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斗04
没了急救包,丁程鑫也没办法,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贺峻霖和敖子逸在墙角流血不止。
丁程鑫刚想让陈玺达再给指挥部发消息让再派一辆装甲救护车过来,就听见机枪边上咕咚一声,丁程鑫一看,敖子逸已经倒在那里,丁程鑫大喊:“敖子逸!敖子逸!你醒醒!”但敖子逸没有任何的反应。
丁程鑫忍着泪水,正要喊贺峻霖,贺峻霖先开口了:“程程,救救我,我不想死,程程……”几乎是带着哭腔的贺峻霖,左手抓着丁程鑫的胳膊,右手捂着腿上的伤口,但这种情况谁都没发现,贺峻霖被打中的地方是腿上的大动脉,而这么长时间,血已经流出好多,贺峻霖的声音也越来越弱,丁程鑫再次发飙:“陈玺达!直接通知卫生队让他们派人来!(对贺峻霖):贺峻霖!你™给老子坚持住!”
丁程鑫环看四周,还剩下马嘉祺,宋文嘉,刘耀文,张真源,还有陈玺达,宋亚轩,陈泗旭。
丁程鑫在看的时候,身旁的李天泽正好被打中,而且正好是心脏被子弹打穿,血从李天泽身体前后喷溅出来,丁程鑫身上脸上全是李天泽的血,丁程鑫现在也顾不了那么多了,在李天泽的位置上就开始战斗。
打着打着,丁程鑫觉得脚下黏黏的,还有点滑,心想:不对啊,军靴怎么会打滑呢?就算是油踩上也不会滑啊?
丁程鑫再低头往自己的脚下一看,自己的军靴下踩得哪里是油,明明是贺峻霖和李天泽的血,丁程鑫低下身来喊贺峻霖,贺峻霖也没有反应了,心里快速数了一下,十一人还有九个人活着。
又过了十分钟,陈玺达喊丁程鑫:“程鑫!连长让咱们往后撤!”“什么?后撤?敌军的刺刀都顶到老子鼻子上了,现在让我撤?”“这是命令!”丁程鑫想了想:“这样,陈玺达,你带着宋亚轩和泗旭,你们上那辆军卡走,我们三个守在这里!”陈玺达照做了,三个人进了驾驶室,陈玺达想发动卡车,但直接拧钥匙没反应,又拧了一次还是没反应,宋亚轩看到了,就让陈玺达和他换位置。
换了位置,宋亚轩踩下离合,再拧钥匙,车发动了,宋亚轩踩住离合没松左脚,挂上二挡放开气刹车,右脚把油门踩到底,猛的一松左脚下踩的离合,卡车一下窜出去,开向更远的8号机库。
宋亚轩一看发动机转速表到了4500转/分钟,左脚又一下把离合踩到底,右手挂上三挡,右脚一下又踩油门到底,换四挡时宋亚轩索性不用离合换挡,在换挡前把油门松到四分之三的位置,右脚一下放开油门,同时把四挡挂上,右脚又一下把油门踩到底,发动机转速一下飚到5500转,转速表都快爆表了,车速表显示车已经是90公里就是为了不让导弹击中卡车,但是……
宋亚轩正要换五档时,看到后视镜里一颗导弹正追着他们的卡车!宋亚轩往左打轮,导弹也跟着他们,宋亚轩大喊:车后边,追踪弹!
