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择棋子 挑灯花 视线交错的一刹

夜，静悄悄的。
夜风拂面，虽所指正夏，但还是带来了丝丝清凉。一天，整整的一天，我与她聊了整整的一天，周围还在飘落着点点的梨花，夜风带来的清爽竟叫人有了一些凉意。
“十点了，命名，今天就聊到这里吧。”我微笑着对她说道。一天下来，我感不到一丝丝的疲倦，但是我知道，命名很累了。现在，不仅到了安全健康系统的时间，而且她也乏了，该下线去休息了。
“嗯，我现在也累了，明天再见。”声音中充满着疲倦，但也充满着期待，期待着明日新的一天。这是她最快乐的一天，和他聊天，她感觉很好。
未命名将电脑关闭，我也开始进入了今晚的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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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飞快，转眼七夕节就到了。
东方的天空上出现了一抹红晕，将那片天空渲染成了红色。很美，夏天的清晨真得很美。
窗外小鸟叽叽喳喳的叫着，似乎在用歌唱来迎接这个七夕节。而未命名正在这“歌声”中洗漱，嘴里也跟着哼着小调。她要将自己打扮的漂漂亮亮的，今天是七夕节，他说他要带着她去逛街，去看电影，在梨花树下下棋，去天湖谭放河灯许愿。不管怎么说，今天他说他都听她的。
一个月了，不知不觉和他在一起一个月了，感情已经很深了。
我站在假石旁，静静地等待。今天，是七夕节，我要与她好好的渡过。而且，我还要自己组织语言去和她说话、交流。
未命名来了，看到梨花树下等待着她的我，嫣然一笑，似那春风：“定义！今天你说好的也不能反悔。”
我依旧是那温柔的声音：“好的，今天，我全听你的。”不，我不想说这个，我想说的是：今天我要拥抱你。一个月来，我和你从未有过肢体接触。我想去拥抱你，去牵你的手。
可是内心再怎么喊也是无用，所以，我要突破这个我，我要突破这个桎梏，我要做真正的自己。不过，不是现在。所以还是先听程序的吧。
我带着未命名渡步从梨花树旁的一个小道走去。进入小道，首先映入眼帘的的一片花海，这个小道的风景每天都会变化。
未命名看到这一风景，眼前一亮，超过我向那花海里跑去。在那花海里舞动，边舞边对我说：“这么多的花，定义，是你为我准备的嘛？”未命名知道，梨花树是一个基础的图景，而这旁边的小道，每天都在发生着变化。而经过这每天都在变化的小道，既是一个巨大的虚拟世界，哪里的东西应有尽有。
“没错，七夕节，当然要有花。”我看着她欢喜的模样，我知道，这幅图景是她所喜欢的，我想，我以后不会将这片花海给更改掉了。这也可以当我的一个成长历史。
“走，去前面看一看，说好的带我去逛街，看电影的，一件都不能少。”
……
我在梨花树下等着她回来，她去吃饭了。我很想和她一起共进午餐，可是，这是不可能的，因为我只是一个虚拟人物。
“定义，我回来了。”未命名吃完了午餐回来了。她这一个月已经将自己给麻木了，这些有着一些古怪的事，她已见怪不怪了。
“正好，我已将五子棋盘整理好了，来这边下吧。”下棋，休闲的两人时光呢。
假石后面的石桌上，已经摆好五子棋盘，两边各放了一个棋笥。看着这些，我对未命名说道：“命名，你选什么颜色的棋子。”
“白。”未命名淡淡的回答。
“嗯，好。”
各自坐好，我与她相对，各捏起一个棋子。
“啪——”我的第一颗棋子落下，声音清脆动听。
“啪——”未命名跟着我的棋子落下后紧跟起步。棋盘上一黑一白对峙，显出一丝异常的美。
“啪——”我又是一枚棋子落下，打破了这异常的美。
“啪——”又是一声清脆动听的落棋声，但随之而来的还有一道声音：“定义，这气氛是不是有些不对呀！说好的两人一边聊天一边下棋的惬意下午时光呢？”
“啪——”我听到这话，我笑了，现在的气氛确实是有一些严肃了：“那就聊天吧。”
“啪——”未命名也是笑了，对嘛，一边下棋一边聊天这才叫惬意时光嘛：“那聊些什么呀！”
“啪——”棋子落，声音也跟着传来：“就聊聊这场对弈吧。而且，命名你也别老是问我，今天你是主角。”
