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之声
作品定义:轻快、欢愉、纯子供向(
应该没人会相信吧?
进入正题,目前笔名:XTGSJINWD,每一个大写拼音都代表着人或作品,开头的X取自「虚渊玄」当然还有另外一个含义「新堂」,最后一个D取自C大的第二部作品也就是万年巨坑「地狱芳华」,所以请放心咽下肉片。
笔名可能会在今后增加,所以你们可以直接叫我 惹不起夜(那三个字母和谐)或者叫我小夜,作品一直有很多从音乐里设定的角色,所以我的作品比较适合和音乐相伴,相信我,看到后面你会明白我的意思。
那么开始吧?
绘梦: 或许有过...忘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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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命的荒原上最伟大的并非那些绽放的扭曲之花,而是把一切都笼罩的无尽阴暗。所有生命都诞生于阴暗中——当然也可能生于残辉——被无尽阴暗包裹的残辉,这是不幸的,比起生于阴暗直面现实的生命而言,残辉中的生命更可能会被那光所束缚,他们会恐惧、会害怕穿过残辉看到那没有尽头的阴暗而选择继续蜷缩在越来越小的残辉中自欺欺人的探索着,等待着最终的结束;比起愚蠢的待在原地等死,这种可悲的死法而言,更多的生命选择的是前进,不论是否愿意的前进,这个过程是生命有趣的时候,他们会得到很多,也会失去很多,他们一边从阴暗中得到却没有发现他们早已被阴暗折磨得千疮百孔,越是得到越是失去,直到虚伪的躯壳彻底破碎,以更加强大但面目全非的面孔前进,这很像一粒种子长成花朵的过程,只不过这种过程会更加激烈。
当一粒种子成长为花之时,他会发现四周虽然阴暗但也能隐隐感知到其他花的存在——生命从不孤独——只不过以前并未发现,这时是生命之间层次最分明的时候,比起之前那模糊的定义而言,这里只要失败便需要付出恐怖的代价...当指现在而言。
「尊、尊贵的、不、不要、大、大追查者、呜、这是、这是您的、纳斯酒…不要,不要杀了我……」
因为害怕而高速颤抖的牙齿发出了「咔哒、咔哒」声,即使已经有了自我放弃生命的觉悟,可是当靠近时灵魂在尖叫在迸发着恐惧让渺茫的觉悟变得支离破碎,断断续续的说完后手中的托盘被接了过去,一张镌刻入生命源头的恐惧之脸让灵魂泄气似的控制身体闭上了眼睛,等待着死亡,『希望不会太痛苦』,空荡荡的意识中只剩下了这句回荡着的话。
不知多久,也许已经到了家、也许又看到了自己第一次进入帐篷的那几个人,一声带着揶揄的话传入了耳中。
「你的勇气可嘉,不过我应该没有那么可怕吧?」
「……呜」
迟迟没有感到痛苦的意识开始从空白中回复,微微张开眼睛就看到了来自生命源头的可怖脸庞,不是指他丑陋相反他中人类中属于那种平凡的脸,如同帘幕般的灰白头发半掩着一双碧绿的眼睛,充满笑意的眼睛纯真而正常似乎刚刚生命源头的警告是一场幻觉一样。
勉强做了一个笑脸后不用想的像逃一样离开这里成为了唯一的目标,不管身后传来了什么声音也好,她只想逃。
「或许你该看看医生了」
给了这样一个简短的忠告后,作为一名不受欢迎的客人,继续的凝视起眼前这在正常人眼中作呕的画面。
足够给巨伤鬼这种庞大的家伙坐下的长桌上横亘着一条液槽,里面在昏暗中发出暗红的液体散发着熟悉的气息,一道道波纹稳定的产生着——有源头——失去头颅的躯体早已不在像不久前一样喷涌,不过在强大的力量控制下正在把身体里剩下的液体稳定的滴落着,让液槽里的液体看起来更加新鲜一点,也让大小合适的肉片变得更加美丽。
