崩坏 希望之光 静谧的死亡 终(会)醒之梦
。。。。。。。
“巴德尔!”
一个女孩呐喊着,她蹲在巴德尔的身旁,周围什么人都没有,女孩试着摇晃着巴德尔的身体,但是巴德尔没有苏醒的意思,等女孩发现这个事实的时候才发现她自己的手上正染着巴德尔的鲜血
血腥味和恐惧没有让这个坚强的女孩失去冷静,她颤抖着手从兜里拿出手机,尽管她的呼吸声让人觉得是在哮喘,尽管她流的汗让我感觉是在流泪,尽管她颤抖的嗓音仿佛受伤的是她自己
但是这个女孩还是玩成报警,求医的一系列活动,不一会,救护车的鸣声传来。
女孩此时正跪在巴德尔的身前作出祈祷状,她正在尽她的方式为巴德尔做些什么
现场的救援活动实施的很快,从止血搬运到送往就医,一切都完成的很快,因为大街上早就已经没有任何人了,道路畅通的不行
巴德尔被抬进了急救室,女孩静静的坐在门外的椅子上,医护人员不断安慰着女孩,告诉她一切会没事的,巴德尔会没事的,他是个好人不是吗?上帝是不会亏待好人的,不是吗?
女孩不断搓着手,她此时已经听不进医护人员的话了,满脑子都是巴德尔的身影
“笨蛋不是答应过了吗?明明答应好了的,为什么,为什么。。。。”
巴德尔第一次没有完成对女孩的承诺
不能死,不能死,不能死
“西琳小姐?西琳小姐?”
“不能死,不能死,不能死!”
女孩不断的发抖,她用双手捂着头
“西琳小姐!”
医生按住了西琳的肩膀,嘴里说道
“冷静,西琳小姐!”
西琳这才从把手放下,她用自己那双金色的眼睛看着医生
“巴德尔!巴德尔怎么样了”
西琳抓住医生的手,不断的慌着医生的身体
“请冷静一点!西琳小姐,巴德尔先生需要做一个手术,取出子弹再修养一段时间就行了,只是这个手术需要一点钱,需要先付一部分钱才行,如果你能付这笔钱请在这里签字”
医生从助手那里接过一个单子,西琳看着单子上的金额,整个人呆住了
“我,我没有那么多钱”
一时间,整个医院走廊沉默了,没有人打破这层寂静,因为只要有人打破了这层气氛,他们就不得不面对一个更加残忍的事实,巴德尔会死
踢踏~踢踏~
医院走廊里突然穿来一整脚步声,一个成熟稳重的中年声音传来
“请立刻开始手术吧,医生,钱的事情我会解决的”
医生回头一看,是修羽市的警局局长,医生们看到是这位先生的承诺便没有再多说什么
医护人员再一次进入手术室,西琳有点不舍她趴在门外好像要从立马看到些什么一样
“剩下的就交给他们吧,小西琳,在那之前我想我需要像你确认一件事情”
西琳听到局长的声音回头看着局长,可手还是扶着门,眼神不自觉的往门那边看
“我从手下那里听到了些很有意思的情报,请看这张照片”
一位助手将文件夹递给局长,局长从里面取出一张照片
上面是一个黑色风衣,长相和巴德尔一模一样的男人
“我的手下举报告诉我最近这个极端犯罪者哈迪斯,正是我们修羽市的好义警巴德尔先生,一开始我是不相信的,但是看到这张照片”
“你就这么相信了?你以为现在巴德尔他是为了什么躺在急救室里?你难道不知道你的养的那群饭桶一直嫉妒巴德尔的能力?这一定是陷害!”
