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历在墓之金陵帝王(8)
“用...火烧!”我靠,这也太他妈奢侈了吧。林琅天感觉脑袋快要炸开了,真是要疯了!苗疆人都喜欢这么玩吗?林琅天感觉自己的世界都颠覆了,原来那些人买生香玉就是为了生香?五十克的生香玉大概都要上亿了吧,烧了真的好么?无怪徐香玉想要成为公司的董事长,估计也就是惦记着所谓的库房里的那些稀世珍宝吧。
不多时,波叔便走了进来,“生香玉马上就到,不过我很想知道万先生要着生香玉有何用途?”波叔甚感疑惑道。万穹宇爽朗一笑道:“想必波爷也是知道只有寒玉蟾才能克制红血蛭吧。”“不错,鬼医正是这样说的。”
“寒玉蟾红血蛭虽同为五毒虫蛊之一,但寒玉蟾乃是天地奇物,自然共生,并非红血蛭后天培养而成,所以它更具灵性。”万穹宇侃侃而谈道:“不知两位听说过石中蟾一说吗?”“没有,从来没有,那是什么?生活在石头里的蛤蟆吗?”“林先生说的很对,这石中蟾正是生活在石中的蟾蜍。
林琅天一脸的不相信道:“万大师你在编故事吧,怎么可能有生活在石头中的蛤蟆,我想请问它哪来的水源和食物。”
“林先生别激动,”万穹宇耐心解释道:“确切的说是长眠于石中的蟾蜍。1733年5月,建筑师约翰·格罗贝里去瑞典万林格博的采石场视察时,两名工人告诉他一个令人吃惊的消息。在开采位于地下3米多深的大块砂岩时,其中一个工人发现在刚刚砸开的一块大石头中有一只大青蛙。格罗贝里跟着他们下到了采石场,眼前的景象令他大为震惊。最靠近青蛙身体的岩石有一部分非常疏松而且是多孔的,已被敲击的力量震破,印在上面的青蛙的身体轮廓也被毁坏了。那只青蛙处于昏睡状态,嘴巴上有一层黄色的薄膜。建筑师对神秘青蛙研究了一段时间之后,因不耐烦而中断了研究,而那个采石工用铁铲把青蛙打死了。
当天下午,格罗贝里感到,自己成为杀死这种非凡的也许在石头里存活了上百年动物的凶手。所以他把这只青蛙的尸体带给斯德哥尔摩的一些学者研究。后来这一发现被登在了《学会会刊》上,并且还激发了洞中青蛙版画的产生,画中呈现了发现青蛙的采石场景象。
后来,格罗贝里先生关于青蛙的文章被翻译成德语、荷兰语、法语和拉丁语,引起了欧洲学者们对掩埋着的蟾蜍和青蛙的极大兴趣。事实上,在这之前就有这方面的发现了。
罗伯特·波尔蒂教授是牛津大学阿什莫尔博物馆的第一个负责人,他在《斯坦福自然史》一文中阐述了不少于三个“洞中蟾蜍”的案例,这种现象在不列颠群岛已被广泛知晓。其中一个是关于路中间给路人歇脚的大型石灰岩,人们一直对从石头里发出的叫声感到疑惑,最后决定把它破开。波尔蒂教授说: “在敲开的石头中发现了一只和人的拳头一般大小的蟾蜍,它像是被困多年,现在才被释放在大空间里成长的一样,行动起来富有生机。”另外,书中记载了另一个更令人震惊的信息,教堂塔顶的一石头掉下来砸破后,一只活生生的蟾蜍跳了出来,但这只蟾蜍在呼吸到空气后就死了。除书中记载的外,还有很多类似的事件发生过。
当然了,在中国自然也是有着此种石中蟾,只不过从不被人重视罢了。在下举这么多例子,想来两位也大概能猜出寒玉蟾的来历了吧。”
林琅天听的是天花乱坠,不过心中倒是信了几分,小声嘀咕道:“没想到看着挺寡言,一说开跟大坝决了堤似的。”万琼宇就像是听到了林琅天的的吐槽,只是对着他微微一笑。林琅天满脸窘色,低头不再说话。他从口袋中拿出手机,拨打了陈枫的电话,希望将这个好消息告诉他,拨出去听到的却是对方不在服务区,“还是等他回来告诉他吧。”
长沙,顺天凯宾斯基酒店,某行政套房内。
