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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暖冬

 圈地自萌,请勿上升正主,阿婆已经发烧了一个星期了,这个文可能会有点不是很通畅,所以请大家见谅。
在得知张云雷和杨九郎在一起后,熟识的几个人,并没有表示诧异,反倒觉得这两人还挺配的。
只有少爷表示,那整天嬉皮笑脸的杨九郎,多没意思啊,他多次和张云雷探讨过这个问题,但张云雷仔细想过这个问题后,表示情调不重要吧,会哄自己就好。
和二爷熟的都知道,短袖T恤是咱二爷的标配,无论冬夏,哪怕是冬天最冷的时候,也不过是在外面加上一件厚厚的大外套,但是自从和杨九郎在一起之后解锁了高配,就是里面再加一层卫衣,这可让他的妈妈粉们异常开心,微博下再也没有“把秋裤拿出来穿上, 秋衣扎在秋裤里,秋裤啊扎在袜子里!!!! ”这样的评论,因为二奶奶们懂得知足。
原本安安心心在家给自己放假的张云雷,刚刚收到一条短信,合上手机,叹了口气,突发工作永远不会顾及你是否在假期内,这一点,张云雷在许多年前就知道并适应了。
他自顾自的来到衣帽间,拉开左边的柜门,这里装的全是他的“工作服”,清一色的大褂,单排扣的双排扣儿的条纹的各色大褂都有。
抬手又拉开右边的柜门,一水儿的都是扇子,这些年粉丝送了他很多扇子,有折扇,团扇,筷子扇,兽骨扇,甚至还有粉丝给他专门定做的应援扇。
把该带的东西都收拾到他的手提包里,换上自己的私服,突然有种时尚的潮流少年范里面还加杂着老艺术的气息。但显然,咱二爷绝不是前者。
“大河马!我得去趟三庆园。”张云雷向厨房喊了一声,拿上杨九郎早已给他收拾好的腰包就要出门。
他隔着厨房门看到杨九郎又在厨房里烧的什么菜,小祖宗一类了就不好好吃饭,这是他面临的最大难题,所以他经常会在厨房里研究些什么新菜,好满足小祖宗的胃口。其实一开始张云雷并不接受,偶尔他总会研究出一些奇奇怪怪的料理,不过大多数的时候味道还不错,他也就慢慢接受了。
听到张云雷的话,杨九郎手里也没停,回喊一声“行嘞,我知道了,完事儿给我说一声我去接你,记得多穿上点衣服!”
然而回应他的是重重的撞门声,杨九郎放下手中的锅,把手上的油蹭到孟鹤堂送给张云雷的粉红蕾丝围裙上,缓步走到自家露台双手抵在围栏上,向下看去但凡九涵来接他就一定要把车子停在这里,看着九涵把张云雷扶上车,他才放心。
不管是冬天是夏天,张云雷每次自己单独出门演出的时候都会特意放下一会儿窗户,好跟杨九郎告别。但这次不同他就是不听,和杨九郎对视着一件一件的展示自己穿的衣服,一件儿两件,没了!她白了杨九郎一眼后,挑衅一下,意思非常明确“我就算是听到了你那句话就算是你已经给我准备好了衣服,也不会多穿的!”
对于穿什么衣服这一点张云雷就是一个任性的小公主,执拗地向所有人较劲,宁愿冻得淌鼻涕也不愿多穿。
“小粑粑碴子”杨九郎望着逐渐远去的车子嘴里喃喃道。
和三庆园经理开完会张因为低头看了眼手机。有一条没有读的微信,备注是“九郎”,炎龙知道他不喜欢听长语音,也就只发了简短的几个字。
“我在后台等你”
 张云雷缓步走到后台,隔着门听到杨九郎正在跟其他师兄弟开玩笑,脸上不禁露出了一丝难得的暖笑。
“董九力!卖药糖!” 张云雷这一声吼吓得董九力一个激灵,一下子就钻到了兔子的背后。“行了,不逗你了,杨九郎咱回家去。”
张云雷出门的时候,观众已经散场散干净了,时间已经特别晚了,地上满是今年北京的初雪,“下雪不冷,化雪冷。”这是一句老话,化雪的时候冷得厉害。张云雷推开三庆后台的门帘一阵冷风袭来,张云雷不由得一抖,下意识紧了紧自己的衣服。
作为张云雷的搭档,张云雷的老公,张云雷的教主夫人,杨九郎当然不会放过张云雷的每一个动作,杨九郎翻起白眼来可谓是没有一点黑眼球,把自己的外套脱下来,按到张云雷的身上。
杨九郎带着不服,嫌弃和讽刺高声问到“冷不冷啊?”
张云雷故作淡定,“还成,不算冷。”
杨九郎咬牙切齿的点点头,“成!嘴硬!把我衣服还给我!”
张云雷看着杨九郎的表情,忍不住偷笑了一下,装作没听见,继续往前走着
 到了工体附近,不知道这是谁的演唱会散场了,堵车堵得要死。张云雷看着窗外叹了口气“真是懂得我们家二奶奶们的悲哀了,每次散场想走都没法走,根本就不是自己不愿走。。。”
向后放倒座椅,躺在座椅上,还有一旁的杨九郎则无奈的趴在方向盘上,歪着头一脸傻笑的看着张云雷。
忽然,张云雷好像看到了什么,那是一对十分恩爱的老夫妻,两人支着一个小夜摊,是卖炒冷面的,那位老妇人打着鸡蛋,嘴里好像在埋怨的自家老头子。两个人可以这样走过一辈子互相扶持着,再苦再累也可以一起挺过去,真好!
