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点思考

阅读前的提示：
本篇故事没有明显的cp观
OOC有，并且我认为比较严重。压抑预警，请酌情选择是否观看。
难以理解。
请阅读《乌合之众》。作者：古斯塔夫·勒庞。
如果以上都没有问题的话，请继续吧。如果有雷点，个人建议不要轻易挑战自己的底线，毕竟硬着头皮看自己不喜欢的东西还是很难受的╮(‵▽′)╭。
下着大雨。雨滴从几千米的高空掉下来，在地上摔得粉碎。人迹稀少，大家行色匆匆地隐蔽在一把把雨伞下面。
Dream和nightmare面对面坐在小店极其静谧的角落，一面落地窗前的桌边。
安静得像是坐在坟墓间。
如此平和的场面，已经很难见到，而且不正常。
寂静。风在敲打窗户。
若有若无的光线把dream的脸映照得棱角分明。他低垂的眼睑下显露一半的眸子里全是阴影。
Nightmare几乎隐秘在黑暗中，他的眼睛则像是危险的指示灯，发出极其幽暗的荧光。
“说吧。”nightmare低沉的嗓音响起，带着些许气流通过喉咙的声音，他身后垂在地上的四条触手稍稍挪动了几分。
Dream微微仰起脸，没有说话。
空旷的咖啡馆，除了他们两个，一个人也没有。
“Nightmare。”dream罕见地叫出了对方的全名。
Nightmare微微歪过头。Dream突然约他出来，那个往日一贯阳光的骨头……他的声音像是失去光泽的琥珀。冷冰冰的，带着危险的气息，似乎变成一把刀，滴下一滴鲜血。
“我在听。”nightmare刻意加重了“在”字。
“人是很奇怪的动物。”dream压低了声音，眼神转向桌面。“英雄主义永远出现在一个人身上，你知道这是为什么吗。”
这是一个问句，但是听起来像是一个陈述句。
“为什么？”
“人们屈从于你。也屈从于我们。”
“你这说法这很有趣。”
“他们屈从于强大的力量。你很强大，我们也很强大。”
“为什么是……你们？”
“不同于你，nightmare。个人英雄主义必须借助乌合之众的力量。大自然站在你那边，你身上带有人类最本初的兽性。大家天然地倾向于你。”
“而我……”dream的眼睛几乎要闭上。
“而我，需要唤醒他们作为人的一面。”
窗外的雨骤然变大，成吨的水倾泻在这片地区。大雨汇成溪流。
“你看到我是如何失败的，nightmare。我很疼。”
不知多久前，nightmare带着他的部众几乎将dream杀死。Dream在地上翻滚的时候，在nightmare身后的人群里看到曾经与自己站在一起的人。
“但是这不意味着你的成功。Nightmare。是人群的成功。”
光线更暗了。
“思考的总是一个人。而一群人只会追随那一个。只要用些特殊的方法。”
Nightmare微妙地笑不出。他甚至没有一丝在dream面前的优越感。
“总有一天他们也会用这种方式对待你。尽管你很强大。”
“dream，你……”
“在乌合之众面前，我们是平等的。”
在那次袭击中，nightmare甚至没有攻击dream。dream是被那些人类拳打脚踢到奄奄一息的。尽管有些人起初并不情愿，这其中不乏曾经站在dream一边的人。但是当他们尝到血液的甜味，他们的每一次攻击都会博得满堂喝彩的时候，他们疯了。有那么一瞬间，dream看到nightmare眼中闪出的寒光像是一把剑。名为冷漠的剑，给了dream致命一击。
“在乌合之众面前，我们三个，是平等的。”
Dream慢慢站起，椅子在地上滑动，也没有发出任何声响。
Nightmare微微低着头，眼神消散在空气中。
“你要保护好我哥哥。”dream的手按在店门上，停了几秒。缓缓转头望向背影前的四条触手，dream给出了答案：“因为我哥哥不会这样对我。”
那门似乎用尽全身的力气凄惨地哀嚎起来。
“只是因为，我们是最容易控制乌合之众的存在。”
Dream已经消失在雨中，只剩下nightmare喃喃自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