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瞳耀】下一次爱情来的时候（2）
上午十点，白玉堂收了资料准备去找包拯报告。包拯办公室在SCI的上面五楼，白玉堂按了键在楼梯口乖乖等电梯。
电梯从一楼慢慢升的上来，一开门，展昭站在里面。
白玉堂楞了一愣，见展昭并没有要出来的意思，便走进了电梯。
“你来这里干什么？”
“反正不是来找你的。”展昭回以同样的冷漠。
白玉堂伸手准备按楼层，才发现要去的13楼已经按了。13楼仅有两三个办公室和一个大会议室，白玉堂好奇到底是谁找展昭，便故意慢吞吞跟在展昭身后。
两人一前一后，站定在包拯办公室门前。
“展昭来啦，白玉堂你也过来坐。”打开门包拯热情的招呼两人过去，看来是有意叫两人一起来的。
“包sir，这是干什么？”白玉堂将手头资料交给包拯，两人并肩坐下。
“上次有人刺杀冯杰那个案子，你不是一直没头绪吗？现在又合并进来一个枪击案，怕你忙不过来，所以跟局里商量了一下，让展昭过来你们SCI做心理学顾问，帮你们解决这次的案件。展昭跟我们警局合作过很多次，考虑了一下的确是最合适的人选。”
白玉堂刚想开口推辞，包拯立马接话:“多个人出主意总归是好的，何况展昭心理研究这么在行。你俩平常吵架归吵架，刚结婚的小恋人，哪对不是得磨合两年才能安稳。就这么定了，等这个案子了结，再做话说。”
接着包拯扭头看展昭:“小展，学校那边都沟通好了吧？”
展昭点头:“嗯，已经安排好了。”
白玉堂一口气堵在了脖子里，上不去也下不来。一出门就把展昭逼到楼梯间质问:“谁让你来了，为什么不提前告诉我一声？”
“跟你说了会有什么改变吗？”
“展昭，你能不能好好说话？”
“那你跟我好好说过话吗？”展昭一把甩开白玉堂拦住自己的手臂，抬腿走楼梯下去。
“我...”白玉堂碰了一鼻子灰，只能悻悻回了SCI给展昭收办公室。
——
SCI召开案件梳理会议，展昭坐在会议室细细的翻看案件记录。
“马汉，你说你们把这几起案件并案的原因是因为在第二起案发现场的楼梯上发现的毛发检测与第一起凶手的DNA一致？”
“对，当时第二次枪击案的现场几乎没有被破坏，所以现场的痕迹有很高的鉴证价值。”
“可是从两次的行凶来看，凶手的作案手法略有不同。如果是你去击杀不同的人，你会换着法子的杀人吗？”
“额，这个......这个是有些奇怪，我们也正在找原因。”马汉杵着眉头半天也没想出个所以然。
白玉堂突然从后面走过来，抽走了展昭手里的记录:“我说展大博士，我给你这些资料呢是希望你能尽快做出凶手的犯罪侧写，这些细节就不劳您操心了 。”
展昭也不回答白玉堂的问题，伸手又从桌上拿起备份的记录。敲着桌子跟白玉堂说:“如果我跟你说，两起案子的凶手不是同一个人，你会相信吗？”
白玉堂转过身看着展昭，等着展昭接着说下去。
“在枪击冯杰的时候，你我都在场，凶手连消音器都没有用，明目张胆的就开枪了。在一个警察云集的聚会不用消音器开枪，能打中目标的几率有多大，用脚指头想一下都想不到吗？”展昭提高了声音。
“既然打不到目标，为什么还要开枪？”白玉堂顺着展昭的思路往下想。
展昭沉思着放下文件:“目的现在自然还不清楚，不过我敢肯定，第二起案子绝不是那么简单。”
“玉堂，枪的来源查到了。是在...”冯杰举着手里的资料，刚刚踏进会议室的门。看到房间里的展昭，突然顿在原地。
展昭早听到了脚步声，抬着手里的案件记录在看，一直没有抬头。
“来源是哪里？”白玉堂看见冯杰进来，起身站起来接过冯杰手里的文件翻开。
冯杰回过神，继续跟白玉堂说道:“这支枪属于走私枪，而且是在网络上成交。通信部追踪了来源，发现是这个人。”冯杰递过一张照片。
“戚寒？”白玉堂接过照片。
蒋翎拿起电脑一顿敲:“白sir，这个人是我们有记录在案的专职杀手，只要给钱，不会过问目标的任何信息。”
“也就是说，有人雇了这个杀手，实行了两次击杀计划。”
“目前来看是这样。”冯杰接话。
“可是谁要杀你？按你说的那些都不足以构成杀人灭口的动机。”白玉堂疑惑。
冯杰犹豫了一会:“还有一个。”