他知道真正的浪漫不是年轻的时候有多甜蜜,而是老了可以依然在一起,他想象着想象着。自己老了,因为腿脚不方便,坐在轮椅上,杨九郎就在后面推着他,把他推上台,两个人依然可以在台上说相声,底下的粉丝也已经有了花白的头发,大家依然可以一起唱《探清水河》,他依然拥有着用绿色荧光棒所汇成的海。
想着想着,他突然想问杨九郎一个问题,他想问“如果我们老了,我们会是什么样子的?也会像卖床冷面的那对老夫妻一样相互扶持都走到最后吗?”
 他在心里想了很久,想到眼泪已经在眼眶里打转了许久,但是最终还是没有问出口,他不知道自己会得到什么样的答案,他不是不相信杨九郎对他的心,他是怕杨九郎担心这个,担心那个,最后给他的是一个模棱两可的答案。
“前面辅路停车吧,我想吃烤冷面了”杨九郎一脸不可置信的看着张云雷,他要确定张云雷是不是在开玩笑,张云雷的洁癖是众所周知的,这种路边摊他会吃吗?
“我戴着口罩和墨镜去,你也就用系个鞋带。反正这里一时半会儿也走不出去,就不如等人散一散了,咱们再回家。”终于没单手托腮,把胳膊肘支在窗户突出来的小沿上“反正就算是回了家,我也睡不了觉是不是?”
终于找到了一个难得的停车位,才把车停到了路边,杨九郎从后备箱里给张云雷拿出了一件藏青色的羽绒服“就害怕你突然张罗着要出去玩儿,早就给你把衣服备好了。”
结果衣服的张云雷一脸嫌弃,“我今天穿的鞋是红色的,你给我件藏蓝色的还是浅藏蓝,红配蓝,讨人嫌没听过呀。拿走拿走!”
说罢张云雷就拽着杨九郎的胳膊往前大步走起来,张云雷回头一看杨九郎一脸的不高兴,从他吐了吐舌头,就松开了他的胳膊自顾自继续往前走。
“你这有没有提前通报行程?连下车买炒冷面都是突发奇想的。装什么?有偶像包袱的呀,你在家里穿的奇装异服你粉丝看见不得疯喽。大晚上的,谁看你呀?大墨镜大口罩戴着暖和不就得了吗?非得冻着,谁难受谁自己可知道?”
张云雷被絮絮叨叨的杨九郎逗得想笑,也不理他,就闷着头一个劲儿地向烤冷面的摊子走去。杨九郎见张云雷不说话,只好妥协,安静的陪他走呗。
两个人没有牵手,没有交流,两个人一直保持着沉默,保持着这种暧昧又宁静的气氛,就这样的简单,就这样的轻松,两个人肩并肩走在一起,一盏一盏的桔色街灯烘焙着冬夜的悲凉,将悲凉转化为温暖。
就这样往前走着,身上的热气散完了身上就开始发冷了,寒冷的冬夜冻得张云雷浑身直哆嗦,冻得腿都有点疼了。但是他就要硬撑着,也要走到那个卖烤冷面的摊子。
“真暖和呀!”
“北京这天儿真的是一年比一年暖和了,竟然不冷。”
“诶对了,张云雷你听过那句话吗?要风度冻死都不可怜。”
张云雷听着杨九郎一句一句的奚落,可是憋不住气了,当他这小张泼妇的称号是白给的吗?撒泼当然是他的强项“杨九郎,你个王八蛋,站着说话不腰疼。我这冻得腿都疼了,你那儿还冷嘲热讽的合适吗?”
杨九郎听到张云雷口中的话愣了一下,这小祖宗腿疼了?腿疼,不管真的假的,杨九郎都得当真的听,打横直接把张云雷抱起来,直接一路小跑放到车里。
“不吃了不吃了,吃什么烤冷面。冻了自己腿都疼了,非得老了烙下病是吗?”杨九郎放下张云雷之后,直接坐回主驾驶,开始接着对张云雷造成法术伤害
张云雷是真的不想理他只好又望向窗外,却在不远处看到了有说有笑的一对小闺蜜,两个人都穿着裙子,张云雷一阵的咋舌,女人真是一种神奇的生物,发起疯来简直比北极熊都抗冻,自己腿上还穿了裤子都冻成这样,那没穿裤不得冻成渣渣!
突然,这一对闺蜜互尝起了对方的奶茶,旁边的路人一点惊讶都没有,也没有异样的眼神,他突然又开始羡慕起来,什么时候她跟杨九郎走在街上互喂奶茶才能像他们这样,没有别人异样的眼光,如果真有一天,他和杨九郎可以真真正正以情侣的方式在大街上相处那他也就死而无憾了吧。
突然车门的撞击声打破了他的幻想,杨九郎递过来了两份烤冷面“要吃就抓紧吃,回家有你好瞧的。”
张云雷吃完烤冷面的时候正好是杨九郎把车停到车库里的时候,杨九郎知道张云雷有洁癖,所以车里常年备着湿巾,小心翼翼的把朝阳围的一双玉手擦拭干净。
就在张云雷准备拉开车门下车的时候,出门突然开了。杨九郎直接把张云雷抱上楼,放入被子里,把被子的几个角都掖好,杨九郎躺在张云雷的旁边看着他,问道“还冷吗?”
张云雷还没来得及回答,就见杨九郎很坏的笑了,“还冷,咱们可以做点更暖和的事。”
冬天,好像没那么冷。
在一起吧= ̄ω ̄=
以下是阿婆的自白
写这个的时候突然想到了两位角儿都老了之后还可以开自己的专场,依旧有二奶奶和馕妻在底下挥舞着荧光棒一起唱《探清水河》,想想两位角儿老了之后的白发,就想起来底下坐的二奶奶变成了真真正正的奶奶,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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