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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位指挥官在碧蓝航线的日常~Chapter Two Part.3(1) 卡斯特与标枪的婚礼进行时

白鹰在加利福尼亚港区举办的碧蓝航线成立一周年庆典,在胡德等三位舰娘发射的三式弹“烟花”中完美地落下了帷幕。
卡斯特在那绚丽的烟花之下,做出了会改变自己一生的举动——向标枪求婚。
“是的,我愿意。”标枪这么回答着,缓缓靠近了卡斯特,双臂紧紧地搂住了正单膝下跪着的他,她闭上了眼,感受着面前这个男人的真正心意。
良久,标枪松开了卡斯特,接过他手中的钻戒。
那枚钻戒小小的,上面镶着一颗小小的钻石,亮晶晶的,反射着周围的灯光,十分耀眼。
标枪将戒指靠近了自己的左手,比了比,戒指的大小正合适,她仔细地想了想,并没有立刻戴上这枚戒指,而是将它交还给了卡斯特。
“我希望,指挥官能在婚礼中亲自给我戴上它。”
卡斯特重新将戒指收回了盒中,微笑着答道:“当然可以,额...”
他停了下来,因为他不知道现在究竟该如何称呼面前的少女。
叫她老婆?这还没正式结婚。
叫她未婚妻?又有点尴尬。
还是叫亲爱的?更肉麻。
标枪看见了卡斯特窘迫的神情,调皮地笑了笑。
“继续叫我标枪就好。”
卡斯特摇了摇头,“不行,这样一点感情都没有。”
标枪瞬间撅起了嘴,赌气道:“指挥官究竟是为了改称呼才和标枪结婚还是因为真的喜欢标枪。”
“当...当然是因为喜欢了...”卡斯特摸了摸自己后脑勺,尴尬地笑了笑。
标枪摊了摊手,说道:“那么就这样定了,叫我标枪吧。”
“也...也是...”卡斯特连连点头。
“那么,我很期待着婚礼哦。”标枪向卡斯特露出了一个天真的微笑。
“啊!在这里!”不远处传来了一个娇小的声音。
卡斯特看向声音的来源处,是萨拉托加,她向卡斯特他们挥了挥手,走了过来。
“诶诶诶?这是什么?”萨拉托加仔细观察着卡斯特手中的戒指盒。
他连忙将戒指盒揣进了衣袋里。
“哎呀,这难道是...”萨拉托加露出了狡黠的笑容,“戒指?”
被猜到了真相的卡斯特不知所措了起来。
萨拉托加笑着叹了口气,接着摇了摇头,说道:“虽然身为舰队里资历较老的舰娘,但是求婚这种事果然还是需要再多考虑考虑。”
“这...”卡斯特尴尬地摸了摸头,看了看标枪。
萨拉托加看着卡斯特的表现,瞳孔微微地收缩了一下,低下了头,随后重新微笑着抬起了头,“骗~你~的~,果然看见笨蛋指挥官尴尬的神情果然可以让人的心情舒畅起来。”
“肚子饿了呢,该去偷点指挥官的零食吃了。”萨拉托加说着便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看着萨拉托加的背影,卡斯特的心中充满了不解。
“那孩子究竟怎么了...”卡斯特自言自语着。
“刚才的萨拉酱好奇怪啊,指挥官?”标枪拉了拉卡斯特的手,问道。
卡斯特勉强挤出了一个微笑,回答道:“可能是肚子饿了所以不高兴了吧。”
“是这样啊。”标枪恍然大悟道。
她打了个大大的呵欠。
“我也要去睡觉了,先回去了。”标枪离开时回头向卡斯特挥了挥手。
“晚安。”卡斯特也微笑着向标枪挥手道别。
之后他本想去帮小海狸中队的驱逐们收拾庆典结束后留下来的垃圾,但手机却响了起来,他居然收到了短信。
要知道自他成为指挥官以来,他几乎就没怎么用过手机。父母早年离异,他被父亲独自抚养长大,上大学不久后父亲也去世了,只剩下他一个人。唯一幸运的事就是他已经长大了,打工足以维持自己的日常生活,白鹰也会报销一部分学费,学习生活还算稳定。
现在知道他手机号码的,只有皇家的指挥官乔治和自己的朋友约翰了。
他打开手机,发现信息是约翰发的:
[我们约个地方见见吧,有东西给你看。]
卡斯特抬起头想了想,输入了回复:
[那这周日吧,周日我空闲时间多。]
过了不久,卡斯特再次收到了短信:
[OK!]
卡斯特关掉了手机,抬起头仰望着港区漆黑的夜空,畅想着自己不久之后的婚礼庆典。
一座小教堂,教堂里铺着艳红的地毯,直通面前不远处的鲜花做成的拱门,拱门再向前,司仪正等待着他们。
他牵着标枪的手,缓缓的走过红地毯,经过散发着淡淡花香的拱门。
港区里的所有舰娘尽数到场,台上的司仪询问着他是否愿意接受对方,他则深情地直视着标枪的眼睛,说出“我愿意”三个字。
最后二人交换了戒指...
想到这里,一件十分重要的事瞬间将卡斯特拉回了现实。
“婚礼几乎还没有做任何准备。”卡斯特想了想,“去找明石问问吧。”
明石的商店一般在半夜十二点左右就打烊了,今天是港区庆典所以破例通宵经营一天。
商店还亮着灯,但是却不见明石。
卡斯特趴在了柜台上,向商店里探了探头,仍不见明石的身影。
“有人吗?”卡斯特大声地向商店里喊道。
“唔?是顾客?”从商店内部的门里走出来的不是那只绿色的猫娘,而是另一位少女。
卡斯特本以为是一直与明石相伴的不知火,但仔细观察后却发现自己错了。
那位少女穿着一身淡绿色和服,袖口上面隐约印着一只淡绿色的龙,她穿着重樱的木屐。最引人注目的就是她的耳朵,不是毛茸茸的猫耳,而是更长一些,附着薄薄的一层黑色细绒毛的狐耳。
看到这身重樱打扮,卡斯特差点喊了出来,但他想了想,忍住了。
明石和不知火二人虽然是重樱舰娘,但她们是真正的商人,她们没有明确的政治立场,只出现在利益最高的地方。
平时的她们会以一个月左右为间隔,按照一定的顺序出现在每个阵营每个港区的每个商店中,主要是为了监督生意,但她们的到来也会带来不少新东西,所以无论是哪个阵营的指挥官都十分欢迎她们。
面前的这位重樱舰娘,肯定是和明石一起来的,大呼小叫的反而会显得自己不稳重。
“明石,有客人。”那位少女向那门里喊道。
少女话音刚落,明石便走了出来,看见了柜台前的卡斯特,“啊,谢谢,夕张先帮我照看一下那台机器,我去招呼他。”
明石来到了柜台后。
“这位指挥官,明石有什么可以帮你的呢?”
