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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创塞纳风云之爱恨的泪66

2023-03-18虐心SNH48卡黄卡鞠婷朵塞纳河同人 来源:百合文库

你的眼含着泪
我的心也跟着碎
你为哪个人憔悴
为她扛下所有罪
我为你执迷不悔
这些日子朝局动荡,女皇李琪的心情并不是太好,不但文武百官人人自危,就连后宫之中上至皇后下至侍女都是小心翼翼,看似平静如水实则暗潮涌动,鞠婧祎和云燕两人急匆匆的从外面回到云溪宫,“小姐!我实在觉得不妙,每次遇到祁亲王她的眼神就像要吃人,我…我真的害怕…现在陛下对祁亲王的偏向越来越明显,我害怕主子会认为我们没用了…我已经联络她几次她都没有任何回话…怎么办...”“你镇定点!你整日里慌慌张张的,别人还未起疑心你就自露马脚了!”比起一脸紧张的云燕,鞠婧祎显然是要冷静的多,“今天天色已晚你先回房休息,明日待我想法子让皇后答应我们住进她的正阳宫,这样暂时我们就不会有生命之忧,至于主子那边…许是有什么事,再联络就是了…”“好…好吧…”云燕虽然还很是心慌,但现在也没有更好的办法,她看鞠婧祎一脸困意便退了出去,为了不惊扰各宫里的主子,宫里的泔水垃圾都是这个时辰由粗使宫女送至宫殿侧门处,再有专门的内侍收集运走,云燕出来时正好几个宫女推着装满泔水和垃圾的小车往侧门走,因为气味刺鼻所以她们都是以面巾蒙面,难闻的气味隐隐扑鼻而来,云燕瞥了一眼嫌弃的捂住了鼻子疾步向前走去,就在与那辆车子擦身而过的瞬间,两个蒙面的宫女却突地同时抬手发力,云燕只觉得身子酸麻动弹不得,她心中惶恐大惊便要张嘴呼喊却感觉舌头僵直口不能言,一道细微的白光闪过,锋利的钢丝紧紧的缠在了她的脖颈之上,白皙的肌肤隐约有血丝溢出,那两人将倒过来的人直接塞进了泔水桶内,一股浓郁的怪异气味缓缓散发开来,泔水桶内冒出一丝丝的黄色烟雾,刚刚被塞进去的身子竟然被融化成一滩血水,扣紧了泔水桶的盖子,人与车子缓缓的融入了夜色之中…
看着云燕从房间里出去,鞠婧祎强压了内心惴惴不安的情绪,倒了一杯热茶一饮而尽,刚刚的话只不过是安慰云燕的罢了,目前的局势实在是始料未及,主子当初可是说了要杀了那个真的鞠婧祎,现在想来不过是托词罢了,圣女关乎国运,自己怎么会傻到相信主子会杀了她…想到林思意看向自己时那强压憎恨的目光,只怕下一秒钟就会杀了自己吧…一阵压迫感扑面而来,鞠婧祎惊恐的张开眼睛,一股大力袭来瞬间便被人捂住了口鼻,来了!她心里苦笑一声就觉得来人迅速的将她拖至一边,在地板上轻轻敲击两下,床边的木柜转开里面竟是一道暗门!来人将她拖了进去合上暗门,鞠婧祎惊讶的发现自己面前的墙壁竟装有一块透明的水晶,这个角度看去房间里的一切尽收眼底,再仔细一看,房间正中的床上赫然躺着一个鞠婧祎!这…这…是怎么回事?是真的那个鞠婧祎回来了吗?为什么这人不杀自己?
她把自己拖在这里是为了让自己看什么?就在她疑惑不解的时候,房间里悄无声息的闪进来两道黑影,行至床边白光闪过,床上的鞠婧祎瞬间只微微颤了颤身子便僵直不动了,那两人动作迅速的将她扛起步子微错闪身出门,目睹这一切在暗室之中的鞠婧祎冷汗迅速湿透了衣襟,身后劫持她的人却是拿出头套给她罩好,抱起她也随即钻出暗室飞奔过去,鞠婧祎虽然目不能视神志却是清楚的,只觉得耳边风声呼呼作响,扛着自己那人飞跑跨越竟是丝毫不觉她气息紊乱,显然是内家功夫极高了,只是不知她会怎样对自己?她又是谁的人?
