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创 塞纳风云之爱恨的泪54
三个人太拥挤
会不会给的自由太多
才失去了位置
我用真心真意
投入你设定的一场游戏
已经是清晨时分了,天空却依然灰蒙蒙的,凄厉的寒风冷冷的吹向大地,枯黄的落叶被无力的卷走,但房间里却是温暖如春,鞠婧祎从睡梦中醒来,睁开眼睛便对上了一双黑亮的眸子,“小鞠,早…”“早…” 慵懒的语气中带着一丝丝鼻音,望着怀里又闭上眼睛的小小的人儿,想到昨夜她们已经…林思意唇边的笑意越发的大了,再轻轻的吻住她:“小鞠…”“别闹啦!还要睡一会儿…”鞠婧祎只觉得脸上痒痒的,嘟着嘴推了推作怪的林思意娇嗔着说:“小四…痒…”“是吗?哪里痒?这里?还是这里?”林思意伸手去呵她的痒,鞠婧祎被她呵的咯咯直笑,“小…小四…哎呀…饶了我吧…我最怕这个…饶了我吧…好人…好小四…”“小鞠…”“…?”“喜欢你…”“我也是…”“小鞠…”林思意还要再说什么,门外传来脚步声,云燕的声音在外室低低的响起,“小姐…宸亲王殿下来了,奴婢说你还未起身,她现在外面等你…
”“知道了,你让她等我一下我马上过去…”鞠婧祎说完便要坐起身子,林思意却猛地将她拉倒在床上翻身压住她,“不许去!”“别闹了小四,我很快就回来…”“不行,不可以…我怎么能让你再和她牵扯不清!”“乖…听话别闹了…”鞠婧祎轻声哄她,“你知道我的苦衷的是不是?你在这里等我我去一下下就回来!”推开林思意的手,鞠婧祎快速的穿好衣服站起身,还不忘弯下腰在林思意额上落下一个吻又给她盖了盖被子这才转身走了出去,等她来到客厅时,李艺彤正在那里来回的踱步,抬起头看到鞠婧祎立刻就笑了,“小鞠!”
“你…来做什么?”鞠婧祎不看她侧身在椅子上坐下,李艺彤挠挠头走过去,“小鞠…还在生气吗?”“我哪敢生气…本来就是我的错,弄碎了阿黄的平安扣惹得她生气才是真的…”“小鞠…你别这么说了…我知道你不是故意的…就算是真的是故意的也没关系啊…我们自小一起长大,你应该知道婷婷桑最好了不会真的生气了…”“你的意思是我是故意的了?”“不是小鞠…”“那是什么?我知道阿黄最好了,你最喜欢她了,那你去找她啊!大清早的跑到我这儿做什么?”“小鞠!”一夜未眠又忙了一个早上的李艺彤又气又急的嚷,“你讲不讲道理?”“我怎么不讲道理?”鞠婧祎站起来重重的跺跺脚声音哽咽起来,“我不但讲道理而且会推理!我就是根据你说的话推理出来的!你说她最好了你说我是故意的!是!我就是故意的…我不好…我坏…”她再跺跺脚,泪水又涌进了她的眼眶不受控制的沿颊奔流,她蜷起身子缩在椅子里颤声说:
“你欺负我发卡,你心里一直都喜欢阿黄!”她把身子缩得更紧:“你欺负我!我不要见你!我不要见你!”“小鞠!你不要冤枉我好不好?”李艺彤靠过去双手撑在椅子上急切的说:“从我第一次见到你…我就渴望长大,因为…我那么那么想要和你成亲!我知道我错了,我不该不相信你的…可是我惩罚过自己了小鞠…我一夜都没有睡觉…我给你做了你最爱吃的桃花糕...”