“明石,刚刚那位是...”卡斯特指了指商店后面,问道。
明石沉下了脸,做出了一个噤声的手势,“商业机密,如果指挥官什么都不想买,那就恕明石失陪了。”
卡斯特连忙摇了摇头,“不不不,我有事想请教明石。”
“我的时间可是很宝贵的。”明石叉起了手,抬起头微闭着双眼说道。
“我知道。”卡斯特无奈地摇了摇头,把自己的卡递给了明石。
明石熟练的将卡在柜台上的机器一刷,扣除了100钻石。
她习惯性地微笑了一下,将卡递还给了卡斯特,“好了,情报费已经交了,不过只准问一个问题。”
“是的...”卡斯特颤抖着手从明石手中接过了卡。
他简单地组织了一下语言,说出了自己的问题:“明石你知道举办婚礼的具体细节吗?”
“啊啦啊啦。”明石无奈地摊了摊手,手中的维修工具发出了清脆的碰撞声,说道:“这个问题解释起来是很累的,指挥官不想先给明石买瓶水先润润喉吗?”
“好...好吧...”卡斯特颤抖着手再次递出了自己的卡。
明石将卡在机器上一刷,又扣除了200钻。
“好啦好啦,这样就行了。”明石再次微笑着将卡递给了卡斯特。
卡斯特欲哭无泪,默默地接过了卡。
虽然明石的情报收费十分高,但她确实有着优质的情报。
无论是婚礼的习俗、仪式,还是基本流程、礼仪,甚至连配乐选择也完完整整的讲了出来,同时她也依照着卡斯特的基本情况,向他提了一些准备方面的建议。
让人不禁感叹,真不愧是游历过各国的舰娘,她的阅历让万事通都会自惭形愧。
不过,一向以赚钱为中心的明石却从刚才起就一直在坚持一个观点——“婚礼一定要卡斯特自己去准备,即使再高的佣金也不会去包办的”
“大概就是这些了。”明石敲了敲桌子,惊醒了正在打盹的卡斯特。
“谢...谢谢你告诉我这么多。”卡斯特向明石道了谢。
“不用谢我,毕竟我是收了钱才说的,不过...”明石看了看卡斯特,“婚礼一定要自己去准备,连准备婚礼都怕麻烦,你还敢说你爱她吗?”
听了明石的话,卡斯特如梦初醒般地点了点头。
明石好像突然想起来了些什么,说道:“哦,对了,忘了问是谁了。”
卡斯特却也诡密地一笑,学着刚才明石的动作做了个噤声的手势,“商业机密。”
明石被卡斯特逗笑了,不过很快就恢复了往常的神情,说道:“就这样吧,我要去忙了。”
卡斯特离开了明石的商店,很快就回到了自己的指挥所,标枪和萨拉托加已经睡下了,欧若拉的房间还亮着灯,不过卡斯特也不便去打扰,他洗漱完后就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他坐在了桌子前,把刚才明石所说的需要准备的东西记了下来。
举办地、装饰物、蛋糕、婚礼结束后举办宴会的地点,还有最重要的——婚纱。
不过在这之前,他也已经约好了要和约翰见面。
他将纸叠起来收好,装进了衣兜里,方便随时查看。
此时,他才发现一缕皎洁的月光透过窗帘的缝隙照进了房间。
他轻轻地拉开了窗帘,看见了那如弓一般的下弦月。
在夜幕之下,小海狸中队正义的驱逐们还在努力地收拾着广场。
“大家都是好孩子啊。”
这样想着,卡斯特安心地睡了下来...
等到半夜时,卡斯特却突然醒了过来。
 要知道平时卡斯特的睡眠质量都是非常好的。
可能是在刚才的庆典上玩得太疯了吧。
并不是什么大事,他尽力放轻了步伐,缓缓地走下了楼,走到了卫生间。
上完厕所后返回时,他却发现萨拉托加的房里亮着灯,些许微弱的灯光从门缝下漏了出来。
卡斯特在刚才醒来的时候习惯性的看了看表,已经是凌晨两、三点的样子了,再加上不久前萨拉托加奇怪的反应,这让他有些担心萨拉托加。
他轻轻地敲了敲门,很快,萨拉托加就打开了门。
“已经这么晚了,还不睡吗?”卡斯特有些担心地问道。
萨拉托加低着头没去看卡斯特,答道:“没有...只是...”
“难道是因为回来时吃了我的零食搞得自己消化不良,所以睡不着了?”
她摇了摇头,“什么啊,那只是说说罢了。”
“那究竟是怎么了?”卡斯特无奈地摊了摊手,他已经想不出来其他理由了。
“指挥官真的是不懂女孩子的心。”萨拉托加仍旧低着头,“这样下去要怎么和标枪酱交往啊。”
被萨拉托加一针见血的指出了自己的弱点,卡斯特不好意思地摸了摸后脑勺,“你说的也没错,我确实不太懂女孩子的想法。”
“看来指挥官需要我的帮助了。”萨拉托加终于抬起了头,冲卡斯特笑了笑。
“什么帮助?”卡斯特疑惑地问道。
“比如说...标枪酱最喜欢吃什么?”萨拉托加提问道。
卡斯特没有多想,说道:“这个我知道,鱼雷天妇罗。”
“错。”萨拉托加双臂在胸前比了一个大大的“X”,“应该是海军咖喱。”
“哈?”卡斯特露出了难以置信的表情,“可是她平时都是吃鱼雷天妇罗的啊?”
