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PH/米英：清明梦

英格兰自梦中醒来，看到蜿蜒曲折的海岸线和碧波荡漾的大海。和煦的阳光吹起波纹，远去的白帆鼓动着，霎时间巨浪滔天——他看到一个站在礁石上的稚嫩身影被水淹没，不发出一点儿声响。
英格兰知道那是谁，他惊讶地发现自己竟无动于衷。你爱的到底是谁？他问自己，又自欺地回答道，当然是那个孩子，那个数十年如一日等待他归来的孩子。
他没来由地感到恐慌。
潮水退去，美利坚逆光向他走来，身后是炮火冲天，英格兰不合时宜地想起冷兵器交响的时代，各种画面在脑海中交杂，最后定格在雨天的滑膛枪下——你爱的到底是谁？
美利坚笑了，然后英格兰睁开眼睛，看到窗帘外的天空将亮未亮。
他看到梦中张扬夺目的美利坚睡在他身旁，神色安详，犹如那个听着他的故事沉沉睡去的孩童，嘴角带着一丝笑意。
英格兰痴痴望了一会儿，决定重新闭上眼睛。管他是谁！他在睡前迷迷糊糊地想。
天光大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