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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唐】迷醉夫夫的七年之痒(2)

2023-03-18剑三羊花明唐霸毒 来源:百合文库
*又名《我家大喵最近对我特别冷淡,一定是外面有炮了,求问我该怎么花式炖猫,在线等,挺急的!》
*主要是陆迷与唐醉老夫老妻的沙雕日常片段,微含霸毒、羊花
1、
唐醉在看话本,讲的是一对恋人经历生离死别后终于黄泉相会的感人故事。
曾经一度行走在生与死的交界线上,那时他对这类无聊的杂物嗤之以鼻。
而金盆洗手数年以后,“老板,给我来一本萧先生最新版的银字儿(小说)。”
此时,他看得非常投入,几乎已将自己代入进去,不知不觉间已泪盈于睫。
唐醉抬头正欲拭泪,恰巧看到陆迷走了进来,顿时瘪了瘪嘴,用委屈巴巴的声音唤道:“老陆,他们真的好惨啊,我都看哭了...”
他眨了眨泪眼朦胧的大眼睛,清秀的脸上写满了要抱抱要亲亲要安慰的隐秘渴求。
眼见陆迷果真朝他走来,唐醉立刻破涕为笑,欢快地伸开双臂想要迎接自家大喵坚实的拥抱。
然后,他眼睁睁地看着陆迷伸手拿起了一旁的话本,似乎极感兴趣:“这么好看啊,我也瞅瞅呗。”
唐醉满脸的笑意登时凝固了。
2、
这天晚上,二人躺在床上正欲安睡。
唐醉想起白天的遭遇一时有些气愤,难以置信自己对陆迷偌大的吸引力竟陡然失效了,他拒不承认是自己的魅力降低的缘故,这简直是对他的一种侮辱。
眼见身侧的陆迷正闭着眼睛,他计上心来,决定要让陆迷为他痴狂,好一雪前耻。
于是,他硬挤进陆迷怀里,压低声音用一种极为诱人的口吻吐气如兰:“陆迷,我好冷啊,抱抱我好吗?”
陆迷登时坐起身来,猛地冲下床朝外走去,背影颇为急切:“你等等,我去拿点东西,马上回来。”
咦,老陆这是在干嘛,莫非...是去拿道具?哇,一来就玩儿这么大呀,啧啧,果然还是那么闷骚。他就说嘛,这人怎么可能会抵挡得住他的诱惑。
不过他也好久没尝过那种欢愉了,今晚开开荤倒也不错,唐醉面上漾起志得意满的从容微笑。
突然一床厚实的棉被兜头朝他盖来,险些把他闷得喘不过气来,他急忙从被子里探出头朝陆迷看去。
只见陆迷洋洋得意地自我表扬道:“我把冬天最厚的棉被给你搬过来了,怎么样,炮炮你现在是不是特别暖和?好了,这下可以安稳休息了吧。”
“呼...陆迷,”唐醉勉强挤出一脸笑容,不得不更加明显地暗示这只蠢猫,“我要的不是被子,而是你给我的温暖,我这么说,你听明白了吗?”
“嗨,原来你是这个意思,简单!”陆迷闻言立刻不以为然地靠了过来。
唐醉见状竟有些不敢相信,嗯,这么轻松,这猫果真明白过来了?可这反应似乎有哪里不太对劲儿啊。
……
唐醉一脸生无可恋地摊在床上,旁边的陆迷呼呼大睡。他的体内正运转着一股明教特有的阳性内力,在通身的经脉中流转,令他周身都暖洋洋的。
3、
这日,唐醉寻思着陆迷最近似乎有点儿反常,担心是不是自己隐藏的小秘密被发现了,于是心虚之下特意订了一桌丰盛美味的宴席。
待陆迷回到家中,他满脸殷勤地迎了上去,一把拉着陆迷坐在桌边,笑意盈盈地指着菜肴道:“老陆,快看,都是你爱吃的味道,快尝尝吧。”
陆迷看了看宴席,又转头看了看唐醉,一脸惊诧,似乎想要说些什么。
倏而眼神一动,陆迷直愣愣地盯着唐醉,眼神迷蒙,身体越靠越近,像是有些情不自禁。
气氛似乎微妙起来,他呼吸一滞,竟莫名移不开目光,难得产生了一丝紧张,陆迷这是...想要亲他么?