“指挥官的观察力真弱。”萨拉托加摇了摇头,“午饭时标枪酱经常有意无意的去看其他舰娘面前的海军咖喱,我也强行拉着标枪酱吃过一次咖喱,她看起来更加的开心。”
“可是...为什么?”卡斯特不解地问道,“想吃什么直接告诉我就好了。”
“这个...我就不太清楚了,你只能去问标枪她自己了。”
“对了。”萨拉托加的小脸略微泛红,在昏暗的环境中并不明显,“指挥官喜欢怎么样的女孩子?”
“突然问这个干什么?”卡斯特反问道。
“不要转移话题。”萨拉托加又低下了头,“告诉我,你喜欢怎么样的女孩子。”
“额...”卡斯特挠了挠头,在自己脑海中大概总结了一下自己感兴趣的女孩们的共性。
“应该就是...善良、善解人意、认真负责、勤奋努力,还要可爱,对了,也需要有一点点天真。”
“要求真高。”萨拉托加向卡斯特做了一个鬼脸,“定下这种标准怎么可能找得到女朋友。”
卡斯特却笑了笑,摇了摇头,说道:“我这不是已经找到了吗。”
“这样啊...是标枪啊...”萨拉托加明显的表现出了失落的情绪,“好了,我要去睡了。”
“等等,关于标枪的喜好还有什么情报吗?其他的也行,我...”卡斯特还没说完,便被沉闷的关门声打断了。
“怎么突然变得这么奇怪。”卡斯特站在门外不解地摸了摸头。
他打了个呵欠,才想起来现在时间已经很晚了。
尽力压低了自己的步伐,他重新回到了自己温暖的被窝之中。
第二天清晨,星期六,距卡斯特与约翰约定的周日还有一整天的空闲时间。
双休日的港区并不繁忙,舰娘们这时候大多都在睡懒觉,也有一小部分舰娘们已经开始在码头做准备运动了,随时准备进行早间演习。
“企业,还是这么早啊。”卡斯特向码头上正在做准备运动的企业挥了挥手问好。
“是指挥官啊,我正在准备自己早上的演习。”企业一边活动着自己的手腕和脚踝一边回答道。
“等等,我没记错的话...”卡斯特仔细的回想着自己最近才浏览过的演习任务安排,“你今天应该是全天休息才对。”
“说的没错。”企业停了下来,答道:“不过对我来说,适度的锻炼就是最好的休息了。”
“天哪...”卡斯特无奈地笑了笑,“要是其他舰娘有你一半努力,白鹰的海军实力肯定能更上一个台阶。”
“我会尽力带动大家的。”企业同样无奈地笑了笑。
接着她转过身,冲着身后说道:“前辈,我们开始演习吧。”
这时卡斯特才注意到,企业的背后有一个粉色的身影,她也正在做准备运动。
“萨...萨拉托加?”卡斯特疑惑地看着那个粉色的身影,的确是萨拉托加。
“早安。”萨拉托加也看到了卡斯特,她继续做着准备运动。
“早...早安...”卡斯特仔细地打量着这个平时一直都会赖床的恶作剧少女,她现在竟然在准备进行演习。
“怎么了?我脸上有什么东西吗?”见卡斯特一直目不转睛的看着自己,萨拉托加疑惑地问道。
卡斯特连忙摇头。
“不,没什么。”他偏过了头,看着波光粼粼的太平洋。
太阳才刚刚升起,海上的波浪翻着白花接连拍在金黄色的沙滩上,天空是湛蓝色的,万里无云。
企业和萨拉托加向港区外驶去,在大概距港区一个多海里的地方停了下来。
二人拉开了足够远的距离。
“那么,先由前辈释放舰载攻击机,我会尝试全部拦截。”企业通过自己舰装上的无线电系统说道。
“收到。”说完,萨拉托加就释放出了自己所有的舰载轰炸机,直扑企业。
当然,因为是日常演习,所以飞机上装载的都是空包弹。
企业十分沉着,她拿起了自己的弓,紧盯着不断靠近的轰炸机,拉开了弓,对准了自己面前的方向。
弓上并没有搭箭,她也没有携带箭袋一类的东西。
只听见弓弦发出一声脆响,数十架舰载战斗机瞬间起飞,与萨拉托加的舰载轰炸机缠斗了起来。
没过多久,萨拉托加的所有轰炸机都被判定为已击落了。
“Nice Work!”萨拉托加通过自己的无线电装置说道。
“前辈过奖了。”企业说道,“那么,前辈也准备好了吗?我也要出招了。”
企业话音刚落,再次拉开了自己的弓,瞄准萨拉托加。
又是一声脆响。
二十多架舰载机迅速起飞抬升,飞向了远处的萨拉托加。
萨拉托加则显得十分慌乱,她挥了挥手中的舰桥指挥棒,起飞了自己全部的舰载战斗机。
她的战斗机在上空与企业的护航战斗机缠斗了起来,一时间无法脱离战斗。
“这就是破绽!”企业大喊道。
她迅速拉开了弓,随着一声脆响,她剩余的舰载轰炸机和战斗机全数起飞,冲向了萨拉托加。
“诶诶?没飞机了。”萨拉托加挥了挥自己的指挥棒,却没有舰载机起飞。
她的战斗机都被企业第一次释放的舰载机群缠住了,剩余的轰炸机根本没有拦截能力。
“呀呀...”萨拉托加后退了几步,倒坐在了海面上,她用手抱着头,紧闭着双眼,准备抵抗即将到来的冲击。
但预想中的冲击并没有到来,企业发出了返航的命令,她的舰载机全部回到了自己的舰装中。
萨拉托加看了看四周,确认安全后,她也收回了自己的舰载机。
“前辈。”企业的声音重新从无线电里响了起来,“一位航母型舰娘永远都要记得给自己留下防御用的舰载机,否则在敌人面前就是活靶子,我知道前辈203mm舰炮的威力,不过还是请前辈多注意一下。”
“谢...谢谢...”萨拉托加说道。
“不必客气。”企业扶了扶自己的白色军帽,“那么,再来吧。”
二人在远处的海面上继续进行着激烈的较量。
卡斯特站在码头上,远远地望着她们。
“企业酱很帅气吧?”一位女性走到了他的身旁。
那位女性有着银色的长发,她身着一套黑色的修女服,最引人注目的就是她头上的那顶护士帽。
“是女灶神啊,早上好。”卡斯特向身旁的女灶神礼貌地笑了笑。
“指挥官也是,早上好。”女灶神也回给了卡斯特一个温暖的微笑。
“我家的企业酱,是不是很厉害?”女灶神眨了眨海蓝色的眼睛,问道。
卡斯特点了点头,“的确很强,不仅是自身强度,她也积累了很多实际的作战经验。”
“是这样的。”女灶神点了点头,“企业酱一直都很努力,每天都会坚持去演习。”
“她真的很努力。”卡斯特无奈地笑了笑,“相比之下,萨拉托加她可就差远了。”
