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o the graft》第十一章：山洞里的怪木

饭厅里，众人列坐，山珍野味摆放在圆桌之上，看似高贵其实却是很常见，桌子旁堆满了大小不一的酒缸，这个房间弥漫着浓浓的辛辣味，如果是点燃了明火，则瞬间诞生出美妙绝伦的艺术！
而门外还有四个孩子模样的黑影在躲躲藏藏地窥视着桌上的食物，却迟迟不敢进屋，畏畏缩缩地不知在害怕什么。
“你们都过来吃饭吧，只是多了一只兔子而已，不必害怕。”
 听后她们立刻冲了进来，围着指挥官团团转，边拍打着他边“兔子兔子”地喊。
 “你们再不好好吃饭的话，兔子生气会咬人啊！”
她们又一边叫着“呜哇”、“吃人啊”、“好可怕啊”、“姐姐等等我”，一边蹦到小凳子上乖乖地坐好，拿起小碗筷欢乐地吃了起来。
这时平海摇晃着酒壶，带着微醺凑到指挥官的脸颊问道；“嘿嘿！指挥官，你也要来一杯嘛？”
“平海，你这样搂着指挥官的脖子是很没有礼貌啊！”
“这个嘛，嘿嘿，我不太习惯喝酒，酒精会让我神志不清的，而且只有一杯就反胃想吐了。”
“哦，这实在是太可悲啦！酒，即可拉近人与人之间的距离，又可模糊虚与实的界限。有酒，人生就会浪费了三分之一的时间，若没酒，一世如清水一般平平淡淡地度过，毫无意义。”
“平海，你是醉了吧？你能说点人话吗？”
“噗噗噗，醉？何为理智，何为迷糊，两者之间可没有所谓泾渭分明的界线的。清醒时也会糊涂一世，恍惚间也会醒悟一切，游走在醉痴之间，才知道何为真，何为假。水中月，镜中花，如梦如烟，如虚如幻，唯有一醉便可探真假。”
“酒如人生，看似清淡，却蕴含着无数的可能性，一口浓烈呛鼻咽，二口下肚方知味，三口入肠皆惆怅，四口失心醉叹息。”
“哈哈哈，劝君更尽一杯酒，将进酒，杯莫停，独醉方解万千愁，吨吨吨”
“人生如梦，梦里探花，花非花，雾非雾，夜半来，天明去，既是实亦是幻，安能辨其真与假。”
…………
三人把酒言欢，轰堂大笑，觥筹交错间，如同群魔乱舞，疯疯颠颠。
“指挥官，喝醉酒的人都是这样的吗？饭还没有吃上一口，酒就喝了十斤多。”
“怎么啦？你不是也经常去酒会嘛，没见过别人喝醉酒的样子吗？”
 “只见过吐得一塌糊涂，没见过像她们一样狂飙诗词啊！”
“不喝酒不知道，由她们喝吧，我们先吃饱再说。”
宴会结束，从某种意义上来说也算是结束吧，主家三人都醉趴在桌面上的、伏在地上的，嘴里还不停唠叨着“酒、酒，把酒拿来”的话。而两人也毫不客气，顺顺利利地完成了光盘行动，干干净净、一点也不剩点给主人家。
指挥官走到庭院里，望着远处的大树，若有所思，对Z23说：“Z23，把她们送回房间吧，弄好之后就跟我来一趟，我觉得这地方有点不简单。”
“明白。指挥官，话说这又有什么奇怪的？这里不就是普普通通的野外吗？”
“你说得没错，看似普通但仔细想想，这里可是山洞里面，光照不足，植物多半以苔藓或者蕨类之类的喜阴植物为主，更不可能出现像这一棵结花的种子植物。”
 指挥官摸了摸眼前的树干，举手摘下树上的一串花，先摆弄一番，再揉搓一顿，又闻了闻味道。完整者花萼钟状，洁白蝶形花冠，盛开成簇状，重叠悬垂，皱缩而卷曲，繁多而散落，略微带有甘苦而又特殊的气息。
“如果没猜错的话，这应该是槐花吧。呃…你还记得刚来时我们所说的《桃花源记》内容吗？”