粉红色的桃花糕整整齐齐的摆在精致的盘子里,李艺彤小心翼翼的把盘子从食盒中拿出来送到鞠婧祎眼前,“你尝尝看是不是你喜欢的味道?”“这是你做的?”看到鞠婧祎有些怀疑的眼神,李艺彤连连点头,“对啊对啊!是我做的…我跟着小厨房的御厨学了一晚上…”“发卡…”鞠婧祎哽咽着喊她的名字,李艺彤把盘子放在桌子上,伸手去给鞠婧祎拭泪,鞠婧祎如诗如画的脸庞满是泪痕,“小鞠…”李艺彤轻而热烈的喊了一声俯过头去想吻她,她却把头一偏躲开了,李艺彤眼里掠过了一抹受伤的、深刻的悲哀,她按捺住了自己,低声问:“还在生我的气?还是不肯原谅我?”鞠婧祎转开了头不看她,李艺彤叹了口长气,“我又错了...”她说:“我不问你,不逼迫你,不再给你任何压力,”她温柔的凝视着鞠婧祎,“今天母皇允我休息,我能不能在这儿陪着你?”鞠婧祎轻轻摇头,伸手去轻轻触碰的面颊,“你看起来好憔悴发卡…
你应该回去好好睡觉!”李艺彤眼里闪过一道光彩,因她的“关怀”而满心感动了,不由自主的侧过头去,吻了鞠婧祎的指尖,“小鞠…你对我真好…”“发卡…”鞠婧祎的眼光幽柔而专注的停在李艺彤脸上,“从小你就对我这么好,这么宠我,让我如何抗拒你?”“小鞠…”李艺彤屏息的惊喜的看着她,“你…你不生我的气了?”“傻瓜!”鞠婧祎伸手环住她的脖子,软软的唇落在她的唇上,笑容软软的声音也软软的,“我那么喜欢你,怎么会舍得生你的气!”“小鞠…你笑起来真美…你不知道你的笑容对我的意义!”“你以后要听我的一直哄我笑!”“当然!当然!我听你的话!”“那你现在回去好好的、甜甜的睡一觉,然后再过来找我,好不好?”“好…”李艺彤站起身要走,却又转过头依依不舍的望着鞠婧祎,然后她小心翼翼的俯下头来,在鞠婧祎额上印下了轻轻一吻,她耳语般的、飞快的说了一句:
“小鞠…我喜欢你...”站直身子,她头也不回的跑了出去,鞠婧祎的目光从她消失的背影慢慢的转向桌子上摆着的桃花饼,眼眸中闪过一丝丝不忍却终是黯然的叹口气转身走进了内室,“小四!”
听到鞠婧祎喊声的林思意依旧靠站在窗户边没有回头,鞠婧祎走过去握住她的肩膀把她转过来面对自己,“生气啦?”“才没有...”林思意声音闷闷的,鞠婧祎轻笑着拉下她的头抵在她光滑的额头上,“我们都已经这么好了,你还要生气!”“我不是生气!我只是…”林思意眼睛里闪动着两簇危险的火苗,“我一想起你要为了我对她强颜欢笑,我就好恨!我恨她是我们的阻碍!我…”她胳膊上的肌肉都僵硬起来,“我更恨我自己不能好好的保护你,还要你为我做这么多你不愿意做的事!”“小四…”“我刚刚其实是想出去的…可是我不敢…”“为什么?”“我怕…我会忍不住…杀了她...”林思意勉强压抑住内心的戾气痛苦的从睫毛下面看着鞠婧祎轻声说:“小鞠…我是不是很坏?我竟然…会对我的亲妹妹起了杀心!”“不是,你不是坏…是她们逼我们的!”鞠婧祎抱紧林思意颤栗的身子,温柔似水的眸子望进她眼睛的最深处,“小四你忍耐一下!我一定想办法从姑姑那里拿到所谓的你们林家通敌叛国的证据!”“不行…
我不能让你做这么危险的事情…我更不会让你为了我去和发卡曲意迎合…”“小四!这件事我一定要做!你答应我好不好…让我为你做些什么…我求你…我…我不能眼睁睁的看着你被陷害…等我姑姑不能威胁到林家威胁到你,我就能说服我母亲同意我们在一起!”“可是小鞠…”“小四…你是那么那么喜欢我,为了我本来可以闲云野鹤潇洒一生的你宁可去争去抢那个…那个位子…发卡本来就是嫡女,除了朝堂之上和军中,我们鞠家一向都支持嫡女的,如果…如果我能说服我母亲…那么你的胜算就会多一些…”