只一瞬,二人便已鼻尖相触,呼吸交融。唐醉眼睫轻颤,颊染艳红,满含期待地闭上眼睛。
但他静待了几息,仍没等到预料中的热吻,不免疑惑地睁眼,只见陆迷正专注的凝视他的双眼,像是终于确认了什么一样有些兴高采烈。
“哇,我就说我没看错吧。你眼下的青黑近看真的超明显,炮炮,你是不是又熬夜了?唉,你现在可不比年轻时候了,要多注意身体啊!”
“...臭猫,烂猫,你敢嫌弃我又老又丑?!追命箭!!!”
4、
那日唐醉追得陆迷一通上窜下跳,满意地看着对方衣衫褴褛、狼狈不堪的模样,心头顿时泄了七八分火气。
又见镇上今日正举办一场游会,听说极为热闹,遂勉为其难攥住陆迷的衣领,强硬地将之一路拖了过去。
这个镇子平日里颇为冷清,他自退隐后又镇日窝在院子里,已许久未曾接触过这么多鲜活的气息了,一时竟有些痴了,连手上的力度也随之松懈下来。
而后,他便兴奋地搂着陆迷左逛右看,像是对面前的一切都觉很是新鲜。
蓦地,他的目光被一簇簇鲜红而又精致的红色玫瑰所吸引,脚步开始渐渐放慢,那老板正面朝行人大声招揽。
“各位请看,这可是极为宝贵的玫瑰花呀,此花相当罕见又分外娇弱,是从极远之地一路快马加鞭、小心翼翼送过来的。它象征着你对爱人最炽热的深爱,如此美丽珍稀而又寓意深刻的花儿,诸位难道不想送上一支给自己的心上人吗?”
听完老板极具诱惑的话语,唐醉越发心动了,只是他还单方面和某猫处在冷战期间,就这么直白地要求似乎有些羞耻。
于是,他刻意清了清嗓子,反手捅了下陆迷的肚子,示意陆迷朝玫瑰花的方向望去:“咳,那个,你看那边...好像还挺热闹哈。”
“哦。”陆迷兴致缺缺地扫了一眼,有气无力地回了一句,便准备继续向前挪动。
他眼疾手快捏着陆迷颈后的兜帽将其扯了回来,沉沉地吐了口郁气,一字一顿地重复:“我!说!那!边!很!热!闹!”
“???”陆迷对他咬牙切齿的反应颇感迷茫,神情呆滞地盯着那边,半晌后恍然大悟,举起右拳“咚”地一下砸向左手掌心,“啊!我明白你的意思了。”
唐醉很是欣慰地拍了拍自家大喵的肩,目送陆迷大步走了过去,身影渐渐被停驻的行人所遮挡,心里不禁涌上一丝甜蜜。
片刻后,陆迷挤出越发拥挤的人群,将右手藏在背后,一脸得意地小跑过来。
“哎呀,炮炮你想要这个就直说嘛,我又不会笑你,喏,接着!”说话间陆迷郑重地将手里握着的物什放到他的手中,“看你那么急切的样子,就知道你一定很馋了,快吃吧。”
唐醉霎时褪去了满眼的期待,神色漠然地盯着手中那根糖葫芦,内心一片凄凉。
5、
唐醉为了表示自己的愤怒与不满,以及强烈谴责陆迷的不解风情,这日特地好生捯饬了一番,当着在场的陆迷满面春风地自言自语。
“哟,突然想起来,我似乎很久没去醉心楼享受一番了,择日不如撞日,干脆就今天好了。陆迷,你觉得怎么样?”
陆迷埋头沉溺于撸猫的快感中,头也没回地应付了一句:“啊,哦,挺好。”
他脸色冷凝,缓缓地散了口气,紧握成拳的右手也一点一点舒展开来,而后平静地迈出大门,生怕自己再不迅速离开就要控制不住自己暴起揍人的欲望了。
待转过身后,他立时垮下了脸,两边嘴角往下一撇,无声地抽噎了一下,绝望的想着这应该就是传说中的七年之痒吧,这么下去日子简直没法过了。
静下心来思索片刻后,他决定去找已过十年婚龄的竹马好好絮叨一下,看能不能趁机取取经。
他飞在半空一眼就望见了曲灼的身影,身形轻巧地落地后,兴冲冲打了声招呼,猛地发现往日素来与曲灼形影不离的柳沐似乎没了踪影。
“咦,你家貂不是向来把你粘得特紧么,怎么今天没看到他人啊,该不会你俩也出问题了吧?”