正在胡思乱想间就觉得那人停了脚步猛地将她甩在了地上,身体与坚硬的地面碰撞带来一阵刺骨的疼痛,有脚步声慢慢的向她走过来,头套被扯下来丢在一旁,眼睛被骤然亮起的光线刺的无法睁开,好半天才渐渐适应了环境,而站在对面的那个人让她更是万分惊讶,“你…怎么是你?!”“不然…你以为是谁?林思意吗?你以为她会爱上你?”那人修长的手指挑起鞠婧祎的下巴,唇角勾起一抹痞痞的笑意,“到现在都还不明白,要不是你长着和小鞠一模一样的脸,你以为…林思意会多看你一眼?不自量力的东西,要不要我送你回去看看已经被化成血水的冒牌货?你以为…林思意会容忍你继续顶着小鞠的脸在宫里招摇撞骗?实话告诉你,刚才的杀手就是林思意派去的!要不是我抢先一步,这会儿化成血水的就是你了!”“你们也太肆意妄为了!宫里平白无故的丢了一个郡主和她的贴身侍女,陛下怪罪下来谁都担待不起!”“啧啧啧…
好一张伶牙俐齿!可惜啊…你忘记了现在的御林军统领是谁?宫内的所有防卫归谁管?明天早上林思意就会和小鞠还有云燕一起进宫,所有的侍卫都会证明,小鞠昨天傍晚和林思意出宫游玩!你以为林思意没有后手吗?实话告诉你,小鞠的毒已经解了她也恢复了容貌!林思意已经禀明了女皇,所以…留着你已经没有任何意义了…至于你的主子你就不要指望她会救你了…哈哈哈…”“你...你把我带过来也不过是要杀我为鞠婧祎报仇…那就给我个痛快吧!”“杀了你太便宜你了,被你骗了这么久,你总要付出些代价才是…”修长的手指从下巴滑落在细细的脖颈上骤然收紧,“认识这么久了…告诉我你的名字…”“左…清欢…”“左清欢?呵呵你还算老实…”紧紧扼住脖子的手指突地松开,左清欢顿时瘫软在地上大口的吸气,“你…不是要杀我吗…怎么不动手…”“我刚刚已经说过了,杀了你太便宜你了!我要你为我做一件事!
”“你…到底要怎样?”“我要你帮我指证你主子,证明她着人冒充圣女企图坏我国运谋朝篡位!”“不可能!我绝不会出卖主子!”
“是吗?在你拒绝我以前,先看看这个吧!”一个羊皮卷被丢了过来,左清欢颤抖着拿起来抖开,熟悉的字体映入眼帘,她不敢置信的睁大了眼睛再仔细看,不可能!自己明明把她藏的很隐蔽!连主子都不知道她的存在…怎么可能…怎么可能...对面那人却又举起一块月芽状的玉佩递至她的眼前,“这字你可认得,这玉佩你可也认得?”“你…你把她怎么了?你把她怎么了?”左清欢不知那来的力气跳起来拼命的向面前那人扑去,“你敢动她我一定杀了你!杀了你!”对面那人冷笑一声,左清欢的身子立时被旁边的黑衣人一脚踢开,重重的跌落在地上哇的吐出一大口血,她拼命的撑起身子,“你把她怎么了…”一只脚踩在她犹在挣扎的身上,冰冷的声音从头顶传来,“你一点都不乖我可是不太高兴呢…我不高兴时…喜欢把人的四肢砍下来喂鱼…你说…我应该把你的敏儿…先砍掉一只手…
