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卡同人】让记忆风干了泪痕
她在李家乃至香港抛头露面,呼风唤雨,被戏称为“香港的铁娘子”,是李家的后代中最像李夜兰女士的人。甚至有人认为,像莓铃这样的人,活到一千岁也不会显老的。
但是,今天的莓铃,却有些不同。
在难得的休息时间,曹枫终于可以告别数不完的公文和财务报表,好好地放松一下,跟家人聚一聚了。他驱车从礼宾府悄悄回到太平山的李家大宅,在二楼餐厅坐了下来。
李家的早餐厅是经典的哥特式风格,精致的欧洲装修雕梁画栋,餐桌旁的是巨大的透明落地玻璃窗,能够将李家宽广阔气的大花园,看得一览无余。
但是曹枫却觉得很奇怪,因为他知道,母亲就算是年纪大了,还是不会落下每天早起练功的,正是因为她不喜欢被打扰,所以自己才悄悄回来,直奔餐厅。但是现在,李莓铃却并没有出现在花园的空地上。
正当曹枫望着窗外出神的时候,管家已经将他的早餐端上来了,是一份用莲子虾仁和玉米火腿熬成的早粥,还有一个晶莹剔透的水晶杯,里面盛着掺和了玫瑰花瓣和桂皮的法国波尔多葡萄酒。
“请慢用”男仆毕恭毕敬地鞠了一躬,收拾好餐盘和餐巾,转身要离去的时候,却被曹枫一把叫住。
“请问少爷有什么事吗?”男仆问道。
“今天怎么没有看到我母亲出来练功呢?”曹枫问道。
“唔,今天同班的女仆去夫人房间外问过,要不要准备晨练的工具,夫人说今天不必了。似乎是说夫人自称身体不适的样子,因此也拒绝用早餐”男仆回答。
曹枫陷入了沉思,打发走了仆人以后,曹枫的心理越发沉重,一种不好的预感浮现在他心里。曹枫给在路上的妻儿发了短信,让他们到了李家大宅以后,先在正厅坐一会儿,自己先去见见母亲。
站在熟悉的门前,曹枫有些踌躇,犹豫了好一会儿以后,最终还是下定决心,轻轻敲响了莓铃的房门。
“是谁……”门里传来了回应,即使极其微弱,但是还是能清晰分辨。
“妈妈,是我,我是曹枫”曹枫惴惴不安地回答道。、
“小枫啊……进来吧”即使已经身为人父,但是莓铃依然喜欢在称呼儿子的时候加一个小字。
得到准许的曹枫,轻轻推开房门,窗帘没有拉开,房间的主灯也关着,只有双人床床头灯在微弱地亮着。
眼前的景象,差点让他潸然泪下。莓铃坐在椅子上,蜷缩在毛毯里,眼神无光,充满了虚弱。天呐,这还是自己那个时时刻刻锋芒毕露,从不服输的母亲吗?