“小鞠…撸力和她母亲都表示会支持我,你不一定要去冒险我也未必没有胜算!”“那…还有阿黄呢?还有陆婷呢?还有小四…在你和发卡之间,朵朵姐会帮谁?”“这…”林思意不由得沉吟起来,冯薪朵虽然对自己和李艺彤自小都是关爱有加…但是…真到了那种时候还真是没把握说冯薪朵一定会向着自己…“更何况…阿黄执掌的凰舞军无论从兵力还是战斗力都是最强的!姑姑一心想要阿黄成为发卡的助力,我就偏要发卡和阿黄生了间隙…”“原来是这样…昨晚你对我讲这些天宫里的事我就奇怪,就算是你想帮我也没必要那样对阿黄啊,现在我明白了…我的小鞠为了我…竟然做了这么多!”“因为谁都没有你重要!至于阿黄…现在事态紧急我只能对不起她了!”林思意的眼眶骤然湿润了,俯过身去轻轻吻住了她,“小鞠…那接下来你准备怎样?”“我有一个计划…”
女皇李琪回宫之后便亲自前往黄府和陆府看望了两位异姓王,黄欣怡和曾濯幼时都做过李琪的伴读,抛开君臣身份三人亦是相谈甚欢,用过午膳之后微醺的李琪却来了兴致,笑着说:“自欣怡和阿濯各回封地驻守边关,已经多年没有见过黄家枪法与陆家刀法的对练了,不如今天再为朕演练一番如何?”“陛下既有此雅兴,臣自当遵从!”李琪听到黄欣怡和陆濯的回答遂满意的点点头,“不过二位老亲王都比朕还年长几岁,不如就让两位少将军代你二人给朕演练一番,二位老亲王意下如何?”“谨遵圣谕!”李琪一开口自然是无人敢怠慢,因她们几人现人在陆府,早有侍卫去查看清理了陆府的练武场,李琪赐予黄陆两家府邸之时就考虑到了关于日常习武的问题,是以她们府邸均是楼房精致花园小巧,唯有这个练武场却是大的惊人,而在练武场一侧建有一高台,高台四周均搭建了五彩锦棚可供人落坐,待黄欣怡和陆濯陪着李琪在高台上的锦棚之下坐好,黄婷婷和陆濯亦准备停当骑马进入了练武场,此时原本晴朗的天空竟然飘起了细碎的雪花,漫天的雪片飞舞而下,冰冷的雪花打在脸上,丝丝刺骨之意透心般凉,陆婷身着凤临军的黑色军装铠甲,手提陆家家传的寒月刀骑着一匹黑色骏马当先进了练武场,黄婷婷则身穿白色的凰舞军军装铠甲,手持黄家祖传的火阳枪骑着她的坐骑也缓缓而至,陆婷胯下黑色骏马唤名绝影,奔跑起来速度惊人无影无踪,而黄婷婷所骑的白马乃是夜照玉狮子,可日行千里,这二人所骑皆是世间不可多得的良驹,这漫天飞雪之下她们只静静立于其中,一股让人心惊胆颤的杀气便已弥漫开来,“大哥!好久没有与你切磋武艺,今日陛下有旨,得罪了!”黄婷婷将手中的银枪一举,一股凛然傲气如火而生,陆婷豪然一笑高声接口,“阿黄!我自当全力以赴,不敢坠了我陆家刀法的威名!”黄婷婷再无多言,剑眉一横,陡然间一声低啸,双腿猛是一夹,坐下白马疾驰而出,便如一道雪亮的白虹,向着眼前那团巍然屹立的黑影射去,她手中银枪如电,平举于前,狂澜巨浪般的劲气,迅速的在枪锋凝聚,形成一束旋转放射似的涡流,电射而出。
陆婷冷哼一声,猛一拍马,绝影黑马如风而出,向着黄婷婷疾扑而来。