“大伯,你叫我来有什么事吗?”陈枫有些困惑看着坐在对面一脸正色的大伯,他很奇怪日理万机的大伯是如何抽出时间来特地见约自己见面的,就连二伯病重,他也只呆了小半天就匆匆离去。
“你二伯的病怎么样了,鬼医那边还没有消息吗?”陈枫自然是知道鬼医是大伯请来的,陈枫摇摇头,“还是没有消息。”“没事的,二峙吉人天相,以前那么多危险都没夺去他的生命,又怎么会轻易离去。”
“嗯,希望吧。”陈枫心情变得低落起来,“很抱歉我没能出面帮忙,今年很敏感,我的一举一动都在党的监管之下,稍微有些小动作就会……。”看着大伯露出愧疚的表情,陈枫赶忙笑道:“没事的,大伯,事情不都解决了,而且二伯的医疗设备的特殊审批还有堂哥能够赶来不都是您安排的嘛。”陈枫从堂哥知道了购买医疗设备捐给大姑的医院是大伯的主意,但由于是从外国捐献的,审批手续比较繁复,大伯便小小利用了一下自己的权利,为二伯最快争取到了医疗设备的回国。
大伯摇了摇头:“这都是我应该做的,他是我的兄弟,可惜今年我必须忍住,这关系到陈家的未来,一旦落选我们就会失去政界的庇护,会遭到张家的疯狂反扑。”陈枫点了点头,他也很清楚现今的情形,陈张两家都不能有太过激的行动,以免在会议召开前被取消资格。所以这次对于二伯公司的计划都没有任何一个张家人(姓张之人)出面,而是找个替罪羊来执行计划。
“对了,今天我叫你来,是希望你能回家族祠堂看看。”大伯沉吟道,“你二爷爷快要不行了…”
“照万先生的所言,这寒玉蟾乃是生长于瑶池一块寒玉之中的喽。”波叔推测道。
“是的,这寒玉蟾是由我的老祖宗在开掘瑶池中一块品性极好的寒玉玉心时偶然发现的,见到这天地灵物他当即三叩九拜,连着那块装着寒玉蟾的寒玉玉心也带了回家供了起来,闲余之时将玉心雕成了四足窃曲蛟龙纹方簠,可惜那只寒玉蟾一直休眠其中未有过半点动静。
一日,老祖宗夜晚做梦梦见那只寒玉蟾竟口吐人言说它乃是天庭的一位神仙因为得罪了西王母才被贬到了这寒玉中修炼争取早日回到仙界。只可惜被老祖宗挖了出来破了天机,今生再无希望,但看在老祖宗诚心供奉的份上,一旦遇到生死危机便燃上生香玉,它便会苏醒助老祖宗及其子孙度过劫难。第二天老祖宗对梦中的事情半信半疑,仍不顾众人劝阻寻了块不大的生香玉却一直没舍得使用。
一天,老祖宗中了仇家的毒蛊,快要命丧黄泉之时,他让自己的儿子点燃了生香玉,一会,那寒玉蟾真的从簠中跳了出来,它大嘴一张,老祖宗身上的毒素便全都被它吸进了肚中,接下来又回到其中静息。老祖宗感动不已,便将它作为万家的传家之宝世代传了下来。”听后申建波和林琅天两人都不禁出声赞叹寒玉蟾的玄妙神奇。
“波爷,生香玉送到。”“好,快快拿来。”那人双手奉上被天蚕丝缎帕包裹的生香玉。“既然寒玉蟾如此神奇,就请万先生开始吧,无论你的请求是什么我们都会答应,没有什么事比二爷的性命更重要了。”
“好,波爷既然您已经答应了在下的请求,在下定然不会藏拙了。”万穹宇点点头接了过来,轻轻翻开缎帕,一块巴掌大小的生香玉出现在眼前,感受着手中微冷的寒意,他一掌拍下,将生香玉拍了个粉碎,看得林琅天是心疼不已。
“还请波爷将二爷的上衣都脱了去。”波爷起身便去。“林先生,请你关下门窗,免得香味飘散。”“哦。”这是什么活啊,还让我来做。真的是,这家伙果然小心眼。林琅天起身关紧门窗,然后仔细看着万穹宇的一举一动,深怕漏过一个细节。
只见万穹宇从自己带来的包裹中掏出之前说的寒玉玉心所制的四足窃曲蛟龙纹方簠和一盏酒精灯。林琅天的眼光马上就被那长约一尺半的玉匣子吸引走了。(寒玉,一种玉石。玉质清凉,为水产玉或冰种硬玉,因其质如玻璃般清澈、冰冷,所以称“硬玉”。比如翡翠,就是硬玉,即寒玉。唐白居易有《苦热中寄舒员外》诗曰:“藤床铺晚雪,角枕截寒玉。”可见寒玉温度之低。既然是寒玉玉心,自然是玉中之王。何谓玉中之王?人们常说,谦谦君子,温润如玉。美玉质地细腻,光泽滋润,质坚而又富于韧性,便是玉中之王。)