西琳显然有些激动,之前的一系列活动已经磨光了她的冷静,局长将西琳的嘴捂住
西琳抓住局长的手,他做出一个安静的手势
“请你冷静一下,小西琳,我承认我手下的人办事效率不高,但绝对不是因为他们能力有问题,只是巴德尔太优秀。我承认我有过那么一瞬间怀疑巴德尔的时候,只是当我来到这里时,看到躺在里面的只有一个人时,我深深的感受到了自己的愚蠢和无能,所以这点小礼物请收下吧,西琳小姐”
这声小姐让西琳冷静了下来,她松开了抓住局长的手,局长也松开了手
“请原谅我的无理局长先生。。”
局长笑了笑,他从助手那里接到第二件东西,这是一张发票
“请收下吧西琳小姐,这是我微不足道的一点小小的歉意”
西琳没有推让的意思,没有多想她接过了局长的发票,向局长鞠了一躬
“谢谢您,感激不尽,局长先生”
局长挥了挥手带着手下的人离开了,之后发生什么也就不重要了,想必也只是无聊的猜疑而已
不知道过了多久,对于巴德尔来说一切可能只是睡了一觉而已
睁开疲劳的眼睛,感觉自己像是熬了好几个夜的通宵一般
“这是怎么回事,是梦?还是,梦?”
巴德尔看着床边趴着的西琳,他有些呆住了,拼命回想发生了什么,想到的只有一片黑和疼痛
.如今还是夜晚,巴德尔一度以为自己只昏迷了几个小时,可是巴德尔看向窗外的满月时才意识到,时间流失的夸张程度
巴德尔一遍又一遍的观摩着自己的手
现实?还是梦?或者说。。。
巴德尔的视线不由往月光那里飘去,雪白的月光下,自己的床被正有一块小小的水渍,床被上还趴着一只迷人的“小猫”,巴德尔把西琳遮住眼睛的头发撩起,她眼睛红了一圈
今晚的月亮是个不错的灯光师,西琳在月光下显得那么宁静那么唯美,唯独这眼睛周围的红圈那么的刺眼
难受,心疼,仿佛受伤的不是自己而是这个女孩,巴德尔似乎闭上眼睛就能听到西琳在自己不小心睡着的时候的哭声,那种哭声就像一跟针,一声一根,一根一根的刺入巴德尔的心,内疚,心痛,巴德尔轻轻的抚摸着西琳的脸
西琳的脸冰凉凉的,巴德尔的手却暖的不行,西琳睡得很死,没有任何的反应
“不知道为什么,看到她流泪我会心疼她呢?为什么自己醒来第一个看到的人是她,我会举得安心呢?为什么这一切都显得那么真实,一切又都显得那么虚假”
巴德尔看着面前的西琳,内心似乎有一股暖流不断滋润着巴德尔早已冰冻的感情,正在靠着薄弱的温度溶解掉巴德尔的枷锁
看着熟睡的西琳的脸,巴德尔想起了自己的以前,那时候他也做过一个很美的梦,只是梦最后醒了,让他做梦的人,也消失了
“你知道吗,西琳,其实我真的不是人类哦,我只是一个,不,一件兵器,不,不只是我,应该说是,我们,我们所有巴德尔都只是那位神制作出的兵器,我们被赋予了保护你们的使命,但是我却没那看见,我其实一直没有守护好你,,或者说,我没能守护好想你这样的人,只有人类遇到灾难时我们才会出现,而解决好灾难我们就会再次消失,没人思考过为什么我们需要面对灾难。。。。也许我的表达还是有误,我的意思是没人任何巴德尔想过,这些灾难是从那里来的,为什么会有这些灾难。。。。,,,其实说实话,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我想说这些,不知道为什么,和你,和这样的你说话,我能从中满足。。。。。。。是的,很矛盾不是吗?明明兵器只需要效率就行了,而我却奢求着满足,我却突然开始渴望能够满足。。。。。。。也许我们从一开使就不应该拥有感情,,不是吗?
”
巴德尔看着熟睡的西琳,他自私的想着‘希望你能醒来听到我这些话啊,西琳’
“还有,和你在一起我真的很幸福,只是,这一切都可能是假的。”
西琳脑袋稍微的动了一下,随后又继续开始了熟睡,巴德尔看着依然平静可爱的西琳继续说道
“或者说事情结束以后,一切就又会从新开始,没人会知道发生了什么,也没人会记得我”
“你也不会再”
“不会再什么?”
