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如你是德云小师妹(二十七)
“哎,要说到德云社最德高望重的是谁?”
“那肯定是郭先生了。”俞越竖起大拇指。
许九澜:“那必须是,我师父这人吧,哪儿都好,在相声这门艺术上的造诣尤其高。”
“对,那可不。”
“但是啊,他可有一缺点,唯一一个缺点。”
“哦?”
“就是我师父啊,他号称什么呢?您各位可能不知道。”
“什么呢?”
“号称【名牌毁灭者】!”许九澜豪气干云:“您听听!您听这气势!”
“哎哎哎,您别美了。”俞越伸手捞她:“我刚才听见的是缺点没错吧?”
“没错啊,是缺点啊,就是缺点啊。名牌毁灭者!嗬——你就听,听这气势,毁灭者!厉害不厉害!”许九澜一脸贱萌的样儿和孟鹤堂如出一辙。
“别厉害了,怎么个名牌毁灭者?”
“你不知道?”
“啊,不知道啊,您给我和大伙儿讲讲?”俞越捧的恰到好处。
“绝对封箱演出了。”后台张云雷一边儿笑的前仰后合一边儿说。
“真够胆儿的。”杨九郎一脸佩服:“这是真不想回家了啊今天。”
“还说呢,你们俩自个儿不也这样?”阎鹤祥插嘴。
“可得了吧,你个阎大脑袋,不知道粉丝们怎么说你吗?每天都游离在封箱边缘!”杨九郎横他一眼:“自己个儿在台上拿师父砸挂的时候咋不说呢?”
“我不有少班主护着呢么。”阎鹤祥每天都致力于亲自抗起祥林大旗。
这边儿聊着,台上可不停,拿师父砸完了挂,正经着说相声,说着说着又开始飘。
“我跟你们说,就张云雷,那脾气。”许九澜皱着脸摇头:“尤其是查功课的时候,哎呦那个凶啊。你们是没瞅见,你们是观众,他肯定不能凶你们,可是后台,啧啧啧,没一个不怵他的。”
“嘿这丧良心的丫头。”张云雷在侧幕条指着许九澜:“讲理不讲啊,你们说我啥时候凶过她?唯一一个没凶过的就是你,还在台上说我坏话?”
“不都是你们一帮子师兄惯的?”李九春在后面小声囔囔。
“你还说,天天儿的喊你师姐还答应的嘚儿嘚儿的,你没惯着啊?”张云雷气不打一处来。
这时许九澜在台上又说了:“但是说实在话,我师兄啊,可真没凶过我。”
张云雷这才好了点:“算她有良心。”
谁知许九澜下面就接了:“为什么呢?不是因为我是个小姑娘,主要是我优秀!他逮不着我错儿,逮不着还怎么骂我你们说是吧?”
“您可别嘚瑟了,小心一会儿下台就骂你。”俞越在旁边提醒。
许九澜装着怂了吧唧的样子往后台瞅,一眼就看见了张云雷正拿手指着她。她只当没看见,转回头来一副古灵精怪的模样:“嘿嘿不在。”
底下观众毫无疑问被逗笑了,得亏观众看不见侧幕条。
“但是说实在话,我师兄张云雷,就唱,那后台都说属他最好。”许九澜说。
“是,这大家都知道,尤其擅长太平歌词,老艺术家了。”俞越点头。
“唉,你这话就错了,不是。”许九澜摇头:“要说唱,大家伙儿可能不知道,其实我唱的最好。”
“您?”
“啊,就他那样的,不行!”许九澜撇嘴:“我主要是没在大伙儿面前唱过,不然哪能轮得着他啊。”
“您也可以?”
“什么叫您也可以?必须可以!”许九澜一脸骄傲:“我唱那太平歌词你们都没人知道!都是失传的那种!”
“那您怎么会的啊?”
“得得得,您停吧,这不是白蛇传么?底下都会唱了!”
“你们…….你们,逼我是吧,我前面那是给你们面子知不知道,行,我真唱一个,你们一准儿没听过!”许九澜拿起御子:“都听好了啊,听好了!”
“听着呢。”
“那庄公闲游出趟城西……”
“瞧见了他人起码我骑着驴。”俞越接她的话:“这我也会啊。”
“我唱完了吗,唱完了吗,就跟这接我话,嘴这么碎呢!”许九澜一副色内厉荏的样子:“你是不是就张云雷说的戏精啊,戏精?”
阎鹤祥在旁边跟张云雷说话:“你别说,唱这两句还真够味儿。”
“那可不,我逐字逐句给抠出来的。”这会儿张云雷又开始骄傲了。
后台别的人看着这仨人还有台上那俩都无奈的不行,这几位可都是整天在封箱的边缘大鹏展翅,还好意思说呢,天天这个“小黑胖子”,那个“两三年就不火了”的(托妻献子),还说许九澜呢,先想想自己吧各位。
许九澜下了台,看着张云雷嘿嘿直笑:“师兄。”
“来我查你作业。”张云雷一板脸色:“我凶?尤其是查功课的时候?许九澜我今儿就让你见识见识!”
“别呀师兄。”许九澜一点儿也不怵他,仍是笑嘻嘻的脸:“您不凶,您可温柔啦,那不是台上瞎说吗,那个您也信哪。”
“怎么不信?”张云雷可记仇:“一会儿返场我就点你,准备好啊。”
许九澜对着俞越摊手:“得,真查我作业来了。”
俞越笑:“还不是你自己招的。”
到返场时,张云雷往前面一站:“来来来许九澜,过来,你不是优秀吗?”
“没有没有,没你优秀。”许九澜摇头。
“今儿给大家唱一个什么,站这来。”张云雷把逗哏那位置让出来,自己站捧哏那桌子里:“来吧,大伙儿说成不成?”
底下一片起哄的,观众就爱看这。
许九澜站话筒前,用正好能让话筒收的到的声音小声嘟囔:“小心眼。”惹得底下观众又是一场笑。
“我给大伙儿唱个……大实话吧!”许九澜一开口给张云雷吓一趔趄。
“你要谋朝篡位啊你。”张云雷拿扇子杵她肩膀:“我都不敢唱。”
您不敢唱?哄谁呢,说的你没唱过一样。许九澜心里翻个白眼:“开玩笑,我也不敢。我还想在德云社呆下去。”
“说正经的,给大家唱个歌吧,就……”许九澜一时也想不起来唱什么。
底下观众起哄:“《忐忑》!《好日子》!”还有喊《小苹果》跟《爱我中华》的,反正啥都有。
许九澜想了想:“大家说唱好日子,那就好日子吧!”说唱就唱,嗓音嘹亮。
“今天是个好日子,美好的事儿都能成……”
一边儿唱还一边儿做动作,场面一片混乱。台上跳舞的,台下起哄的,真个是欢乐的不行。
“行,今天的演出到此结束。”主持人上来。
各种喊再见的,许九澜笑眯眯的冲大家摆摆手,也下了台,回家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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沙雕日常,大家可能也看出来九澜台上表演的什么了。《歪唱太平歌词》。从此小师妹也是游离在封箱边缘的人士了!
阴阳师乙女向假如你是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