“没有啊,他近日有事实在脱不开身,我也正好寻个空隙独自松快一下。怎么,听你这话,你跟那只猫闹矛盾了?”
曲灼先是一脸讶异,随后蓦地沉下脸来:“他是不是做了什么对不起你的事了?”
“不不不,那倒没有,就是...”唐醉回忆起这段时间的遭遇,心里越发苦涩,禁不住把自己这段时间的难受都一通倒了出来。
“就是他近来对我很是冷淡,完全不像以前那么细致温柔。不但嫌我年纪大不好看,还不再在乎我的感受了。我说要去青楼享受气气他,他都没有半点反应...”
曲灼皱紧了眉头,看着唐醉伤心失落的样子心疼极了,心下开始盘算炼制一只迷**
需要哪些材料,面上却分毫不显,只顺口问道:“那你跟陆迷上次做那事是什么时候了?”
“这...这就不用了吧。”他登时红了脸,磕磕绊绊地回了一句,随后似是想到了什么,脸色顿时苍白起来。
“是了,我居然这么傻,直到现在才发现,他已经好久没有和我亲热了,连我主动诱惑都被他躲过去了,算算时间,也快满整整一月了。曲灼,你说...他是不是变心了,看上其他更年轻的炮了?”
曲灼想起以前陆迷对唐醉极其强烈的占有欲,再听他此刻所说的话,心内一个“咯噔”,顿时发觉事情似乎已经极为严重了。
但看着唐醉此刻的失魂落魄,曲灼欲言又止,终是不忍刺他的心,只得好言安慰于他,心内默默决定将稍显温和的迷**
更换为无药可解的噬**

被竹马一通温柔劝解之后,唐醉情绪舒缓了些许,他沉默了半晌,对着曲灼没头没尾地甩了一句:“也许是我想多了,但我还想最后尝试一次。倘若他果真背叛了我,也好...做个了断。”
而后像是担心竹马的阻拦,他瞬间展开飞鸢,一跃而起飞向高空,头也不回地逃离此处。
轻功速度远不及唐醉的曲灼万般无奈地望着他的背影,只在心底欲将那只猫大卸八块:“陆迷,你最好没有做出一些不可饶恕的事,否则...”
6、
陆迷仍独自一人在家呆着,面色平淡状似忙碌不休,却不时瞟一眼阖拢的大门,心里像是有把烈火在不停燃烧肆虐一般,令他烦躁不堪。
倏地,他看见唐醉推门而入,直直的冲着他,脸色深沉如墨,像是一座即将喷发的火山却被强自压抑下来似的,随即貌似淡然地朝他走来。
他心底顿时一松又一紧,感觉喉咙似乎有些干涩,悄悄吞了口唾沫,努力咧出爽朗的大笑:“”炮炮,你回来啦?
唐醉默然不语,只扬手一挥,他在毫无防备之下顿觉自己头晕目眩,而身躯却僵立在原地,还来不及惊疑,下一瞬已被唐醉一个手刀打昏过去。
等他幽幽转醒之时,眼前一片朦胧,连着眨了几下眼睛才从迷茫中回过神来。
“炮炮,你这是做什么?”他疑惑地咕哝着,想要站起身来,却发现自己被五花大绑锁在椅子上,愕然之下试图挣脱,却完全动弹不得。
面前的唐醉没有回答他的疑问,只抱臂俯视着陆迷,抿紧了嘴唇,面色忐忑中带了几分决绝。
“一个人嘴里可以说出各种违心之语,但他的身体却骗不了别人,尤其是最为亲近之人。我对你身上的每一寸都了如指掌,你的真实反应绝瞒不了我。”
唐醉不顾陆迷满头问号,伸手将一团布条塞进他的嘴里,用极低的声音自言自语道:“我只想看看你对我到底还有没有...”