“嗯，就是捕鱼人误入桃花林，遇见世外桃源，设宴款待数日，离开时留下标志，和人来却找不到，后来有人来寻求，不是找不到，就是病死。大概是这样吧。”
指挥官又摘下一串槐花，把槐花烂掉的部分都摘下来，然后走到Z23面前，将留下来最美丽的花瓣系在Z23的贝雷帽上，接着Z23的话继续说道。
“不过也有一种说法，就是渔人来到了并不是真正意义上的桃花源，而是来到了一片古代的墓地。进入不久就被里面的毒气所昏迷，半昏半醒中无法判断哪个是真哪个是假，就把虚假的幻觉当成了真相告诉当时的太守，结果就跟你说的一样啦。”
“指挥官，你又在说些毫无根据的傻话了吗？本来好好的向往美好生活的文章就被你硬生生说成恐怖小说啦，作者听后肯定又被你气死啦！”
“欸欸欸，此言差矣，这并不是无凭无据的，原文中的‘阡陌’最早指的是通向坟墓的小路，‘鸡犬’比做野兽，‘酒食’暗指祭品，就单单一个‘种’字就有填埋之意，而最重要的是‘有良田美池桑竹之属’中的‘桑’。”
“桑指的是桑树吧，虽说与‘丧’同音，不怎么好听，但这又不能说明什么的，人家喜欢在家里种什么树就什么树啦，这有什么不妥的？”
“嗯，对的，喜欢什么就什么，但不要忘了古人是好爱风水学术的，讨的就是个吉祥，现在称之为‘迷信’。而所谓的‘宅前不栽桑，宅后不插柳，院内不栽鬼拍手，屋后不栽槐’，如果注重风水的话，住宅附近是不会种植这四种树的。”
“唉，这就错啦，指挥官，花本无名，只是人们一厢情愿擅自加上而已，无论种植与否，都不会对它本身或周围事物有所影响的，难道说因为种下一棵名字不吉利的树，肉体、精神上就要饱受不存在的折磨吗？这不合理！”
指挥官坐在草地上，采摘着些不知名的鲜花，拿在手上把弄着，Z23也坐在他的身边。
“对花本身没什么影响，但在人们心中产生了‘畏’的恐惧心理后，三人成虎，久而久之便成真。槐树也是一样道理。”
“还有个疑问，那就很难解释‘人’的存在吧？就算你之前都说得通，但渔人与太守所见的之间有明显的出入。”
“蛤？你为什么又扯回去！按照一个比较扯淡的说法是渔人打破坟墓的结界，释放了困在那里的灵魂，之后太守来了就变成单纯的坟墓。就像茶餐厅事件一样。”
Z23双手交叉，生气地说道。
“哼！你以为我会相信你所说的鬼话吗？有用吗？世上无鬼神，与其把心思放在这些乱力怪神无稽之谈里，还不如多看看实在点的书啦！”
“是没用，但很有趣！至少暂时可以放松一下心情。”
指挥官展开手掌，Z23也习惯性地把手放上去。他拿起Z23的手，将编织好的花圈套在她的手腕上。
“坦白说，面对现在的状况，我真的有点不知道怎么办才好。除了你这一嫡系之外，我基本上是不太信任这里所有的舰娘，即使是逸仙也一样，不知道她是故弄玄虚还是有所隐瞒，说一半留一半，话里有话的感觉，完全就猜不透她。”
Z23没有继续说下去，看着指挥官渐失高光的眼瞳，担心他是否又一次负能量爆棚，一振不起，她只能默默地依靠在他的身边，等待着他慢慢恢复过来，毕竟无声的陪伴是孤独者最好的良药。
（P.S：未成年人切勿饮酒，成年人适量饮用。文中一切都是胡编乱造，不可尽信，反封建反迷信，贯彻落实无神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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