还是先砍掉一只脚?嗯…?”“不要…求求你不要伤害她…她什么也不知道…”如果刚才左清欢还心存侥幸的话,在听到敏儿的名字时心已经彻底的凉了,最大的软肋被她捏住…左清欢绝望的闭上了眼睛,“左清欢…若你帮我完成这件事,我不但帮你恢复原来的样貌,我还可以给你一个新的身份,允你带着你的敏儿远走高飞,你看如何?”她竟然会给自己如此诱人的条件?“你不相信我?无所谓…你现在已经别无选择,只能与我合作!否则…哼哼…”左清欢咬了咬牙颤声说:“我答应你…我什么都答应你…只要…你不伤害敏儿…”
上午的天空依然是灰蒙蒙的,厚重的云层遮挡了太阳,阴冷阴冷的空气压抑的让人透不过气来,刚刚在早朝之上,李琪再次以陆家谋逆罪不可赦的理由撤销了冯薪朵与陆婷的指婚,冯薪朵自是不肯惹得李琪勃然大怒,不但削了她睿亲王的封号降为睿王以示警戒,还当庭撤了她中书令以及凤临军督军之职,随即却又将中书令的职位交由祁亲王林思意兼任,并让她尽快接手凤临军的一干事物,散朝之后,黄婷婷忧心冯薪朵就赶到了仪阳宫,谁知到了仪阳宫才知道冯薪朵去了冯贵妃那里,如今正是多事之秋黄婷婷自是不能在宫里多做停留,出得仪阳宫外正好碰到李艺彤从对面过来,“婷婷桑!”“发卡?你来找朵朵吗?她去了昭华宫…”“散朝之后就没有看到你,猜你定是来找皇姐了,既然皇姐不在,婷婷桑能不能陪我回府坐坐?”李艺彤略带请求征询的口气让黄婷婷心底没由来的一痛,轻轻点头应道,“好...”两人一路沿着长廊缓步前行,李艺彤边走边对黄婷婷说些她这几天听到的趣闻,黄婷婷知道她是故意在引开话题不想让自己多想,是以也顺着她的话时不时的接上两句,两人走过长廊刚刚绕过普庆门,黄婷婷就觉得身边的人身子突地一僵止住了脚步,抬眼望去就见林思意牵着鞠婧祎迎面走来,墨竹和云燕带着一队侍卫紧随其后,鞠婧祎和云燕现在毒性已解,林思意派了心腹除去了宫里的假冒鞠婧祎和云燕的事黄婷婷是知道的,看两人这情景应该是一切顺利了吧,只是...黄婷婷悄悄看了看李艺彤,只见她目光暗沉面色肃然,林思意和鞠婧祎也已经看到了她们,停下脚步林思意先打了招呼,“发卡,阿黄,你们两个准备去哪儿?

黄婷婷见李艺彤一瞬不瞬的望着鞠婧祎似没有听到林思意的问话,立时上前拱手施礼道,“见过宸亲王,见过郡主!”“阿黄无需多礼了…”林思意虚扶她一下轻声说道,“事情已经办妥,我会好好照顾小鞠,放心!”“小四…你…”黄婷婷想了想还是忍不住提醒她,“小鞠既已进宫,你一定要保护好她…现在是情势混乱…无论是谁…你都要小心…”无论是谁都要小心吗?林思意被黄婷婷郑重其事的提醒惊了一下,随即点头应道,“我知道…”与鞠婧祎对视半晌的李艺彤脸上噌地浮出一抹笑意,“皇姐,小鞠,我和婷婷桑要出宫回府,你们这是要去哪里?”“母皇唤了母妃还有鞠伯母一起用午膳,让我和小鞠作陪…”宽大袖袍里的手指不自觉的握紧,李艺彤面上的笑容越发的大了,“既然如此就不耽误你们了,婷婷桑,我们走吧...”
