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aek Story南鲛思【BG/古风】C31~32
C31
花了两天不到的时间,我沉醉于这首《南鲛思》。也许是混入了自己所有的感情,练起来也格外认真。
边伯贤,我送你第一份也是最后一份礼物。
眨眼间遍到了成婚之日。
我一身素白在喜庆氛围中显得格格不入。
可是同公主站在一起的我,却无人来指责我。我无视周边传来不友好的眼光,淡淡看着身穿喜袍的边伯贤。
他似乎没意料到我会来,脸上没有笑意,却又我现在慢慢熟悉的疏离感。
我朝他陌生一笑,没有带任何感情。
迎进李韵笙的边伯贤,两人正准备拜堂,却被苏挽七制止。
“是伯贤哥哥成亲,我身旁的歌姬却要借机献上一曲。不知大伙是否有雅兴听一曲?”
边伯贤凝视着苏挽七,眼神示意她不许捣乱,可苏挽七却装作没看见。
而众人见是公主提的意见,也不好意思出来反驳。则站在一旁,小声碎语。
“伯贤哥哥不会介意吧”苏挽七看着边伯贤笑道。
她料边伯贤无理由拒绝。
“阿七你在做什么。”鹿晗在旁小声扯着苏挽七袖子。
苏挽七仍保持着微笑,嘴唇微动回复:“怎能让他们如此顺利?”
苏挽七转头冲我点了点头,我便走入事先放好古琴的边上,坐在木椅上,双手垂在弦上方,整理了下情绪。
众人无哗然者,带着好奇,皆望向我。
我闭眼前,看见了边伯贤眼底的不可思议。他并不曾知道我这几日干了什么,何时学的琴,亦不知。
前半部分的曲调欢快,而一转便是深浓的伤,刺入心尖的炽痛,将长时间停留。
在场的所有人,听着凄凉的曲调与我悲婉的嗓音渐渐浮出了泪花。
在众人沉陷于《南鲛思》之中,一声巨大的瓷器破碎声阻断了我的演奏。
边伯贤将旁边装饰的瓷器摔在了地上,渣子溅到各处。
我睁开了眼睛,直视着他的目光。表面我没有因为他的阻止而在意,其实内心却早就哭成了泪人。
边伯贤,你连给我为我那可怜的单恋做一个漂亮的结尾的资格都不给我吗?
众人沉默,无言流泪。为我这场不完整的演奏而鼓掌赞与。
“将军不喜欢这曲真是抱歉。”听惯了曲章也不会再有感情流露。
“今日是将军大婚之日,切不可动怒。”我笑道,“祝将军与夫人白头偕老,永结同心。”
众人见场面不对劲,也跟着我的祝福齐声喊道“白头偕老,永结同心”。
我同苏挽七打了个招呼,便借口离开到了后院。
鳞片再次随着我的移动一开始先发出微弱的蓝光,之后变得强烈。
母亲,若是你在此处,那么我定要带你回去。
我到处寻着密道,却一无所获。
李韵笙一身红装,站在我面前。她陌生地看着我,说:“边琋儿,我们谈谈。”
我看着她无言,只是跟在她身后慢慢走。
她进了一个偏僻的小门,让我过去。
我却有种不好的预感,建议能否在外谈。而她却很生硬地拒绝了我。没办法,我只能和她进了那个小屋。
小屋里面极热,窗沿边都能看到水滴。
炽热让我短时间内便头犯晕,我让她有什么事情快点言语。
而她却始终歪嘴看着我笑。
“边琋儿,明明今日我们都成婚了,你为何还要来?”李韵笙的眼中多了份厌恶。
习惯了这样的眼神,我也笑着回答:“请柬是你给我的吧?我只是准时赴约而已。”
李韵笙的脸上多了一丝被揭穿的尴尬,她恼羞成怒般道:“谁知你会如此不要脸!”