宋亚轩发了疯似的用全身的力一踩离合器,离合器踏板竟然在宋亚轩脚下被硬生生地踩断了,但还是挂上了五档。
但是,车跑的再快也没用了,导弹到底追上了他们,击中了卡车。导弹从车厢篷布钻进去,打在了车头与车厢之间的拦板上,爆炸了。
爆炸过后,车厢被炸飞,车架被直接炸断,车头驾驶室被直接撕碎,整个车头几乎就没有一块完整的钢板,卡车仅剩的残骸在火中燃烧着。
再回到掩体里,马嘉祺,丁程鑫,宋文嘉,刘耀文,张真源还在拼死抵抗,丁程鑫突然说:“同志们,我们要没子弹了,咱们撤吧!”其他人也同意了。
丁程鑫从掩体里看了看,还有最后一辆车,支援装甲车刚刚被炸毁了。
丁程鑫带头,其他四个人跟着,上了那辆特别老旧的,1988年产的北京牌212轻型指挥车,丁程鑫想到这车方向盘没有助力,特别沉,就让张真源开车。
张真源可能是因为初中高中都是体育委员的缘故,身体特别强壮,腿上和手臂上的肌肉特别明显,平时穿着军装也显得很帅。
(平时的张真源:穿着军装特别帅,大长腿,裤腿扎进军靴靴筒里,每天早上都会把自己的07军靴擦亮,系好外武装腰带,身体强壮,肌肉分明,一米八九的个头,特别精神的帅小伙。)
张真源上了驾驶位,试了试方向盘,真的很沉,但对他来说只是一点点而已。张真源踩下离合,发动汽车,等所有人都上了车,挂上一档,松开离合器,猛的踩下油门,指挥车也窜了出去。这一路上没有什么问题,但到了7号机库边上,突然一辆坦克出现在了汽车前方100米的地方,两边还没地方躲,两方都在前进,坦克没有丝毫减速的意思,张真源一看不好,右脚放开油门,踩在刹车上。本来正常是四分之三的位置为刹车踏板尽头,却因为老化,和张真源脚下踩的太狠,力气太大,踏板连接器承受不住,突然断掉。
张真源觉得脚下的踏板一下到了底,放开刹车又立刻踩了下去,发现已经没有了作用,又狠狠的踩了三次踏板,依然没有用,看了看车速表,还在80公里,这时拉手刹一定会失控翻车,但不拉就会直接撞在坦克上,张真源想了想,还是拉起了手刹,一下到顶。嘣的一声,手刹也没了,张真源心里一惊,心想完了,又踩了一下刹车,没用,张真源大喊:快跳车!其他人立刻打开门跳了车,张真源右手扶着方向盘,往右打了一下,左手想打开车门,但怎么也打不开,张真源眼睁睁的看着坦克离自己越来越近,车门却死活打不开。在还有20米时,张真源换到了副驾位,车速还在70公里,副驾门开着,张真源把方向盘往左推了一下,车向着右履带开了过去,跳了车,但还是晚了,而且张真源算错了位置,自己跳下的位置正好在坦克左履带的位置,张真源刚刚停止翻滚,一抬头就看到了坦克到了自己身前一米的位置。
坦克的履带毫不留情的从张真源的下半身身上碾压了过去……
当鑫祺刘大宋四人跑过来时,看到的只有被坦克压成铁饼的指挥车,和腰部以下被坦克碾烂的张真源,可是张真源居然还活着,还在痛苦的呻吟,看到四人来了,张真源痛苦的求四个人:“丁程鑫,马嘉祺,刘耀文,宋文嘉,求求你们,给我一枪吧,我不想再这么疼了,求求你们给我个痛快吧,求你们了。”
丁程鑫慢慢的把手枪从枪套里抽出来,上了膛,把枪口对准了张真源,但迟迟扣不下扳机,拿枪的手在发抖,其他三人也拿出枪,四支枪对准张真源,张真源看到了,说出一句:“谢谢你们了。”丁程鑫先开了第一枪,紧接着马嘉祺和刘耀文同时开了第二枪和第三枪,宋文嘉开了第四枪,四枪分别打在张真源的的心脏,眉心,右胸,和颈部,张真源的鲜血在地上流淌着。四个人哭的都不行了,但命令还要完成,他们还得继续走。
当走到八号机库时,询问在次的战斗班,得知宋亚轩他们并没有到达,还得知不远处之前刚刚炸毁了一辆军卡。
丁程鑫心里一震,转过身说:“咱们班可能只有咱们四个人了。”
话音刚落,旁人一喊:“小心手榴弹!”
马嘉祺把丁程鑫扑在地上,宋文嘉把刘耀文扑倒压在身下,宋文嘉和刘耀文是里手榴弹最近的,宋文嘉背对着手榴弹,砰的一声,爆炸了。
宋文嘉用身体为刘耀文挡住了弹片,自己却当场牺牲。
这场战斗打了3天,敌军知道自己打不过,就自行投降了。
活着的人:
三年后,28岁的丁程鑫,成为了团长,28岁的马嘉祺成了副团长,与丁程鑫在同一个团,25岁的刘耀文则成了营长。
牺牲的人:
宋亚轩:牺牲时23岁,车辆被炸
陈玺达:牺牲时23岁,车辆被炸
陈泗旭:牺牲时23岁,车辆被炸
敖子逸:牺牲时25岁,中弹后失血过多
李天泽:牺牲时23岁,子弹打中心脏
贺峻霖:牺牲时23岁,中弹后失血过多
张真源:牺牲时24岁,被坦克碾压过后因痛苦难耐,命令队友开枪打死。
宋文嘉:牺牲时25岁,为保护刘耀文被手榴弹炸死
剩下的三人在提干5年后转业,而在此时的中国军队,成为了世界上唯一最强大的军队。
斗1斗2大乱斗杂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