这寒玉玉心也是这般,色泽白润,纹理天然,与生俱来带着一种自然的气息,方簠上的交相辉映的s状蛟龙纹也是与寒玉相得益彰,更显珍贵。万穹宇意味深长地看着直流口水的林琅天道:“拿着这个。”
他将方簠交到了林琅天的手中,嘱咐道:“把它打开放在二爷的胸腹旁。”“哦哦。”林琅天缓步来到二爷身边,把方簠小心翼翼地放在了万穹宇要求的位置,然后慢慢揭开方簠的盒顶,便又走了回来,林琅天还往没忍住往方簠内看了一眼,尽管不是很清楚,但他只看到了一些紫色的丝线并未看到半点蟾蜍的影子。
这是怎么回事?不等他思考,万穹宇已经点燃了酒精灯,他一手抓起包裹着生香玉的天蚕缎帕放在了黄色的火苗上。两人屏息凝视,不一会便有一股青烟从缎帕中冒出,带着丝丝清凉之气,那气味申建波与林琅天从未闻到过,却让他们感觉到了前所未有的舒服和轻松。
待生香玉芳香四溢之时,那放在二爷身边的方簠突然抖了一下,体形臃肿与寻常蟾蜍体态并无二般的寒玉蟾便跳了出来,林琅天定睛一看后恍然大悟,原来这寒玉蟾肌肤如羊脂玉般晶莹剔透,细腻润滑,筋脉与紫色的血液十分显眼交错纵横全身,无怪他自己以为盒中仅有带着色彩的密集丝线。
寒玉蟾人性化的冷傲地看了一眼万穹宇,蹬腿跳到了二爷的胸腹之上。它抖抖身子,张开大嘴,生香玉那袅袅青烟便被尽数它吸入腹中,而它全身的颜色也慢慢变成了淡青。在众人惊讶不已地时候,寒玉蟾又将青烟吐向了二爷。顿时二爷的床铺云烟缭绕,仿若仙境。
其中的景象皆是变得模糊起来,万穹宇无奈一笑,来到二爷身边,看着寒玉蟾毕恭毕敬地叫道:“玉蟾真君显灵,万家子嗣请命。”话音刚落,那寒玉蟾开始不住地发出清脆动听的蛙鸣,真是神奇,若是你细细聆听,那蛙鸣似是多人轻声念着咒语,不过太过混乱,听不真切。云雾在二爷的吸收下渐渐消散,这时,二爷的身体内似有东西在窜动,可以从他的皮肤上很明显的看出,十分剧烈。
寒玉蟾越发得意,声音也越来越急促。就在咒语停止的那一刻,一直长条状的血色丝带从二爷的胸口猛地破肤而出,万穹宇眼疾手快,左手合指立马在二爷鲜血喷涌的地方点了几下,止住动脉;右手也是不慢,手成刀刃一下将那苗疆红血蛭切成了两半。变成两半的红血蛭自然成了寒玉蟾的腹中食。
“二爷没事了,找个人缝住伤口就好了。”“多亏了万先生出手相救,我家老爷才保住了性命。”“嗯,不过二爷还要昏迷几天,毕竟被这个东西吸了不少的精血,怕是醒了也要静养几个月。”“无妨无妨,命才是最重要的。”万穹宇收起寒玉蟾,看了两人一眼道:“今天在下有点累,可否安排一个居所让在下住下,顺便多住几日浏览一下岳麓风光?”
“这是自然,琅天啊,你带着万先生去最好的客房,一定要招待好了,待会我设宴款待万先生,可不要推辞。”
“万大师好手法啊真是让我佩服。”林琅天嘻笑道。万穹宇有意无意地道:“在下不过是点穴造成出血位置稍有阻滞,以便提供血小板凝固所需的时间而已,微末之技,何足挂齿。要说到手法又怎能与林先生祖传的逢凶化吉手(卸甲派的绝学,将天地秘宝三式之一的奇门融入手中,传说可破解世间一切机关陷阱,有四两拨千斤之力,带人趋吉避凶,逢凶化吉。)相媲美。”
林琅天勉强一笑,倏地,他突然变了脸色一把扯住万穹宇的领子威胁道:“别以为你救了二爷我们就必须对你点头哈腰的,说吧,你到底有什么企图,为什么还想要多住几天?”
万穹宇拽开林琅天的手,整理衣襟淡笑道:“我信不过你,告诉二爷,我的请求就是见陈枫一面,我在这里等他回来。”
缩小历险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