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丸全员都是恋爱脑怎么办
(* ̄rǒ ̄)抠鼻屎,这是一个付丧神想撩审神者却被反杀的故事。
审神者今早起来推开门时,看见的不是走廊,而是雪白的内番服,抬头一看,哦,原来不是有人在她门外晾衣服,而是一只鹤丸风骚的靠在了她的门口。
之所以说风骚,是因为这货手里正拿着一只红色月季花装模作样的嗅着,然后眼神移过来,露出了一个十分腻人的微笑:“睡的还好吗?我的公主殿下。”
“……”
她“啪”地把门关上,等了三秒,又重新打开。
眼前的还是那只鹤丸。
只见他一手梳过头发,一手将花送过来:“只有这清晨的玫瑰才配得上清晨中耀眼的你,怎样?要与我一起去向料理的天堂吗?已经有人在那里等候多时了,公主殿下。”末了还附赠一个闪亮的露牙笑。
“……”=_=
审神者掰了掰手指: “给你一个机会把话说清楚。”
见形势不好,鹤丸立马收好表情正色道:“小光说早饭做好了,让我来喊你吃饭。”
“很好。”,审神者放下手转而抱胸:“那你刚才一副恶心人的样子是在做什么?”
鹤丸西子捧心道:“书上不是说女孩子都喜欢这一套吗?难道是我表达的不够吗?”,眼睛扑闪扑闪的看向审神者。
“……不,你表达的十分到位。”没错,她现在都有点反胃了。
果然一大早就看见这么刺激身心的东西不好。
“还有,你手上的月季从哪儿弄来的?”
“诶?不是玫瑰吗?”鹤丸低头看向手中的花一脸懵逼,“可是它长得和玫瑰一样啊。”
还没等审神者给他科普一下月季和玫瑰的区别,她就已经看到了上来的五虎退。
“哦豁,现在我知道了。”
祈祷五虎退没有看到花吧……
那当然是不可能的。
五虎退以短刀的侦察视力一上楼就看见了鹤丸手中的花,并以光速眼眶中立刻蓄满了泪水。
“呜……鹤丸先生,那是……呜……那是我特意为主公种的……呜……”短刀哭得一塌糊涂。
鹤丸则是一脸慌乱的哄着:“那、那个,五虎退啊……你看,你种花是为了献给主公吧?现在这个花就是为了主公摘的哟,你看主公这不是收到了吗?不要伤心了,啊?”
听完鹤丸的话,五虎退丝毫没有被安慰到,反而更伤心了:“呜……那是、那是……我要亲自献给主公的……呜呜……”
鹤丸彻底慌乱,还没等他再安慰几句,本丸里自带探弟雷达的男人已经出现了。
“鹤丸先生,能不能请你解释一下我弟弟为什么在哭呢?”一期一振已经把刀拔出来了,分明不想听任何辩解。
“……等一下,你听我解释,我真的可以解释清楚的。”要完。
“可以哦,我会仔细听你解释的,你打算用身体的几部分来解释呢?”一期话语温柔,危险级别却已经突破了S级。
“!!!”
旁观的审神者一脸不为所动,那句话怎么说来着,天道好轮回啊。挺住,鹤丸,我会在饭前为你默哀三秒钟。
撇下身后的案发现场,审神者去了大广间吃饭。
虽说有些刀派的刀剑喜欢在自己房间吃饭,但除却这些还是有很多付丧神选择在大广间吃,因为能看见审神者。
刚走进大广间,审神者停住了脚步。
怎么感觉今天怪怪的?
比如眼前几十号人,一个个偷偷地打量她,被发现了就向她微笑,有害羞的,有温柔的,有邪魅的,有诱惑的,还有人送了她一个飞吻,可谓是各领风骚。
她瞬间身体僵住,随后缓缓迈开沉重的步伐,假装冷静地坐在首座。当她查觉到他们边吃边往这边看的视线时,手一抖差点没有握住筷子。
这顿饭吃得审神者胃痛。
当放下筷子,少女立刻起身远离这群吃错药的付丧神,跑出去呼吸一下清新的空气。
她就知道今早起床的方式不太对。
她打算回去重起一次。
还没走回天守阁,半路看见了江雪站在樱花树下不知道在想些什么,想了想,还是走过去。
“江雪,你在这里做什么呢?”