“发卡,等等!”鞠婧祎的喊声让已经跨步向前的李艺彤脚步再次停下,“什么事?小鞠?”面对李艺彤脸上依然温和的笑容,鞠婧祎却觉得喉咙发紧喃喃的说不出话了,李艺彤看着她笑着说道,“对了小鞠,我把那件琉璃嵌翡翠鸳鸯戏水宝座的屏风今早着人送到你的云溪宫了…”“鸳鸯戏水的屏风…”鞠婧祎沉吟一下恍然想起,前几年有人进贡了一块巨大的翡翠,色泽鲜艳晶莹剔透,李琪将这块翡翠赐给了李艺彤,当时李艺彤便粘着自己画了鸳鸯戏水的图样,找了好些个能工巧匠费时两年制了一件六扇的翡翠屏风,边框皆镶嵌琉璃流光溢彩煞是好看,当时她们都想观赏这屏风奈何李艺彤宝贝的很藏的严严实实,“送到我那里…?”李艺彤见鞠婧祎双眉微蹙便知道她心中疑惑,仍然笑着说:“对啊,那件屏风我本就是预备着小鞠大婚时摆在卧室里的…现在想来你和皇姐好事临近,不如就提前送给你了…
没有问过你的意见…若是你看到之后不喜欢就知会我一声,我立刻找人搬走…”“发卡...”鞠婧祎被她的笑容刺的心底酸痛,她曾经说过…那件屏风是要摆在她和自己的婚房内的…终究还是伤到她了…
忽略过鞠婧祎眼底的愧疚之色,李艺彤轻笑着绕过她和林思意向宫门口走去,经过黄婷婷身边时连头不曾撇一下,但黄婷婷就觉得突然手上一紧,竟已被她牢牢握住了手掌,她温润如玉的脸上仍然是那抹温和的笑容,却连头也不回一下的笔直向前走,黄婷婷被她拽的紧走几步追上了她,两人这会儿健步如飞的不多时便出了皇宫,诗韵早已驾着马车等候多时了,看到两人出来立刻跳下来掀开轿帘迎了两人上车,待她们坐稳了将轿帘放下,自己就驾了马车直往宸亲王府而去,李艺彤揉了揉眉心,对着黄婷婷轻轻一笑,“忙了这一上午饿了吧?我让诗韵备了点心,你想吃什么?绿豆糕?枣泥酥?还是糯米团子?”黄婷婷看着她温和的笑容心中一酸,颤声说道,“发卡…我知道你心里难过…别笑了…”李艺彤却像是没有听见她的话,笑吟吟的拿起一块枣泥酥塞进她的手里,“吃一块吧,我可是饿了呢…
一会儿到了府里你再煮面给我吃!我想吃你煮的面…”黄婷婷拿着枣泥酥的手颤的厉害,看着李艺彤拿着糯米团子笑着吃的津津有味只觉得满心酸涩,“发卡…”“快吃啊…你看你都瘦成什么样子了…其实我最近也瘦了…要多吃一点长胖一点…才好…才好…”听着她喃喃自语黄婷婷惊愕的发现食盒里的糯米团子竟然已经被她吃掉了大半,而她嘴里嚼着的团子还未咽下就迫不及待的继续再填进去一个,动作越来越快终于被噎住顿时就呛咳起来,“发卡!不要吃了!”黄婷婷夺过她手中的盘子丢进食盒里,端起梅花酿递过去又给她轻抚后背顺气,李艺彤喝完了那杯梅花酿放下杯子又去拿糯米团子,“给我吃…我要吃…”
“发卡…你别这样…我知道你难过…你别这样好不好…”“我没有难过啊,你看我在笑呢…”“你别笑了…发卡…”“不然你让我怎么办?哭天喊地的会有用吗?呵呵呵...”李艺彤眼睛里有亮亮的光在闪动,黄婷婷的心被那光闪的紧缩成小小的一团,“发卡…”“你知道我为什么会那么想笑吗…因为我傻的被人耍的团团转自己却不知道,傻的捧出一颗心以为她真的回心转意了,傻的为了那个假的她伤了你一次又一次,你说…是不是很可笑?”“一点也不可笑…”黄婷婷直直的望着她,黝黑的双眸中一片宁静淡然,“你只不过是…太在乎小鞠了才会上当…”“不是…我才不是在乎她…”李艺彤倔强的微微侧过头去,“我只是觉得自己傻…”黄婷婷暗暗叹息伸手把她的脸转过来,扯出食盒侧边上挂着的手巾轻轻给她擦拭湿湿的眼睛,李艺彤对上黄婷婷了然一切的目光,屏息的握住她覆在自己脸颊上温热的手,下一秒就将她紧紧拥入怀中,“婷婷桑...”李艺彤的声音沙哑,紧紧地抱住她将头放在她的脖颈处,窒息着,仿佛全身的血液从冰冻中重新开始缓缓流淌,“你会怪我,会离开我吗?