“过来,让我摸摸你,好吗?”莓铃轻声说道。
曹枫快步凑了过去,单膝跪在莓铃面前,像小时候那样,抬头望着她。
莓铃伸出手,轻轻地抚摸儿子那一头浓密柔顺的黑发,露出了苦涩的笑容,说到:“哎,还真是……非常像呢……”
说着,莓铃的眼神微微地向左偏,顺着她的目光,曹枫看见的,是一旁的案几上,那一张尘封了多年的照片。
“母亲,你……”曹枫有些害怕,欲言又止。
“都说人年纪大了,就喜欢念旧……”莓铃紧咬着下唇,伸出手去,擦拭着镜框上的灰尘。
空气突然安静下来,母子之间相顾无言,沉默了一会儿以后,一声稚嫩的童声突然响起,打破了凝结的寂静。
“奶奶~~~”曹枫的小儿子不知怎么地,竟然直接找到了这边来,一脸欢快地跑了进来,直直的扑进了莓铃的怀中。
“我好想你啊,奶奶”怀中的小孙子甜甜的笑着,让莓铃本来已经苍白虚弱的脸上,重新浮起了一丝笑容。
“我也很想你啊,小家伙……”莓铃慈爱地摸了摸孙子的头,说到。
少不经事的小孩子,总是收不起他们好奇的心,趴在莓铃怀里的小孙子张着圆鼓鼓的大眼睛,到处张望着。
“诶”好奇的双眼无可避免地看到了案几上那张对他来说有些陌生的照片,童言无忌的他天真的问道:“这个叔叔是谁啊,长的好像爸爸……”
看着莓铃越发落寞的眼神,曹枫有些慌了,连忙牵着儿子的手,连拖带抱地把他轰了出去。
当曹枫关上门,重新回到母亲身边时,却听到莓铃说:“我觉得,我快要见到他了……”
“妈妈,小孩子不懂事……你别往心里去……”曹枫以为莓铃是在动气,连忙宽慰道。
“不,我说真的”莓铃复述了一遍,虽然没有提高声音,但是语气里却透露着不容怀疑的坚定。
“母亲,你身体一直都这么好,怎么会……”
“你……不会明白的……”莓铃苦笑着摇了摇头,说到:“你也先出去吧,我想一个人休息一会儿。”
听着房门关闭的声音,曹枫背靠着走廊的墙壁,仰起头,闭上了眼睛,曾经的事情,一桩桩一件件地,如同胶片电影一样在自己脑海中重现。
“你个矮子,五尺差半寸的,逞什么能啊!”李家的客厅里充斥着李莓铃能震碎玻璃的怒吼声,她一边骂着,一边伸出手,指着曹霖骂道:“学人家参军,进炊事班你都不够资格!”
“我一定要去的”曹霖意外的没有反驳,也没有抬杠,只是静静地低下头捆扎着行李,淡淡的说道:“这是我父亲还有你……你表哥的父亲的遗愿”
“遗愿遗愿……!死人的愿望比你的命还重要吗!!??”莓铃气急败坏地吼道。
“别胡说八道哦”曹霖白了莓铃一眼,依然不温不火地回应道。
“我说错了?咱们结婚多少年了,你连一件像样的礼物都没送给我,你死了我都不知道朝着什么哭!”
“我死了不是更好吗,这样你就能拿到补偿金了,想买什么礼物就买什么,不是更好?”
“你……!”一直怒发冲冠的莓铃居然一时语塞,心里像是打翻了五味瓶,既生气又委屈,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你个大猪肘子!大猪蹄子!”莓铃强迫自己板着脸,咕囔着嘴骂了两句,转身跑去时,却早已泪流满面。
看着莓铃远去的背影,曹霖呆呆地伸出手,欲言又止,终究还是没有追上去。
“不追吗?”一直躲在一旁的李小狼,不知道何时从屏风背后钻了出来,对他说道。
“如果我能回得来的话……道歉是来得及的”曹霖苦笑道:“如果不行的话,那……只能请你照顾他了。”
“我拒绝”小狼不假思索地说道,一边将手中的外套搭在肩上,往门外走去。
“喂,太不近人情了吧!”曹霖望着小狼的背影,远远地吐槽。
小狼站住了脚,犹豫了一会儿,原地转过了头来,对曹霖说到:“自己的事情……请你自己做好……一定要回来!”