“平时缺乏练习,现在真的开始演习之后居然会犯不留防御舰载机那种低级错误。”卡斯特也看了刚才的演习,萨拉托加的一举一动他看的一清二楚。
“但是那孩子,真的很努力呢。”女灶神望着远处正一脸严肃地释放着舰载机的萨拉托加。
卡斯特笑了笑,说道:“可能只是三分钟热度吧,之后又会恢复原样了。”
“不是的。”女灶神笑着摇了摇头,“那孩子的眼里,正在燃烧着什么东西。”
“燃烧?燃烧着什么。”卡斯特不解地问道。
“不太清楚,可能是有着什么目标吧,还是什么欲望。”女灶神说着摸了摸头,“我的第六感是这样说的。”
“第六感?”卡斯特无奈地看向了女灶神。
女灶神调皮地笑了笑,“啊啦啊啦,不要那么计较吗,女人的第六感一向很准的。”
“啊,企业酱回来了。”女灶神指了指码头。
萨拉托加和企业结束了演习,正在向着码头返航。
“我先去照顾企业酱了。”女灶神说完便从码头上一跃而下,稳稳地落在了海面上,发动自己的舰装,接着向企业驶去。
“我也应该去看看那孩子。”卡斯特这样说着,向前站在了码头边上,向远处返航的萨拉托加大力的挥着手...
 “所以说,刚才你不应该放出自己所有的舰载机,搞得自己陷入了十分被动的局面。”
卡斯特和萨拉托加正站在码头上。
“航母一次性放出自己所有的舰载机是禁忌,记住了吗?”卡斯特叉着手说道。
“知道啦知道啦。”萨拉托加调皮地笑了笑,“企业刚才已经说过一遍了。”
“好吧。”卡斯特叹了口气,“对了,你吃早饭了吗?”
萨拉托加摸了摸自己的肚子,摇了摇头。
卡斯特看了看表,早间演习结束后,时间已经临近九点多了。
“现在食堂应该还在供应早餐,一起去吗?”他问道。
可萨拉托加却向卡斯特做了个鬼脸,说道:“不用了,笨蛋指挥官。”
“怎...怎么了?”卡斯特不解地看着萨拉托加。
“真是迟钝啊。”萨拉托加故作失望着低下了头,“标枪酱现在还在指挥所里,而指挥官却在这里和其他女孩子说话。”
“差点忘了。”卡斯特恍然大悟。
“好啦好啦。”萨拉托加从背后推着卡斯特,驱使着他向指挥所的方向走去,“指挥官先去照顾自己的未婚妻吧。”
“未...未婚妻...”卡斯特的脸红了起来,“还是请叫她标枪吧。”
萨拉托加发出了不耐烦的声音,“是是是,标枪酱、标枪酱。”
“我会回指挥所的,所以别推了。”他无奈地说道。
“这就对了。”萨拉托加停了下来,叉着腰监督着卡斯特向指挥所的方向走去。
卡斯特刚走了几步,突然想起来了些什么,转身问道:“对了,萨拉托加,你下午有时间吗?”
“下午?”萨拉托加抱着双臂想了想,“我下午还有演习任务。”
“这样啊...那演习加油。”卡斯特说完就重新转身向指挥所走去。
“等等。”萨拉托加叫住了卡斯特,“指挥官要做什么?”
“我下午要去找找婚礼的举办地,想着多一个人可能会帮我做出更好的选择。”
“请务必带上我。”萨拉托加眨了眨淡紫色的眼睛,渴望地看着卡斯特,“萨拉酱的审美能力可是一流的。”
卡斯特看着面前这个涉嫌恶意卖萌的少女,笑了一下,说道:“好吧,下午两点之前回指挥所,我和标枪在那里等,人齐了就出发。”
“No Problem。”萨拉托加向卡斯特拍了拍她那没有明显起伏的胸脯。
双休日时工厂里的工人们比平时要更忙,他们会照例整修每一位舰娘的舰装,由于平时舰娘们只是日常演习,所以舰装的状态保持的都很好。
若是说起一两周前的珊瑚海之战,那时西姆斯的舰装严重损毁,到现在还在维修中,她也只能呆在港区暂时休息了,约克城和列克星顿的舰装的状况倒是能好一些。
卡斯特去食堂吃完了早饭,外带了一份海军咖喱后就回到了自己的指挥所。
他把仍带有余温的海军咖喱放在了厨房里。
指挥所里十分安静,卡斯特走上了楼,欧若拉的房门虚掩着,房间里的被褥收拾的十分整齐,她已经离开了,而萨拉托加在早上去早间演习时已经把自己的房门锁上了。
他轻轻敲了敲标枪的门。
没有反应。
“已经离开了吗...”卡斯特这么想着,试了试门把手。
门没有锁。
他轻轻推开了门。
出乎他的意料,标枪还在床上熟睡着。
她侧躺在床上,用被子把自己裹得紧紧的。
卡斯特悄悄地靠近了她。
可以听见少女轻微的鼻息。
她紫色的长发散乱地披在床上。
看着面前这位娇小的少女,看着那无害的面庞,看着那樱桃小口。
卡斯特缓缓地低下了头,但很快清醒了过来,猛地摇了摇头,“不行不行。”
接着他只是伸出了手,轻轻的抚摸着少女柔滑的面颊。
像是在赏玩着一块十分珍贵的翡翠一般。
“嗯...?”标枪缓缓地睁开了眼。
“早上好。”卡斯特看着面前这位可爱的少女。
“指挥官...”标枪打了一个呵欠,“早上好。”
她重新闭上了眼,像一只小猫一般享受着卡斯特的抚摸。
“好了,该吃早饭了。”卡斯特收回了手。
“马上来。”标枪一边说着,一边慢慢地换了一个方向,背对着卡斯特继续睡了起来。
卡斯特摇了摇头,“快点起来了,不然一会儿饭要凉了。”
“嗯...”标枪只是轻轻地回应着。
“快点起来,再不快点,我就要采取措施了。”卡斯特威胁道。
“嗯...”少女并没有放在心上。
“好吧,这是你逼我的。”卡斯特说着,双手抓住了被子。
要知道,一旦进了被窝,再想出来就是一件十分考验意志的事情了,不过好在自己的朋友约翰就是这样一个爱赖床的人,多亏了他,卡斯特已经熟练地掌握了应对赖床的人的方法。
他抓住被子,突然发力将被子掀了起来。
“要用外面的低温刺激赖床的人,从而使他清醒。”这是卡斯特坚信的真理。
但这时他才想起一件至关重要的事——约翰是男的,而标枪是女生。
卡斯特连忙松了劲。
不过,一切为时已晚。
被子已经被掀开大半,倒是勉强遮住了标枪的下半身。
“诶诶...!?”突然受到袭击的标枪条件反射性的转过身,却发现卡斯特正吃惊地盯着自己。
“啊!”标枪慌乱的叫声差点掀开了指挥所的屋顶。
她急忙伸手重新拉起了自己的被子。
眼泪在她的眼眶中打转。
“标枪...原来...你是...裸睡派的啊...”卡斯特率先打破了尴尬的气氛。
“嗯...嗯。”标枪的声音细细的,“指挥官...没看见吧?”
