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灵洲奇谭~1.三元论道

2023-03-16灵洲奇谭 来源:百合文库
天若穹盖地如棋,人如走子世如局。
浮世色相皆虚妄,万象森罗惹眼迷。
亿亿千千说不尽,镜花水月演太虚。
红尘不过三两事,一语说破惊天地。
在遥远的彼岸之地,有一块灵洲大陆,乃充满自然神秘之地,奇花异草,珍禽稀兽,遍布各处。
大陆分为五块:
北部玄凌州(又称达达,土语,寒冷之意),大片冻土以及荒漠,戈壁,人烟稀少;
南部朱颜州(又称哈喇,土语,流汗之意),热带林木,大小岛屿,地形丰富,也由于地形复杂而无法得知人口分布以及特色。
西部汾黄州(又称流泥,本意),多山岳,地形复杂,很多肥沃水土从此流向东部直至入海。
东部莫罗州,地势平坦,又靠近沿海,使得人口丰富,形成较多大规模聚集地,种植,捕捞,养殖,商贾得到迅速发展。
中部天元州,得天时地利之所,地势平坦,四水环绕,土地肥沃,北边的玉屏山挡住北方来的寒流,不像西边缺水,也不担心东部海边恶劣天气,也不像南部这么炎热。便是现在真津国的所在地。
关于各州的细节,之后详述。
灵洲各处,都流传着各种鬼狐仙怪,奇谈异论。我们的故事,就发生在这里…
话说,中部天元州真津国,凭借地利之势,加上是南来北往商客的集散地,无论从政治,经济,文化都颇有我国盛唐之风,只是现在的真津国已经历一百年寒暑,明君已逝,盛世不再,表面繁华的背后,有的只是看不到的暗潮汹涌。面对势即将带来的腐朽破败,也只能感叹天数已尽。
中津国都城是中都,国之中心。国内分南北两区:南区是平民区,住的是手工业者,市井小贩,往来商客,,最热闹的是流银街和东西市,生活用品,南北奇货都能淘到(中津国并不是以金为贵,而是喜爱一种秘银金属,不仅防火耐热,还能避毒,驱邪,据说用秘银打磨出的镜子,可以照出妖物本相,使其无处遁形)南区中也多有酒肆,青楼等娱乐场所。 北区是王国贵族所居之地,也是行政场所,同时也有寺庙,书院等设置。
第一章:三元论道
在这北区西边的靖勇府,是开国靖勇公的宅邸,已经传过四代,第五代当家是陈干付,字;成正。几天前,他机缘巧合结识了三元学说的始觉,相谈甚欢,这几日便一直在宅子里品茶畅谈,席间觉悟忽然问及:
“陈大人,你看上去总感觉有重重疑虑,不妨说说看”
干付略有所思言道:
“大师,对于这个世界,我十分迷惑,也很迷茫。”
“此话怎讲?”
“关于这个世界,诸子百家,很多宗教都提出了很多观点,光我在书上看到的,就有阴阳,三元,四象,五行,六蕴,七曜等等,看得越多,我反而越看越混乱,我甚至都不知道该去信谁,该怎么理解。”
始觉微笑道;
“之所以有百家之言,正是因为,没有一个人看到了真相,每一家只是提出了自己对这个世界的理解而已,虽然有一定会的道理,也有可能都是错的,包括我们三元教。”
干付插言道:
“我看三元之说,和阴阳家的五行,以及四元素构成说各不相同,但也有重叠。而且从教义上,三元和道教的有些说法也有相似之处。或者说,我发现很多教派都有很多共通之处。”
“是的,大部分宗教都是劝人行善为宗旨,只是手段也许不一,都尝试认识和解释这个世界,从具象化的实体来进行推测,所以,肯定就会有共同之处,只是得出的抽象结论来说,就各不相同,因为没有一个人见过神。所以就出现了,讲世界元素的时候会有重叠,删减,但是讲到神的层面就各不一样。”
干付起身添水并问道:
“那么三元教的神是什么,又是怎么理解这个世界的呢?”
“怎么理解神这么个定义,其实这不过是人们对不可抗力,不可理解,不可名状的一种具象化。如果从这个层面,我们教有神,只是不是具象化的偶像,我们教拜三元,即水,火,土,成这个世界的三元素。”
“五行说世界有金木水火土,多了金和木;而四元素水火风地,多了风。为何你何缘只讲“水火土”呢?”