另一边的莓铃直直地闯进了李夫人的房间,既没有问候,也没有敲门,而是进门便扑到长辈的怀里,哭得痛快,哭得纯粹,仿佛回到了十几年前的那个晚上。
“呜啊啊啊……伯母……”莓铃委屈极了,在李夫人怀里哭的梨花带雨,止不住地抽泣着:“曹霖那个傻子……他为什么这么傻……去参加北伐,能活着回来吗,他这是为什么啊……”
面前这个严厉的女人,其实有一颗温柔而慈爱的内心,只是不轻易表现出来罢了。一直将莓铃视如己出的她,此刻也仿佛心如针扎一样。
李夫人也没有说什么,只是静待莓铃去发泄,去哭泣,直到她苦累了,再也发不出声音。李夫人这才托起她的下巴,拿出手绢,为她擦干眼泪。
“你的头发很长,留了多久了?”李夫人抚摸着莓铃的头,轻声问道。
“欸?”对这个突如其来又有些不明就里的问题,莓铃明显有些手足无措,只好愣愣地说道:“二十多年吧……”
“为什么要留头发呢?”李夫人仿佛是没有看见莓铃脸上挂着泪痕的惊诧,再次问道。
“为了好看……做发型方便点吧。”莓铃依旧是愣愣地回答。
“我这把头发,留了六十多年了……”李夫人解开自己的发带,一头如同瀑布般浓密柔顺的黑发就这样展开,留在她白皙的手中。
“我留它,意义就没有你那么美好了……”李夫人看着手里的长发,喃喃道:“当年你伯父跟曹鹿笙大人一起起事时,他曾经向我保证过,一定会回来找我。我当即与他定约,只要他一日不回来,我就一日不剪发……没想到这么快,已经好几十年了……”
“您和伯父……有这样的约定吗?”莓铃问道:“你当时真的确定……伯父,可以回来吗……”
“当时,我就猜到了”李夫人淡淡的说到,“凶多吉少”
“那……您为什么不阻止他呢?”莓铃问道。
“怎么能阻止他呢……那可是自己心爱的人,纵使是痛心疾首,也要让他去做自己想做的事……”李夜兰难得露出苦笑,说到:“那个人就这样走了……留给我的只有小狼和他的四个姐姐,还有这满头的烦恼丝……”
第二天,在前往军区的机场里,小樱小狼,知世和安亚,以及孩子们,都齐聚送别,依依不舍,但是所有的人里,唯独缺了莓铃。
“莓铃酱说,不想让你看到她眼睛肿肿的样子,让你一定要回来,不然她绝不原谅你。”知世转达着莓铃的话,即使令人心酸的话语,她也依然能带着如阳光般灿烂的和蔼笑容。
“我答应你们!大家,我一定会回来的!”曹霖向大家挥挥手,走向了候机大厅。
将军百战死,壮士十年归。
“终于……还是无法实现那时的誓言了吗……”看着眼前一片的炼狱火海,残兵败卒,曹霖出着剑,抹了抹嘴角不断翻腾的鲜血。
“我这辈子唯一不后悔的事,就是遇到了你……”曹霖仰天长叹,低声说道。
自打收到粘着血肉的青釭剑和一叠信封的那一刻起,莓铃将自己锁在房间里,已经好几个小时没有说过话了。
她既不哭,也没有闹,即使是走路,似乎都小心翼翼的,几乎没有任何声响。
这样的反应,却更让在场的众人感到惊慌,在各自老公的带领下,小樱和知世聚在莓铃
的家里,惴惴不安地安守着。
“姨妈……我知道,你最有办法了,您劝劝我妈妈,好不好?”曹枫眼里泛着泪花,几乎是快要哭出声来地哀求着知世,一旁的依衣也在一旁看着他,一脸的心疼。
“我的膝盖,随时都是准备好的”对所有事情一向游刃有余的知世却显得有些为难了,她苦涩地说道:“但是……这次的事情,已经不是哭一场能解决的了,好孩子……拜托,一定要看好你妈妈,你已经不是孩子,现在你是你们家最大的人了,知道吗?”