卡斯特疯狂地摇着头,保证道:“没看见,绝对没看见。”
“这样吗...”标枪说着,又把被子往上拉了拉,几乎快要遮住她的眼睛,“其它地方...也没有看见吧...”
“没有,绝对没有,被子都挡住了。”
卡斯特尴尬地摸着头,房间里的温度似乎变得更低了。
“啊啦,二位结束了吗...?”卡斯特的背后传来了欧若拉的声音。
“什!...”卡斯特转过身,门外并没有人,“欧若拉?”
“指挥官?”欧若拉从门外探了探头,卡斯特这才发现她原来躲在墙后。
“你在那里看...不对...听了多久了?”卡斯特扶着额,问道。
“我刚回来不久就听到了标枪的那声尖叫,于是就躲在这里了。”欧若拉说着,狡黠的笑了一下,“没想到指挥官这么欲求不满。”
欧若拉看了看床上正用被子挡着脸的标枪,问道:“袭击失败了?”
“欧若拉你先等等。”卡斯特看向了标枪,“如果已经醒了的话就换衣服吧,我们在外面等你。”
说完,他就离开了标枪的房间,同时反手带上了门。
“事情不是那样的。”卡斯特辩解道。
欧若拉用食指撑着自己的面颊,“那...是哪样的?”
卡斯特接下来用了一分钟时间,将他掀被子的前因后果一字不落地告诉了她。
“所以说...只是意外而已。”卡斯特总结道。
“我还是不懂...为什么要掀被子?”
“是习惯啊,习惯,我之前就是这么叫我哥们起床的。”
“哦...这样啊...”欧若拉将信将疑地点了点头,接着她半开玩笑地说道:“如果指挥官真的想“掀被子”的话,也可以掀欧若拉的哦,我不会报警的。”
卡斯特摇了摇头,无奈地叹道:“你是不是对“掀被子”有什么误解...”
没过多久,标枪的房门打开了。
她一如既往穿着她那件白色吊带裙,头顶的小王冠头饰在阳光的照射下发出了金光,这让卡斯特想起了那位傲娇的伊丽莎白女王她的王冠,是艳红色的,比标枪的金色王冠要大一些。
“明明今天休息,指挥官这么早就叫我起来做什么?”标枪一边向嘴里送着食物,一边问道。
一旁坐着的卡斯特干笑了一下,回答道:“首先,现在是下午一点,已经很晚了。”
“其次,我们的目标是去找举行婚礼的场地。”
“婚礼场地...?”这个词把标枪带回了昨天晚上自己正被求婚时的情景,她的脸又红了起来,“是这样啊...”
“对了。”卡斯特看向了欧若拉,“早就想问了,可是你不在,欧若拉也可以一起来吗?”
欧若拉点了点头,“我没什么问题。”
“那好,我们还差...”卡斯特话还没说完,就被一阵开门声打断了。
是萨拉托加。
看见了她,卡斯特笑了笑,说道:“现在就不差人了。”
“指挥官、标枪酱,还有欧若拉,大家午安。”萨拉托加向三人挥了挥手。
“挺准时的。”卡斯特说道,“既然三人都在,等标枪吃完饭就可以出发了。”
约摸过去了十五分钟,标枪吃完了海军咖喱,卡斯特只是简单地把盘子往厨房水池里一扔,三人就出发去寻找合适的婚礼场地了。
 离加利福尼亚港区最近的城市是旧金山,大概有三十多公里的样子。
卡斯特不会开车,只能拜托最高指挥官帮他们安排车辆。
三人坐在车上,卡斯特坐在副驾驶位,标枪、萨拉托加和欧若拉则坐在后面。
卡斯特偏着头,看着车窗外正飞速倒退着的树木。
自从求婚之后,虽然标枪接受了,但他和标枪的关系却变得十分微妙,平时两人时不时就会随便聊上几句话,现在却都出奇地沉默。
“还有多久才能到啊,屁股都坐疼了。”萨拉托加的抱怨打破了沉默。
卡斯特继续看着窗外的树木,说道:“不知道。”
随后他转过头看向了一旁戴着黑色墨镜的司机,从刚坐上车开始司机就一直保持着沉默,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他是哑巴。
“请问...现在离旧金山还有多远?”卡斯特试探性地问道,他并没有抱太大希望这个严肃的大叔会回应自己。
“剩十公里到旧金山。”司机淡淡地说道。
“谢...谢谢。”卡斯特向司机道了谢,又转头看了看后座的萨拉托加,“还有十公里,再忍耐一下吧。”
“哼...”萨拉托加撅着嘴靠在了后座上。
“话说,指挥官不会开车吗?”坐在后座靠右的欧若拉接过了话题。
“没办法啊。”说着卡斯特微闭起双眼,回忆着自己不久前才刚刚结束的大学生活。
“那时父亲已经去世,我只能打工赚钱,加上白鹰的补助我勉强可以自足,所以说没有多少时间去考驾照,即使考上了也买不起车,只能拿个证。”
“抱歉。”欧若拉说道,“我不知道,指挥官的父亲已经...”
