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九门 启红】酒不醉人人自醉

红二爷在台上正唱着，突然那张大佛爷大驾光临了。
说来也奇怪，他张启山今儿一没有排场，二没穿军服，一身白西装再加个礼帽，口袋里还别着个玫瑰花，整个儿就一流氓少爷。双手抄兜在门口岔着两条长腿昂首挺胸地一站，似乎是要提醒谁他张大佛爷来了。
事实上也就是这意思。提醒谁呢？
佛爷气场大得都逼到高台上去了，二月红愣了一下，差点笑喷出来，险些提不住气。虽然他台上经验足很快就掩过去了，但是台下坐的也不是普通人，要是看不出二爷刚才分心了都没脸再说自己是二爷的老戏迷，。大家纷纷扭头看是谁来了，只见张大佛爷大大喇喇地在门口儿杵着，大家也都心领神会，不再议论。
“呀呀啐！”这一声儿念白既有杨贵妃的怒气，又像是在故意骂谁，二月红不再搭理那人，唱他自己的戏。今儿唱的是贵妃醉酒，二爷一身戏服火红，正如他的名字。
“自古道，酒不醉人人自醉，色不迷人人自迷……”
张启山也不再耍宝，直径走上自己的专座开始“专心”看戏，至于中间睡着，那都是后话了。
散了戏，后台的二爷妆不卸衣服不换就往看台跑，小跑一段儿，又放缓步伐，再紧走几步，更加仰了仰头，“哟，佛爷今儿怎么有兴致来梨园儿了，真是稀罕啊……”话怎么说，怎么调笑，怎么不屑，二月红在心里都排演了几遍了。结果看台空空荡荡一个人影儿都没见着。
“陈皮，佛爷呢？”二月红扭头问身边儿的小徒弟。
“不知道，佛爷听完戏走了吧师傅。”
这个张启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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