冰蓝色长发的付丧神并没有直接回答她。
“世间为什么会有那么多悲伤的事呢?连身为刀剑也不能幸免。”
审神者闻言微微叹了口气,看来这是她家付丧神的丧病又发作了,没办法只好开导开导他。
遂指着眼前事物,开口道:“你看,这棵樱花树,它现在是花开正盛对吗?”
江雪看向樱花:“可那又如何?终有落尽之时。”
少女缓缓道来:“没错,樱花有落尽之时,人有老去之日,四季更迭,日落月生。”
“这是自然的规律,我们无法改变,也是上天教导我们的道理。”
冰蓝色长发的付丧神看向少女,似乎不解她为何说出这样的话。
少女笑了笑道:“如果花开不落呢?”
“不落……”,付丧神低头沉思。
“如果花开不落,你怎会知哪是花哪是叶?如果四季不变,你怎会知哪是冬夏,哪是春秋?如果江雪……”说到这里,少女看向付丧神。
“如果江雪没有先知晓喜悦,哪会懂得悲伤呢?”
付丧神向少女望去,只见她少有的眉眼温柔,心,漏了一拍。
审神者循循善诱:“世间万物相辅相成,没有恶就没有善,没有短就没有长,二者密不可分,简言之,若这世间没有悲伤,也就无法存在喜悦的感情了不是吗?”
“所以,”少女握住付丧神的手,语气温柔:“我很感谢江雪哦。”
“感谢我?”,付丧神彻底懵了,呆呆地看着少女,这副少见的神态让少女眼中止不住笑意。
“是哦,如果不是江雪先包揽了悲伤,我在本丸里怎么会一直感受到幸福和喜悦呢?所以我说,我很感激江雪哦。”少女眼睛亮亮地,一直能看到人心里去。
冰蓝色长发的付丧神少有的神情明媚而温柔,微微一笑,像是雪花融化一般美好,看得少女一怔,竟是愣住了。
乖乖,平时不笑的人一笑起来杀伤力真是大。
那边樱花树下二人携手相视一笑,气氛正好,这边众人躲在角落咬牙切齿,怨气冲天。
“可恶,没想到江雪这么狡猾!”
“人不可貌相啊。”
“没想到主公喜欢这一型的,失策了……”
“什么类型啊?”
“就是忧郁王子失魂落魄,需要少女温柔开导型啊,这你都不知道,前面功课都白做了。”
“原来是这样,回去我要多翻翻书了。”
“《攻略校园王子》那本书你看没看?”
“没看,那本书在宗三那里,还没轮到我。”
“我就知道……左文字一家真是不可小觑啊。”
审神者拜别江雪后,郁闷的心情缓解了不少,打算在本丸内逛一逛,也不能刚吃完饭就坐下,这样的话胃不好消化。
想到这里就顺便去检查一下内番做的怎么样。
远远就看见今天畑当番的乱和今剑,旁边还有些别的刀在照看花田,多是短刀和胁差。
“主公大人!”小天狗看见少女,飞速向她跑来,可是木屐的高度使他在奔跑的过程中摔了一跤。
“啊!” “今剑!”
少女连忙上前查看,只见膝盖擦出了血,还有些红肿,连忙抱起他,向本丸内走去,其他刀剑也跟随其后。
“药研呢?”“我去找药研哥!”平野跑走。
将小天狗放在回廊边,审神者蹲下仔细检查伤口,时不时吹一吹上面的灰。等药研来后,看着药研处理伤口,小天狗忍着疼痛眼泛泪花,审神者只好安慰他。
“今剑真是男子汉呀!受了伤能不哭出来,真了不起!我以后也能放心的让今剑保护我了。”
小天狗含着泪花硬是不哭出来,高兴道:“真的吗!我有那么可靠吗!我可以保护好主公了吗!”
审神者点点头道:“真的哟,今剑很可靠呢,是我十分信任的刀剑哦!”