“没事。”卡斯特向身后摆了摆手,“已经是过去的事了。”
“不过现在生活倒是好了些,真要考的话也不是不可以。”卡斯特继续说道。
“停——”萨拉托加重新从座位上坐了起来,用双手比了个“T”形的暂停手势,“我们是去找婚礼场地的吧,指挥官知道去哪找吗?”
“先去教堂看看吧。”卡斯特说道,“要是不行再另说。”
说着他看向了一旁的司机,“对了,还要麻烦司机先生在外面等我们。”
司机轻轻点了点头,说道:“没问题。”
“多谢。”卡斯特说完,重新靠在了座位上,头偏在一边,无聊地看着窗外那一颗又一颗飞速倒退着的白杨。
车内再次恢复了平静,只能听见引擎的嗡鸣声。
后座的标枪一直没有说话,只是靠在静静地靠在座位上,闭着眼,像是在睡觉。
过去了大概半个小时,车离开了树林,已经可以看见大片的农田,时至晚秋,大多数农作物已经被收割了,所以并没有什么金黄色的麦浪,有的只是一片又一片齐整的黑色土地。
又过去了大概二十多分钟,他们的车渐渐地靠近了市区,路上的车辆开始逐渐多了起来,他们的车速也慢慢降了下来。
等真正开入市区时,车辆完全涌在了一起,移动变得十分缓慢,照这个样子看,走路都要比开车快。
等真的到了卡斯特所说的教堂时,已经是下午四点多了。
那是一座天主教堂,大概有两三层楼高,外墙被漆成了白色,教堂两侧的屋顶各有一座尖顶,尖顶上竖着标志性的十字架。
司机在正门口放下了他们之后,又向前开了一小段距离,靠边停下了。
卡斯特走上前,缓缓地推开了教堂的门。
教堂内部设置十分简洁,只有十几条长凳。
一位神父正站在最前方的讲台上,讲台上架着一本圣经,他正在用最标准的英语缓缓地宣讲着圣经。
神父的头发和胡须已经花白,看起来有五、六十岁的样子。
长凳上稀稀拉拉地坐了三五个人,每个人都带着虔诚的目光静静地坐着。
卡斯特见神父还没有停下宣讲,出于礼貌他带着标枪她们坐在了离门最近的长凳上。
他环顾四周,看见了教堂顶部的画,似乎是在讲述着圣经里的某个故事。
因为他本身是一个无神论者,所以这教堂里的一切对他而言都十分的陌生。
“觉得这里怎么样?”卡斯特压低声音询问着身旁三人的意见。
欧若拉抬起头看了看,说道:“这里装饰还不错,气氛很好。”
“这里气氛挺好的,十分圣洁。”萨拉托加看了看神父,回答道。
“标枪呢?”卡斯特看着身旁正在发呆的标枪,“你觉得怎么样?”
“啊,我啊。”标枪回过了神,发现卡斯特他们都在看着自己,“我也觉得这里很完美。”
卡斯特点了点头,说道:“那就好,就订在这里吧。”
大概过去了十多分钟,神父才停下了宣讲,教堂里除了卡斯特他们,其他人向神父道别后就离开了。
卡斯特见时机成熟,便起身走向神父。
“愿主保佑你。”神父说道。
卡斯特从来没接触过宗教一类的东西,他并不知道如何回应,只是向神父深深地鞠了一躬。
“你们也是来听圣经的吗?”神父微笑着问道。
“不,我们是来商量事情的。”
“嗯?”神父的微笑凝固了,继而变成了愤怒。
“我说过了,这里是不会出售的。”
“出...售...?”神父态度的突然转变让卡斯特摸不着头脑。
“请回吧。”神父挥了挥手,背对着卡斯特准备离开。
“等等,神父先生。”卡斯特急忙说道,“到底怎么了?我们不是来买东西的啊。”
“买东西?”神父疑惑地转过了身,问道:“你们和他们不是一伙的?”
“跟谁是一伙的?”卡斯特一脸茫然地看着神父。
神父则摇了摇头,说道:“对不起,应该是我想多了。”
他指了指旁边的长凳,“你想商量什么?我们坐下说吧。”
卡斯特坐了下来,神父也坐在了他身边。
“简单来说,我刚和一个女孩订了婚,正准备筹办婚礼。”
神父听后,和善地微笑了起来,“恭喜你啊,孩子。”
“不过...”神父话锋一转,神情渐渐变得悲痛了起来,“这座教堂很快就要消失了。”
“什么意思?”卡斯特问道。
“这里的房地产大亨——本文•约翰尼,他已经看上了这里的土地。”
“您的意思是?”
“他本来是想收购这座教堂,之后再拆掉它,就可以建设一栋新的公寓楼了。”
“可是...”卡斯特想了想教堂所在的街区环境,“这里靠近街道,这么嘈杂,盖公寓楼真的会有收益吗?”
神父无奈地摇了摇头,“孩子啊,你不知道。他要盖的公寓楼实际上是白鹰政府要求的安置房,约翰尼在城市不远处的郊区圈了一块地皮,准备建立一片高级别墅区,那里居住的人倒是同意搬迁。这里的地价是最便宜的,盖好安置房后,白鹰政府也不会去管他,靠着那片别墅区他就可以牟得暴利,却苦了那些搬来安置房的人。”
“所以您...”
