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he snake of the world
第二章 我，瓦尔特，一直都是逆熵的盟主
瓦尔特在客机的座位上坐下，淡淡地撇了一眼身侧正在看窗外的第十律者，画夏，心头重重地叹了一口气——在这位面前，他感受到的压力可不是一般的大。
“瓦尔特，”画夏的声音自耳机中传来，这是几人之间传递信息的方式，“你有过什么一定要守护的人吗？”
“一定要守护的人么……”瓦尔特一怔，他突然回想起了当年在纽约发生的事。
那个以一己之力挽救全纽约人的“公主”；那个不惜性命也要抗争的罗马卷少女；那个义无反顾也要挡在自己身前的蓝发少女；那个总是骂骂咧咧却无比善良的红色双马尾女孩，以及那位大姐姐教授、酒店老板娘、首席女武神……
她们都在守护着自己。
瓦尔特也曾想过，她们守护着的是瓦尔特·乔伊斯，还是第一律者？但结果是，她们守护的是自己，瓦尔特。不管是出于何种目的，瓦尔特仍然感到很开心——这就足够了。
所以，这一次，他要主动挡在她们前方，去面对未知的一切。或许她们这些人一早就被命运如木偶般摆布着，结局已是注定，可就是这中途的道路，他也想一路守护着她们。
以瓦尔特.乔伊斯的身份。
“看来感触很深啊，”画夏轻笑，“那里面，应该有你喜欢的人吧？”“这，这种事情……”瓦尔特顿时大窘，被噎得无话可说，低下头，不敢再抬眼。
画夏的嘴角微扬，对于瓦尔特的“脸皮薄”和“情商低”她已是见怪不怪了，不过现在瓦尔特的表现，倒使得她的眼神有些复杂，突然，她像是想起了什么，又向瓦尔特问道：“瓦尔特，如果有必要，你也会用性命来守护我们这些律者吗？”
“会的，如果你们需要。”
“来自谁？”
“来自我，来自第一律者，来自瓦尔特·乔伊斯。”
“如果‘世界蛇’和你原来的那些同伴，我是说……和 ‘逆熵’成了对立，你会选择站在那一边？”
“我希望‘世界蛇’和‘逆熵’永远不会成为对立面。”瓦尔特低声说，“但如果真有那么一天，我……会遵从自己的心
。”
画夏略一颔首，转头看向窗外，眼底的复杂之色尽散，嘴角浮起一抹笑容。
看来，小澪还有很长一段路要走啊。
夜里，瓦尔特无因地突兀醒来，他感受到了一丝诡异的气息。他假装无意地转过头，却发现舱室前口站着一名乘务员，她的眼睛，是令人悚然的紫青色——那是死士化的前兆。
四下看了看，乘客们都进入了梦乡，但瓦尔特无法确认这些人是真的睡着了，还是被控制了，可他有一点无法确认，如果这些诡异的现象是人为的，动机是什么？又会是谁做的？
瓦尔特脑海中飞快地思索着一切成立的可能性。他突然想到了一个人，不过他马上就否决了这种情况，那个人
不可能布下这种局，这种满是疑点的局——以他
的性格与手段。
乘客们都在静谧之中，飞机还在稳定地运行，一切都是如此安静，就像死去一般。
巨大的违和感覆盖了瓦尔特，他开始用意识扫描这架客机，很快，他发现舱室末端有一个地方屏蔽了他的意识扫描，那里，就是关键。
瓦尔特心念电转，用控制引力的方法使舱室中的一个小盒子掉在了地面上，发出了不小的声音，如他所料那般，一个人都没有醒过来，包括画夏。
