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合文库
首页 > 网文

少女歌剧同人 神蕉侠侣 5 盛筵将散

且说奈奈化解了华恋心事,使之重与神乐相聚,心下喜悦。那黑虎帮与山口众首领,得知消息,亲自携了谢礼来神乐谷相谢。神乐搬出两只上好的白先生,双目冷冷地往那二人身上扫了一遍,道:“我只借与你们妻子女儿治病,病好了便须归还,你们这两个臭男人倘若敢摸敢抱,休怪我不客气。”两人被她盯了这一遭,早已心下好不自在,哪敢还嘴,当下连声称谢,唤来帮众取出宝箱,带了手套,将那白先生妥妥安置其中,派人飞马往家中送去。
却说那两家黑帮帮主得遇奈奈相救,心下感激,便在神乐谷外扎了营寨,杀鸡宰牛,置办酒席,竖起烧烤架,以飧奈奈一行。奈奈见京子心喜,便也欣然赴宴,华恋更是在山顶受了几年寂寞,吃了数载野菜野果,一见人多热闹,又有这般美食,哪里收得了手。拉了神乐便往酒席上扑去,不一时便已和两帮帮众打成一片,又是喝酒吃肉,划拳行令,又是在烤架上串起些大蒜、肉排、水果下酒,不一会便醺醺然伏在桌上,滩作一片,好似只大肥仓鼠一般,说话也大了舌头,众人见了都暗暗好笑。
奈奈曾也有一手好厨艺,只是右臂伤残后就再未亲自下厨。当下只与众人坐在寨中央的大帐之中,喝了两杯暖酒,便放下筷子。只见这圆帐顶部竟是透明琉璃所做,抬头透过那绵密飞雪便是粲然星空。奈奈望着星空,只想着纯那不知是否在何地也一同看着漫天星斗,正待指几个星座说与京子听,却见她微微低着头,手中晃着半杯酒,竟透露些许忧愁寂寞之色。奈奈心下奇怪,笑问道:“你是怎么了,倘若困了,便不要喝酒了。”京子脸上一红,道:“哪有此事,我心下清楚得很,又十分欢喜,”随后放低了声音,道:“我从小没爹没娘,姐姐又总是独断专行,只忙于家事,从来不关心我所思所想,倘若有你作姐姐该有多好?”
奈奈笑道:“这又有甚么难处,我在孤儿院时,照料过不少弟弟妹妹,只可惜都无缘再见。若有你这样一个伶俐可爱的妹子,才是欢喜不尽呢!”京子脸上现出喜悦之色,道:“当真如此?我便唤你作大姐姐,你是名满天下的大侠,可不得反悔!”忽听帐外几声呼喝,警铃大作,帐内诸人均是一震。但听帐外传来金铁相交之声,一女子大声呼喊:“京子,京子!你在哪里!”京子浑身一动,手中酒杯便摔到地下,道:“我姐姐来了,她定是要带我走了……”奈奈心下大惊,她早已听出花柳香子之声,对京子道:“你,你便是花柳香子的妹妹么?”京子默然点了点头。奈奈左手颤抖不止,便欲伸手摸她的脸,往日记忆一点点现在眼前:“你今年一月七日,便满十六岁了是不是……”京子奇道:“正是如此,你怎得得知?”奈奈喃喃道:“一月七日,一月七日,圣翔剧院大火未息,我将鸳鸯短刃赠与天堂真矢…
…”又道:”我想起来了,你名唤花柳京子,是生在京都,长在东京之意,是不是?“
京子含羞点头,心下害怕身份暴露,惹得奈奈生气,却见她戴着面具,脸上虽无表情,目光中却流露出无限温柔爱怜之意,只觉困窘羞涩,又欢喜不尽。却听奈奈柔声道:“京子,你姐姐向来不喜欢我,但我对你的呵护关爱之心,从此当与亲生姊妹无异。”言罢,从头上取出三支发卡,道:“此乃我亲爱之人送与我之物,你以此信物,可向我相求三事。姐姐虽不才,便是赴汤蹈火,也要为你办到。”京子接了这三根发卡,欢喜不尽,道:“我已想好了,第一件事便是要与我看看你容貌。”奈奈哑然失笑,道:“姐姐丑陋得紧,只怕吓着你,否则也不会扮作这歌剧魅影了。你如此用掉一个愿望,岂非浪费?”京子心下踌躇,想看她脸面,又恐惹得奈奈伤心生气,正想腆着脸面再相求一次,忽地听闻两声大响,却是黑虎帮山口组两名首领被人麻袋一般掷入帐内,已然人事不知。京子急往身旁望去,待见奈奈已不知何时离去,只有半杯残酒剩在身旁。