西琳突然正脸看向巴德尔,巴德尔一惊,他脸有些红,眼神不断的往四周跑,不敢直视西琳
不知道为什么,可能受到什么奇怪的东西影响,巴德尔面对西琳时总是不能去控制自己的情绪,好似真的巴德尔就像是恋爱的男孩面对喜欢的女孩似的,平常的他绝对会把这些情感死死的压回去,绝对不会让任何人察觉才是
“为什么不回答我巴德尔?你从刚刚开始就尽说些莫名奇妙的话,什么等一切结束,什么又会从新开始,没有人会记得你,那”
西琳本来越说越激动才是,说到最后自己却突然停了下来,她红着脸手轻轻的抚唇,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变得小声
“那之前说的和我在一起很幸福什么的,,,怎么让人家相信嘛。。。”
西琳在说时还不断眨着眼睛,配合着今晚的月亮和突然吹起的微风,随风轻飘的发丝,西琳这副含蓄可耐的样子,本来就不太大声的话语更是被这些给吸引,导致巴德尔只零零散散的听到部分
为什么,为什么现在的我会觉得西琳,可爱?为什么感情不受控制的往外流出,这不断加快的心跳是怎么回事?为什么有种想要抱住她的感觉。。。
巴德尔呆呆的看着西琳,西琳不安的搓着手指,西琳的头发也把她的眼睛遮住了,巴德尔越是晚开口,西琳就越是紧张
只是刚刚她在说什么来着?好希望她能再大声说一遍啊
西琳像是受到了什么刺激,她无法再控制自己的情绪,这一个月累计的情绪时刻准备着在这一瞬间爆发出
西琳拉住了巴德尔的手,眼睛不由的再次流出宝石般的泪水,她用尽全身的力气紧握着巴德尔的手,好像是在无声的表达着我不想再放开你了,又好像是提醒着巴德尔开口
“西,西琳?”
巴德尔指了指自己被西琳拉住的右手
西琳听到巴德尔开口直接扑倒了巴德尔的怀里,泪水大湿了巴德尔胸前的病服,西琳哽咽着嗓子呜咽着,巴德尔抱住西琳轻轻的拍着西琳的后背,一边安慰到没事了,没事啦
“怎么会没事,你知道吗?我这一个月到底经历了,什么。。。明明我喊了你好多次,明明我那么努力的照顾你,你却依然任性的睡了一个月。。。你明明答应过我不会受伤的,明明你答应过,你是我的,明明你答应过你和我的任何承诺都不会违约的,明明。。。。”
巴德尔之前累计扎下的针一次性变大变厚了很多,如果非要形容也许就是匕首插进心脏的感觉吧,她的哭声给巴德尔的感受,就好像即将要面对死亡一般的痛苦
不,比死亡可怕多了。。。
巴德尔抚摸着西琳的头,用脸贴着西琳的脸,这时巴德尔没有多说话,只是用最简单的动作表达了一个最简单的话
“我在这里”
巴德尔第一遍说,西琳的哭声明显小了一点,巴德尔获得了一点满足感
“我在这”
巴德尔第二次说,这次他从脸贴脸变成了额头贴额头,西琳的哭声不再,只是断断续续的抽泣
“会没事的”
巴德尔第三次说,这次西琳停下了抽泣,因为巴德尔已经偷偷的从额头贴额头变成了唇对唇的吻
我想我得改一下我对人类的看法了,爱这种感情的确比我想象的伟大而又富有吸引力多了。或者说我之前太低估满足欲望这件事了,这件事的诱惑力远比我想象的强大,也比我想象的要正常的多,人的欲望并不是丑恶的,正是因为有了欲望,人才能不断前进,人才会为了满足欲望不断改变,满足欲望本身没有错,如果非要错,只能是满足的方式和满足欲望后的后果,这次是你赢了,关于正常对幸福的争论是你赢了,修
巴德尔和西琳一齐缓缓的睁开眼睛
“答应我巴德尔,别再去做危险的事情了,好吗?”
巴德尔不舍的看着西琳,他仔细端详着眼前的西琳,手不断抚摸着她那张令人怜爱的脸
西琳看着巴德尔的表情,不安的摸着巴德尔的脸
“不不不,你不会说不的,对吗?”
巴德尔的眼睛放出亮光
“抱歉,西琳,我得走了”
“什么?”
还没等到西琳反应过来,以巴德尔为中心,光芒立马绽放开来,光吞噬了周围的一切环境,到最后只剩了一张病床和西琳,西琳最后用几乎虚脱的声音问道“为什么?”