坐在对面的是穿着旧式帝国驻军斗篷的新朋友,一只从斗篷下伸出的苍老手臂正不断地从桌上的托盘里拿起精细处理后的肉片往液槽中蘸上少许后喂给和他相比像是太阳般的存在,一身由夕阳编制的华丽服饰比贵族更加考究,完美贴合着身体的礼服勾勒着一具仿佛不应该出现的美丽躯体,一头碧绿的头发像是拥有生命一样美丽,插在头发上的是象征着希望的浅蓝花朵,已经忘记了名字的花。
不过一切都像是点缀般只能衬托出那张根本不似生命能拥有的极端精致的笑脸,微微张开的口像是无底洞般吞下来自苍老手臂的肉片,没有咀嚼也没有多余的动作却能够把托盘里应该码放到比她更高的肉片几乎全部吃完,可是这无法掩盖她那一双棕色的眼睛像是那些贵族的玩偶一般空洞无物。
「——热衷异类的你也能够对那样稀少的素材视而不见,还真是稀奇啊」
当托盘里只剩下少量肉片时,身为大追查者的客人向作为主人的新朋友揶揄起来。
不欢迎客人的主人用低哑的老人音残忍的警告。
「我不介意杀了你」
「不,你很介意,如果我死了的话你将要面对的就不仅仅是帝国了,还有那座塔里派出来的家伙们,所以你并不想杀了我,对吧?」
客人摇了摇头给出了一个合理又带着反击的回答,对此主人只是冷哼了一声没有接下没完没了的话。
见到主人并不着急,客人也开始慢慢享用自己点的美食,有些歪曲的金属托盘里有着充满意味贵族高脚杯里面装着白色的半凝固液体,一颗剥离下来的绿色眼球点缀在上面,除了主料外还有一杯充满力量但没有灵魂的卡顿巨兽鲜血,散发着诱人的香气。
早就已经喝习惯的客人以最熟练的方式把杯中少量的卡顿巨兽鲜血沿着杯壁的圆形倒了下去。
一抹并不刺目十分温和的白光从纳斯酒中散发而出,在白光的照耀下客人看向了主人,隐藏在阴暗中无法被看透的主人继续做着他想做的事情。
只是该来的还是来了。
「纳斯酒?他们忘记了,我其实更愿意叫它玛斯——」
「——你想做什么!」
温和的白光开始被一道淡绿的光芒调和,在这光芒中愤怒主人声音打断了客人的话。
对此客人只是平淡的把视线看向了主人手中抱着的玩偶没有说话。
沉默...时间在改变着...
客人先开口了。
「我想成为你的朋友」
「……」
疑惑的气息笼罩着两人,又是沉默后客人拿起了在光芒迅速衰弱却散发出死亡的香味的玛斯酒仰头一口气喝了下去。
玛斯酒分量并不多,但它的刺激足够让大部分人承受不足而死,甚至连体质强悍的非人存在中也很少有点这个,不仅仅是因为价格昂贵。
只有这种刺激才能让麻木的意识恢复啊,客人身体有些颤抖,紧紧包裹着他身体的大追查者制服也跟着一起颤抖起来,似乎是为了因为主人又活跃起来而高兴。
牙齿刺穿了绿色莱诺的眼球「咔啪」更强的刺激从口中极速蔓延到全身,客人微微眯起了自己碧绿的双眼,狰狞的力量瞬间爆发了出来,不过主人并没有做出反应,只是把最后一片肉片喂给了自己最心爱的人,然后把手收回了斗篷下拿出一张紫色的手帕擦去嘴唇上残留的食物。
「好了,没人打扰了」
昏暗仿佛被水波隔断了一样,四周的一切都开始模糊不清,这并不是幻觉,而是主人面前这位客人的随意动作,也就是空间间隙。
对于这种最低限度的空间间隙主人并不在意,真正让他在意的是面前这家伙到底想做什么?如果有必要他是会杀了他的,收回了那张残留着食物残渣的手帕后主人和客人之间的战争开始了。
「你应该知道我是一名卑微的商人吧?作为一名商人我很喜欢天平」
客人从身上的大追查者制服上衣口袋里捏到了什么东西,然后缓缓抽了出来,两把几近透明的断刃放到了长桌上。
「!!!」
如果不是一直隐藏在阴暗中,估计会看到一张吃惊的脸。
很明显的是主人很在意客人交朋友的礼物。
那是两把没有特徽的断刃,看起来似乎有些柔软,似乎本来是装在某处的,然后遭到了难以想象的力量形成了崩裂的痕迹。