曹枫擦了擦眼角的泪水,郑重其事地点了点头,整整好几天,他就像一只忠诚的小狗,一直守在母亲的门边,时刻警惕地听着门内的动静,生怕自己有一点点疏忽,就会酿成大祸。
依衣帮助着曹枫,给莓铃端水送饭,整整好几天,莓铃却只是喝了几口水,餐盘里的饭菜热了又热,还是原封不动地摆在原处。当看着依衣一脸沮丧地从房间里出来时,曹枫也是就料到了情况如何了。
“辛苦你了”曹枫缩在门口的墙角里,苦笑着说道。
“你才是呢”依衣有些心疼地说道,“你要不……去休息一下吧,我来守着伯母”
“不行……”曹枫虚弱地摇摇头,说到:“现在我妈妈……我妈妈她就只剩下我了,我不能走,哪里也不能去,不可以的……”
依衣叹了口气,也无法在说什么,只好端着餐盘离开了。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朦朦胧胧之中,曹枫仿佛听见了房内传来了开关窗户的声音。曹枫再也坐不住了,像是遭受了电击一般,飞也似地窜起来,不顾一切地撞开房门。
不顾浑身的头破血流,不顾浑身的天旋地转,曹枫扶正了发晕的头,只见莓铃站在窗边,任由清风拂动着自己的长发,美丽空灵如同风中的仙子,但是眼睛里却有掩盖不住的哀伤与忧郁。
曹枫再也忍不住了,扑到莓铃的身边,抱着她的大腿痛哭起来。
“小枫,你流血了……”莓铃带着从未有过的温柔,抚弄擦拭着曹枫破损流血的额头。母亲过度的温柔反而更让他感到异样,曹枫一把推开莓铃的手,声泪俱下地说道:“妈
妈,求求你,你不要这样……以后我会像爸爸保护你那样保护你的,如果……如果我惹你生气了,你就再打我一顿吧,求求你不要想不开……求求你了……”
“傻孩子,打你干嘛?”莓铃的语气依然平静地可怕,她轻轻说道:“我没事,我只是闷了,想喘口气而已……”
莓铃打了个大大的哈欠,一抬头,露出了一个灿烂的微笑,对曹枫说到:“这几天胃口不好,几天没吃饭,饿坏了,儿子,拿点吃的来给我,好吗?”
“好……!”看着母亲突然转变的态度,曹枫十分惊喜,更多的却是诧异,但是此时的他已经无暇顾及许多,只希望自己的至亲能够活下来。
曹枫特意开火,做了一份莓铃最爱吃的港式煲仔饭和双皮奶,放在了莓铃房间里以后,便应她的要求,走出了莓铃的房间。
但是,曹枫依旧不放心母亲,仍旧决定在房门外守着莓铃。但是整整三天不眠不休的他,已经再也坚持不住了,不一会儿便不受控制地睡去了。
第二天清晨,依衣过来看到依靠在门框上熟睡的曹枫,刚想把他叫醒,此时的莓铃却突然开门出来,轻轻示意依衣不要声张。
“臭小子累坏了,让这只小猪肘子多睡会儿吧。”莓铃吐了吐舌头,对依衣说道。
“您……您还好吗?”对于莓铃的反应,依衣也有些惊讶。
“我没事没事啦~”莓铃自信满满地摆摆手,说到:“以后再也没人烦我气我了,我少说也多活十年,高兴还来不及呢。”
说着,莓铃又低下头看着如小猫般鼻息上下浮动的曹枫,喃喃道:“只是啊,小依衣……以后,可能要麻烦你帮忙照顾他一下了,他以后必须得对得起你,要是他以后像他那个猪蹄子父亲一样出尔反尔,我帮你揍他!”