奔行中,陆婷手中的寒月宝刀扇扫而出,刀锋所过卷起漫空的雪尘,仿佛吸尽了空气,气流从四面八方向真空处填射而来,形成了一道宽阔无形的刀幕,挟裹着毁灭一切的力量辗压向上,雪花纷飞中的这一击,二人已是倾尽了全力,一白一黑,两道流光迎面袭至,所过之处,无可阻挡,强烈的颈风竟将周围丈许的飞雪震荡而散,无法浸身,吭——白与黑瞬间相撞,枪与刀的金属激打之声响彻了天地间,巨大的震鸣声在所有侍卫的耳中激荡久久不散,饶是李琪离的较远,也觉得耳边轰轰作响,错马而过的瞬间,陆婷只觉泰山压顶般的巨力,顺着手中长刀灌入身体,那强悍无比的震击力,如同沾水的铁鞭,狠狠的抽击着她的五腑,气血翻滚心神震荡,这一刹那间,陆婷的眼中,不禁闪过一丝震撼之色,自小她与黄婷婷二人便经常切磋武艺,只是从未像今天这样单骑一战,这一击之下陆婷便知黄婷婷的枪法威震天下果然是名不虚传,而同样气血震荡的黄婷婷却是豪情大作,转马转身笑道:
“大哥的刀法,果然精湛无比,和大哥交手实在痛快!”战逢对手陆婷亦豪情大作纵马再度席上,黄婷婷亦双腿一夹马腹银枪向前探出,再度向着陆婷袭来,陆婷仗着绝影马快,瞬间便如铁塔般横在了黄婷婷身前,长臂抡起手中寒月化做一道弯月,挟着刚烈无上的力道如车轮般横荡而出,那青色的宝刀如同拥有磁力一般,将四围的空气尽数聚扰吸附而去,以黄婷婷为中心形成了一个强大的涡旋,那无上的吸力将黄婷婷身体牢牢包裹其中,令她避无可避,黄婷婷则奋尽全力银枪螺旋刺出,枪芒刺破雪尘直破刀幕而来,哐——又是一声巨响,刀锋与枪芒溅起耀眼火星,陆婷只觉身形一震胸中气血翻滚,但她稍一提气,便将激荡的气血压制下来,黄婷婷亦觉五腑涌动,惊觉自己的力道,竟似逊于陆婷被其所压制,第二招交手隐隐略处下风。
然而黄婷婷亦非常人,遇上陆婷这般强劲对手抖擞精神挺枪再战,便见一白一黑两道身影,激战在一团,片刻间便分不清谁是谁,枪芒刀锋刃气四扫劲气冲天,猎猎的切割声中,竟将周围雪地刮出道道深痕,滚滚战团中,黄婷婷与陆婷两人尽展家传武学,枪法与刀法均已是达到了巅峰之势,五十合,一百合,两百合……电光火石的交锋,只将观战的军士与高台上的女皇都看得呆住了,仿佛作梦也想不到,这世上竟有强大到这般地步的交锋,陆家刀法以力量为主,陆婷更是将所有力量注入寒月刀之中,那每一刀均有千斤之重,黄婷婷的力量上虽稍逊与她,但以其精妙的枪法却足以弥补力量的不足与她在三百和之内战成平手,可是随着时间的渐移,陆婷的气力却稍嫌不济攻势渐落下风,原平分秋色的一场交手,开始渐渐的向黄婷婷这边倾斜,黄婷婷则抖擞精神,层层叠叠的枪芒如巨浪一般,一浪接着一浪的卷出,每一招出手都是正大雄浑,极尽王者的霸气,得李琪恩准坐在她身旁的陆濯轻声叹道,“欣怡,你黄家枪法精妙绝伦,在你家婷儿手里更是被她使的惟妙惟肖,我家婷儿虽前期凭借力量能与她战成平手,但如此再战下去,不出千招,婷儿必败!”黄欣怡微微点头也似赞成了好友的话,果然,五百和走过黑白两道身影乍然分开,陆婷黄婷婷很有默契的均陡然间收招勒马而退,“阿黄!打不过你了!
我甘拜下风!”陆婷爽朗的大笑翻身下马,“从小就没有打赢过你!”“承让了大哥!”黄婷婷亦翻身下马笑着说:“若不是仗着身法和我坐骑的轻盈,撑不到这么久就会被大哥斩与马下了,大哥的陆家刀果然名不虚传!”她二人惺惺相惜,经此一战又意会出好多平日里体会不出的枪法刀法精妙之处自是开心不已,说笑间就听李琪爽朗的笑声及鼓掌声,“好!二位少将军真是青出于蓝而胜于蓝,朕心甚慰!”二人齐齐回身就见李琪已经漫步而至,黄欣怡和陆濯紧随其后,“参见陛下!谢陛下夸奖!”“嗳两位少将军都是朕倚重之人,朕亦与你们的母亲私交甚好,不必如此多礼快快请起!”“谢陛下!”两人直身站起,李琪看着她二人拘谨的神情也微微一笑说:“欣怡阿濯,你二人陪朕走走,两个小丫头就不必跟着了,省得她二人拘束的很!”