乘务员走到盒子边上，想要拾起它，瓦尔特解开安全带，用耳机中储存的崩坏能具现化出了一把手枪，一枚银色的子弹无声射出，击中了乘务员，她应声倒下。
瓦尔特收枪，向后方走去。他当然不可能杀死乘务员，枪中装备的是克孚得对崩坏Ⅱ型子弹，对死士化的人类没有杀伤性，但会令中弹目标的崩坏侵蚀延缓，并昏迷半小时时间。
具现化出手枪和子弹消耗了瓦尔特耳机中所储存崩坏能的13%，而他的枪里，还有一发子弹，一发纯黑色的子弹——德雷Ⅲ式对崩坏穿透弹，对于体内崩坏能不超过40HW的目标可以直接击杀。
瓦尔特极其小心的举着枪向后方靠近，他不知道自己会遇见什么，他只能随机应变，这种时候，他会遵从自己的心
。
从他的座位到舱室尾部并不需要走多长的路，但瓦尔特的每一步都是胆战心惊。无数疑点困扰着他，他此时的内心如一团乱麻，身为理之律者，却在此刻失去了理智
。他一步一步走过去，然后，他最终走到了那个位置，枪口对准的是一名小女孩。
女孩躺在舱室的地板上，一头海蓝色的长发披散着，如同一片蔚蓝的海洋，娇小的身躯莫名地让人心疼，她的衣服样式，瓦尔特没有见到过——至少这个时代不存在。
她双眸紧闭，唇角发白，似是在经历什么痛苦的折磨，手心紧紧攥着什么，不肯放开。瓦尔特收起枪，蹲下身，用手探了探女孩的鼻息，轻声道：“喂，小姑娘，你怎么了？”
突然，女孩睁开紧闭着的双眼，眼中紫光一闪，瓦尔特也随之一愣，下一刻，待他回过神来，小女孩已经坐起身，手里持着一柄于她体型极不相符的巨大镰刀，洞穿了瓦尔特的心口。
未待瓦尔特有所动作，巨镰便消失无迹。小女孩猛烈的咳嗽了起来，用一种极度虚弱的声音向瓦尔特道：“大哥哥……可以帮我一个忙吗？”
瓦尔特的眼神变得极度复杂了起来，他摸了摸自己的心脏部位，那里完好无损，轻轻地出了口气后，他还是问道：“什么忙？”并且，伸出手搀扶住了虚弱的少女。
女孩蔚蓝的眼眸中涌起了一抹温柔富有谢意的色彩，那一刻，使得世界都失去了颜色。她解释道：“我叫希儿·芙乐艾，是五年后的人，因为一些事情，在十八年后，我变成了量子态，在这个状态下，我能在时间中回溯，只是无法改变历史，所以我也知道你是第一律者，瓦尔特哥哥，也是逆熵的盟主。”
“你出身于‘逆熵’？”瓦尔特有些意外，但对希儿的来历并不怀疑——凭他的直觉。
“是的，所以瓦尔特哥哥能帮我一个忙吗？”希儿张开手，把折成一个小方块的纸递给瓦尔特，“把这个交给一个人，一个与希儿同一时代的人。”
“可以，”瓦尔特点头，伸手接过了纸条，却发现自己手背上有一个特殊的图案，“交给谁？”
“布洛妮亚姐姐，布洛妮亚·扎伊切克。”希儿微笑道，“还有哥哥你手背上的是‘圣痕’，希儿曾经触摸过第六律者的力量，所以也希望能帮到瓦尔特哥哥。”
“……”瓦尔特注视着手背上的‘圣痕’，骤然明白这托付是多么倾尽一切，重重地点头道，“我明白了，谢谢你，希儿。”
“啊！时间不多了，这个希儿临时构建的空间快要崩溃了。”希儿看了看自己的身体在逐渐地‘消散’，又向瓦尔特认真地道，“瓦尔特哥哥，因为希儿不能改变历史，所以接下来的话，希儿无法出声，但哥哥你一定要听懂。”
瓦尔特点点头，看着希儿的唇形，一个字母一个字母地记忆，最后一个字母完结，希儿的量子化也差不多了。他在心中拼出了那句话：小心可可利亚。