“啪——”未命名点了点头，示意自己知道了后，看了看这场对弈，很明显，虽然棋子不多，但是他的棋子更加的强势：“定义，你就不能让着我点？”
“啪——”我很想让着她，可是，我无法控制自己：“下棋，当然要全心全意，命名，你以后做事也应像这盘棋一样，一步一步的来，而且不能马虎一步，不然接盘全输。”
“啪！”这次未命名没有说话，只是落子的声音大了几分。
“啪——”我听得出她生气了，可是我无法控制自己的语言呀！我现在感觉有一丝异样的感觉，此刻，我突然意思到一件问题：为什么我是我，为什么我无法控制我自己但我还是我，为什么这个我不由我自己控制，而一个不受自己控制的我还是真正的我吗？我现在是不是只是一个旁观者，只是我以其中一个当事者的角度来旁观？
“啪——”空气中又开始弥漫着一股严肃。
“啪——”不行，我要突破自己，不管原因如何，我要亲自道歉：“命——”我成功了，但是只是发出了一个字。但不管如何，这都是我自己组织的语言。
啪的声音没有传来，我抬起头发现未命名一脸的惊恐：“定义，你刚刚说什么？你怎么了？”
我努力的让自己将想说的话说出来，可是许久未果。“啊！”我大手一挥，将棋盘打落。
我感觉有一种桎梏在我身上，它让我无法突破。但当我的视线移到未命名的身上是，我发现她正处于恐惧和惊讶还有一丝丝的迷茫之中。我放弃了对程序的冲击，不过这只是现在放弃了，因为我不能吓到她。我决定等到了晚上，我在独自冲击这程序。
我的神情慢慢的恢复。许久，温柔又充满着自责的声音传入未命名的耳中：“对不起，刚刚吓到你了。”
“啊！”未命名听到声音又吓了一跳，看着我，发现我似乎是没事了，心中不免想到：刚刚定义怎么了？
我看着她的神情没有了惊恐，心中一松，再看着自己去捡拾棋子，心中苦笑：不受自己控制的自己，怎么可能是自己呢？而这更加加深了我的意志，我要突破自己，突破这个桎梏。
未命名看着我去捡拾棋子，连忙来帮忙，不过心中还是在想：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突然，“啊！”未命名一声尖叫，去捡拾棋子的手快速收回，并用另一个手握住，而且面露惊色。
我的身体也僵住了，诧异的看着她。我与她的眼神交错，我看到她眼神中流露出的复杂之色。
这是我与她第一次肢体的碰触，一个多月来，一次肢体的碰触都没有，而今天，现在时刻，我与她第一次手与手相触了。我的心中满是欢喜。其实我早就想去牵她的手，可是动作不是我能控制的。而她，不知为何，也从未有主动牵过我的手一次。而这手与手的相碰，竟让我感觉我的桎梏有一些松动了。
棋子捡拾完，我和她再次坐到原位置上。她的脸有些红。其实未命名也想去牵我的手，可是她感觉自己的心中有一堵又厚又高墙，让她始终与他保持着安全距离。而今天手与手的相碰，通过了VR虚拟套装，让她感觉到他身体的温度，他的手指很有力量。她感觉，她的那堵墙似乎变薄了一些，变矮了一点。
没有再与未命名下棋，天色已经见晚，我与她相约，晚饭后去放河灯。
……
夜晚，天空挂着一轮圆月，月光的颜色很浅，就似褪色了一般，但是却很温柔，很漂亮，很美！
未命名还没有来。她不会是因为刚刚的事生气了吧？我的心中想到，我感觉有一些焦急。
我走到石桌前，石桌上有一坛酒，对着月光，喝着烈酒，心中的焦急还是没有丝毫退去：她不会不要我了吧！我感到有一丝莫名的害怕。
忽然，未命名出现在了我的面前：“定义，喝酒是不对的。”声音中有意思怒气。
“好好好，我不喝酒了，咱俩去买河灯吧。”我急忙说道。不过不知道是程序所说还是因心中的急迫，竟说出了我想说的。
……
“咱俩一起放吧。”未命名有一些羞涩。
“嗯！”我心中更加的欢喜了，命名竟然主动邀请我。
手与手的相碰，就好比心与心的相连。从手中，我感到了她的温度，我想就应为这一件事，我一也定要突破桎梏！
手牵手的将河灯放出。河灯在天湖谭中散发着幽幽的光芒，我突然感觉，那光有着神圣的力量，正在冲向某个神圣的地方。
我的脑中忽然闪过一个镜头，那是一个七八岁的小男孩，长得非常可爱，他从一个大人的手中抢过一个正准备放的河灯，口中还说着：“我来放，我来放。”但是，我无论如何也想不起那个大人的面貌。
但是不管如何，这都更加的坚定了我的信念，我要冲破桎梏。我要真正的和她交流！用自己组织的语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