这一声“小丫头”唤的亲昵至极,却让黄婷婷与陆婷心中一凝,黄欣怡和陆濯也是面面相觑,李琪却又微微一笑快步向前走去,黄欣怡和陆濯只得紧随其后,陆婷和黄婷婷则对视一眼皆是松了口气,将兵器和马匹交与侍卫之后便缓步回了房内,刚刚经过这场对战两人都是受益匪浅,遂又兴致勃勃的聊了一会儿直到睿亲王府的内侍来报言道冯薪朵找陆婷过府一叙,黄婷婷这才和陆婷一起出来,两人在岔道分手之后,黄婷婷就直接回了府,沐浴更衣之后宁夏已经端来了饭菜,“主子,家主遣人来报说陛下留她在宫中叙事,让您不必等她吃饭了。”“知道了...”黄婷婷应了一声坐下吃饭,宁夏看着她心不在焉的样子小声问:“主子,可是饭菜不合口味?”“哪有?只是我没有胃口罢了…”“主子,您最近瘦的厉害,这花毒也…要是不好好吃饭...”宁夏看了看黄婷婷的脸色咽下了后面的话,黄婷婷撩下筷子正想让她把饭菜撤下去,宁玉却带着一个人走了进来,“主子,曾少将军来了!”“撸力?
你怎么有空来?”“当然是来讨杯酒吃啊!我府里的厨子做饭啊…实在是难以下咽!”“贫吧你!”黄婷婷白她一眼,她俩这厢斗着嘴宁玉和宁夏赶紧又去置办了几样小菜烫了酒端过来,宁玉还叮嘱着曾艳芬,“曾少将军可看好了,这酒奴婢是烫给您的,我家主子身子刚好不久您可千万别让她饮酒!”她说完宁夏还不放心的又专门把酒壶放在了曾艳芬面前这才退了出去,“哈哈哈…婷婷,宁玉宁夏看你看的可真紧!”“她二人也是为我好…”黄婷婷伸手给曾艳芬夹菜,“给,都是你爱吃的,吃饱了就说你来干嘛!”
“我能来做什么?说了是来蹭饭的…”曾艳芬拿起筷子又端起酒杯,吃的那叫一个不亦乐乎,黄婷婷看她吃的美味不由得也有了食欲,又陪着她吃了点饭喝了碗羊肉汤,看着曾艳芬依然没有吃饱的样子不由得奇怪的皱皱眉,“撸力,你不会真的只是来吃饭的吧!”“都说了是来蹭饭的啦!”曾艳芬把碗递过去,“婷婷…我要喝汤!”黄婷婷接过她手里的碗盛了满满一碗羊肉汤,当然也没有忘记给她洒进去些许胡椒粉,“知我者,婷婷也!”曾艳芬接过那碗汤喝了一大口,黄婷婷又好气又好笑的看着她,“没人和你抢,我已经吃饱了,这一锅都是你的!”“婷婷真是贤妻啊!若是和发卡成亲之后,她该多有福气!”曾艳芬这句话一出口黄婷婷手中的筷子啪的一声掉在了桌子上,她抬起头定定的望着曾艳芬,“你什么意思?”“怎么?我说错了吗?我去西山之前,你不是告诉我你要和发卡回封地吗?
才不过短短数日,就有了变化吗?”“撸力!你是来看我笑话的?”“不是的婷婷!我是想让你明白一件事,天底下的女生不止发卡一个啊!”曾艳芬的黑眸闪着真挚的光芒,黄婷婷凝视着她,那个处处护着自己的她!那个永远都只会想让自己开心笑的她!那个总是能一眼就看穿自己心事的她!黄婷婷咬紧下唇轻声说:“我们是最好的朋友,永远的知己,不是吗?”“婷婷,我不想只和你做最好的朋友永远的知己,如果你…”曾艳芬的声音低低的,“你不认为我是趁虚而入,不认为我选的时间不太对,我希望…你能和我成亲!只要你答应,我母亲马上就可以向陛下请旨!”“撸力…你莫要和我开玩笑了…”“我没有开玩笑!婷婷,这么多年我从来没有这么认真过!我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你只要回答我,你愿不愿意和我在一起?”
