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瞳耀衍生】《生存法则》第四十四章 狸猫换太子

“故事要从二十年前说起……”
“讲重点！”
“年轻人着什么急。”赵爵笑了笑，无视掉展耀的不满，继续道“当年他虽然还没有泯灭人性，但也算你们口中所说的变态了。他知道我在研究向导和哨兵之间的联系，也知道研究的后期需要大量的人力物力财力来支持，所以就开出了条件。让我用现有的技术帮他制造一个杀人机器。”
“杀人机器？”公孙挑眉，这可和他听过的版本有些出入啊……
“对。”赵爵眼底情绪复杂，看不出悲喜“那时候的我虽然年轻气盛却也抵不过诱惑，因为这是我呕心沥血研究的东西，如果因为外在条件没能完成，我是不会甘心的。所以……”
“所以你就答应他了？”展耀虽然不知道赵爵口中的“他”到底是何许人也，但想必也绝非池中之物。
“嗯。这恐怕是我这一生中做的最后悔的决定。”赵爵顿了顿，看着展耀道“却也是最值得庆幸的决定。”不知为何赵爵身上散发出一种慈父的光辉，这让展耀不是很舒服。
“当年我选中的孩子是你，展耀。”赵爵开口，语气中带着一丝怀念、带着一丝伤感。时间仿佛一下子被拉回了二十年前，在那个异常炎热的夏天，一个男人和一个男孩儿的初见……
“我是在孤儿院见到你的，那时候你就跟个小瘦猴子一样，身上一点儿肉没有。看你可怜，我就把你带回了实验室。本来想把你作为实验对象的，毕竟一个没有身世背景的孤儿即使消失了也不会有人在意。呵呵，不要用一种看变态的眼神看我。变态什么的，我从来没否认过不是么？”赵爵不在意地笑笑，接着道“但是后来，我发现你身上……嗯，我发现你并不是合适的人选，所以就准备另寻目标。结果不知道为何你的存在被他发现了，他偏偏认定你就是我的试验品，而我也不得不将你伪装起来。”
“你的意思是？”公孙像是想明白了什么，惊讶地捂住自己的嘴。
“就是你想的那样。”赵爵苦笑道“这件事我一直没有跟任何人提起，算是瞒了你们所有人吧。”他本不愿意揭露真相，但是大庆的多重身份突然暴露在他们眼前，这就让他不得不警惕起来了。虽然他不能够确定知道真相的人越多，他们的处境是越安全还是越危险，但是赵爵明白多一个人就多一份力量。现在展耀的身体虚弱，白驰的“与众不同”很快也会显现出来，当年那个“谎言”的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被拆穿。如果不是这一系列突如其来的变，赵爵恐怕会将这个秘密带到坟墓里去。但是事情到了这个节骨眼儿上，也就没有再继续隐瞒下去的必要了。
“那你说白驰是我兄弟的意思有是什么？”聪明如展耀，虽然没有明说但他已经了解了个大概。只是有一点还是不太明白，那就是他和白驰的关系。如果只是单纯的替代不至于说成是“兄弟”吧？
赵爵重重叹了口气，回身看向一旁的白驰“比起你我跟对不起这孩子。”摸了摸他的脑袋，在小孩不解的眼神中缓缓道来“你只不过是一直背着‘试验品’的名头，而他才是那个真正的试验品。”
寂静……
死一般的寂静……
虽然猜到了，但是这句话从当事人嘴里说出来众人还是倒吸一口凉气。他们面前这个有血有肉、活生生的人居然是“人造人”？就连白驰自己恐怕都没有想到，他所一直寻找着的真相竟然是这般残酷。当初看到赵爵之所以会害怕、会惊恐，只是因为有人曾经告诉他这个人很危险，而且和自己悲惨的身世有关。原本以为他会是杀害自己全家的凶手，但是现在看来他或许才是自己的“家人”……多么讽刺啊，等了这么多年、期盼了这么多年、担惊受怕了这么多年，最后得到的却是这样的结果。这，便是造化弄人么？
白驰一时间有些接受不了，扶着额头身子晃了晃。
“哎，小心！”公孙眼疾手快扶了一把，却被白驰甩开。对方虽然脸色苍白，却仍然坚持开口“为什么？为什么要选我！我的家人呢？你把我家人怎么样了！”
赵爵仿佛已经料到了他激烈的反应，也知道他一定不会接受。所以他镇定自若、面无表情，声音中却带上了一种莫名的力量，让人不得不相信他说的就是事实“你其实已经信了。如果你还想确认一遍，那我再亲口说一次。白驰，你听好了：你没有家人，因为你自己根本就不是个人。你是提取了展耀身上的细胞再结合了白家的基因制造出来的，如果非要下个定义，你就是个机器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