光吞噬了一切,巴德尔没能比上光的速度
“毕竟是乖乖女的西琳还是想想就好了”
嘭~
一阵光芒炸开,周围被黑雾包围的环境一瞬间多了几丝光芒
哈迪斯像是看到复活的死尸一般看着巴德尔
“你,你为什么还能醒来”
巴德尔看着自己衣服上的一点灰,又看到被仍在地上的枪,又想起了一些关于对面这个男人的事情,他似乎明白为什么自己会做刚刚那个梦,也似乎明白了真正的西琳在哪里了
“我只是发现了一点关于你的能力的秘密而已,第六律者”
哈迪斯整个人身体都往后退了几步,他用颤抖的手指着巴德尔
“为为什么你会知道我的身份?”
巴德尔招呼着以太砸向哈迪斯,哈迪斯整个人往后跳了几步,以太砸中的地面产生了不少冲击力,以太吸收了这些冲击力,在包围巴德尔和哈迪斯的黑雾中又多了几点光
哈迪斯半蹲着身子,惊愕的看着巴德尔,这个本不应该出现在这里的武器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不过很快,拜以太的高性能,这幅由以太做出的身体,死之律者通过哈迪斯的这幅躯体很快便恢复了理智
“既然你都已经这么热情款待了,我也就不藏着掖着了!”
黑雾浓聚到一块呈一副棺材的外样,哈迪斯靠近黑雾轻轻的吹了一口气,黑雾如同抽去衣服的丝绸一般,一点点的褪去,最后一个配色和巴德尔以太完全相反的黑紫色石棺出现在哈迪斯面前
“虽然不知道你用了什么把戏,只是要比力量的话,拥有更多以太力量的我比较占优势哦”
哈迪斯将黑以太中的能亮提取出来,黑色的浓雾附着在哈迪斯的手上,紫色的以太血脉正发出这紫色的光芒,哈迪斯跳起在空中,地板瞬间破碎,冲击力被以太吸收,哈迪斯将手上的黑雾注入黑以太,以太就像是一个扩大器,黑雾瞬间扩大了好几倍,哈迪斯将黑以太砸下
嘭!
黑雾如同波纹一般往周围绽取,浓厚的黑雾还留在哈迪斯的周围,刚刚才亮起的丁点微光就快要再一次被黑雾吞噬殆尽
“怎么,不用你那引以为傲的以太挡下来吗?哦,不好意思,我实在不知道你的以太到底有没有那个本事”
巴德尔拖着厚重的以太,本身以太血脉就没有开启多少的他,根本无法拖动以太,但是刚刚巴德尔拼命的思考着想着拖着以太跳出去,真的就仿佛犹如神助,巴德尔成功的跳了过来,只是没有跳多远而已
巴德尔看着自己被烫伤的手臂,灼热感和疼痛感几乎快要把这只手臂夺走,巴德尔思考着自己刚刚为什么可以跳过来,是以太血脉突然激活自己通过以太里的力量跳出来了吗?
不可能,哈迪斯是巴德尔的记忆无法完全恢复时,以太变成的身体,也就是说哈迪斯就是以太,而包围着哈迪斯和巴德尔的黑雾,正是以太释放出的以太血脉,只是因为死之律者的原因在这场战斗里变成了黑色,这原本是起初巴德尔还不确定自己能用多少以太能力开发的,用来监控以太血脉里的能量
“虽然还只是存在与设想,但是这的确是底牌,如果对方的能力在我之上,那把这张底牌亮出来无异于自杀,在完成那个之前,我必须设法演好这场戏”
巴德尔扶着以太勉强站起来,他艰难的开口道
“死之律者,作为使用以太的老前辈,我得提醒你一下,这个以太拥有一个很恐怖的能力,你只要释放出这个能力,这个世界就会被你吸收进以太里”
哈迪斯有些不知所措,在黑雾里巴德尔看不清他的表情,只是他的声音充满了疑惑
“你告诉我这些有什么用?难道是为了找死吗?”
巴德尔突然大笑了出来
“哈哈哈!当然不是,既然我都感说出来了,就代表着你绝对不会使用出那招!”
巴德尔用自己的食指指着黑雾中的哈迪斯,随后又指向自己
“因为只要有我这个巴德尔在,只要我手中的以太还在,只要以太还有两个,你就绝对无法聚集能亮释放出那招!而同样的只要我将这片黑雾填满获得全部能亮我就可以释放出那招将你毁灭!”