“我知道...”黄婷婷温热的手指轻轻的揽住李艺彤的腰,“我了解你的感受…你那么喜欢小鞠,面对她突然的示好自然不可能无动于衷,可是你又总觉得会失去她,却又那么想要得到,所以那段时间才会总是处于突如其来的恐惧和紧张中…正是因为这样,几句话就可以让你变的疑神疑鬼,才会让我们两个险些分崩离析...”从她的怀里退开些,黄婷婷抬头深深的望进她的眼底,唇边带着微笑,那笑容单纯而坦荡,就像世间每一个看到爱人的女孩子所露出的发自内心的笑,“既然现在已经明白了一切,那我又怎么会怪你?又为什么会离开你?” 李艺彤的心底霍然一热,像一股暖流在冰凉而绝望的血液里无声地流转,暖暖的…暖暖的…她的身子不由自主的靠过去,“婷…婷婷桑…”李艺彤轻轻的吻住她,“…嗯?”黄婷婷被她吻的整个人都恍惚起来,李艺彤却又低低的唤她,“婷婷桑…
”柔软的双唇温柔的碰触...这世间仿若只剩下她和她...
“嘶——滋—啦—”马儿的嘶鸣声与车轮摩擦地面的响声同时发出,猛然停住的车子剧烈颠簸又猛然停下惊醒了尚在情动之中的两人,李艺彤强压住内心的火气冷声问道,“诗韵,怎么回事!”“主子…是…”诗韵的话尚未说完,曾艳芬的声音已经清晰的传了进来,“奉陛下旨意,宣黄婷婷即刻入宫觐见!”不是刚刚才从宫里散朝回来吗?这个时候突然要黄婷婷入宫…李艺彤心思飞转间,曾艳芬却又催促起来,“陛下宣召怎可延误?婷婷你若是再不出来,我就要进去拉你出来了!”“本王的马车也是你能闯的?”李艺彤看黄婷婷犹在整理衣襟伸手将轿帘微微掀起冷声说道,“在外面候着吧!”“我等着没关系,只是若耽误了时间陛下怪罪下来,只怕谁都担待不起!”“你…”李艺彤刚要再说什么,只觉得身旁的黄婷婷握住了自己的手,转头一看她已经整理好了衣服正对着自己微微的摇头,“发卡,不要冲动,好么?
”“婷婷桑…我陪你进宫去,我不放心…”“陛下只召见我自己,若你冒冒然跟着过去岂不落人口实?眼下正是多事之秋,你千万不要莽撞,听我的话,回府等我好不好?”“好…好吧…”得了李艺彤回答的黄婷婷这才放心的松开她的手起身下了马车,李艺彤却又跟着下来拉着她的手,“婷婷桑…”“放心…你回去等我…”黄婷婷转身看到李艺彤连斗篷也没有穿就跟了下来,那边诗韵已经很有眼色的递过了斗篷,接过给她披上又系好带子轻声的说:“照顾好自己不要让我担心…”“那我回去等你…”李艺彤伸手将她额角零碎的发丝拢至耳后,俯过头去在她的脸颊上快速的蹭了蹭,“我会让流云她们跟着,有什么事我会立刻进宫!”听到她的话黄婷婷愣了愣随即便露出一个清浅的笑,低低的应了一声好便转身走到曾艳芬牵着的马旁边纵身上马,马蹄声起,两匹骏马瞬间便疾驰而去…