“撸力…你是最了解我的,你明知道…明知道…我喜欢的是…”“我知道!你喜欢谁那是你的事,可是我是真心喜欢你!你不用顾虑那么多,只要想…要不要和我在一起?只要你答应,我们两个马上就走!我们不要再做这个少将军,也不要管这些朝堂之上的恩恩怨怨,我们两个一起去浪迹江湖过我们的快意人生!你不是最喜欢吃泥婆婆的醉花生?我们先去江南找她吃了还要她一两坛子…再走水路去江西,去找一杯醉喝她的百年女儿红…然后我们去江东盘山,爬山看风景顺便去看望尹姑姑,吃她拿手的熏鱼…”曾艳芬轻轻的微笑着,温暖的笑容和真实的描述让黄婷婷心底一阵刺痛…那样的生活终是不属于自己的啊…割舍不下的太多太多了…她重重的咬着嘴唇轻声说:“对不起…”“果然…我就知道…你不会答应我…”曾艳芬依然在笑,只是那笑容温柔中透着脆弱,“我太了解你了婷婷…
你心里永远有一堵墙…能穿过去的人…只有李艺彤...”“对不起…我…”曾艳芬那黯然神伤却强自勾起弧度的笑容让黄婷婷难过极了,听到她的对不起曾艳芬却又立时笑了起来,这次的笑仿若从前一模一样纯粹而开朗,“好啦没关系,就当我刚才什么也没有说你也什么也没有听到,我就是来蹭饭的!喏,我的汤都喝完了,能不能再给我盛一碗?”“哦好…”虽然她竭力掩饰但声音中的微颤还是让黄婷婷眼眶微酸,接过碗又给她盛满汤递了过去,大概是碗边沾了些许油曾艳芬端着手一滑,那满满一碗汤顿时洒了一身,她直跳起来叫着,“哎呀!”“怎么样?烫到没?怎么这么不小心!”黄婷婷赶紧过去查看边埋怨她,“这汤都是在小炉子上煨的滚烫,还不快把外袍脱了!”“洒了没关系,烫着也没关系…可是婷婷,”曾艳芬手忙脚乱的脱了外袍才发现中衣也被打湿了,愁眉苦脸的拉着黄婷婷的胳膊,“怎么办啊?
我还要陪母亲去伯母家,这样了可怎么见人?”“坐我府上的马车回去换衣服啊…”“不行来不及了!约的时间要到了,完啦完啦…母亲定要责罚与我了…”“那可怎么办?”“婷婷…借一件你的衣服给我吧!你总不忍心看着我被母亲责罚吧好婷婷…” “我的衣服你穿稍长一些,你用腰带叠束一下就好…”黄婷婷唤来侍女取过自己的一身银白色的长袍和中衣,“委屈你了曾少将军…”“少在这儿显摆你比我高!”曾艳芬抢过衣服走进内室嘴里还嚷着:“还好亵衣未湿,要不然还要穿你的亵衣…” “呵我的亵衣又怎么了?拿一套新的给你就是…”“才不要!我比你的大许多,你的亵衣我穿不上!”“我说撸力,你找打不是?”
“本来说的就是事实嘛!”曾艳芬叽叽咕咕的嘀咕着从内室走出来,“怎么样?还行吧?母亲会不会觉得我穿的不合适?”“行了,曾伯母觉得你穿的合不合适我不知道,我只知道你再磨蹭下去就真的要迟到了吧?”“哎呀!幸好你提醒我!走了婷婷!你的衣服洗干净了着人还给你!我的衣服你也让人帮我洗了啊!”曾艳芬嘴里嚷着人已经冲了出去,从黄婷婷那里出来之后,她在街上转了几圈确定身后无人跟着便闪身进了一家酒楼,那掌柜的看她进去立即把她带到了三楼的一个雅间,“小主子,您的衣服已经备好了,人在二楼等着…”曾艳芬微微点头走进了雅间,在屏风后面换下了身上的衣服,待她穿好自己的衣服拿着被她折在椅子上的那身衣服轻轻的叹口气,低下头无意识的抚摸那件长袍,手指滑过衣襟却感觉到有针线缝制的痕迹,翻开衣襟一看,长袍内里靠近心口的部位赫然绣着一个“卡”字,再翻看中衣同样的位置同样绣着“卡”字,她的脸色顿时比手中的衣物还要苍白,胸口有一口血腥气往上涌,“婷婷…
你竟然…”她颤抖着闭上眼睛,再睁开时已经恢复了平静,仿佛终于下定了决心般叠好衣服走了出去,随着叩叩叩的敲门声,一个人从外面闪进来对着曾艳芬躬身下拜,“见过小主子!”“听说你只要听谁一说话就能模仿出那人的声音?”“回小主子的话,奴婢生来就对声音敏感,又经过特殊训练,无论是谁,只要奴婢听她说一句话即可模仿!”这人回答的这段话竟然是用的曾艳芬的语气和声音,若只是听到只怕谁都会认为是本人在说话,曾艳芬亦是感叹这江湖上真真是能人异士太多了!把手中的衣服递给那人轻声说:“明日随我进宫,一起依计而行!”“是!小主子!”
原创 创世神的日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