随后,唐醉牢牢地锁住陆迷的眼眸,双手搭上他的脸颊,轻柔地一点一点滑到那双薄唇,俯身舔舐啃咬他的唇瓣,用舌尖一寸寸地描摹他的唇形。
唐醉眼神中难以抑制地涌出些许悲伤,只一瞬又闭上双眼,自大肆敞露的衣衫之间,顺着肌肉的纹理逐一向下吮吸,留下一串串细碎湿润的吻痕。
他埋头来到陆迷腰间,手从腰带处慢慢探入,自上而下摩挲着紧实的肌肤,而后一把握住那人的要害。手中的触感令他倒吸一口凉气,猛地睁开双眼抬头望去。
唐醉怔怔地看着陆迷,眼前阵阵发黑,心如死灰。那具身体自始至终平静无波,这种反应再直白不过了,也由此彻底摧毁了他的自欺欺人。
他想放声大笑,笑自己,也笑陆迷,可嘴唇兀自颤动不休,他终究还是笑不出来。
他猛然抓起一旁的千机匣对准此刻手无寸铁的陆迷,想要一箭杀了眼前这个胆敢背叛于他的人,可曾经暗月追命、无形无声的唐门精英杀手,此刻竟无能到克制不住自己手臂的颤抖。
半晌,他无力地垂下右臂,偏头将目光投向别处,自嘲道:“呵,任是把话说得再痛快又能如何?还不是...”似是觉得后面的话有些示弱之意,又暗自咽了回去。
“你我携手走过七年,我原以为...谁知竟会止步于此。罢了,此次我放过你,也权当放过我自己,你我从此...两!不!相!干!”
他刻意仰头,徐徐吐气,竭力将眼里涌出的热泪逼回眼眶,不愿在那人面前暴露自己任何软弱。
随后像是不甘示弱一般,他又补了一句:“你大可同你的新欢双宿双栖,我也正好再去找一个比你英俊性感百倍千倍之人,也不拘明教,只要那话儿得用就行。”
话音刚落,他却悲哀的发现自己可怜又可笑,强自撂下的狠话反倒更加凸显了自己的怨恨与不甘。
罢了,事已至此,他还要糟践自己到何种地步。他死死咬住下唇,渗出的血丝在苍白失色的唇间格外显眼。
而后唐醉艰难地挺直腰背,缓缓转身,迈着沉重而又坚定的步伐向外走去。他的身姿一往无回,像是要一步一步踏出那人的生命,从此天涯海角一人独行。
陆迷难以置信地望着眼前渐行渐远的背影,心底霎时如刀割一般,痛苦而又自责,还夹杂着些许醋意大发的妒火。
他何曾见过爱人这么痛苦脆弱的模样,即便当年陷入近乎十死无生的绝境之时,唐醉依然毫无退怯坦然迎战。
是因为他么?但他此前万万不曾想到,只因自己一时的羞耻与逃避,竟会伤人至深,将爱人逼至如此地步。
不不不,阿醉,不是这样的,他绝不会背叛,他的心里从始至终都只装得下阿醉的存在。唐醉就是陆迷此生唯一的永恒信仰!
可他说不出话来,只能眼睁睁地看着爱人离门越来越近,心里莫名产生一种恐慌之感,倘若任由唐醉就此离开,他将不会再有任何机会能将爱人拥入怀中。
他眼带决然地调动起自身所有内力,全然不顾手臂的承受极限,“嘣”的一下将禁锢住他的绳索尽数崩断,再扯出嘴里的布团,迅速从枷锁中挣脱出来。
随后一把扑上前去死命抱住唐醉不放,又眼疾手快夺过千机匣扔至远处,再将爱人打横抱起反身倒向床铺,这一系列动作如行云流水般一气呵成。
“阿醉,我对你的爱无可置疑,倘若你要走,那便剖开我的心吧!否则,我绝不会任由你离我而去。”
【此处省略一万字,和谐社会,和谐你我!】
第二日清晨,劳碌了一整晚的陆迷佝偻着腰背,温柔地看着沉睡的唐醉,眼见自己拼着这条老命不要,终于挺过了这场事关男人尊严的考验,这才安然松了口气。
他扶着自己那把猫腰想要微微挺直身体,一阵难以言喻的酸痛顿时扑面而来,令他情不自禁发出“嘶”的一声呻吟。
难道他果真是年纪大了以至于那方面已经力不从心了吗?!天呐,这简直太可怕了!这样下去,他要怎么满足自己那个一举一动都像妖精一样诱得他心神不宁的恋人啊?