“母皇!母妃犯了什么错?您为何要幽禁与她?”“朵儿…你这是在质问朕吗?”“儿臣不敢!儿臣只求母皇开恩将母妃放出冷宫!那冷宫阴冷无比母妃身体虚弱受不了寒气侵扰,儿臣求母皇开恩!”“哼!你母妃她疯了!今天上朝之时迫不得已处置了你,担心你母妃会胡思乱想,所以朕好心去昭华宫看望与她,没想到她竟然对朕出言不逊最后竟然要刺杀朕!朕只是将她幽禁冷宫终此一生已经是莫大的恩惠了!”“求母皇开恩!母妃只是担忧儿臣才会对您不敬,求母皇念在母妃侍奉您多年的份上饶了她吧!”“朵儿…只要你答应朕两件事,朕便立刻并放了你母妃!”“母皇要儿臣做什么事,儿臣都答应…只求母皇开恩让母妃回昭华宫颐养天年…”“好!第一件,朕要你指证陆濯谋逆之罪,所谓的赐婚,不过是朕与你商定好的引陆家上钩的计策…第二件,朕要你带着朕的旨意去天牢赐死陆婷!”冰冷的话像淬毒的钉子狠狠钉进冯薪朵的心脏,她背脊僵硬,体内的血液被阵阵寒冷凝固,仿佛身体的每一个部分都正在冻裂碎开,她崩溃的跪俯在地连连磕头,“母皇…
儿臣不能…求您饶了母妃…将儿臣和陆婷一同赐死吧…”“朕知道朵儿不怕死…既然你执意要与那陆婷一起...”李琪寒冷的声音回荡在大殿里,她逼视跪俯在地的冯薪朵,声音中没有一丝一毫的感情:“可是若因此连累了你母妃及你外祖一家,休要怪朕绝情!”冯薪朵面容苍白得仿佛透明,她跪在冰冷的地上轻咳,唇角有抹猩红越扩越大,半晌她抬起头来直视着李琪,“现今儿臣和母妃对皇妹已经构不成任何威胁,况且母妃既已失宠,母皇大可借机罢黜外祖一家的官职,您又何必苦苦相逼!”“放肆!你就是这样对朕说话的?果然不是我皇室血脉,白费了朕这么多年对你的教诲!”
李琪霍然起身此刻她已经丝毫不想在冯薪朵面前掩饰什么,两道目光凌厉如箭带着恨毒的气息**过来,“当年你外祖借着朕对你母妃的爱慕送她进宫,朕却不知她竟然已经怀了身孕!你们冯家处心积虑混淆我李家皇室血脉,还妄想以双生女来染指皇位,真是其心可诛!幸好其中一个婴孩早早夭折,再加上那时朕刚刚继位根基不稳,否则朕不知道能不能忍这奇耻大辱十数年!现在...朕绝不容许此等权臣扰乱朝纲!”原来她早就知道...可是她竟然隐忍不发十几年…只为了巩固自己的政权…现在冯家已经失去利用价值了...还好…她不知道阿黄还活着…还好...冯薪朵透过模糊的泪眼凝视着自己尊敬了多年的母皇,心里极度的失望也极度的绝望,然而真相就是真相,它已经击碎了这十几年来所谓承欢膝下恩宠有加的虚幻温情,让冯薪朵清楚的看到李琪身为帝王隐藏那张无情的冷酷面孔,“母皇…
儿臣最后一次求您了,看在这么多年外祖一家对您忠心耿耿的份上,求您放过母妃,放过冯家吧…”“不要叫朕母皇!朕不是你的母皇!”李琪闪动着杀机的眼睛让冯薪朵心寒彻骨却又无处可逃,“朕为了皇室声誉这件事不会宣扬出去,但是你们…必须要付出代价!若你应了那两件事,朕会考虑你的请求…”“就算我那么做了,您也不会放过母妃和外祖一家,对吗?”“对!但是朕可以让她们死的痛快一点!”“好…既然如此…冯薪朵自知罪孽深重以致双亲蒙羞…请陛下开恩,容我遵循祖训,削骨剥肉奉还双亲,若是老天垂怜侥幸不死,还请陛下饶了我的亲人!”