“我……我知道了……”依衣听出了莓铃的话外之意,觉得脸颊有些发红,但是不知怎得,同样发红的,还有自己的眼眶。
“好啦,我去练功了,等这个小傻子醒过来以后,记得提醒他把我房间里的餐盘收了,还有桌上放的东西,是给他的。”莓铃开怀一笑,对着依衣挥了挥手,蹦蹦跳跳地出了门。
看着莓铃离去的背影,依衣愣了好几秒钟,终于才突然回过神来,重新把目光放回到曹枫身上。
不知过了多久,曹枫揉着稀松的睡眼,从睡梦中醒了过来。当他意识到自己睡着了的时候,他有些惊慌地蹦了起来。
“我妈妈呢?”曹枫急切地问道。
“走了……”依衣随口一答,但是看着曹枫瞬间变得绝望沮丧的神情,她才深感自己说错了话,连忙改口道:“出门去练功了……”
“是这样啊……”听到这话,曹枫这才如释重负地喘了口气。
“对了,伯母……妈妈,说了有东西留给你。”依衣补充道。
“给我……?”曹枫一脸的疑惑,但还是牵着依衣,走到了莓铃的房间里。
房间窗户大开,显得光彩明亮。房间被莓铃收拾得整整齐齐,一丝不苟,昨晚送来的煲仔饭被吃得一干二净,没有剩下一粒米,这一切的一切,仿佛都说明着这个房间的主人,心里又有了磅礴的希望。
“看来母亲一开始就想通了……是我在多虑了而已。”曹枫如释重负地说道。
“伯母是个很乐观的人,我以前听妈妈说过,在放弃小狼叔叔的时候……”依衣附和道。
“对啊,妈妈真的很坚强,要是我的话……”曹枫看向了莓铃的书桌,上面放着一把熟悉的宝剑,还用便签贴着他的名字。
曹枫一眼就认出来了,那是父亲的遗物,上面的血迹,已经被莓铃擦干净了。曹枫一把将它拿起来,但是剑鞘却不小心碰掉了莓铃放在床头的枕巾。
曹枫一个快手,将空中的枕巾接住,但是只是手一接触到枕巾的那一刹那,曹枫却忍不住潸然泪下。
原来那不是枕巾,是被泪水浸透的手帕。
几十年的时间呼啸而过,莓铃看着曹霖的照片,不住地苦笑着。
“臭猪……”莓铃轻轻说道:“你看,你放我鸽子……我却比你强,我却兑现了我的诺言……”
莓铃叹了口气,喃喃道:“霖,你知道吗……这么多年,和你的约定,是我活下去的动力,但是现在……现在我真的,好累了……我不想再坚持了,我想你……可以吗?”
一阵风吹过,弄得烛火的光有些忽明忽暗,莓铃站起身,想要去把窗子关一关,而此时却是又一阵清风拂过,夹杂在风声里的,是那个几十年来让她魂牵梦萦的声音。
“莓铃,我回来了”
莓铃愣住了,傻站在原地,慢慢的回过头来,看着那个熟悉而真实的身影,莓铃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抱歉啊大小姐,回来得晚了点,久等了哦”曹霖没皮没脸地笑了笑,这样的笑容,对莓铃来说无比欠揍,却又有些迷人的笑容,天下再也没有第二个人能露出了。
莓铃的嘴角止不住地上扬,但是理智却又让她望而却步,她捂着胸口,沉痛地说道:“不对,霖……你,你已经死了……”
“拜托你啊,大小姐,我死了你现在跟谁说话呢?”曹霖无可奈何地摇了摇头,三步并作两步,迈步到了莓铃的面前,深情地拉起她的双手,温柔的说道:“这段时间让你久等了,来,跳个舞吧~”
也容不得莓铃拒绝,曹霖拉着她的双手,就开始幸福地旋转起来,第一圈转掉了莓铃头上的白发,第二圈转掉了莓铃脸上的皱纹,第三圈,转掉了她脸上几十年来的泪痕。
这几十年的痛苦与思念仿佛都化作乌有,现在的莓铃似乎又回到了过去,回到了友枝中学,回到了那个充满快乐与活力的青葱岁月。
第二天曹枫再来拜访的时候,发现莓铃已经躺在椅子上,安详地离去了,悲伤只是转瞬即逝,他并不为母亲感到悲哀。相反,他现在认为,母亲一定和父亲在一起,永远幸福和快乐着。
只是有一件事让他搞不明白,在收拾莓铃遗物的时候,那一张莓铃珍藏的父亲的老照片,他记得明明应该是父亲一个人的独照,但是现在却变成了曹霖与莓铃的合照,而照片上的母亲,笑得像个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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