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沧海寄余生 35.直接就能祭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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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假条分割线—— 
架空历史,有人物参考原型,
 原创作品,脑残粉请勿碰瓷,
如有雷同,纯属是特么巧合。
大家都封箱啦!都放假啦!好开心呀!(但是,我没有)【图片来自网络】
松越回到福德院中,见震三江还趴在门上,无奈的摇了摇头。他刚一走过去,守在门口的大壮和大春便识趣的走远了。震三江瞧着松越过来,以为他是担心自己辛苦,便咧开嘴笑道:“没事儿我没事儿我不累,你去歇着吧我等着就行我不累你放心吧!”
“我不是来慰问你的。”松越一头黑线,无奈道,“我听到个信儿,如果没有料错的话,有个很重要的人,跟孟一粟一样,被人送走了,叫什么‘周沧海’,可能是送去了‘谦虚道长’那里。”
“那什么道长在哪儿呢?”震三江问道。
松越道:“别声张,一会儿我出去打听打听,咱们晚上去那边探探风。”
孟一粟双目清明,躺在床上等着赵鹏的召唤。他根本就没喝醉,舌下含着特制的解酒药丸,刘伶来了怕也喝不过他的。萧菊这一番殷勤,不管是摄政王赵鹏指示的,还是他自己要来套话儿,都在预料之中。方才趁着酒席间他去了趟茅厕,酒楼的掌柜特意等在厕中,给他递话儿来的。
被早就等在里面的人一吓,孟一粟差点叫出声来。
那人小声道:“先生勿要惊慌,是侯老板派我来给您送信儿的。”
孟一粟一手抚胸,平息失序的心跳:“敢问阁下贵姓?”
“不错。”
“?”
“在下桂阁夏,桂花的桂,楼阁的阁,春夏的夏。是这家酒楼的掌柜。”
“……桂掌柜,您说。”
“朱老板托侯老板给您带个话儿,交代的东西送过去了。那人受了风寒,病了一场,您放心,已然大好了。不过他似乎想明白了什么,五天前已经离开客栈,只是去向不明。临走时给您留下俩字儿——珍重。”
“多谢。”
“您客气了。我们侯老板说了,您是杨照、杨老板的朋友,抬头不见低头见的,这都不算事儿。侯老板但有一事……”
“您说。”
“嘿嘿,孟先生,若是再得了稀罕的许愿瓶之类的祈福灵物,可要想着咱们老板啊。”
“那是自然。”
作别了茅厕里的掌柜,孟一粟无奈的想,瞧我在黑市里认识的这几个人,猪、猴、羊,再攒一攒凑个十二生肖,用不着再添什么奇巧玩意儿,直接就能祭天了!
云天接到孔将军传令的时候,正在指点芝麻和曹四的枪法,这兄弟俩虽然上个月才来投军,但胆识过人,又有见地,据说幼时还学过些兵法,他正有意扶植几个心腹,便时常关注他们练兵。
“云天,”孔将军见他进得营中,挥退左右,示意他坐在下首,道,“如今京中局势不明,陛下尚未回宫,摄政王却行事如常,恐怕不日将有变故,本将军有意安排你在禁中行走,领校尉统领之职。”
“谢大将军赏识!”云天拱手施礼,他自追随孔将军以来,勤奋练武,苦读兵书,当下四海贼寇为乱,他授命屠灭过几个山头上自立门户的地方大患,得将军信任,擢升步兵校尉,而今朝中局势不明,将军忠心耿耿,一心辅佐幼主,虽驻守京外百里的漠北关卡,却为皇帝倚重。
孔将军扶起半跪在地的云天,感慨道:“陛下身边可信之人不多,我受先皇所托,卫护社稷,无奈心在朝堂,身老边关。”
“将军正直壮年,官居武将之首,位比三公,甚得陛下倚重,何须悲戚?”
“奸佞当朝,朋党为祸,”孔将军道,“我等身在边境,朝堂之事,鞭长莫及。只望你入京后秉我心志,扶保幼主。军中骁勇,你可任选十人,带在身边,也好行事。”
“是!云天定会肝脑涂地,以报将军!”
震三江踩着松越的肩膀,攀上院墙,吭哧半天才翻了过去,落地的时候“咕咚”一声,厢房的灯火忽然就亮了起来。她蹑手蹑脚窜过去打开道观大门,把松越放进来,只听房内有个沧桑的声音问:“徒弟啊,外头什么声音啊?”
“师父,怕是山里的野狗找食儿来的吧!”一个青年回答。
松越紧忙学几声狗叫:“汪!汪!呜汪汪!”震三江差点笑出声儿来,松越瞪了她一眼,示意噤声。
“嗨,这没主儿的畜生着实可怜。你看看厨房还有没有剩菜,赏它一口吧!”谦虚道长把烟杆递过去,让茂平给他点燃烟袋锅子。
“师父有所不知,此狗并非无主,说实在的,它不缺吃食,流落此地,乃是因为它认下的主子不止一家,这两家如今起了龃龉,未分胜负,倒让狗不好做了。”茂平一边点烟,一边故意大声道。
“这世道,狗也不容易啊。不过,既不是无主,又非饿犬,你因何说是野狗找食儿呢?”谦虚道长又倒了杯茶,砸吧砸吧嘴继续问。
“师父明鉴,主子多了倒不如无主来得自在,有饭吃也未必就吃得舒心啊!”茂平走到窗前,顺着先前留好的缝隙往外看去,见二人肥壮的身子缩在大门后,一动也不敢动,才转过身对谦虚道长点点头。
“即使如此,徒弟,你说说这狗来此地,是有何求啊?”谦虚道长抽口烟,做了个了然的表情。
“快睡了吧我的好师父,人且活得辛苦,哪里还顾得上狗呢?周沧海如今踪迹全无,孟一粟也渺然无踪,如今想要天下太平、国泰民安,恐怕只能盼着云阳长大啦!”茂平扯着嗓子道,在“云阳”二字上重重一咬,随即吹灭了蜡烛。
松越拽着震三江的袖子,悄没声息的退出道观,轻手轻脚掩上院门。走在回城路上,震三江突然浓眉倒竖,揪住松越的领子道:“胖子我说胖子你听我说吧胖子,你有没有发现,这俩道士好像在骂咱们是不是骂咱们呢你说是不是?”
“废话,怎么的,非要指着你鼻子你才能反应过来啊?”松越推开震三江,整了整衣襟,“赶紧回去吧,陛下一个人,我还真不放心。”
“就怎么算啦?他骂完我就拉倒了啊?我可是正宫娘娘,就这么让人侮辱啊?凭什么啊……”松越捂住她的嘴:“凭他们说的对!别废话了,赶紧走。”
“咱们都没进去看看,这就走了?这夜探也太不负责任了吧!”震三江嘟囔。
松越皱眉道:“你没听人家说么,周沧海和孟一粟都跑没影儿了,如今有用的,怕是只剩下云阳了。”
“那个小屁孩儿,能有什么用啊!”
“有没有用不是你说的,依我看,说不定云阳就是我们要找的人。”
“什么?他?”
星盘轮转,山河变色;
一粟沧海,余生难料。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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