塞纳国历来有祖训,若是皇族之人犯了大罪,只要她愿意在祭坛之上承受削骨剥肉之刑还能不死,所犯之罪皆可赦免,她的至亲也不予追究,只是这等刑罚太过残忍,需将受刑之人四肢肌肉全部剥下,并从胸前取出六根肋骨,而受刑之人会服食药剂全程保持清醒,连晕过去的机会都没有,所以塞纳国建国至今犯事的皇族宁可一死也不愿受此等折磨,李琪虽然知道冯薪朵不是自己亲生骨肉,但她仍是上了玉碟的皇长女,这会儿她突然提出愿受这刑罚,李琪瞬间怒气冲天,对上她那双清澈明朗的双眸更是脸色阴沉,“你…混账东西!”说着随手抓起桌案之上的镇尺直朝冯薪朵丢去,这白玉镇尺本就坚硬无比,李琪又是使上了内力,带着风声呼啸着直冲冯薪朵额头而去,恰好奉旨觐见的黄婷婷随着曾艳芬也到了,因了是奉旨觐见李琪曾叮嘱让曾艳芬带黄婷婷不必通报直接入殿,是以两人便直接走进了大殿之中,恰好看到那个镇尺就要砸在冯薪朵的头上,黄婷婷来不及多想飞身而上扑过去抱住了冯薪朵的头,那镇尺重重的砸在她的背上,五脏六腑被震的血气翻腾,冯薪朵感觉到她闷哼一声惊慌的从她怀里挣出来,就见黄婷婷唇角溢出一道血丝,“阿黄!”“朵朵,你…
你没事吧?”砸在自己身上尚且难以承受,要是砸在冯薪朵的头上只怕非死即伤!黄婷婷紧张的去查看冯薪朵的额头却被她握住了双手,因为黄婷婷背对李琪而站正好挡住了李琪的视线,低下头就看到冯薪朵无声的在对自己说话,她说的是,“她早就知道了…还好,不知道你…”电光火石间黄婷婷明白了!刚刚在路上曾艳芬已经告诉了黄婷婷冯贵妃突然惹怒了李琪被幽禁冷宫,现在看来…只怕冯贵妃和冯薪朵这次都会在劫难逃了...冷汗从她的背脊涔涔渗出,一时间思绪纷飞却不知该如何是好,直到身后传来一声冷哼才惊醒了她,立刻转身跪倒施礼,“参见陛下!臣唯恐陛下盛怒之下误伤殿下才一时忘形,还望陛下恕臣失仪之罪!但不知陛下宣臣觐见所为何事…”
“黄婷婷!你屡次三番违抗朕的旨意,”李琪咬着牙阴冷的话音从齿缝间一个字一个字的迸出来,“你眼里还没有朕这个女皇,还记不记得你黄家世代家训第一条便是忠君!”这话说的可算是极重了,黄婷婷仅余的一点唇色褪得干干净净,立时跪俯在地上不再说话,李琪冷冷的看着她半晌开口说道,“上次随你一起去陆家送丧的侍卫一共三十人…朕虽答应了彤儿不惩治与你,可你的这些侍卫…”“陛下!这些侍卫皆是我的亲卫,她们根本毫不知情只是听臣的命令而已...”“是吗?呵呵呵,不能劝主子的奴才要来做甚!”李琪冷笑一声说道,“阿芬!你告诉黄少将军,她的那些侍卫现在何处!”曾艳芬眼角余光瞥了黄婷婷一眼上前两步低头回道,“按照陛下的旨意,这三十名侍卫均已被抓捕现在殿外候旨...”“陛下!请陛下开恩!”曾艳芬的话让黄婷婷的心沉入冰冷的海底,“陛下息怒!她们都是遵从我的命令并无违抗圣旨的意思,还望陛下明察!”“黄婷婷,朕来问你,刚才睿王为了替她母妃赎罪甘受削骨剥皮之痛,朕要你来为睿王行刑,你可愿意?
”“什么!”黄婷婷彻底惊呆了,这种刑罚只在国之祖训中看到过,要自己给冯薪朵剥肉削骨?这怎么可以…“黄婷婷!你到底愿是不愿!看来你需要考虑一下…”黄婷婷的沉默让李琪心中怒意再生怒喝道,“阿芬!”“臣在!”“将那三十名送丧的侍卫挑出两人,斩!”“遵旨!”眼看着曾艳芬转身离去,想起那些随自己出生入死的姐妹黄婷婷心痛如绞!“陛下...”“黄少将军,朕知你一向对属下爱护有加,她们的生死都在你手里…朕再问你一遍,可愿为睿王行刑!?”“臣…不能…”“再斩两人!”“遵旨!”黄婷婷死死咬住下唇,她垂下头掩住了脸上隐忍的表情,原本按在地上平铺的十指已然紧扣掌心,通红的双眸和微颤的身子无一不显示她正在努力控制自己的情绪,当李琪第四次喊出再斩两人之时,冯薪朵轻轻握住了黄婷婷微颤的手,姐妹二人对视之间已经明白了对方心中所想,望着冯薪朵唇边那抹苍白的近乎透明的笑意,黄婷婷深深吸口气躬身低声说:
“臣愿意…臣领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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