“太好了!我以后也会一直保护好主公的!”小天狗神气满满,已经完全忘记了疼痛。
看着小天狗回复精神,少女稍稍松了口气。
而另一边的小天狗对着某个角落轻蔑一笑,拉住了审神者的手。
角落里。
“他是在挑衅对不对!”某付丧神眼都红了。
“绝对是吧!连我都差点被他骗了!”付丧神手中的手帕都快被咬碎了。
“身材再怎么娇小,也改变不了他年龄比我还大的事实啊。”又一付丧神感慨到。
“三条家,果然不是省油的灯,个个都是老奸巨猾的。”
“诶?岩融也是吗?”
“你不知道主人最喜欢岩融的腰吗?”
付丧神惊恐到:“是这样吗?!”
“哼。”
谈话告一段落,审神者这边又陷入了新的苦恼中。
“哎呀!”那边又摔倒了一个,眼神期期地看着审神者,希望少女过来扶。
为什么说又呢?因为这是从刚才到现在走过来遇到的第八个了。
从刚开始的扶起安慰,到现在无视路过,她到底经历了怎样的心路历程?
审神者回头看她走过来的这段路,不过百米不到,一路上干干净净,连丝杂草也没有,他们是怎么做到平地摔的?
“哎——呀!” 正想着又摔倒了一个,就扑在她面前。
审神者低头看着这个“要亲亲才肯起”的生物,心里在搜索怎样能无声无息弄死付丧神的方法。
脚边的付丧神打了个哆嗦,依旧不甘示弱的向前一个摔倒的付丧神发射死亡射线。
‘看什么看,明明在战场上走位很风骚的,现在跟我说你摔倒了?谁信啊!’
‘你不也是!受伤的时候明明爆出的是真剑必杀,现在居然嘤嘤嘤?就算是短刀也太不要脸了吧!’
‘哼,我还是小孩子。’
‘存在时间比我还久的孩子吗,别开玩笑了。’
两个付丧神一念不和,继续用眼神试图瞪死对方。
少女站着想了半天,没想到好的方法,只好放弃,抬脚就走,留下一地付丧神。
只是还没走多远。
“哎呀呀——呀!”旁边啪叽落下个付丧神。
“……”
“嘤。”
“……”
“嘤嘤。”
“……”
“嘤嘤嘤。”
“……你们,全部,都给我去远征!!!
”
“嘤——!”
世界终于清静了。
远征使人美好,也使道路通畅,至少审神者走过这一路,都再没有人平地摔在她面前了。
果然都是太闲了吗。
转到外院,老年组在集体喝茶中。
还是这边看起来比较正常啊,审神者不禁想到。
当然,马上她就会意识到这个世界对她抱有的恶意,她还是太甜了。
“三日月,莺丸,还有石切丸,上午好!”
“哈哈哈,小姑娘真是有精神啊。”
“要来喝茶吗?是上次你带回来的呢。”莺丸端着茶杯道。
“而且这次的茶点也是从万屋买回来的哦。”一旁的石切丸补充道。
审神者闻言来了兴致,上前来,他们给她让了一个中间的位置坐下。
正要自己倒茶来尝,莺丸握住了她的手。
“?”
“主公,这样倒茶的话,茶会洒出来的。”
“哦哦。”是这样啊,她平常不饮茶,哪里会懂这些茶道。
“我来教您吧。”莺丸温和笑道。
“啊,不用那么麻烦的。”
莺丸像是未听到拒绝,手还是没有放开,付丧神的手心还带着茶杯的余温,连带着审神者的手握住茶壶,轻斟一杯茶,放到了少女面前。
“谢,谢谢啊。”端起茶杯,总感觉哪里怪怪的。
“小姑娘的手真小呢。”一旁的三日月开口道。
“是吗?”审神者看着自己的手,就是普通人的大小啊。
“你看。”说着左手向上摊开,三日月的手修长漂亮,手心有些薄茧,看起来很有力量。
少女不由自主地将右手覆盖其上,这一对比,确实显得她的手很娇小,比付丧神小了一圈。
“真的诶,三日月的手比我的大很多呢。”审神者头一次感受到付丧神们确实是以男士的形象存在着,无论外表多么秀美,可是他们每一个都有着与外表不相符的力量。
这是一只拿刀的手,而不是什么花拳绣腿。
比着比着,三日月彻底握住了少女的手,十指相扣。
“……” 哦,这该死的展开,怎么会这么眼熟。
审神者想把刚才的自己揪着领子晃醒,这就是你说的正常的一边,这几位也明显不正常啊!