“所以我会一直坚守在这里的,只要他拿不下这里,附近最便宜的地皮就是离这里很远的一个街区了,那里环境比这里好多了。”
听完了神父所说的,卡斯特不知道该做何反应。
“不过现在有消息说约翰尼正在打通上级关系,我想这里很快就要消失了。”
“什么?那我的婚礼?”卡斯特慌忙问道。
神父点了点头,“你的婚礼恐怕也没法在这里举办了。”
“是这样吗...”卡斯特黯然地低下了头,“打扰您了。”
他灰溜溜地站了起来,走向了标枪她们,说道:“这里发生了一些事情,很复杂,不过我们看起来是没办法在这里举办婚礼了。”
欧若拉无奈地点了点头,萨拉托加则叹了口气。
“指挥官。”标枪微笑着抬头看向了卡斯特,“你已经很努力了。”
听见了标枪的安慰,让卡斯特心里好受了些,他轻轻地摸了摸标枪的头,“谢谢了。”
离开了教堂后,三人重新回到了车上。
车窗外,天空正在逐渐变成金红色。
“今天完全没有收获呢。”卡斯特瘫在了副驾驶位上发着牢骚。
“真是的,跑了两个多小时却毫无收获。”萨拉托加叉着手,抱怨着。
标枪微笑着看了看身旁的萨拉托加,“没事的,谢谢大家这么关心我们。”
“其实...也并不是完全没有收获。”欧若拉说道。
“嗯?什么收获?”卡斯特精神了起来,问道。
欧若拉笑了笑,答道:“指挥官好不容易来一趟旧金山,我们先去附近大一些的商场把其它有关婚礼的东西准备一下吧。”
“对了。”卡斯特一拍脑门,想了起来,“还有婚礼蛋糕和婚纱呢,花也没买。”
他看了看表,已经五点多快六点了,时间还不算太晚。
随后他看了看身旁的司机,“拜托了,司机先生,带我们去商场吧。”
司机满不在乎地点了点头,回答道:“我是遵照最高指挥官的命令负责接送你们的,并没有规定时间,所以...无论多晚都可以。”
说完,司机放下了手刹,驱车再次混入了车流之中,向着商场的方向驶去...
夜晚的旧金山市反而更加热闹,车水马龙的城市像一个成年人的强健的心脏一般,一下、一下地搏动着,那些车流,就仿佛血管中快速流动的血液。灯火辉煌的城市从海上看去就像一颗明珠一般镶嵌在加利福尼亚州的海岸边,当然,也能看得见那著名的金门大桥。
司机带卡斯特来到的是位于旧金山市中心靠外一些的大商场。
从外面看去,商场是一座五六层楼高的建筑,建筑外壁覆盖着玻璃幕墙,因为是晚上,所以商场内的灯光可以透出来,使得整个商场就像一个发着黄色光芒的心智魔方一般。
司机将卡斯特他们放在了路旁。
“办完事后叫我。”
说完他便驱车前往不远处的停车场。
卡斯特带着标枪三人走进了商场。
走过了商场的旋转门,标枪和萨拉托加的表情看起来像是被被彻彻底底地震撼到了,欧若拉则更成熟一些,她压制住了心中的那份震撼,表面上只是微笑了一下。
卡斯特正饶有趣味的看着标枪和萨拉托加二人吃惊的表情。
四人并排走在商场里,卡斯特在最右,他的左边是标枪,再向左则是萨拉托加,最后是欧若拉。
“萨拉酱看那里。”
标枪拉了拉萨拉托加的手,指向了左前方的服装店。
那是一家主营女装的商店。
萨拉托加顺着标枪指的方向看向了那家服装店。
“咦咦?看起来有好多可爱的衣服呢。”
“哎、哎。”卡斯特看着左边兴奋的二人说道,“我们来这里是为婚礼做准备的,不是来买衣服的。”
“好吧...”
标枪略带失落的低下了头。
“不是,我不是在说标枪。”
卡斯特看向了标枪身旁的萨拉托加。
萨拉托加的眼中流露着好奇,不停地观察着商场的其他地方。
卡斯特无奈地摇了摇头。
“这样吧,萨拉托加和标枪一组,你们负责去找蛋糕店,我和欧若拉去找找花店。”
萨拉托加听了之后,欣喜地挽住了一旁标枪的手臂。
“那我们先走了。”
说完,她就拉着标枪向着一个方向走去。
“不过,不要去疯玩啊!”
卡斯特在萨拉托加背后喊道,不知道她有没有听见。
“呵呵。”
看着远去的萨拉托加和标枪,一旁的欧若拉用手背遮住了嘴,轻轻地笑了起来。
商场分为六层,在扶梯旁贴着一张楼层示意图。
多数餐馆集中在六楼,五楼主要是一些杂货店,还有一家小型电影院,四楼是电子产品聚集地,三楼多为服装店,而二楼主要是点心店,一楼是属于商场大厅一类的区域,店铺种类繁杂。
卡斯特想了想,便带着欧若拉乘着扶梯前去五楼。
二人正并排站在电动扶梯上。
欧若拉稍微转了一下头,看了看身旁的这位平凡的男性。
她打破了沉默。
“标枪...很可爱吧?”
“嗯?”
卡斯特被欧若拉突然提出的问题难住了。
“怎么说呢...确实很可爱。”
卡斯特摸着头,回想着自己几个月前与标枪的初次相遇。
那时选取初始舰的时候,他果断的转身飞奔到了皇家空置宿舍,在那里找到了标枪并说服了她。
“可以说是一见钟情吧。”
卡斯特无奈地笑了笑。
“这样啊...”
欧若拉若有所思地想了想。
“那么指挥官对欧若拉是怎么想的呢?”
欧若拉双手背后,身体微微前屈,看着身旁卡斯特的脸。
“该怎么说呢...”
卡斯特抬起头努力地思考着。
“你是一位很努力的舰娘,演习时也很积极,你也是标枪的好朋友。”
“就这些了?”
欧若拉的心中略微有些失落。
“你也很温柔。”
卡斯特冲着欧若拉微笑了一下。
而欧若拉则恢复了站姿,停下了询问。
在扶梯上,二人的身体贴的很近。
在扶梯轻微震动的刹那间,欧若拉的手不小心碰上了卡斯特的手。
她用余光观察着身旁的卡斯特,卡斯特似乎并不在意。
她的微红了起来,缓缓地低下了头,再次伸出了手,用修长的食指和中指摩挲着卡斯特的手掌。
最后她用手轻轻试了试,缓缓地牵起了卡斯特的手。
到二楼了,两人走下了扶梯,欧若拉并没有要放开的意思。
她们就这么牵着手,在商场二楼寻找着鲜花店。
“话说,指挥官为什么要和我一起去找花店,为什么不和标枪一起呢?”