一想起昨日唐醉亲口说出要去找个更年轻的,他的心里登时就醋海翻波,百般不是滋味儿。不行,他绝不能给爱人嫌弃自己不中用的机会。
为了唐醉,区区男人的面子又算得了什么,他这就去找花木深开药调理!
7、
“老花,你快帮我看看,我是不是...哪里有点儿不妥,需要喝药补补身体。”陆迷紧张地伸出手臂,内心既有一股期盼之意,又带着些许抗拒与别扭。
“其实一看你的样子,我就知道你的腰恐怕有些不大好,我没说错吧。”花木深面带调侃,手中摸脉的动作却始终谨慎细致。
先是一惊,而后似乎又察觉到了什么,他的眼里骤然闪过一丝波澜,嘴角蓦地抽搐了一下,而后又迅速扬起大夫专属的温和笑意,满脸平静地安慰陆迷。
“只是一时纵欲过度造成的些许后遗症罢了,需要好好休养生息。倒是你的内伤有些严重,好在你素来身强体壮,无甚大碍,这样吧,我稍后给你开几副调理内息的补药,你喝完很快就会没事了。”
随后他又状若无事地添了一句:“放心,此事我不会对任何人提起,尤其是唐醉,你应该了解我对病人的操守。”
陆迷自然清楚花木深的性子,登时放下了心中的大石,只待他包好草药,便急切地告辞离去。
花木深目送着陆迷远去,心里忐忑不安,一番猜测下已然摸到了事情的真相,又起身向内屋踱去,斟酌了一下语言,询问正在看书的李城春。
“阿春,上个月陆迷过来拿药,是你取给他的?”
“嗯,当时你正好出去采药,我记得你把药就放在最上面的格子里,就顺手拿了一瓶给他。怎么了,出什么事了吗,突然问起我这个?”
李城春抬起头,将书轻轻放在一旁,起身向着花木深走来,面上露出一丝疑惑。
“呵呵,没什么,只是他刚刚提了一句,我顺便问问而已。好了不提他了,阿春你的剑练得怎么样了,要不使一遍让我看看嘛...”
果然如此,陆迷啊陆迷,这次真是对不住了!
都是阿春上次错把其他丹药当成金枪不倒丸了,其实那是他苦心研制出来的清心寡欲丹,虽外表与它一模一样,实则药效却截然相反,且会足足持续一月之久。
他原本是打算用在自家羊身上的,之前还颇感奇怪,怎么此药完全没起作用,谁知竟是被阿春一早就阴差阳错的给出去了。
啧啧,从陆迷的脉搏来看,他几乎能想象到这段时日的百般煎熬了,对此他深表同情。但为了他自己的生命安全着想,他也只好让此事的真相永远不见天日了。
为了表达他的歉意,他决定改天针对陆迷与唐醉二人的身体状况,特意制作一款加强版的金枪不倒丸,无偿送给这对夫夫,以稍微弥补一下他的疏漏。
嗯,他果然还是这么善解人意,那就这么愉快的决定了!
此时,对花木深满怀感激的陆迷对此仍一无所觉,全然不知自己与唐醉这段时间的种种纠结与痛苦以至于险些恩断情绝的悲惨遭遇,背后竟还藏着这样一段隐情。
而更加可怜的是,陆迷丝毫不曾预料到,自己回去之后将要面对的是来自恋人竹马兼五毒长老的一番“良苦用心”。
请允悲!
*兴奋buff已经彻底消失,这通史无前例的四发大爆肝之后,我需要进入漫长的养生状态了,挥挥!
*另外,我发现《朝圣言》和《傀儡》与前几篇文的差距好像有点大。这是为什么呀,是与文笔、剧情或者设定,还是其他什么有关呢?
倘若是我哪里写得不好,请一定要提出来,我会虚心接受并改正。只有针对问题一点点地改进,我才能真正得以进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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