少女木然地抬头看向三日月,这位付丧神笑得月朗风清,迷倒众生,仿佛有樱花随风吹拂下来落在他身侧,为他装点了一份颜色,真不愧为天下最美之刃。
审神者晃了一下神,不,不是错觉,这货樱吹雪了。
啪地抽回手,淡定的饮了口茶,正襟危坐地目视前方,终于问出了困扰她一早上的问题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知晓少女在问什么,石切丸拿出papa的气度来,解释了一下来龙去脉。
“听说您很喜欢那本乱藤四郎买回来的小说,十分羡慕里面的故事情节,所以本丸里的大家以为您喜欢那一类的男子。”
“那一类?哪本小说?”
“《灰姑娘与恋爱王子》?”
“……”噢,这糟糕的书名。
“是这个名字吧,那之后粟田口买了很多类似的书做参考呢,本丸里的大家都在传阅。”
审神者艰难地问出口:“你们也……看了吗?”
三个付丧神点点头,“哈哈哈,真没想到呢,原来后世的人们都喜欢这样的吗?”
“嗯,有些文风颇为火辣呢,真想不出原来现在大家都是如此豪放。”
“以前含蓄的告白已经不起作用了吗,现世的浪漫真是捉摸不透啊,哈哈哈。”
审神者……审神者想静一静。
她在努力回想她是什么时候说出的这种话,她明明没有当着面夸过那本无节操的书啊……等等,她确实没有当面说过,但是她曾经感慨过一句:“那部书里的主角真幸福啊。”这样的话。
因为书里的主角有安稳的生活,有爱她的家人,有从小长大的朋友。不像她,被混蛋的空间裂缝弄丢了原来的世界,使她在数不清的世界里流浪,所以感慨了一句。
不过到底是谁传出去的!这个误会,让审神者心力交瘁,仔细回想一下那天的近侍是……
搞清了原因后,审神者放下茶碗,准备去天守阁避难。一大早就这么多惊喜,算一算本丸里剩下的人数,估计这一天都不得安宁了,还是得避一避。
吩咐三日月等人:“今天一整天我都要处理公务,任何人不得打扰,我说的是任何人。”少女着重强调。
“午饭让烛台切放在门口就好,这是命令。”
“谨遵主命。”三人好笑的看着审神者逃走。
接下来一整天虽有小打小闹,全被审神者无视,她已经完全沉浸在了公务的海洋里,她很幸福,和面对一群智障的付丧神这件事相比的话。
晚上饭后。
看着饭菜撤下,却一个个都留在原地不走的付丧神,每一个表情都很丰富,就像便秘似的,一看就是有话说不出口。
审神者也没有走,她坐在首位打破了僵局:“来吧,谈谈吧,你们这一天都像吃错了药似的到底是怎么回事?”
看着下面欲张口又把话憋回去的付丧神们, 少女好笑地开了口:“你们不就是想知道我喜欢什么样的男子吗?”
说、说出来了?!很坦然的说出来了这样的话?好害羞啊真是的!不过,主公这一点也好喜欢!
看着底下一阵骚乱的付丧神们, 少女心里的小恶魔也蠢蠢欲动。
她露出了小虎牙眯眼笑道:“我啊,喜欢纯情一点的。”
所有人瞬间看向歌仙等刀。
“其实我第一天上任的时候狐之助给我看过所有的刀剑资料呢,它还问过我最喜欢哪一把。”
瞬间目光聚在审神者身上,都等着她说出来那把刀剑的名字。
少女慢慢站起身,所有刀剑呼吸一滞。
只见审神者从他们身前一一走过,被路过的刀剑呼吸一松,有些失落,而被靠近的刀剑呼吸一紧,面皮犯热。
审神者看着他们的反应,心里叉腰道,让你们作,把她的鸡皮疙瘩都还回来啊!