我浅笑,不在多言,难受的感觉涌上来,我准备离开这要人命的小屋,却被李韵笙抓住了手腕。
“此刻普通人的你,什么都做不了吧?”李韵笙的小脸开始狰狞,死死抓着我的手腕。
我心一紧。
“而碰触热水的你,会全身溃烂而死吧?”李韵笙刹那扑倒了我,说,“这间房,是我早就为你准备的,四面都用温泉水浸泡,热气腾腾的,很舒服吧。”
我不可思议地看着眼前这个陌生的李韵笙,后颈碰到温热的地面传来腐蚀的疼痛。
“就是你呀,让伯贤今日同鹿晗共醉,我一人守着空房很委屈呢——”她死死掐着我的脖子,让我的背部紧紧贴在地面。
隔着衣服传来的痛苦虽并不明显,却也在随着时间而强烈。
“李韵笙你是不是疯了!”我双手牵制着她的双手。
“是啊,我疯了。”李韵笙抓过我的手,狠狠贴在还有水渍的地面。
我的双手在接触水那刻,彻底腐蚀蔓延。原本皮肤完整的双手也渐渐露出了血肉。像极了包着血肉的骷髅。
“啊!”刺痛使我不得不失了反抗的力气。
“学了琴是不是很厉害?我让你手废掉!”李韵笙狠狠控制着我的双手,用自己的手四处沾上温热的水滴便往我手背上擦。
额前有了冷汗,我的嘴唇不断哆嗦。
我急需要冷水。
可眼前这个,是要置于我死地的人呐。
C32
我深深吸了口气,来保持自己的清醒。
“你以为,这样就结束了吗。”李韵笙嫌恶地甩开了我的双手,站起身,在一块黑布后面拎出一桶泛着热气的水。
我盯着她,眼神平静如水。我明白她接下来的举动,只觉李韵笙的可悲。
“边伯贤对我,没有喜欢之意。你又何苦将我作为泄气的一个途径呢。”我笑中带着点难受,若是喜欢我,又怎么会如此绝情。
李韵笙苦笑,摇着头,指着我,眼中多了丝杀意。她将整桶热水浇我头顶。
从未有过的窒息感让我无法正常地睁开眼睛,疼痛使我紧闭着双眼,眼前一片漆黑,脑袋有着眩晕的感觉。
我就这么僵在热水包围中,没有流出血液,却不断加速腐蚀。
我的脸一半是炽热的疼痛,我透着水洼看清我的脸,如经历火灾般,半边是狰狞的血肉,让我都厌恶眼前这个拥有残破脸颊的自己。
“边琋儿啊,今天是不会有人救你的。”李韵笙看着眼前如此恐怖的我,也倒退了几步。
我那几乎能看到白色骨骼的手,紧紧贴在水面,不甘侮辱地蜷成一团。我就那么看着她,不明白为什么我曾经的恩人会变成这样。
“边琋儿,这样的你才叫人心疼呢。”李韵笙走进,用手指抬高我的下巴,四目相对。
“你知道吗,加热水的是我,锁门的也是我,就连让你身败名裂的也是我呢。”李韵笙用怜悯的眼神看着我,“可是我没算到,边伯贤竟然让陈伯杀死当时所有在场的仆人。”
我看着她,原不知我曾经经历的痛苦都摆她所赐。
“还好平时你和我的关系不差呢,不然我肯定也死了。”李韵笙站起身背对着我,笑,“不过就算不能让你是怪物的事实让人皆知,但至少那个麻烦的人死去了。”
我猛咳了几声,不知她竟会如此
阴暗。“他……是,是你的父亲……”
“父亲?”李韵笙冷笑一声,“只是一个不配生活在世上的**罢了。”
李韵笙讽刺完,转身看我,笑说:“你就安安静静死在这吧。”
一身喜服的李韵笙整理了下凌乱的衣角,便出了门,传出锁门的声音。
放弃挣扎的我躺在地上,眼神呆滞,如她所言,来往无人的角落,会有谁来救一个面容可怖的女子。
在我意识模糊的时候,我衣裳中的鳞片开始闪烁,那是从未有过的几位强烈的蓝光。
“琋儿……我的琋儿……”模模糊糊传来一个女人的呼喊。
我尽全力挪到角落,拿出那枚鳞片,低声呢喃:“母亲……”
“琋儿……”母亲微弱的呼喊声使我恢复清醒。
我倚着墙壁半坐,如果不是我听错,母亲的声音来源于这个房子的下面。
“母亲!”我耳朵紧贴着地面,希望以此来听下面的动静。
毫无回音,只有那枚鳞片还在闪得强烈。我凝视着这枚鳞片,陷入沉思。
母亲,一定在此处。
风寒感冒和风热感冒的区别和症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