希儿的量子化结束了，耳畔，留下了她最后的一句话。
——“蝴蝶跌落在你的指尖，而你修好了它的翅膀。哥哥，永远不要忘记你的本心，哪怕理之律者的第二人格影响了你再多，你，终究是你
，再见了，哥哥
。”
瓦尔特站起身，手中握着那张纸条，心头思绪翻涌。从今日起，他多了一个妹妹，一个叫作“希儿·芙乐艾”的妹妹，手心，是来自于妹妹的托付；手背，是来自于妹妹的信任。
“希儿，你放心，我，瓦尔特，一直都会是‘逆熵’的盟主，无论在明，或是在暗
。”
瓦尔特在客机的座位上坐下，淡淡地撇了一眼身侧正在看窗外的第十律者，画夏，心头重重地叹了一口气——在这位面前，他感受到的压力可不是一般的大。
“瓦尔特，”画夏的声音自耳机中传来，这是几人之间传递信息的方式，“你有过什么一定要守护的人吗？”
“一定要守护的人么……”瓦尔特一怔，他突然回想起了当年在纽约发生的事。
那个以一己之力挽救全纽约人的“公主”；那个不惜性命也要抗争的罗马卷少女；那个义无反顾也要挡在自己身前的蓝发少女；那个总是骂骂咧咧却无比善良的红色双马尾女孩，以及那位大姐姐教授、酒店老板娘、首席女武神……
她们都在守护着自己。
瓦尔特也曾想过，她们守护着的是瓦尔特·乔伊斯，还是第一律者？但结果是，她们守护的是自己，瓦尔特。不管是出于何种目的，瓦尔特仍然感到很开心——这就足够了。
所以，这一次，他要主动挡在她们前方，去面对未知的一切。或许她们这些人一早就被命运如木偶般摆布着，结局已是注定，可就是这中途的道路，他也想一路守护着她们。
以瓦尔特.乔伊斯的身份。
“看来感触很深啊，”画夏轻笑，“那里面，应该有你喜欢的人吧？”“这，这种事情……”瓦尔特顿时大窘，被噎得无话可说，低下头，不敢再抬眼。
画夏的嘴角微扬，对于瓦尔特的“脸皮薄”和“情商低”她已是见怪不怪了，不过现在瓦尔特的表现，倒使得她的眼神有些复杂，突然，她像是想起了什么，又向瓦尔特问道：“瓦尔特，如果有必要，你也会用性命来守护我们这些律者吗？”
“会的，如果你们需要。”
“来自谁？”
“来自我，来自第一律者，来自瓦尔特·乔伊斯。”
“如果‘世界蛇’和你原来的那些同伴，我是说……和 ‘逆熵’成了对立，你会选择站在那一边？”
“我希望‘世界蛇’和‘逆熵’永远不会成为对立面。”瓦尔特低声说，“但如果真有那么一天，我……会遵从自己的心
。”
画夏略一颔首，转头看向窗外，眼底的复杂之色尽散，嘴角浮起一抹笑容。
看来，小澪还有很长一段路要走啊。
夜里，瓦尔特无因地突兀醒来，他感受到了一丝诡异的气息。他假装无意地转过头，却发现舱室前口站着一名乘务员，她的眼睛，是令人悚然的紫青色——那是死士化的前兆。
四下看了看，乘客们都进入了梦乡，但瓦尔特无法确认这些人是真的睡着了，还是被控制了，可他有一点无法确认，如果这些诡异的现象是人为的，动机是什么？又会是谁做的？
瓦尔特脑海中飞快地思索着一切成立的可能性。他突然想到了一个人，不过他马上就否决了这种情况，那个人
不可能布下这种局，这种满是疑点的局——以他
的性格与手段。
乘客们都在静谧之中，飞机还在稳定地运行，一切都是如此安静，就像死去一般。