巴德尔做出一个挑衅的样子
“怎么?吓得都不敢动了吗?你就没有怀疑过这招是否存在吗?”
哈迪斯不敢去怀疑这招是否存在,因为和这幅怪物一般的身体链接后死之律者的确知道以太之辉.净世的存在
巴德尔在一旁喘着大气,这一连串的谎话的确保证了对方确信净世是需要将巴德尔的以太血脉消灭才能释放的了。剩下的就是和这家伙周旋想法使出净世了,究竟是巴德尔先用光明填满这片黑,还是哈迪斯用这片黑吞掉这最后的光呢?
哈迪斯直接释放出黑雾里的能量,几乎不考虑能否回收这些能量,哈迪斯想的只有如何将空气里这惨淡的白色以太血脉消灭而已
巴德尔空手接下了击能量,能量在他手中化做白色能量飘散在空中,同样的打中腹部,腿部这些没能接住的能量却化作了黑色吞掉了部分的白
哈迪斯确认了自己的攻击的确能有效的吞噬白色的以太血脉后走出了黑雾,带着他那无比自信的笑容,他轻碰黑以太,黑以太的棺口往四周展开就像是一个被拆开的箱子,黑色的大剑从中亮出,而巴德尔看见对方解放了以太的第二心态后,也抓住了以太上方的锁链
哈迪斯将黑雾附在大剑上,哈迪斯稍微一冲,便缩短了哈迪斯与巴德尔的距离,大剑无情的挥向巴德尔,巴德尔举起以太砸下大剑,大剑与石棺不断的碰撞,巴德尔被打得节节败退,黑色的以太血脉和白色的以太血脉几乎同时流出,双方同时连续的挥砍,哈迪斯和巴德尔正在争夺着双方武器碰撞产生的能量
只是巴德尔比哈迪斯要熟练的多, 白色的能量比黑色的多的多,哈迪斯眼见黑色越来越少白色越来越多,心一急先将巴德尔的石棺往上挑,随后聚集起黑雾释放出全身的力量在大剑上,在空中快速的旋转随后挥砍出去
“去死吧!巴德尔!”
巴德尔见石棺飞了出去,身子更随着石棺转了一圈,在短短转身的一瞬间,巴德尔轻轻的触摸了一下石棺,石棺绽放出光芒,随后裂开,等巴德尔转身回来时,已经变成了两把大剑相撞
“拜托,这点攻击可杀不死我!”
嘭!力量随后化作白色的以太血脉全被回到了黑雾中,此时黑与白的比例6:4
巴德尔将储存着的雷电元素释放,紫色的雷电附着在大剑上,哈迪斯质问道
“你是要准备将自己刚刚好不容易存起来的力量全部还给我吗?”
雷电欲来欲多,巴德尔没有收手的样子
“谁知道呢?”
巴德尔将所有能量如同弓箭一般射到了地面,一道惊雷劈下,原本僵持的二人瞬间被拉开
哈迪斯和巴德尔二人几乎保持的同样的格挡动作,二人被雷电炸飞开了一段距离,哈迪斯将手上的灰拍去,黑色的以太血脉飞往黑雾中,巴德尔也保持着格挡的样子,手上的灰散去,一道白色的以太血脉却在飞出的瞬间变成了黑色
哈迪斯笑出了声,而巴德尔却偷偷的在心里笑了笑
“接下来就给你看些新东西,看看你能不能做到吧!”
