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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地镇北传 第一章

2023-03-19同人TEAMBBEJ48随便写写 来源:百合文库
大明圣武皇帝十二年,燕王世子大婚前夕,燕地世子妃周月洁遭玉簪刺喉而死。短短七日燕地的京兆府尹就换了三个,但案件仍毫无进展。
此刻,燕京本该热闹非凡的主干大道,却只有一位将军骑马而过,作为大明北方第一大城,却只有了了几个百姓匆匆而过,只敢相互耳语几句就互相分开。
“你听说了吗?杀咱们燕地世子妃的人还没找着呢!”“可不是吗!现在正满世界找碟子呢,听说只要确认,无须复查,就地格杀。”“那我们还是赶紧回家吧,不然被当成碟子就惨了。”
看到街边耳语二人分开,各自钻进燕京深不见底的港巷当中,将军开口对手牵缰绳的亲兵道“告诉京兆府尹,多事之秋,把这些风言风语都止了”亲兵道“是”将军接过缰绳道“你去吧”
燕王朱义轩亲封只有军侯以上才可在城中骑马,军部之中只有两位有此资格,而传闻北地兵圣钰青冉玉树凌风,犹如嫡仙人下凡。这位高大的将军可还算不上嫡仙下凡,那他的身份只能是虎贲军统帅、观策侯孙伯言了。
孙伯言到了最终的目的地燕京世子别院,门口杂役接过缰绳道“孙将军,请进,世子正在观雁楼上”
孙伯言踏上观雁楼,在精美瓷器的碎片和撕碎的古董字画中找到了已精疲力尽的燕地世子朱杨,朱杨带着喜、怒、哀、乐、苦五副面具中的哀。
孙伯言行礼道“世子节哀”朱杨躺在地上没有反应,好像一切与己无关。孙伯言接着道“殿下,逝去之人不可追,悲伤不宜过度。殿下还是把这面具摘下来吧。”朱杨急切道“你知道我不能摘。”孙伯言道“殿下,好面具长在脸上。”
朱杨手轻轻一扶,抬头脸上已经变成苦,孙伯言可以感受到世子内息属性都改变了,孙伯言又道“殿下功法靠情绪调动,恐怕难登大道……”朱杨抬手制止了孙伯言的话,又道“孙王叔,现在恐怕不是讨论这个的时候吧!”朱杨又道“王叔前来,请恕槐守失礼,王叔还请…………顺便…坐吧。”
孙伯言久经战阵,受惯了沙场行军的苦,也不在意楼中杂乱,坐下道“世子妃一事,是燕王家事,又在军部职责之外,于公于私我都不便插手,还请世子见谅。”朱杨道“王叔不必自责,我调动京兆府和戍卫营的人足够了。”孙伯言道“殿下,可曾入宫问过燕王。”朱杨道“父王没有见我,只传给我一张字条。”只见朱杨手上浮现一张字条,上面只有一个字‘杀’,此字龙飞凤舞,杀意十足。
朱杨道“这几天无论是朝中的、南国的、法家的、草原王朝的还有听风打潮楼的碟子不知杀了多少,凡有嫌疑者,先审后杀,京观越筑越高,却镇不住凶手。一点蛛丝马迹都查不到。”
孙伯言自语道“ 除了宰相府中的那位,听风打潮楼在燕地居然还有碟子。”朱杨道“月儿自幼体弱多病无法习武,没有理由杀她,谁会杀我还未迎娶的世子妃,是谁……为什么不冲我来,王叔,月儿她明明毫无威胁啊”朱杨瞬间泪流满面,越说越激动抬手就要换成怒。
孙伯言见状连忙阻止朱杨,朱杨顿时又回到了刚才精疲力尽的状态道“到底是谁?难道是法家削藩派那帮疯子?一个个想着青史留名以身饲法,又刚刚轻取了辽东封地,虽有辽王经营不善、负有战败之责,但收盘如此干净利落也是有本事。此次挟辽东全胜之威想动燕国?杀月儿,借刀杀人?敲山震虎?还是借力打力?”