始觉酌了一口茶,轻轻言道:
“举个例子,你可以说世界有一种颜色,也可以说有三种颜色,七种,百种,千种等等,但是我们一般定下三原色(红黄蓝),其他颜色都是三原色调和出来的。我们也把三元素定位世间一切的基础,水火土,然后调和衍生,‘水’与‘火’调和成‘气’,也就是所谓的气息,流动之气,风就包含在内;水与土调和,成为万物的躯壳,可以是动物的身体,植物的身体,这样,木也包含在其中;火和土调和,形成各种金属,金也包含在内;这个世间的物,都是三元一起调和的产物(水土躯壳加火‘能量’)“
“原来如此,让我想起道生一,一生二,二生三,三生万物,再听大师所说,真的有其道理。”
“正是如此。有了能量,这个世界就不再是一个个躯壳,这可以理解为这世间成了不断变化的万花筒,但是基础的三元素,是不会变的。”
“那么对三元学说来讲,三元素就是神么?”
始觉放下茶盏答道:
“不,三元素本身不是神,利用三元素创造出大千世界,并且还再不断创造着的存在,如称之为神,但是我们又无法理解,也无法感知的,所以我们认为其在,却不能定性,干脆只拜三元了。”
“那么该怎么解释这世间的法术呢?那些奇特,令人惊异的法术。” 
“所谓的法术,只不过是催动三元素特殊调和形成的一种现象,简单的法术,只是幻像,比如海市蜃楼,幻影,很多江湖术士,包括所谓变戏法的都是用的简单幻术,因为手法很简单,就算是不会的人,借用道具也能做到,高深一些的,就是必须自身有修为,而且了解自然其中奥妙和规律,能给人以解惑、解忧,称之为;高人”
“可知道世间真的有这种奇人异士、高人吗。”
“当然。世间的高人很多,只是型如普通人,你不得而知罢了。”
“那么为什么世间没有因为他们的存在而变化,而且我们却不能见到他们,他们也不来解救苦难的人民。”
“我说过,成为高人,自然是理解了很多奥妙与特殊规律,这个世界本身就有很多冥冥中注定的事情,除非必要,否则他们不必插手。”
“原来如此,看来所谓的高人也救不了世人,怪不得说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圣人不仁,以百姓为刍狗。这宗教的神,我看也不必全信,连人民都不能保佑的神,信他做什么。”
觉悟不慌不忙回言:
“陈大人所言差矣,有些事不要只看表象,里面的本质你并不明了。世上每个人每件事都有它的道理,如果你为其所困,为其所苦,你将永远看不到真相。要做的就是修为自己,试着去悟,这个世间有着不能为人所说的事情,只能靠个人造化去领悟了。”
“我这等俗人,估计也就这命了,苍天啊,为何要折磨我等凡人啊! 唉——”
“陈大人,您…”
干付忙解释道:
“大师不要见外,虽然你我才短短相识几日,交谈中却从您那里受益匪浅,真是感谢天赐贤师,如大师不嫌弃,认我做愚弟,不知可否?”
“如此也好,只是大师二字,吾不敢当,吾非高人,我教亦不同他教。吾仅是三元七代始觉,你要觉得拗口,就认作愚兄就好。”
“甚好!甚好!那小弟就高攀了,今后兄长叫我“正成”即可。”
始觉点头认可。干付起身俸茶,略有客套······ 一波闲谈,
茶过三味,干付拱手问道:
“吾兄自诩;始觉,始应万物,初觉微末…始觉之名是否过谦,如果以您的学识只能算是始觉,那么我们这些人岂不愚不可及。
始觉略摆手道:
“常人碍与世间名利,声色犬马,生老病死也不过追求的是那镜花水月,未曾‘始觉’,兄虽‘觉’,仍未知其所终,不过先常人一步罢了,始觉,是否名副其实,也不过是个称呼罢了,亦不必追究。”
“原是如此,吾兄说的是,一切有为法,应作如是观。”
“这几日言谈之中看出您对诸子百家以及各派宗教都有研究,不知因缘为何?”