不,没那么简单,主人很清楚这是什么,所以他下意识问了出来。
「你的目的是什么?」
「你认为的追求是什么呢?」
客人反过来问起了主人,对于这种没完没了的问题主人没有回答,然后就被再次加上了砝码。
「我可以把所有资料提供给你,最近有一份资料已经到了附近了,当然有些小麻烦」
「……」
世界上没有无缘无故的好,这一点活得越久越明白,主人很明显听出了客人的意思,不过他可不在意,因为这个利益足够了。
但是,天平可是很容易被影响的,只有当天平完全被压倒后,才是安全。
客人淡淡笑了笑掷下了另一个砝码,旋转的砝码。
「另一波人在这里」
「你...会死」
「你觉得我会在意死亡吗?如果真要说死的话,那我出生时就死了,被从母体里挑出来当做玩具一样踢来踢去——你也不畏惧死亡」
比死亡可怕的事情太多了,很多时候死亡是一种美好的解脱,客人反过来说明了这个事实。
虽然很清楚客人想说的事情,但主人没有在接下去,只是沉默的思考起来。
还少一个压倒性的砝码啊。
客人放下了最后一个压倒性的砝码,一直藏着的右手放到了桌上慢慢张开,一颗表面淡蓝的石头出现了。
「!!!!!!!!!!!!!!!!!!!」
「不管成功与否我都会告诉你那片浊白之地到底在哪」
「……你是一个让人讨厌不起来的商人,也是最丧心病狂的疯子」
这句话是帝国里形容客人的话,只是现在被拿来再次证明了。
客人笑了笑把头转到空间间隔的某处,淡淡的说。
「我该离开了,我的朋友」
「这里的事情看起来你已经有处理方式了」
客人随手撕开了自己布置的空间间隙走了出去。
很静、很静,不符合酒馆的安静,少数穿行的是褴褛的人类奴隶,那些真正的服务员不知去哪了。
不过客人们还是在的,安静的病魔心不在焉喝着不知是什么的东西、巨伤鬼们聚集在一起把头低在一起、腐水露着一只红红的眼睛从盆中伸了出来盯着,比起这些客人,更多的客人比如蟲爱或者是沙塔这些则在为自己生命做着最后的延续,反正人类的奴隶并不值钱,就算弄死了也只是赔一点钱,但是自己死了又没有延续那可是一个大麻烦。
身为大追查者的客人走着一条自动让开的路,穿行在人类眼中作呕的行为中来到了柜台。
这里是酒馆里唯一一个有着人类能够看清物体的光源点,非常大的柜台上堆满着各类药品、违禁食材,貌似连雷顿战兽的头骨也有,不过最引人注目的还是柜台的老板。
这里唯一的裂魔,数十只粗壮的触腕上布满了粘液,在处理着各式各样的食材和药品,犹如八目鱼一样的脑袋看起来有些滑稽,最大的两只金色眼睛死死盯着走来的客人。
「四百零七块仰灵碎片」
「另外来一间安静的客房」
「四百零八块仰灵碎片」
大追查者制服是主要以实用性为目的设计的,少量的华丽元素也是有着一定用处的,解开了腰间的布袋丢给了裂魔老板,而老板也像是不耐烦一样用两只触腕拿走了布袋,没有一丝粘液粘在上面。
「站在左边传送阵」
「水越来越少了啊,梦应该流向远方了吧」
只剩下一头垂到脚边灰白头发的背影低低说着无关的话,没有注意裂魔老板那鱼嘴流出了青色的液体。
客人快要到传送阵时突然间使用了他的力量,一个穿行的褴褛躯壳被抗在了左肩上走到了像是涂鸦般的传送阵上。
下一瞬,像送大麻烦般不受欢迎的客人消失在一篇白光中。
光,结束了。再次睁开眼睛一股温热从左肩上传来,在人眼中非常大并干净的房间里只有一张大床和一面镜子,在镜子中客人笑了笑,无视了左肩上的东西,扑向了床上闭上了双眼。
只有那还在木质地板上扩散的液体和其中的渣宰在说明着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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