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连载】第二十六章 亦真亦幻
妻子抬高胳膊右手，伸出食指下指，示意在自己身前的空地碰头。隔着人群向帮助自己的年轻白人女性点了点头后，青年牵着女孩的手，借助旁边其他人的身躯遮掩自己的身形，不时低声说着“接过”二字，带她借着这喧嚣弯腰于坐在地上的人群中穿行。
所过之处，认出了他们的人们或是抬手，或是出言问候，青年则回以微笑和点头。最终在两个区域相接之处，隔着大约一米宽，留给涅族巡逻时走动的水泥空地，构成故事主角团的四人再次相遇，坐在地上展开了对话。
青年和女孩一齐弯腰，向夫妇致谢。对方则是赶紧将他们扶起，等到二人重新坐直后，妻子微笑着说道：“在这涅族的地盘上，人类自然是要互相帮助的。你自己带着孩子在这城里生活肯定也很不容易吧。”女孩闻言一怔，青年和她互相对视一眼后，尴尬地解释道：“她是我妹妹。”
“诶，你们兄妹关系很不错嘛。”妻子惊讶道，故意忽略了他们父母不在身边的这一事实，随后抬手拍在了自己老公的肩膀上，“这是我的哑巴老公，他曾经被涅族割破过喉咙，虽然活了下来，但是已经断裂的声带却没钱再修复了。而且估计也不会有医院愿意收治他了吧。”
说到这里，她注意到黑人扬起了自己的下巴，向好奇地看过来的女孩手指着展示那道疤痕。于是赶紧将他的手拉下，制止自己丈夫的行为，“会吓着小孩的。”经她提醒，男人也意识到了不妥，低下了头，青年急忙连连摆手，“不，没关系的。她并不会因此而被吓到。”
白人女子放下了黑人男性的手，扭回头来“不管怎么说，都不应该让小孩子看这种东西。你不是也把她呵护得很好么。”然后他们便听到了出乎意料的话语。“爸爸妈妈都是因为与涅族发生口角而被杀死的，我是靠着撇清关系才活下来的。”女孩低着头说出这段话，一双粉拳随之攥紧。青年眼中的惊讶之色一闪而过，因为猛地扭头而并未被任何人注意到。将左手轻轻放在她的背上后，他也面带哀色地低垂下了头。
“What...”对面的妻子一时语塞，她的丈夫也瞪大了眼睛。这一变化立刻吸引到了周围人的注意，所有听到女孩所说的话的人脸上都带上了同情之色。一个黄种中年男人走了过来，将手放在了青年的肩上，回过头时，青年看到的是他眼中的坚定。
“我很抱歉……”短暂的愕然之后，妻子试图要说些宽慰的话，但也就在这时，身体前探的她与远处涅族视线交汇，说到一半的话语戛然而止。那个巡视的黑色涅族视线在她身边略微左右移动，随后便走了过来。青年站起身来，妹妹也拭去了眼角几欲落下的泪滴，随着自己的哥哥站起，两人向夫妇躬身致谢，“再次谢谢你们出手相助。”
女人急忙站起还想要再说些什么，而那对兄妹却是已经走向了人群。随着那位中年男性一横身挡住了他们的背影，二人很快就融入到了人群之中。于是她所能做的也只是喊出自己的英文姓名罢了。但是除了挪动的脚步声外，对面再没有其他任何声音穿回来，更不要说是两个中文名字了。
看到聚集的人群散开，肩章上带着两个折杠的黑色涅族也没有再靠近，而是返回了自己的巡逻路线上。之后在城中居民聚集区域临近边缘处，兄妹二人蹲坐在地上。妹妹蜷缩在哥哥怀中，呼吸短促，不时还会抽噎几下。作为兄长的青年则轻抚她的后背，贴于自己小妹的耳边轻声说着些什么。
周围的人见状，都很是体谅地自行挪开，尽可能给他们提供一小片私人空间。二人的身边因此而形成了一片空地，旁人只能隐约听到二人的声音，至于对话的内容则是完全无从知晓。
“我告诉过你的吧，对话由我来负责。刚刚你的真情流露暴露出太多信息了。”青年此时的声音不再清朗，而是变得如中年男人一般沉稳，甚至因为压低音量，而带出了些沙哑的感觉。
“有什么关系，这样才显得真实。况且要不是我，能有现在两人沟通的机会么？”虽然看着青年微皱起了那只有自己才能看到的眉头，少女却丝毫没有认错之意，擦去眼中的泪水后毫不客气地还击。
青年进一步压低了声音，语调中带出些怒意地问道：“叶依，我们是如何约定的？”
“呃。”看到对方表情变得严肃，面庞比原来还要显得稚嫩的少女不自觉地向后缩身，却是遭到了少年臂膀的拦截，略显尴尬地说道：“令行禁止，一切听你指挥。”毫无放过她的意思，少年进一步地追入，“然后现在呢？”
“啊啊，我明白了，都听你的……”叶依自暴自弃地说道，却是被陨一把捂住了嘴，“还嫌提供出去的信息不够多么？”叶依拽掉了他摁在自己鼻下的大手，没好气地说：“自从进入城区之后就不让吭声了，现在混进队伍里了，周围都在说话，我憋的慌嘛。”
“忍着。”陨眼一瞪，将叶依接下来的话尽数堵了回去，“接下来直到离开这个调度场，你我都不能再与人进行任何会流露信息的交流了。”
“这意思是说和涅族就可以了？”叶依嬉皮笑脸地试探着问道，得到的回复则是陨绕过脖颈，扬起在她面前的右手，“现在不是开玩笑的时候。”叶依抗声道：“现在不放松一下，之后不是就更没有机会了吗？”
陨将手收回到她的肩膀上，冷声道：“只是你得到了放松而已，现在我的状态更为重要。”闻言，叶依脸上一抽，好久才憋出一句话：“这是事实不假。但是，陨公子，你有被人提醒过自己很不会说话么？”
