。
熟悉得仿佛深深烙刻进他的骨髓,汩汩流动于他的血液之中,伴随着蔡徐坤每一次贴近他的呼吸,连他的每一个细胞都在迎合着靠近他。
他从来没有过,对任何人,有过如此想亲近的欲望。
蔡徐坤如愿地放开了对朱正廷的桎梏,那双黑曜石似的眸子折射着阳光,闪着熠熠光彩,直看得朱正廷面皮发热。
“我这不是威胁,正廷,我没法克制自己想来见你,说实话,我现在一秒都不想离开,如果你愿意,我现在就可以寸步不离地守着你。”
黄明昊和范丞丞同时吹了个口哨,朱正廷直接要暴走了,脸红得不行,心跳快得要从嗓子眼里钻出来。
这已经不是找借口了啊!这已经是赤裸裸的告白了啊!!
“蔡首长!你可别开我玩笑了,我一会还得出警去呢!用不着你守着!”朱正廷目光渐渐认真起来,“况且,过去的事,我真的记不起来了,关于你是谁,咱俩什么关系,我也真的想不起来了,蔡首长,时间过去这么久了,为什么还执着那点过去不放呢?”
蔡徐坤轻笑一声。
“正廷,你听说过忠犬八公的故事吗?”
朱正廷没说话,就看着蔡徐坤那双蒙了点水雾的桃花眼。
“八公的主人把它救了回去细心养大,陪了它很多年,八公天天去车站等他的主人,接他回家,之后八公的主人死了,八公从来不接受,依然每天去车站等着他再也不会回来的主人回家,直到它老去。”
蔡徐坤顿了顿,吸了吸鼻子。
“正廷,我守着你的无字碑过了六年,等了你六年,找了你六年。”
“可我比八公幸运,如今我终于可以接你回家了。”
朱正廷的眼睛登时红了个透,心底疼得他快要喘不上气来,仿佛那个,被他掩埋在最深处的,藏在黑暗里的灵魂在叫嚣挣扎着。
等他反应过来时,泪水早已爬了他满脸。
而朱正廷知道,哭的人不是现在这个人,而是,那个记得所有的一切,深深地爱着蔡徐坤的,那个朱正廷。
/TBC
乾坤正道mono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