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瞳耀】下一次爱情来的时候（3）

前情提要:展昭临时加入SCI，协助白玉堂处理与冯杰有关的两起枪击案。在会议上，展昭指出两起案子不是同一个凶手所为，并且第二起案子十分蹊跷要白玉堂谨慎对待。一贯相信冯杰的白玉堂驳斥了展昭的观点，并决定按照现有嫌疑人立刻结案。
第二天一早，白玉堂整理完各方记录便来到包拯办公室报告准备结案。
包拯听完白玉堂的汇报，却没有任何指示，示意白玉堂坐着等一会。
过了一会，包拯手机跳出一条消息。随即包拯从抽屉里拿出一个接收装置，打开了播放按钮。
经过一段上楼梯的声音，有人打开了天台的门，装置中开始传来说话声。
“展博士找我来，是有什么事？”开口的是冯杰。
“对于现在的结果，你还满意吗？”展昭开始说话。
白玉堂疑惑的看着包拯，展昭这是要干什么？包拯做了个安静的动作，示意白玉堂继续听下去。
“展博士这是什么意思？”
“我也就不跟你绕弯子，白玉堂已经去了13楼汇报，这个案子我是再也翻不了盘。不过有些疑惑，我还是想当面问问你。”
“但说无妨。”冯杰笑道。
“加上你这边的谋杀未遂，傅义山不过多判几年刑而已。你接近白玉堂的目的，不止这么简单吧？”
冯杰沉默一段时间才淡淡开口:“果然什么都瞒不过你。”
呵，展昭轻笑了一声:“我找鉴证科的同事问过，当时的现场你们是一起去的。而找到凶手毛发的人，恰巧就是你。是有多么细心的人，居然能在离凶手作案十米开外的楼梯口捡到凶手的毛发？”展昭盯着冯杰，眼眸没有一丝光亮。
“哈哈”冯杰大笑，“没想到，我的漏洞居然出现在这里。”
展昭慢慢往前走着，继续说道:“你出的错可不止这里。出事的那天，白玉堂起身去追凶手。你当时已经站起来超过了半分钟，却在白玉堂提脚的瞬间又摔到了地上。不知道白玉堂是蠢呢？还是太相信你了？”
白玉堂听到这里差点拍桌子起来骂娘，可是自己一个字都反驳不了。当时虽然心有疑虑，但还是选择相信了冯杰，没想到......
播放器继续传来展昭的声音:“第二次袭击是你找人模仿的吧，之所以不用消音器，就是要白玉堂提早听到动静把你推开。”
“冯杰，有时候找人也要找靠谱一点的。每一个狙击手都有自己的习惯。有些动作看起来无意，却是长年累月的积累。你雇的那个枪手只学到了戚寒的大概，觉得把戚寒曾经在现场留下的痕迹照搬一遍就可以了。可他的行动侦察、撤离方式都没有关注。”
“没想到，你居然能了解到这么多。”冯杰冷笑。
“你还没有告诉我，你接近白玉堂的真实目的呢？”展昭回头紧盯着冯杰。
冯杰并不回答展昭的问题，反而说起:“展昭，你知道的再多又有什么用，白玉堂依旧不会相信你。”
看着展昭变得僵硬的表情，冯杰得意的走到展昭面前:“白玉堂亲口跟我说过，他跟你结婚不过是因为你正好出现，拿你当挡箭牌挡挡父母罢了。你这样劳心劳力的帮他，他会不会领情呢？”
声音出现一段空白，对坐着的包拯和白玉堂也同时陷入了沉默。
好一会才听见展昭重新开口:“冯杰，你在白玉堂的心里，又有几斤几两？”
冯杰脸色微变，展昭继续说道:“你在他身边这么多年，到了父母催婚的时候，他依旧没有选择你。你这备胎，当的可有些失败了。”
“你...”冯杰噎住，随即冷哼了一声:“我不跟你这废话，等再过两天，我自有办法让白玉堂把你踢出警队。”冯杰转身准备离开。
“哦，那要看你有没有这个机会了。”展昭说完打了一个响指。
顷刻间天台门被踢开，数名警察涌了出来，瞬间将冯杰团团围住。
冯杰气急败坏的扑向展昭，被周围的警察一脚踹飞在地上:“展昭，你使诈!”
展昭面无表情的往回走，头都懒得回:“省点力气去审讯室说吧。”
——
见事情落幕，包拯按下声音的接收按钮，抬头看向白玉堂:“现在，你可以重新去写结案报告了。”
白玉堂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只觉得脸上烧的火辣，各种情绪一起涌了上来。
白玉堂低着头一言不发准备出门，包拯淡淡的开口:“展昭昨晚在警局熬了一夜，掌握证据之后完全可以申请当场缉拿冯杰。之所以以这样的方式，你自己心里清楚。如果别人知道堂堂SCI组长被人欺骗，不仅把人招到SCI，还反被凶手当成洗脱嫌疑的工具。那你白玉堂，还怎么在SCI树立威信？”
白玉堂听着包拯的话，这才回想起来昨晚展昭一夜未归，他一个电话都没有打去问。今早匆匆见了展昭一面，也根本没留意展昭深深的黑眼圈和疲惫的步伐。
白玉堂出了包拯办公室，包拯的话还在耳边回响:“展昭以前多骄傲的一个人，为了你做到这个份上。白玉堂，你应该好好掂量一下了。你有你自己的生活，但既然干预了别人的人生，就该为之负责。展昭已经递交了解约合同，案子了结之后他就不会再和警方合作了。”
白玉堂走到楼梯间，展昭正好从天台上下来。见了白玉堂也没有任何的反应，淡淡的从他身边擦肩而过。
白玉堂想开口叫展昭一声，话来到喉咙生生被那清冷的背影给堵了回去。
这次的冷漠，是真的。
展昭喜欢自己，白玉堂很早就知道的。哪怕展昭从没吱过声，可那双时常跟随自己身影、摇晃着金色光亮的眼睛，白玉堂是看得见的。
哪怕那光亮越渐微弱，白玉堂仍然自信的笃定，那火光会一直亮着。然后那盏每每回家都亮着的灯，变成了理所应当。
可刚刚经过的展昭，眼眸分明是暗的。那曾经炽热的火光在某一瞬间突然就熄灭了，在白玉堂有恃无恐的某一刻，灭了。
白玉堂只觉得冷。
——
把案件重新梳理完后，白玉堂回头看窗外，外面早黑成一片。展昭从天台下来后直接出了警局，再没有音讯。
有事忙的时候，白玉堂还能告诉自己工作第一位不能想那么多私事。硬着头皮把工作做完了，回家吗？
白玉堂自己都吓了一跳，在自己心里，那个与展昭同枕共眠的地方，是他白玉堂的家。
猛然间，白玉堂一下子心慌起来。距离早上展昭离开已经过去了十个小时，他好像过于安静了。
白玉堂一把抓起钥匙往家里赶，打开门，只剩下一片黑暗。白玉堂冲进房间，多数的衣服都还在，却少了平日要用的牙刷毛巾、睡衣 。
“您好，您所拨打的电话已关机。” 一连打了几个电话，展昭都没有开机。白玉堂瘫坐在地上，这次展昭是铁了心要各过各的了？
白玉堂，你以前一直想要的，不就是这个结果吗？ 
这几篇基调都稍有些悲了，写着写着我都想把白玉堂扔海里喂鲨鱼了。不过下一篇白玉堂开始走上追妻路，就会有糖吃啦。不过要提前跟你们说，还有一个小三没解决呐，不知道你们能猜到不，她就快出来作妖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