巴德尔说完举剑指向哈迪斯,他用手抚过大剑,大剑上的符文散发出能量,能量在巴德尔身边汇成6道好像是雷矛的东西
哈迪斯看到巴德尔这新的招式咬了咬牙,的确对这种程度的以太掌握哈迪斯的确做不到,但是在这么一场争夺能量的战斗里,释放越多的能量只能是给对手优势,看来巴德尔体力已经快没有多少了,才想着用这种方式解决战斗,哈迪斯如此想到
“我也没必要去模仿,因为对付你,这样就够了”
说完一道黑雾就聚在了大剑上,哈迪斯一脸得意的冲向巴德尔,巴德尔招呼着两道雷矛交叉射向哈迪斯,哈迪斯跳起,紧接着又是两道雷矛,哈迪斯直接挥剑将雷矛击落,而正是这击,哈迪斯从天空落下,最后的两道雷矛紧接而上,两只雷矛紧紧的挨在一起,犹如一根巨大的箭,哈迪斯举剑挡住,雷矛就这么僵持在哈迪斯面前。
“还没开始呢,死之律者”
巴德尔将剑指向哈迪斯,雷矛就像块磁铁一般将巴德尔吸到了雷矛上,瞬间巴德尔就举剑刺在了哈迪斯的剑上,雷矛附在巴德尔的剑上状态就像和哈迪斯的剑一样,哈迪斯没法再僵持下去,他迸发出黑色的能量,将巴德尔挣开紧接着便砍向巴德尔,巴德尔也反应迅速立马召唤着自己的大剑挡了上去
哈迪斯的剑黑雾欲来雨浓,而周围的黑与白的比例已经来到了5:5
巴德尔在力量上暂时没法必过刚刚一直吸收自己挥砍的哈迪斯,被哈迪斯不断的压后退
“怎么了!就这点本事吗!”
面对哈迪斯的叫嚣,巴德尔会心一笑
“你觉得为什么我的剑会吸上去?因为从一开始我射出去就是一发加强的雷矛,只是看起来像是两个雷矛叠在一起,而正在的最后一根已经附在我的剑上了”
“什么!”
之前插在地上的4根雷矛立即被吸引过来,雷矛穿过哈迪斯的身体,哈迪斯放出痛苦的喊声,吸收了全部雷矛的以太大剑发出耀眼的白色光芒
“以太之辉.剑辉!”
巴德尔用蛮力将哈迪斯剑挑飞,随后转身一脚将哈迪斯往后踢,随后再跳向空中旋转360°后将全部能量伴随着大剑砸向哈迪斯,光瞬间就好像要把哈迪斯撕碎
源源不断的黑色以太血脉从白光中飞向黑雾
哈迪斯的全身衣服都被打破了洞,巴德尔站在原地喘着气,哈迪斯却突然反常的笑了起来
“哈哈哈哈哈!结束了,巴德尔,这场闹剧已经结束了,好好看看你的周围吧!这里已经变成一片虚无的混沌了!是,是我的胜利了!”
哈迪斯从手中聚集起以太剑,以太剑破碎从黑色的以太大剑里出现的不是和巴德尔一样的黄金剑刃而是一把黑色的剑刃
哈迪斯高举以太剑向巴德尔询问着遗言
“你的确很强,只不过,只能怪你自己太强了,只要我稍微拥有一点你的能力,你就会输,还有什么遗言吗?我会在西琳死前告诉她的”
这次却是巴德尔反常的笑了起来
“哈哈哈哈哈!告诉你3件事吧!第一,释放净世跟本就不需要和我去抢这些以太血脉的占比,只要你想要释放消耗足够的力量就行了”
“什么!哈迪斯短暂的惊叹以后又补充到
“不过也一样,反正我已经开始释放了,你的失败已成定局”
巴德尔坐在地上,他一只手撑着地,一只手捂着脸他大笑道
“哈哈哈!我说过了,只要有我在你就不能释放出净世,不然你想想,为什么作为死之律者的你,会看不出来我撒了一个大慌呢?”
哈迪斯手中的剑刃停止了聚集能量,净世停止了下来。
“什么,我没有停止啊!为什么,等等,,难道!”
巴德尔爽朗的笑声再一次传到哈迪斯耳中
“你终于明白了吗?这里是我思考空间,哪怕是作为死之律者的你,也只能生成这些空间,这些空间会发生什么,会有什么终究是取决我”
哈迪斯一惊,巴德尔说道对,但是却不全对,如果成为死律的时间很长的话即便对方意识到这是他的意识空间,死律依然可以按照他的剧本将人的意识逼至绝望然后死亡
“你是怎么发现的?”
