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为情:『二』猜忌
双向变态OOC日常小段子
彦佑君吊儿郎当地跨入璇玑宫时,润玉正神色如常的跪坐于簌离画像前,他将手中的人鱼泪小心串挂过掌心,随意作出了一个向内拨动滚珠的手势。
“啧啧,干娘啊你可看见了?咱们这天帝陛下竟也学凡人那一套求神拜佛,也不知,是杀戮太重,终于问心有愧了?”
“我看这全天下最想死的人就是你。”润玉面无表情的放下手,重新带好人鱼泪,握着茶杯等彦佑走进。
“嘿嘿。话说,你身边那小仙子哪里去啦,这都快一个月不见人影了,可是受不了你了就和别人跑……”
彦佑的玩笑话还没说完,就见润玉猛的捏碎了手中的茶杯。他的目光垂落在了一地的茶杯残骸上,清冷如霜的璇玑宫中便一下子溢满了自他身上传来的森冷气息。
他在愤怒。
彦佑能清楚感受到他暗藏杀机的狰狞感,只是不能确定这摄人的怒意,究竟是对着胡言乱语的他,还是对着不见人影的邝露。
“好吧好吧,算我说错话。上来看望过你,我也算尽到了兄弟情分,这下干娘九泉之下应该不会怪我了吧。”
彦佑摇摇头,都不肯好好走出去,直接施了仙法,迫不及待地离开了此处。
璇玑宫内复又变得安静。
安静得都有些阴森了。
润玉一人枯站着,而后四下望了望毫无人气的殿宇。
“邝露。”
无人响应他。
润玉忍不住有些颤抖,他觉得冷,又觉得热。
这感觉不像是从前拔鳞去角的疼痛,亦不像天魔大战时错手杀了锦觅的心痛。
他只觉有说不出的狂躁淤结心头,吐不出的恶气梗在心间。他只好浑身发颤地闭上了眼。
但是也无用,他还是能看见,昨日魇兽从瀛洲回来时吐出的所见梦。
那明明已经告老隐退的太巳,不知为何,竟出现在了泽瓊的府中,而那信誓旦旦说着不会背叛的邝露,也在其中。
他们三人正推杯换盏,相谈甚欢。
这对父女在说什么呢?
是像多年前辅佐他一样,准备扶持泽瓊吗?
呵,否则为何太巳会出现在那。
是像曾经预与他结亲一样,准备和泽瓊缔结盟约吗?
哼,否则为何邝露要脸红。
是了,泽瓊本就心悦于邝露。
“骗,子。该,死。”
润玉凝望着虚空,一字一句说。
怀孕阵痛难忍揉肚子大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