“没有。”
所过之处，认出了他们的人们或是抬手，或是出言问候，青年则回以微笑和点头。最终在两个区域相接之处，隔着大约一米宽，留给涅族巡逻时走动的水泥空地，构成故事主角团的四人再次相遇，坐在地上展开了对话。
青年和女孩一齐弯腰，向夫妇致谢。对方则是赶紧将他们扶起，等到二人重新坐直后，妻子微笑着说道：“在这涅族的地盘上，人类自然是要互相帮助的。你自己带着孩子在这城里生活肯定也很不容易吧。”女孩闻言一怔，青年和她互相对视一眼后，尴尬地解释道：“她是我妹妹。”
“诶，你们兄妹关系很不错嘛。”妻子惊讶道，故意忽略了他们父母不在身边的这一事实，随后抬手拍在了自己老公的肩膀上，“这是我的哑巴老公，他曾经被涅族割破过喉咙，虽然活了下来，但是已经断裂的声带却没钱再修复了。而且估计也不会有医院愿意收治他了吧。”
说到这里，她注意到黑人扬起了自己的下巴，向好奇地看过来的女孩手指着展示那道疤痕。于是赶紧将他的手拉下，制止自己丈夫的行为，“会吓着小孩的。”经她提醒，男人也意识到了不妥，低下了头，青年急忙连连摆手，“不，没关系的。她并不会因此而被吓到。”
白人女子放下了黑人男性的手，扭回头来“不管怎么说，都不应该让小孩子看这种东西。你不是也把她呵护得很好么。”然后他们便听到了出乎意料的话语。“爸爸妈妈都是因为与涅族发生口角而被杀死的，我是靠着撇清关系才活下来的。”女孩低着头说出这段话，一双粉拳随之攥紧。青年眼中的惊讶之色一闪而过，因为猛地扭头而并未被任何人注意到。将左手轻轻放在她的背上后，他也面带哀色地低垂下了头。
“What...”对面的妻子一时语塞，她的丈夫也瞪大了眼睛。这一变化立刻吸引到了周围人的注意，所有听到女孩所说的话的人脸上都带上了同情之色。一个黄种中年男人走了过来，将手放在了青年的肩上，回过头时，青年看到的是他眼中的坚定。
“我很抱歉……”短暂的愕然之后，妻子试图要说些宽慰的话，但也就在这时，身体前探的她与远处涅族视线交汇，说到一半的话语戛然而止。那个巡视的黑色涅族视线在她身边略微左右移动，随后便走了过来。青年站起身来，妹妹也拭去了眼角几欲落下的泪滴，随着自己的哥哥站起，两人向夫妇躬身致谢，“再次谢谢你们出手相助。”
女人急忙站起还想要再说些什么，而那对兄妹却是已经走向了人群。随着那位中年男性一横身挡住了他们的背影，二人很快就融入到了人群之中。于是她所能做的也只是喊出自己的英文姓名罢了。但是除了挪动的脚步声外，对面再没有其他任何声音穿回来，更不要说是两个中文名字了。
看到聚集的人群散开，肩章上带着两个折杠的黑色涅族也没有再靠近，而是返回了自己的巡逻路线上。之后在城中居民聚集区域临近边缘处，兄妹二人蹲坐在地上。妹妹蜷缩在哥哥怀中，呼吸短促，不时还会抽噎几下。作为兄长的青年则轻抚她的后背，贴于自己小妹的耳边轻声说着些什么。
周围的人见状，都很是体谅地自行挪开，尽可能给他们提供一小片私人空间。二人的身边因此而形成了一片空地，旁人只能隐约听到二人的声音，至于对话的内容则是完全无从知晓。
“我告诉过你的吧，对话由我来负责。刚刚你的真情流露暴露出太多信息了。”青年此时的声音不再清朗，而是变得如中年男人一般沉稳，甚至因为压低音量，而带出了些沙哑的感觉。
“有什么关系，这样才显得真实。况且要不是我，能有现在两人沟通的机会么？”虽然看着青年微皱起了那只有自己才能看到的眉头，少女却丝毫没有认错之意，擦去眼中的泪水后毫不客气地还击。
青年进一步压低了声音，语调中带出些怒意地问道：“叶依，我们是如何约定的？”
“呃。”看到对方表情变得严肃，面庞比原来还要显得稚嫩的少女不自觉地向后缩身，却是遭到了少年臂膀的拦截，略显尴尬地说道：“令行禁止，一切听你指挥。”毫无放过她的意思，少年进一步地追入，“然后现在呢？”
“啊啊，我明白了，都听你的……”叶依自暴自弃地说道，却是被陨一把捂住了嘴，“还嫌提供出去的信息不够多么？”叶依拽掉了他摁在自己鼻下的大手，没好气地说：“自从进入城区之后就不让吭声了，现在混进队伍里了，周围都在说话，我憋的慌嘛。”
“忍着。”陨眼一瞪，将叶依接下来的话尽数堵了回去，“接下来直到离开这个调度场，你我都不能再与人进行任何会流露信息的交流了。”
“这意思是说和涅族就可以了？”叶依嬉皮笑脸地试探着问道，得到的回复则是陨绕过脖颈，扬起在她面前的右手，“现在不是开玩笑的时候。”叶依抗声道：“现在不放松一下，之后不是就更没有机会了吗？”
陨将手收回到她的肩膀上，冷声道：“只是你得到了放松而已，现在我的状态更为重要。”闻言，叶依脸上一抽，好久才憋出一句话：“这是事实不假。但是，陨公子，你有被人提醒过自己很不会说话么？”
“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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