她可不想要一个充满玛丽苏言情风的本丸,想都不要想!一定会做噩梦的!
走到和泉守面前,停住,抓住他的领子向上,弯腰。
和泉守感觉到轻轻软软的触感在脸上绽开,还没有反应过来。
“就是这样,晚安。”审神者深藏功与名地退下,大广间内鸦雀无声。
付丧神们默了一瞬,待审神者消失后气氛仍旧很沉滞。
“和泉守,你真是好样的。”突然有人开口道。
和泉守看着同僚诡异的笑容,汗毛都竖了起来,你的表情明明不是这么说的!
“真看不出来啊和泉守,你是这样的人。”付丧神已经把刀出鞘了。
“果然是和泉守吗?”
“等等,你们冷静一下。”和泉守冷汗直流。
“兼桑是最棒的!”
“崛川!!”
这句话彻底点燃了付丧神们。
“和泉守,等下去手合吧。”
“还有我。” “带我一个。”
“就现在吧,让我领略一下土方组的风采。”
“是男人就堂堂正正的比一次!”
和泉守举刀格挡,“喂!你真的想杀了我吗!是真的想杀了我对吧!”
付丧神微笑举刀:“怎么会呢?我们在堂堂正正的比试不是吗?”
“你的刀都出鞘了啊!!”
付丧神继续微笑:“我用的是刀背啊,你怕什么?如果你就这样去了,也只能说明你不过如此罢了,根本不值得主公垂怜。”
和泉守望向锋利的刃光,再看看微笑的付丧神……胡说!这明明是刀刃!你的太刀是有弧度的好吗!它现在正对着我啊!
看着昔日的同僚睁眼说瞎话的砍过来,再看看其他人的神色,和泉守做出了十分耻辱的决定:跑路!
难道真的要死在同僚的刀下吗! 他才不!
“站住!和泉守!和我比试一下再走!”
“我就说了你们冷静一下啊!”
“崛川!崛川!!”
“兼桑!我来帮你!”
……
那边兵荒马乱,这边审神者心情正好地走在回天守阁的路上。听着身后传来的吵闹声,少女暗暗盘算着,上次烛台切特意为她做的盐渍樱花的冰淇淋被和泉守吃掉了,这次一起算,一石二鸟。
所以说,别惹女人啊。
“家主。”
回身一看,淡金色头发的付丧神温柔的笑着。
少女沉默朝他走去,强势地将他压在廊边,拽住领口向下,踮起脚尖。
髭切愣住,惊讶的看着近在咫尺的少女,随即反身抱住她加深了这个吻。
一吻过后,付丧神眼中水光潋潋,而审神者很好地诠释了什么叫做提上裤子不认人, 擦了嘴就继续往回走。
“家主。”身后髭切呼唤。
审神者停住脚步,笑容肆意危险地看向他,似乎是揭下了面具一般,黑暗的气息头一次显露出来,张牙舞爪般向付丧神压去。
“别以为我不知道这一切都是你挑起来的。”
淡金发色的付丧神神情无辜:“我只是说了一句话而已,剩下的事情我可是什么都没参与呢,家主这么说让我好伤心呀。”
“呵,别抱怨了。”审神者嗤笑道,不用想也知道怎么回事,那群笨蛋……
看着少女走远,留下付丧神一人在原地,手抚上唇低头笑开。
“阿尼甲!原来你在这里啊,有看到家主吗?前院都闹开了。”膝丸远远跑过来。
“没什么大不了的,着急丸,家主已经去休息了,没有必要去打扰她。”
“可是前院……”
“哈哈,让他们闹吧,反正我已经得到我想要的了……”
“兄长,你说什么?”
“没什么哦,耳聋丸。”
“兄长,我是膝丸!”
“兄长!”
……
圆月依旧如往常高悬于天上,而今夜的本丸内,十分热闹。
作者的话:
这个本丸的日常正在连载中。
关于言情,相信我,我在进步。ヽ(•̀ω•́ )ゝ
写的不好请见谅,不喜欢的可以顺着网线来打我……
_(:з」∠)_反正你也打不到,就酱。
火影和大蛇丸谈恋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