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悠哉的刽子手】 （第五人格杰克x童茜·艾里琪）第一章 上

一篇小甜饼，用来安慰被屠夫惊吓的小心脏。可能ooc，能接受请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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朦胧间，童茜仿佛陷入一团棉花，身体轻飘飘的，痛苦与饥饿全部消失。“我这是要死了吗？”不甘心与绝望在脑中碰撞，她想要大声哭喊，却只能无声地让眼角滚落串串泪珠。
身体被轻轻托起，面颊传来冰凉的触感，唇瓣被银制汤匙温柔地抵开，将甜奶糊一勺勺喂进来。饿了太久，童茜吞得很急，汤匙却突然不再送入口中。
宛如大提琴般低沉的嗓音缓缓滑过耳畔，“太心急的话...会呛到呢。”被食物唤醒了饥饿感的童茜却顾不上那么多，微微挣扎起来，发出委屈的呓语。“唉...好吧，好吧。真是位性急的小小姐。”声音中多了一丝无奈，香甜的奶糊再度滑过喉咙，给她带来满足感与安全感。
醒来时，身下却不再是那张柔软的大床，童茜伸手按了按床垫，与半梦半醒间的触感完全不同。“大概是梦吧。”
她跳下床，哒哒地跑向衣柜前，犹豫了一下将柜门拉开。“哇！好多衣服！”她忍不住惊呼，不大的衣柜被衣服塞满，有男装也有女装，很久没人穿的模样，有淡淡的灰尘的气息。
“唔，不知道可不可以穿...”童茜嘟囔着，在衣服里翻找自己的尺码。“太好了，有件小礼服！”虽然看起来是件男孩的礼服，但很瘦，她穿起来刚刚好。童茜愉快地对着镜子转了个圈，还未欣赏够这套年代久远却做工精细的礼服，便被敲门声打断了。
打开门，门口站着一个女孩，不安地打量童茜。“那个...你是昨晚被‘魔鬼’送过来的人吗？”魔鬼？童茜有些疑惑，她不太记得昨晚的事了，只有一段歌声在耳边回响，她不禁哼唱起来。女孩猛的瞪大双眼，扑过去捂住童茜的嘴，尖叫道:“不要唱这个！老天啊，你是不是疯了！”
童茜被她过激的反应吓了一跳，“哎？好...好的！”女孩不做解释，拉着她快步走向一个大房间，“快点，要到吃饭的时间了。”童茜小跑着跟上她，进入餐厅。
屋子里塞满了人。准确的说，是餐桌前挤满了人。他们拼命地向餐桌靠近，尽管上面空荡荡的，什么也没有。“为什么要围在那里呀？”童茜小声问，女孩拉着她向里挤，在埋怨与咒骂声中大声回答:“待会你就知道了！”
最靠近桌子的部分都是身体结实的男生，见女孩靠近便不屑地稍稍站直，将桌子挡得严严实实。“喂！你们都霸占这里一周了！让给我们一些又能怎样，当初可不是这么约定的！”女孩对他们嚷道。他们却不理不睬，推搡着将她挤到人群之外，一屁股坐到地上。
“你没事吧？”童茜挣扎着跑出人群过来扶她。女孩摇头，泪水蓄满眼眶，却倔强地昂着头不让它落下。“你傻么...干嘛跑出来，等会面包会不够吃的。”她带着哭腔说道，用力吸了吸鼻涕。童茜帮她拍去屁股上的灰，“走，再挤一次！祝那帮坏蛋吃面包噎到！”
话音未落，大门被猛地推开，一个高大的人影快步走来，他手里捧着一些面包，那分量并不能让所有人吃饱。
人群骤然陷入死寂，只能听到沉重的脚步声与粗重的喘息声。鹿头靠近，人群立刻分散为他让开一条宽敞的通道。大家似乎都在害怕，童茜甚至发现刚刚还颐指气使的男生此刻双腿微微颤抖。
“哎，咱们可以这么过去！”童茜拉着女孩跟在鹿头身后，女孩吓得两腿发软，嘴唇颤抖大气也不敢喘，踉跄着跟在鹿头身后。
鹿头粗鲁地将面包扔在桌子上，饥饿的人群蠢蠢欲动，他扭头望去，他们便吓得一退再退。似乎对他们的反应感到满意，鹿头转身想离开，便发现身后跟了个小小的姑娘。“谢谢你送吃的过来，请问我们可以开始吃了吗？”
鹿头发出一串模糊的嘟囔，微微侧身放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姑娘过去，望着她开心的捡起两块金黄松软的面包，递一个给身边的女孩，又咬了自己的那份一大口，欢快地咀嚼。鹿头愣了一会，转身伴着沉重的脚步离开，众人这才反应过来，一哄而上抢食。
清理完油垢淤积的餐桌，又将房间打扫干净，童茜很有成就感的舒了口气。“好啦！现在还有什么事可做吗？”她问身边的女孩，对方摇摇头，“不，没有。咱们除了等死什么也不需要做。”女孩的目光暗淡下来。
“那我们出去玩吧！”
“不——不要出去！我就呆在这里！”女孩退后几步，十分惊恐。
“可是...我还不熟悉这里...”
“你自己想出去随你！只要不出大门就行，我可不想再碰到那些魔鬼...”
