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悲赋（小故事）

絮叨：写这章文，完全是意外。无事时，偶然闻一首《长悲赋》，听出了历史的韵味，听出了狄青的世事；听道了岳飞的无奈，听明了兰陵王的不甘；我非在战场，未见过金戈铁马，但是，我是个普通的俗人，所以写给了你和我普通的俗文《长悲赋》。
熙熙攘攘的街道上，人人欢声笑语，小贩们大声招呼客人；一个不起眼的小巷里面，却安静得出奇，有一个小摊，却在那里默默地摆着一个小菜摊，菜摊上蔬菜白净的可爱；连菜叶上都还有清晨的露水，菜叶青青，每一片菜叶都优雅地舒展着自己的身姿，菜根透明白净，若是远看还以为是什么玉雕；若是明白人一看即知这小摊上的菜，定比街上的菜好上百倍。
一看即知种菜人定是一个诚人。
那卖菜老者叹了口气，低着头没有看那官差。
“我只是个五十来旬的老头子了，官人行行好，让我卖点菜；挣点钱吧。” 语气充满无奈，不时摇摇头。
“不行！你这是败坏市风！滚！” 那官差一脚踢翻菜摊，一棵蔬菜咕噜咕噜的滚到了官差的脚边，官差连看都不看一脚踩碎。
“你也不过是上过战场的叛将，对吧？”那官差嘲讽几句，碾碎搅脚下的小菜。
“你？！”那老者一惊。本想反驳几句，却突然发现自己连反驳的话都说不出口，如同那日朝殿之上；窒息的可怕。
“铃——” 铜钱散落的声音，喧闹的街一下子安静了下来。人人相望，不约而同的望向那小巷，那位老者。
“就是钱够你用了，不要在这里摆摊！当心教坏了些学生！” 
“就是啊！”
“听说这人曾经是百战沙场的将军，结果想谋杀皇上；占领天下，心肠可不是一般的坏呀！”
“啧啧啧，还好官差大人明眼。”
那老者本是低着头，忽然的抬起，眼中尽显老态。看见周围的人对他指指点点，无人为他撑腰，不禁回忆那以前。
可还没有嗅到那朝殿上的味道，就被拉回现世。望着熙熙攘攘的人群，眼底已熄灭的光彩。
默默地捡下地上的铜板，收拾了地上的小摊。在人群的嘲讽声中慢慢离开。
多无奈……
余晖洒在了他的肩上。扬起的白发虽然不如当初的黑发；却颇有些几分仙人的姿彩，铮铮铁骨却被这世事磨成了一身骂名。
他背着自己的小菜。
走过的长街，走过了小溪；走过了茅草顿生，走进林深处，一个破破烂烂的小茅草屋。
虽说破难，但是却收拾得干干净净；那老者放下自己的小菜，坐在一旁的石凳上。轻轻抚摸着一把利剑。
闻着溪水声，思想回到了往昔。
他本是战场将军，南北征战，十载有余。解甲归来，只因不善言辞，不懂得世事分争，只会战场烟火，被老员外冤枉成叛将。
在战场上他想着归家时，定是满面春风。人人为他感到骄傲；而他的妻儿也会为他感到骄傲，不想的却是年过半百之时归乡，却身无分文。
——朝堂之上，那人身着铠甲；手持利剑，眼神坚定而自豪，连下颚都不禁微微扬起。
凌落的字书，斑驳的字迹；他不懂。可他知，他被诬蔑了，被冤枉了
他抬头，望着朝堂上的“清明”二字，他闭眼深呼吸；战场杀敌，故土习武，万箭齐来，浴血奋战，昔日战事，不在……
“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但……”他抬头，双眼注视着龙椅上的天子。
“臣战场杀敌，从未来过朝堂，不懂规矩，只希望臣一死之事，不告诉臣的手下，家人。”
“你何叛将，有何资格来谈条件！”
“如果臣真想反君，为啥要回来！老子早就反了，为啥子回来求死！”
天子不语……
一杯毒酒，天子救了自己；假死换人……
“呵，留我在这世上有什么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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狼烟四起，孤军奋战……
血染红了谁的剑？
血染红了谁的心？
他的兄弟还好吗？
兄弟，会有一天你我相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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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了～”他摸了摸利剑，不禁叹口气。
“朋友苦了你，和我一起受苦了……”
夕阳西下，他老了；那人还在吗？
将军和乞丐，壮士土中埋。唏嘘在世间大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