孙伯言道“那帮削藩派做事我见过,当中有真国手,此番初胜,应该不会操之过急。而且削藩派也不会选世子妃”朱杨道“就不能是那真国手快死了,着急了。”孙伯言道“那国手定在青年之中”朱杨道“哼,若是真是削藩派做的,我一定让这国手尝尝千刀万剐。”
孙伯言道“不是削藩派,那是朝中之人做的可能性就很低了,朝中没有比削藩派更急的人了。”朱杨道“更不可能是听风打潮楼,自上次清理后,燕地境内只有一些小喽啰,凭他们连周家的门都摸不到。”提到听风打潮楼顿时孙伯言的眼神锐利了起来。
孙伯言道“不会是草原王朝,他们正休养生息,任何的异动都会付出代价。”朱杨道“那就只剩好像完全不可能的镇南国谢叔叔了。”孙伯言道“镇南王谢玄恒。可他为什么这么做?”朱杨道“削藩派越来越有威胁,如今天府之国的那位藩王也即将不保,甚至那位藩王连托孤之事都做了出来。”孙伯言道“那谢王爷就是要围剿中朝,清君侧了。”朱杨道“这种事引发不能太过,杀我或者朱棋,父王一定不死不休,就不能在做事上张弛有度,而且杀我俩难度太大,就算镇南王这位天下武道榜第九亲自出手也不可能无声无息。所以杀月儿正合适。”孙伯言道“既然他已经成功,此刻就应该将证据指向削藩派才对,不应该现在按兵不动。事情只要做了就有破绽,得到了伪造的证据逆推出结果,假证据会比真的更好用。”
朱杨道“谢叔叔啊谢叔叔,你也算到我们会知道到是南国做的了吗?还是你算到即使燕国猜到了也不会与你当众翻脸。”孙伯言道“现在问题是南国没有抛出证据。”朱杨道“而且父王与谢叔叔少年同袍之情,亲密无间,面对削藩更应共进退才对,加之那边没有任何风吹草动,南国做的可能性很低,那就只剩燕地境内了。”
朱杨道“朱棋?不对,月儿天生体弱,背后又是有太守之才的周家,他巴不得我势弱,况且刘文贤又是眼里容不得沙子的儒家君子,他是不会在他老师面前留下污点的。”
孙伯言道“殿下,苦求无果,三任京兆府尹报告皆是自尽,还请殿下节哀。”朱杨道“不可能,我与月儿即将大婚,她为何自尽?除非、除非……”朱杨将踢倒的桌案扶起来,将桌案上的东西一一按照周月洁桌上摆放起来,“不对”朱杨对着手中的焚香炉惊呼道“那日月儿房中香气萦绕,但焚香炉里却是空的。有人自作聪明,做了手脚。”
孙伯言听罢起身对屋外道“去,问出那日倒掉的焚香炉里有什么。”此时楼外两名死士破空而去。朱杨接着道“我们分析各方势力,却漏了最有能力的那个人”孙伯言急忙道“殿下”
朱杨仿佛没有听到孙伯言的话,一手把玩着焚香炉道“自古帝王豪门,父子相杀,手足相残皆是常事。他燕王做事只须、只须……只须一张字条。”说罢朱杨看着手中的‘杀’道“父王杀伐决断,言出法随,如若这张字条是写的是‘死’字呢?月儿定会为保全周家自尽。随后呢?父王会让王叔你亲自带兵抓我入谛牢以自证清白。而我呢?随月儿自尽。”
朱杨越来越不受控制,疯狂的要砸烂眼前的一切,咆哮出“我燕地嫡长子,大明统化宣威郎,潼南侯,人前风光无限,如今竟成了孤家寡人。”朱杨所修功法靠情绪发动,一旦触动必定是大喜大悲,如今他怒不可遏面具‘苦’裂成两半,露出面具‘怒’,朱杨内息从静如死水立刻如同翻江倒海一般,就连孙伯言军中所修致刚的功法也比不上它狂暴。
孙伯言见朱杨已经无法再劝谏,只得退出大殿,两名死士已在殿外等候多时,死士道“那日,焚香炉里确有字条,那位京兆府尹说他……”
孙伯言抬手阻止了死士的话道“人处理妥了吗?”死士道“处理妥了”
孙伯言顿了顿道“去报给燕王吧”说罢径直走出观雁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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