“吾兄有所不知,说起对宗教的兴趣,真是说来话长,我祖上比巳乃是当初中津建国功臣之一,太祖陈津钦赐我家族陈姓,封为开国五公之一靖勇公,传到我这里已是第五代,作为外姓人却能被御赐为公,我们家族感到无上荣耀。只是……”
“正成弟家族本为公位,现在却沦为臣位,想必其中定有不少故事…”
“是啊,我们家族,就是国家兴衰的见证者,吾兄,接下来说的这些,切勿与他人说。我家族是开国五公中唯一外姓人,我祖本是山野猎户,因缘巧合救了太祖,便跟随其左右,后来逐步打下天下。太祖感念其恩,才赐姓封公,但是其实早就引起了其他王公不满,只是一直不发作。等太祖逝世,其他四公一起提出要罢去我家族公位,然而国祀大人力保我们家族,新圣上凡事都是遵照国祀意见,我们也算勉强保住了公位。虽然明君早已逝世,但是还好国祀圣明,也伴随着接下来两任王上稳稳治国。可惜人算不如天算,四公在太祖走后就一直悄悄在国内壮大自己力量,先是巧立名目让王上又封了两个个自己本家的公,虽然国祀不准,但是拗不过四公给王上整天做工作,说只是有名无实也可以,壮我中津国国威,然后在国内壮大自己党羽,从人才选拔上开始慢慢渗透,把握臣级重要位置。过了三代之后,四公,应该说六公羽翼很丰满了,国祀提醒过王上多次,但是王上无为而治,也没多心。
对六公来说,唯一的阻碍就是国祀,因为国祀只能靠自己本人用灵童转世方法来继承,他们不可能渗透,所以在时机成熟之际,他们干脆在第四代灵童身上下手。这些我本不该说,但是为了提防着那六公,我们家也养了不少探子打探情报,其实,灵童在来中都的路上就被暗杀,换上了他们自己的孩子为了未来做长久打算。国祀一看灵童就已经知道全部,一夜之间消失,结果这届灵童成了年龄最小的国祀,紧接着,六公随便找了理由夺了我们的公位,成为下臣,实为虚名,没有任何权力,而此时我刚刚成为这一家之主。感叹那,我感叹这人世无常,想我们家族世代为了这国家奉献一切,从那个不敢怠慢,结果却是这个下场。所以我无心在经营家族上面,也不再为国家操心,开始研究神学,渴望得到解脱。”
“……那么你对未来是怎么打算的呢?”
“吾兄说到我心里去了,现在六公以及后代以及党羽,心狠手辣,现在开始明目张胆铲除异己,看来我们家族是很难保全了,我已经没有能力应对,只能勉强维持现状,只可惜我的两个孩子,他们还没好好看过这个世界…”
“那可否把孩子们叫过来,让愚兄一见。”
干付忙把两个儿子叫了过来。
“孩子们,见过始觉大师。”。
两个孩子纳头便拜。
始觉仔细打量了一下二人,但见;一个十二岁年纪,叫十方,沉稳安静,一个八岁年纪,叫三成,灵巧聪慧。
点了点头,问道:“孩子们,你们说,为什鸟会在天上飞,鱼在水里游,人在地上走。这三者有何不同?”
十方先开口,“因为鸟身轻有翅,故能在天上飞;鱼儿能在水中呼吸,自由穿梭;人没有以上特点,只能在地上走。”
始觉笑着点点头,又转向了三成,“孩子,你怎么认为?”
“我觉的哥哥所言虽然有理,但是我并不苟同。其实这三者都是一样的,没有不同。”
“哦?怎么讲。”
“鸟,鱼,人并不是有了各自特征,才生活在不同领域,这是生下来就是如此,我认为我们不过是上天造物,上天把我们造成这样,承担各自的命运和任务而已。”
始觉又笑了笑,示意干付让两个孩子退下,干付挥手示去。
始觉开口,
“你的大儿子沉稳安静,思维敏捷,理解力强,不知贤弟是否愿意让我带去,随我一同云游拜学可好?。”
“这可是大好,能吾兄跟修炼,这是他的福分,况且我们家也要遭难,也算是避一下祸,只是不知为何吾兄不能福庇一下我的小儿。”
“你的小儿,谈吐不凡,面像独特,他不是一个聪慧二字能讲,当初你生他之时可有异象吗。”
“吾兄怎会知道,当初我这小儿出生之时,全身仿佛有层微光,而且并无哭闹,只是仿佛成年人一般叹了一口气,摇摇头,这让在场的人吓了一跳。”
“如你所言,这个孩子不是我能帮上的,他自有他的造化。不知我可否和你的小儿子单独谈一下。”
干付又把三成叫来,自己出了屋。
始觉从袖中拿出一个很小的金属盒子,给了三成,然后对他说,
“这个小东西,你从此一定带在身上,寸步不离,绝不能打开,也绝不能告诉任何人,包括你的亲人,知道吗?你们家的劫难降至,此物可保你性命。”
“大师,那我的家人怎么办?”
“人各有命,你也有你的。既然能悟出天地一盘棋的境界,自然能够理解。切不可因为这些,误了你的使命。”
三成听了,接过盒子,伤心的点点头,然后收起来。
之后始觉便于干付拱手道别,就此不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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