欧若拉看了看身旁的卡斯特。
“因为欧若拉不是在养花吗?你对鲜花肯定很了解。”
卡斯特若无其事地一边回答着,一边用目光到处扫视,希望能找到花店。
“是这样啊。”
欧若拉内心的一点微小的希望也被击碎了,她只是苦笑了一下,随后就迅速恢复了平常的神情。
但是她并没有松开手,她继续牵着卡斯特的手,感受着那可能后半生都再也感觉不到的温暖。
二人继续在商场二楼搜寻着,从旁人的眼光来看,他们就像一对正在约会的情侣。
一位相貌平平的白鹰男孩,与一位有着金色长发和翠绿色瞳孔的皇家女孩。
“欧若拉,看那边。”
卡斯特用另一只手指了指一个方向。
那是一家不大的商铺,橱窗里摆放着各式的花瓶,瓶中则插着各种叫不上名来的花朵,有大红色的,也有橘黄色的。
“应该就是那里。”
说着,卡斯特抓紧了欧若拉的手,牵着她向那家商铺走去。
“打扰了。”
卡斯特环顾店中,不见店主。
他松开了牵着欧若拉的手,在嘴前做喇叭状再次喊道:
“打扰了,有人吗?”
“啊啦,有客人吗?”
随着一个陌生的声音响起,一位大约有三、四十岁的女性从商铺最内部的货架后面探出了头。
她走到了卡斯特面前,向他微微鞠了一躬。
“欢迎光临小店,请问需要什么帮助。”
“我们是来买花的。”
听见了卡斯特的话,店主并没有去看卡斯特,而是看了看他身旁的欧若拉。
“是情侣吗?”
“什么?不,不是情侣。”
卡斯特连忙摇头。
他身旁的欧若拉只是笑了笑,没有回答。
店主看着卡斯特颇有些慌乱的神情,又看了看一旁沉默的欧若拉。
“没事的,阿姨都懂,生意人不过问家事。”
店主露出了一个标准的商业式微笑。
“你们先四处看看吧,我不打扰了。”
说完,她又回到了刚才的货架后面,不知道在捣鼓些什么。
卡斯特和欧若拉二人在靠外一些的货架上挑选着花朵。
“哎,你看这种玫瑰,好特别的颜色。”
卡斯特从货架上的花瓶中取出了一株纯黑色的玫瑰,向欧若拉展示着。
欧若拉看了看那株黑玫瑰,忍不住小声笑了起来。
“笑什么?很滑稽吗?”
卡斯特轻轻地闻了闻手中的玫瑰,带着一股诡异的甜腻的气味。
“那是黑玫瑰,主流花语么...”
欧若拉指着那朵黑玫瑰。
“它的主流花语就和它的颜色差不多,是憎恨。”
“哈?对不起。”
说着卡斯特将黑玫瑰重新插回了瓶中。
“那这样,欧若拉你看看这朵。”
卡斯特看见了货架上的另一朵花,走过去将它轻轻取了出来。
那是一株红色的玫瑰。
“如何,这朵花语应该是关于爱情的吧?”
卡斯特自信地看着欧若拉。
“倒是没说错。”
欧若拉点了点头。
“可是花语并不符合指挥官现在的情况。”
她简略地扫视了一下面前的货架,没有。她又转过身,在身后的货架上简单地扫视了一遍,眼前一亮,发现了那株最适合的玫瑰。
她伸出手,小心翼翼地将那株玫瑰连带着花瓶轻轻地捧了下来。
那花瓶里装着一株淡粉色的玫瑰。
“它的花语是——爱的宣言、铭记誓言和初恋。”
欧若拉将花瓶递给了卡斯特。
他看了看那株玫瑰,接着轻轻嗅了嗅。
是一种带着微微春风的清香。
“的确是这样。”
卡斯特笑了笑。
“谢谢了,欧若拉。”
欧若拉只是低下了头。
“没关系,指挥官。”
卡斯特将花瓶拿给了店长,店长便走进了商铺的仓库,取出了一大捧粉色玫瑰,仔细地在柜台上包好后,递给了卡斯特。
他付了钱,转过身看了看在之前的货架那里寻找着什么的欧若拉。
“已经买好了,我们走吧。”
但是欧若拉并没有过去。
“马上,指挥官,让我再找找。”
欧若拉仍在仔细地寻找着。
“什么?要我帮忙吗?”
卡斯特走向了那个货架,这时欧若拉也终于找到了自己心中所想的那株花。
她将那株花给卡斯特看了看。
“指挥官,能给我也买一株花么,就是它。”
卡斯特看着那株花,是一株蓝色的蔷薇。
“好吧。”
他接过了蓝蔷薇,在店主那里付过了钱后又递给了欧若拉。
店主看见了卡斯特递花的举动,用一种怪异的眼神看着他。
卡斯特并没有看见店长的神情,将那株蓝蔷薇递给了欧若拉之后二人就离开了花店。
他看了看表,已经临近七点了。
“我们去找萨拉托加她们吧。”
卡斯特这么说着,突然想到了那里不对。
标枪和萨拉托加都没有电话,根本没有办法联系他们。
“额...”
卡斯特无奈地摸了摸头。
“欧若拉,我们去找她们吧。”
“嗯。”
欧若拉拿着那株蓝色蔷薇,微笑着点了点头。
注:蓝蔷薇:花语为“
不可能、梦幻美丽 沉着而温柔”
突然发这么长的东西真是苦了审核小哥了...
现在基本佛系,基本上麻木了...同人文的更新在这里是一周一更...在菠萝包那里是日更(每天三千字,很大可能是过了十二点我才能发出来)
没错...现在发的这篇是我五天的量拼起来的....
就这样吧...我真的怀疑会有人完完整整地看完这篇又臭又长的专栏吗...
碧蓝航线赛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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