却见一人挟着大风大雪闯将进来,手提薙刀,正是那花柳香子。她见到京子平安无事,又喜又怒,上前一把拎住领子,怒道:“京子,京子……他们有没有欺负与你,说与俺听!你好大胆竟然当真跑走,俺找得你好苦!”话语间自己也落下泪来,道又:“有没有受伤,俺现在就带你回天鹅城去,好好看看……”
京子竟不反抗,只是怔怔地流下泪来,道:“姐姐,你是故意作弄与我么?”香子一时语塞,道:“你说甚么?”京子道:“她云游四海,今日被你赶走,不知何日复能相见。我心中只想再见她一面,却连这愿望都未曾许下,便被你把她气走了……”她想到与奈奈将要离别,早已感伤多时,只是压抑于心并不发作,此时深恼姐姐插手,两人不知何日方能再见,竟然自抑不住,放声痛哭起来。
香子略一思索,便已明白了七八分,想到自己一天一夜来饱受奔波之苦,到头来妹妹却心系他人,不由怒从心气,提了那薙刀跳出帐外,喊道:“大场奈奈!你在何处,快快与俺出来!你当初害了这么多人,如今还要偷了俺妹子的心么!当真这么不想让俺们幸福如意么?”但见华恋手拿一块蜜瓜醺醺然走来,身旁是神乐抱着小小光,冷冷道:“大场已然走了,香子,我看你非但打不过她,连作姐姐的功夫也是不及嘞!”香子怒道:“你二人这般年纪还如此不懂事,不帮自己同窗,竟然相助那罪魁祸首!”便回了帐中,提起京子便走,更不再相请光恋二人。
此时已是夜晚,凉风吹拂,不时传来倒地帮众的呻吟之声。华恋口中啃着那蜜瓜,被冷风一吹,酒醒了六七分,向神乐光道:“烧刚,昂方才肿地康到香纸肘过去了……”神乐叹了口气,道:“自己的路终须自己走完,我便去把小小光托付与夫君,随你去天鹅城见见天堂吧。”
“昂至己去的得。”
“你话都说不清了,莫要在城门口当作泼混痴汉,被守卫拿了去。”
两人脚步渐行渐远,只听夜色中传来奈奈一声叹息。
京子被香子一路带到天鹅城中,心下伤痛。她向来无忧无虑,直至今日方才领略离别之痛,相思之苦,回想起奈奈对纯那的一片挚诚,只是喃喃道:“我也与你一般啊。”但听香子闷哼一声,道:“俺花柳家儿女,莫要这般没出息!”此时她已然纵越上城头,便把京子放在厅堂之中,道:“你若要休息,自己寻那管家便是。”心下气恼,不再说话,转身便走。
京子在天堂家的厅堂内坐了不久,心中迷迷糊糊,忽见一人惊呼而来:“是京子么!”京子举头望去,那人却是露崎真昼,伸出双臂将她抱住,“京子,你姐姐与双叶寻你不着,急得落下泪来,这大雪天里已然不眠不休找了一天一夜。军情又日益紧急,当真不知如何是好了……天幸你还是平安无事,我这便叫双叶回来。”
京子但觉露崎怀抱温暖异常,想起自己负气出走,惹得姐姐和双叶如此相寻,也不禁心下惭愧,但想起与奈奈相别,不觉又流下泪来。真昼见她伤心,便出言询问,待听京子说了缘由,良久不语,然后长叹一声,道:“你姐姐恼恨那大场,也是自有道理。京子,你须知花子与奈奈均非坏人,但听姐姐我一句劝,莫要再寻大场,紧要关头,还是你姐姐最靠得住。”
京子心下好奇,止了哭,道:“露崎姐姐何出此言?奈奈大姐姐难道不是一代豪侠,又怎会靠她不住?”
真昼伸手缓缓抚摩着京子的头,叹道:“大场半生屡遭磨难,与我们几人的恩怨纠葛,实非一时能言尽。罢了,我今日便说与你听吧。你那神蕉大侠往昔故事的后半段更是跌宕起伏,凶险万分,切要作好准备。”

猜你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