白玉堂抬头:“什么？”
冯杰沉思几秒后开口:“在成为警察之前，其实我做过一段时间的私人保镖。在那个时候，得罪过一个人:傅氏集团总裁傅义山。”
众人沉默，展昭突然开口问冯杰:“如果说傅义山和你有私人恩怨雇佣杀手杀你。那么上一个案子的受害者，傅义山又是为什么要杀他？”
冯杰明显楞了一下，蒋翎插话进来:“据资料显示，傅义山与上次的受害人是商业合作伙伴，两人前段时间因为一笔生意闹翻了，如果傅义山因为这个心怀怨恨，雇佣杀人，也不是不可能。”
白玉堂一拍手掌:“那现在案情就明朗了，我们现在就去问问傅义山。”说罢拉着冯杰向外走。
“等等。”展昭开口叫住了两人，“涉案人员好像并不能参与案件侦破吧？”目光慢慢转向冯杰。
冯杰扭头看了白玉堂一眼，白玉堂立刻站出来:“冯杰配合办案是包sir亲批的，有什么不满，大可以找包sir。”说罢，拉过冯杰就走。
看着白玉堂就那么走远了，展昭心里堵的慌。这个冯杰，怎么都感觉来的太凑巧了。
一直到晚上，白玉堂和冯杰才回来。期间白玉堂打过一次电话回来，说派押运车去收押傅义山，他已经认罪。
傅义山一押回来，展昭立马就跟着去审问。对于第一次枪击案傅义山供认不讳，但第二起案子，傅义山始终没有承认。
展昭不时的看着门口，终于等到白玉堂回来，展昭顾不上其他赶紧冲上去:“第一起案子是傅义山没错，但他并没有承认第二起枪击案，你不能这么草率的结案。”
冯杰站在白玉堂身边脸色微变，白玉堂一脸鄙夷的看着展昭:“我说展博士，要找存在感也不是这么找的。警方现在证据确凿，即使他没有承认，我也有权利结案。”说罢准备绕过展昭离开。
“白玉堂!”展昭气急，向前一步挡住白玉堂的路:“我没有找什么存在感，你看我不顺眼可以，但我不允许你这么草率的决定一个人的罪行。”
白玉堂嗤笑着，拍了拍展昭的肩膀:“你要是不服气，就找出证据证明。要是没有证据，就麻烦你哪里凉快哪待着去。”白玉堂手插裤兜撞开展昭，走进了办公室。
白玉堂离开后展昭并没有刚刚那样生气，反而一瞬间恢复了平静。刚刚冯杰惊慌的表情一闪而过，展昭勾了勾嘴角。再精明的人，也有露马脚的时候不是？
电梯从一楼慢慢升的上来，一开门，展昭站在里面。
白玉堂楞了一愣，见展昭并没有要出来的意思，便走进了电梯。
“你来这里干什么？”
“反正不是来找你的。”展昭回以同样的冷漠。
白玉堂伸手准备按楼层，才发现要去的13楼已经按了。13楼仅有两三个办公室和一个大会议室，白玉堂好奇到底是谁找展昭，便故意慢吞吞跟在展昭身后。
两人一前一后，站定在包拯办公室门前。
“展昭来啦，白玉堂你也过来坐。”打开门包拯热情的招呼两人过去，看来是有意叫两人一起来的。
“包sir，这是干什么？”白玉堂将手头资料交给包拯，两人并肩坐下。
“上次有人刺杀冯杰那个案子，你不是一直没头绪吗？现在又合并进来一个枪击案，怕你忙不过来，所以跟局里商量了一下，让展昭过来你们SCI做心理学顾问，帮你们解决这次的案件。展昭跟我们警局合作过很多次，考虑了一下的确是最合适的人选。”
白玉堂刚想开口推辞，包拯立马接话:“多个人出主意总归是好的，何况展昭心理研究这么在行。你俩平常吵架归吵架，刚结婚的小恋人，哪对不是得磨合两年才能安稳。就这么定了，等这个案子了结，再做话说。”
接着包拯扭头看展昭:“小展，学校那边都沟通好了吧？”
展昭点头:“嗯，已经安排好了。”
白玉堂一口气堵在了脖子里，上不去也下不来。一出门就把展昭逼到楼梯间质问:“谁让你来了，为什么不提前告诉我一声？”
“跟你说了会有什么改变吗？”
“展昭，你能不能好好说话？”
“那你跟我好好说过话吗？”展昭一把甩开白玉堂拦住自己的手臂，抬腿走楼梯下去。
“我...”白玉堂碰了一鼻子灰，只能悻悻回了SCI给展昭收办公室。
——
SCI召开案件梳理会议，展昭坐在会议室细细的翻看案件记录。
“马汉，你说你们把这几起案件并案的原因是因为在第二起案发现场的楼梯上发现的毛发检测与第一起凶手的DNA一致？”
“对，当时第二次枪击案的现场几乎没有被破坏，所以现场的痕迹有很高的鉴证价值。”