童茜只好放弃邀请，“那我自己去啦。我还没和救我的人道谢呢...不会去太久，一会就回来。”
与女孩道别，童茜从门口光明正大的离开，并未受到阻拦。庄园很大，但院落里空荡荡的，死寂着十分诡异。
走了很久，童茜在草丛中发现了一架纸飞机，“哎...怎么会有这个？”她弯腰捡起。抬头时，上方的阳光突然被挡住——她的面前突然多了一个小丑。
“为什么...都要逃走？咕嘿，我只是想让你们开心点！笑啊！都笑起来吧！呜呜呜...不要怕我啊...都别哭嘛！”小丑浑身肌肉不住痉挛，脸上的油彩被泪水晕花，猩红的大嘴咧开，发出凄厉的哭嚎。
“你好...我并没有要逃走的，哎呀不要哭啦！我只是昨天刚到这里，不太熟悉路，能告诉我昨天收留我的先生在哪吗？”童茜踮起脚尖用指腹擦拭小丑眼角的泪水。小丑破涕为笑，“哎——不是逃走啊！太好了，我是裘克，可不可以对我笑一笑？”
“总算不哭了！”童茜松了口气，刚刚小丑的哭相简直与自己不足月的弟弟一样，“真是个幼稚的大人啊！”她心想，伸出手对他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你好啊裘克！我是童茜·艾里琪，很高兴认识你！” “哦...哦...哦！你好！你好！”小丑轻轻握住面前纤巧的手，晃了晃，有点局促不安，又开始流泪，“呜...没关系，只是好开心，终于有观众笑了...”
童茜思考了一会，举起手中的飞机，“别想那么多了！咱们来玩游戏吧，看谁飞得更远。”裘克立刻止住泪水，拍手笑道:“咕嘿嘿，好啊！”童茜顺风将飞机扔远，追逐着，互相将它抛起，把正经事忘得一干二净。
小丑眯着眼用纸飞机瞄准枝头的乌鸦，正要脱手，童茜突然想起自己出来的目的，“哎呀！我忘了件事！”小丑手一歪，飞机在空中划过弧线，卡在一旁建筑的缝隙里。“呜哇！它卡的好高，够不到！”小丑举高双手滑稽的蹦跳，手指和墙缝却始终有一段距离。童茜想帮他，却意识到自己和他手臂差不多高，根本帮不上忙。
努力半天，小丑依旧无法将它拿下来，他扁扁嘴，“他又要哭了——”童茜绝望的想。这时远处传来歌声，悠悠的在破败的院落里飘荡，“是昨晚的...”她向远处望去，一个瘦高的身影出现在视野中-他走得不急不缓，哼着小曲四下打量着又像是在找什么东西。
“呀！杰克！”小丑突然叫道，童茜被他尖细的嗓音吓了一跳，这时杰克正好望过来，她与他深邃的瞳孔相对，心跳骤然加速。“原来他叫杰克啊...”童茜呢喃，小丑正激动地向杰克招手没有听到，“快来！帮我把这个拿下来！”
远处的杰克无奈的笑了，“好的-好的。”他迈着步子悠闲的走过来，抬手便将纸飞机从墙缝中抽出来。“啊哈~高个儿的杰克，干得漂亮！”小丑拍着手笑道。
杰克拿着纸飞机却没急着还给他，“裘克，你知道我为什么会过来吗？”小丑停止抽笑，歪头，“玩游戏？” 
“并不是哦。很不巧——我的乐谱被风吹下楼，不知道是哪个小·淘·气，把它折成了这样呢？把我辛苦写成的乐谱——搞成了这样？”话音未落，小丑已经尖叫、大笑着跑远了，“呜啊啊！嗨嘻嘻——对不起！”
杰克耸耸肩，轻轻将纸飞机舒展开，怕弄疼它似的，温柔的将折痕抚平。“艾里琪小姐不要误会，在下没有生气，仅仅是吓唬他一下罢了，毕竟-做了坏事需要教训。”
童茜正纠结着如何道谢，突然被提到姓氏让她愣了一瞬。“哎？你怎么知道...”
杰克的嘴角微微扬起，“这是昨晚您亲口告诉在下的，请问可以这样称呼您吗？”
“啊！没问题，当然没问题！但其实你叫我名字就好啦，也用不着这么...呃，恭敬？还是礼貌？啊...我还没好好感谢你收留我呢！”童茜奶声奶气的纠结着礼貌用语，她对这个不甚了解。父母口中的上流社会给童茜留下的印象只有他们都会戴高高的礼帽，但这个高个的绅士没有带帽子，也没有穿华丽的长衣，仅是套着一件做工讲究却年代久远的马甲，这个发现让她紧张的有点语无伦次。
“不需要感谢哦童茜，毕竟没有会人忍心将一位饥肠辘辘的小姐拒之门外的。”杰克半跪下去与她平视，将她系的歪歪扭扭的领结重新绑好。“这套衣服原来在那边呀...”这句话说得很轻，童茜还未反应过来，杰克便发出邀请:“有兴趣过来喝杯茶吗？顺便挑一件合身的衣服。”
杰克离得很近，几乎将童茜淹没在他低沉舒缓的语调中。“可是...这么麻烦你，还不帮你做什么，我真的很不安...”她慌乱的模样看得杰克心头发痒，不仅想将她开膛破肚，还有些将她拴在身边随时逗弄的欲望。
见他没有回应，童茜垂下头，“虽然我知道自己做不了什么...”
“哦...你想在这里工作吗？我看到你和裘克相处得很好，能请你和他一起清理院落吗？”
童茜听后猛地抬头，“真的吗？太好啦！”她笑得很开心，映入杰克眼底将那阴暗的深渊填上一丝温度。
“跟我来吧，可不能让一位淑女穿男装呢...”杰克站起，微微欠身，伸手为童茜让出路，带她走向主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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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B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