巴德尔把捂脸的手又放了回去撑着地面
“这么嘛,从之前你让我做的那场梦里,我发现西琳的动作和想法我能一定程度的控制,再然后我发现我可以按照我的想法召唤出以太,以不可能的力量将以太搬走,以及”
巴德尔打了一个响指,周围的黑雾全部变成光芒,巴德尔在以太血脉的照耀下,刘海下的眼神留下了一个阴影,他露出自己的牙齿,仿佛像是准备进餐的野兽
“好了,第二件事已经讲完了,那么第三件事”
巴德尔站了起来,黄金的剑刃出现在他的手中,以太之辉绽放着
“你最好祈祷我醒来没有找到你,否则你最好想好遗言,我会把它作为睡前故事讲给西琳的”
哈迪斯吞了吞口水,他眼中的这个男人完全就是一个恶魔,已经令人绝望的绝对无敌的恶魔
黄金的剑刃劈下,强光带走了一切
这场梦终于醒了。
崩坏 希望之光 静谧的死亡 终(会)醒之梦
End
最后呢简单的讲一下,这篇的写法,因为我非常喜欢我自己设定这个死律,所以以后会经常用到。作为第一次的尝试呢,我也把我的思路告诉大家方便大家去阅读
首先死律的设定是将人通过雾毒晕,随后死律会通过晕倒人的潜意识做出一个幻境,这个环境人物的性格全是晕倒的主人思考出来的,所以可能和现实中的那个人完全不一样,而死律就是通过将环境写往一个绝望的结局,只要在幻境里死亡,现实里也会被崩坏侵蚀而死
而为什么我喜欢我设定死律呢,因为这样我就可以名正言顺的偷懒了,原本应该花大量笔墨去描写的人物感情,人物关系,只需要让死律上场,把人的内心想法通过一个梦展现出来,这样就可以名正言顺的给人物自我攻略的理由,我也不用再为本来就应该短的希望之光系列写上繁琐的日常(我本人很不喜欢花时间在支线上的,玩游戏一听到支线就再见,一看到要重复刷除非真的需要我一般都不会去刷的,也就是宁愿咸鱼也不要花时间去刷材料)
最后的最后呢在来把巴德尔的梦解释一下
首先是巴德尔眼中的巴德尔,梦里巴德尔把自己设定成了一个义警,而且是一个被人嫉妒,极度接近与一个普通人(虽然能做义警的应该都不普通)而这个义警即是漫威DC里的超级英雄,但是巴德尔却没有这些觉得,这个身份其实含有巴德尔对自己的认知和对自己的希望
即自己只是个干活的义警不是什么英雄,而希望的是希望自己能被人记住,能被被人嫉妒也好,爱也好反正都行
再然后是巴德尔眼中的西琳,首先从巴德尔对西琳的年龄设定上,是高三马上大一,即18左右,而学生则代表着西琳在巴德尔眼里还有待成长,而见面之前的雨天则是代表巴德尔眼里西琳真的很孤独寂寞,而发现西琳时西琳是一位不良少女,则代表着西琳在巴德尔眼里的确是坏孩子但是却并不是什么带恶人,所以即便如此,巴德尔依然把西琳在梦里收养了
而妹妹和女友的双重身份,即代表着巴德尔对西琳的爱即是亲人也是情人
而这个篇章里巴德尔做的梦中梦则是本文的另一个线,即梦中梦,主要是围绕着第一次梦里修和巴德尔的交谈,修问巴德尔欲望的理解,这个梦其实是主神修最后的谈话了,完成这次对话以后阿萨托斯就要诞生了,主神修问巴德尔,欲望是什么,巴德尔当时认为是丑恶,毕竟因为人的欲望才会有这些乱起八糟的事情,如果没有欲望都是机器人一样的存在麻烦事会少很多
但是巴德尔在恢复了作为巴德尔记忆在梦里体验了一次平常人在满足欲望时候的满足感时,明白了欲望的存在的必要性,同时这段梦里面西琳的性格完全是巴德尔设定的,而巴德尔接受西琳的过程,即是巴德尔对自己身份的质疑,最后他还是说服了自己,自己是爱西琳的,所以即便我是个武器,看到她流泪我依然会伤心,她伤心我依然会去安稳她,安稳她我会满足
所以这里就是我说的自我攻略,西琳什么都没干,或者说只是展现了一下作为一个女孩子本身就有的魅力,巴德尔就自己把自己说服了(同理下面的西琳我也会用同样的处理方法)
最后的最后,还有什么不懂的请留言,我会帮你解答的
那么再见!
崩坏3之我就是终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