“可是从两次的行凶来看，凶手的作案手法略有不同。如果是你去击杀不同的人，你会换着法子的杀人吗？”
“额，这个......这个是有些奇怪，我们也正在找原因。”马汉杵着眉头半天也没想出个所以然。
白玉堂突然从后面走过来，抽走了展昭手里的记录:“我说展大博士，我给你这些资料呢是希望你能尽快做出凶手的犯罪侧写，这些细节就不劳您操心了 。”
展昭也不回答白玉堂的问题，伸手又从桌上拿起备份的记录。敲着桌子跟白玉堂说:“如果我跟你说，两起案子的凶手不是同一个人，你会相信吗？”
白玉堂转过身看着展昭，等着展昭接着说下去。
“在枪击冯杰的时候，你我都在场，凶手连消音器都没有用，明目张胆的就开枪了。在一个警察云集的聚会不用消音器开枪，能打中目标的几率有多大，用脚指头想一下都想不到吗？”展昭提高了声音。
“既然打不到目标，为什么还要开枪？”白玉堂顺着展昭的思路往下想。
展昭沉思着放下文件:“目的现在自然还不清楚，不过我敢肯定，第二起案子绝不是那么简单。”
“玉堂，枪的来源查到了。是在...”冯杰举着手里的资料，刚刚踏进会议室的门。看到房间里的展昭，突然顿在原地。
展昭早听到了脚步声，抬着手里的案件记录在看，一直没有抬头。
“来源是哪里？”白玉堂看见冯杰进来，起身站起来接过冯杰手里的文件翻开。
冯杰回过神，继续跟白玉堂说道:“这支枪属于走私枪，而且是在网络上成交。通信部追踪了来源，发现是这个人。”冯杰递过一张照片。
“戚寒？”白玉堂接过照片。
蒋翎拿起电脑一顿敲:“白sir，这个人是我们有记录在案的专职杀手，只要给钱，不会过问目标的任何信息。”
“也就是说，有人雇了这个杀手，实行了两次击杀计划。”
“目前来看是这样。”冯杰接话。
“可是谁要杀你？按你说的那些都不足以构成杀人灭口的动机。”白玉堂疑惑。
冯杰犹豫了一会:“还有一个。”
白玉堂抬头:“什么？”
冯杰沉思几秒后开口:“在成为警察之前，其实我做过一段时间的私人保镖。在那个时候，得罪过一个人:傅氏集团总裁傅义山。”
众人沉默，展昭突然开口问冯杰:“如果说傅义山和你有私人恩怨雇佣杀手杀你。那么上一个案子的受害者，傅义山又是为什么要杀他？”
冯杰明显楞了一下，蒋翎插话进来:“据资料显示，傅义山与上次的受害人是商业合作伙伴，两人前段时间因为一笔生意闹翻了，如果傅义山因为这个心怀怨恨，雇佣杀人，也不是不可能。”
白玉堂一拍手掌:“那现在案情就明朗了，我们现在就去问问傅义山。”说罢拉着冯杰向外走。
“等等。”展昭开口叫住了两人，“涉案人员好像并不能参与案件侦破吧？”目光慢慢转向冯杰。
冯杰扭头看了白玉堂一眼，白玉堂立刻站出来:“冯杰配合办案是包sir亲批的，有什么不满，大可以找包sir。”说罢，拉过冯杰就走。
看着白玉堂就那么走远了，展昭心里堵的慌。这个冯杰，怎么都感觉来的太凑巧了。
一直到晚上，白玉堂和冯杰才回来。期间白玉堂打过一次电话回来，说派押运车去收押傅义山，他已经认罪。
傅义山一押回来，展昭立马就跟着去审问。对于第一次枪击案傅义山供认不讳，但第二起案子，傅义山始终没有承认。
展昭不时的看着门口，终于等到白玉堂回来，展昭顾不上其他赶紧冲上去:“第一起案子是傅义山没错，但他并没有承认第二起枪击案，你不能这么草率的结案。”
冯杰站在白玉堂身边脸色微变，白玉堂一脸鄙夷的看着展昭:“我说展博士，要找存在感也不是这么找的。警方现在证据确凿，即使他没有承认，我也有权利结案。”说罢准备绕过展昭离开。
“白玉堂!”展昭气急，向前一步挡住白玉堂的路:“我没有找什么存在感，你看我不顺眼可以，但我不允许你这么草率的决定一个人的罪行。”
白玉堂嗤笑着，拍了拍展昭的肩膀:“你要是不服气，就找出证据证明。要是没有证据，就麻烦你哪里凉快哪待着去。”白玉堂手插裤兜撞开展昭，走进了办公室。
白玉堂离开后展昭并没有刚刚那样生气，反而一瞬间恢复了平静。刚刚冯杰惊慌的表情一闪而过，展昭勾了勾嘴角。再精明的人，也有露马脚的时候不是？
王一博打开了肖战的腿爱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