沧海寄余生 22.快点儿脱衣服!
原创作品,脑残粉请勿碰瓷,
如有雷同,纯属是特么巧合。
尉迟龙龙静静的看着正在念经的卜羡郎
柳辫儿见白小白脸色像个鬼的出现在自己旁边,险些叫出声来;“嗬,大哥,你怎么了?”
“走,快走,”白小白背上包袱,拉起柳辫儿,“老二和老四可能出事儿了。”
“大哥!”柳辫儿一把甩开他,“既然他们有事儿,咱们怎么能自己跑呢?”
“你看,”白小白叹口气,从怀里掏出皱皱巴巴的纸条,“小孟儿和小四儿不知道遭遇了什么事儿,被摄政王抓走了,这是我去王府附近打听情况的时候捡到的。是小孟儿传出来的信儿!”
柳辫儿打开纸条,只见上面画着一些怪异的图案:“大哥,你确定这是二哥传出来的消息?”
“没错,你看,”白小白指着纸条上分析道,“这个圆圈上面打了个叉,意思是事情‘不圆满’;这个曲线的箭头,是让咱们跑;这个方框里面套着很多小方块,你看像什么?对,是药柜,这是冯家的意思,后面的这个是个眼睛,连起来就是‘冯家见面’;后面这个眼睛上打了个叉,意思是如果‘见不到’,后头有两个箭头指着铜钱,说的是‘兵分两路,乾镇会和’……”
“……大哥,”柳辫儿嘴大张着,能塞进去个鹅蛋,“你可真是太牛了!”
“那是!”白小白得意的甩了一下脑后的小辫子,“我是谁?天纵奇才白小白!”
“进宫之后要注意礼节,”萧菊酸溜溜的提醒孟一粟,“可别随随便便就出虚恭了,仔细点儿你的脑袋!也不知道你们兄弟走了什么狗屎运,竟然被皇上接连召见……”
孟一粟也没想到,云阳被摄政王带走后不到一个时辰,圣旨就到了摄政王府,宣他入宫面圣。进了宫门,他便瞧见了那日跟在皇帝身边的胖宫女震三江,其他宫女太监都被震三江驱散,孟一粟低着头,一路沉默。
“哎,我问你啊,你可不许骗我,要不然我就让摄政王宰了你!”震三江突然问道。
“草民不敢!”
“……你那个西洋许愿瓶,管用吗?”
“……”这,我是说实话还是……孟一粟咬了咬牙,“心诚则灵!”
震三江美滋滋的笑了,着他左绕右拐,到了一处隐蔽所在:“脱!”
“!”孟一粟抱紧自己,“大姐,求求你放过我吧!我知道撒谎不对,就是要死,也让我清清白白的死吧!”
“呸!”震三江脸都绿了,头上的花跟着一颤一颤,“想什么呢你!你也是想瞎了心,我可是要做皇后的人呢!快换上这身办事太监的衣服,陛下要送你和云阳出城!”
“……多谢娘娘!”
“咩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咳咳咳,”震三江笑得花枝乱颤地动山摇,“别废话了,快点儿脱衣服!”
得知二人被云阳秘密送出城外,摄政王大怒,召来画师姬五绘制人像,以捉拿窃贼为名,着令各级衙门发布通缉令,必须拿活口。孟一粟等人在冯郎中家里会和后,来不及寒暄,急急忙忙改头换面,在柳辫儿的巧手装扮下,白小白仍旧装作尸体,躺在底部挖了透气洞的棺材里,老冯替他们买来马车,拉上棺材和扮作守孝儿媳的柳辫儿、扮作孝子孟一粟和小舅子云阳,一路奔波赶赴乾镇。
自从得知不详的卦象,卜羡郎每个月初一、十五的晚上都去义军在城外的茅棚为柳辫儿等人念经祈福。
荒郊野岭,四下无人,一盏烛火飘飘摇摇,卜羡郎盘坐在蒲团上,双手合十,口中念念有词。
尉迟龙龙和芝麻、南子在旁边喝酒聊天。
“太诚心了,这都快一年了,啥你都念,送子经都念了二百来遍了。”芝麻喝了一口酒,吧唧吧唧嘴,“我觉得一般的孝子都比不上你。”
“我不吃馒头,”南子推开尉迟龙龙给他递过来的馒头,“我不饿,就陪着你们说说话。”说着拿起旁边的酒壶给芝麻倒酒。
“也不知道柳辫儿要是知道了,”尉迟龙龙夹起一筷子酱肉,“会不会感动啊!”
“会啊,”一身白衣的柳辫儿不知什么时候出现在他的身后,轻轻道,“我……很……感……动……啊……”
“!”芝麻手里的酒杯掉在地上,来不及咽下去的酒水顺着嘴角流了下来。
“!”南子手中的酒壶砸在脚上,鞋面肉眼可见的鼓了起来,但他似乎丝毫没感觉到疼痛。
“!”尉迟龙龙一口酱肉卡在嗓子眼,险些噎死。
“狐狸精!”卜羡郎一把扔开手里的佛珠,扑上去抱住柳辫儿的大腿,“你在天有灵,终于回来看看我啦!”
“……”柳辫儿扶额,“呆子,你好好看看,我是人是鬼!”
“哈哈哈哈哈哈!”白小白从棺材里爬出来,“太虔诚了你们!”
“!”刚擦干净嘴的芝麻。
“!”刚意识到脚痛的南子。
“!”刚喘上气儿来的尉迟龙龙。
孟一粟驱赶着马车,靠近棚子:“好啦,别闹了。芝麻大哥,我们回来了。”
城主公子像一块活动的令牌,城门门禁在他们面前如若无物。南子脚程快,早就回城报信,一行人到了福德当前的住所,昔日这些朋友得到消息早就在门口等候。
曹四冲上来抱住孟一粟与,大壮大春则上前来拍了拍小白的肩膀,卜羡郎像个没骨头的挂件儿,都快缠到柳辫儿身上去了,福德笑吟吟的看着他们,只有周沧海散发冷气站在门口。
“孟一粟,”周沧海沉着脸,“再过几天,我就十八了。”
“?”孟一粟莫名其妙,“十八?什么意思?哦,嗨!是不是想让孟哥送你个礼物啊!放心,孟哥早就准备好啦!”
“……”
“你看,这个琉璃瓶可是稀罕玩意儿,西洋货,一共就十个,在京都可谓是奇货可居,我特意给你留下一个。你看呐,这里头有五十个……”
“……孟一粟,装傻有意思吗?”周沧海把琉璃瓶塞回他怀里,气冲冲的跑了。
“什么?”孟一粟摸不着头脑,“我装什么傻了?”
“我看你不是装傻,你是真傻!”白小白点点他的头,“你走的时候跟人家孩子说,等他十七你就回来,可是你看看,这都眼瞅十八了!”
“那这……”孟一粟不知说什么好,“那这也是十七啊!不也没到十八嘛!”
“呸,渣男!”卜羡郎翻了个白眼儿。
“呸,大渣男!”尉迟龙龙也跟着翻了个白眼儿。
只见一阵旋风儿,刚才跑走的周沧海又噔噔噔跑回来,一把抢过孟一粟手里的琉璃瓶,噔噔噔的跑走了。
“……”众人。
“……话说回来,”孟一粟转过身审视白小白,“我的好大哥,我跟周沧海说过什么,你怎么知道啊?”
“那还用问,偷听呗!”卜羡郎洋洋得意的点破。
“你快闭死你那嘴吧!”柳辫儿一把捂住他。
星盘轮转,山河变色;
一粟沧海,余生难料。
未完待续
寄生虫从嘴巴里寄生女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