巨大的违和感覆盖了瓦尔特，他开始用意识扫描这架客机，很快，他发现舱室末端有一个地方屏蔽了他的意识扫描，那里，就是关键。
瓦尔特心念电转，用控制引力的方法使舱室中的一个小盒子掉在了地面上，发出了不小的声音，如他所料那般，一个人都没有醒过来，包括画夏。
乘务员走到盒子边上，想要拾起它，瓦尔特解开安全带，用耳机中储存的崩坏能具现化出了一把手枪，一枚银色的子弹无声射出，击中了乘务员，她应声倒下。
瓦尔特收枪，向后方走去。他当然不可能杀死乘务员，枪中装备的是克孚得对崩坏Ⅱ型子弹，对死士化的人类没有杀伤性，但会令中弹目标的崩坏侵蚀延缓，并昏迷半小时时间。
具现化出手枪和子弹消耗了瓦尔特耳机中所储存崩坏能的13%，而他的枪里，还有一发子弹，一发纯黑色的子弹——德雷Ⅲ式对崩坏穿透弹，对于体内崩坏能不超过40HW的目标可以直接击杀。
瓦尔特极其小心的举着枪向后方靠近，他不知道自己会遇见什么，他只能随机应变，这种时候，他会遵从自己的心
。
从他的座位到舱室尾部并不需要走多长的路，但瓦尔特的每一步都是胆战心惊。无数疑点困扰着他，他此时的内心如一团乱麻，身为理之律者，却在此刻失去了理智
。他一步一步走过去，然后，他最终走到了那个位置，枪口对准的是一名小女孩。
女孩躺在舱室的地板上，一头海蓝色的长发披散着，如同一片蔚蓝的海洋，娇小的身躯莫名地让人心疼，她的衣服样式，瓦尔特没有见到过——至少这个时代不存在。
她双眸紧闭，唇角发白，似是在经历什么痛苦的折磨，手心紧紧攥着什么，不肯放开。瓦尔特收起枪，蹲下身，用手探了探女孩的鼻息，轻声道：“喂，小姑娘，你怎么了？”
突然，女孩睁开紧闭着的双眼，眼中紫光一闪，瓦尔特也随之一愣，下一刻，待他回过神来，小女孩已经坐起身，手里持着一柄于她体型极不相符的巨大镰刀，洞穿了瓦尔特的心口。
未待瓦尔特有所动作，巨镰便消失无迹。小女孩猛烈的咳嗽了起来，用一种极度虚弱的声音向瓦尔特道：“大哥哥……可以帮我一个忙吗？”
瓦尔特的眼神变得极度复杂了起来，他摸了摸自己的心脏部位，那里完好无损，轻轻地出了口气后，他还是问道：“什么忙？”并且，伸出手搀扶住了虚弱的少女。
女孩蔚蓝的眼眸中涌起了一抹温柔富有谢意的色彩，那一刻，使得世界都失去了颜色。她解释道：“我叫希儿·芙乐艾，是五年后的人，因为一些事情，在十八年后，我变成了量子态，在这个状态下，我能在时间中回溯，只是无法改变历史，所以我也知道你是第一律者，瓦尔特哥哥，也是逆熵的盟主。”
“你出身于‘逆熵’？”瓦尔特有些意外，但对希儿的来历并不怀疑——凭他的直觉。
“是的，所以瓦尔特哥哥能帮我一个忙吗？”希儿张开手，把折成一个小方块的纸递给瓦尔特，“把这个交给一个人，一个与希儿同一时代的人。”
“可以，”瓦尔特点头，伸手接过了纸条，却发现自己手背上有一个特殊的图案，“交给谁？”
“布洛妮亚姐姐，布洛妮亚·扎伊切克。”希儿微笑道，“还有哥哥你手背上的是‘圣痕’，希儿曾经触摸过第六律者的力量，所以也希望能帮到瓦尔特哥哥。”
“……”瓦尔特注视着手背上的‘圣痕’，骤然明白这托付是多么倾尽一切，重重地点头道，“我明白了，谢谢你，希儿。”
“啊！时间不多了，这个希儿临时构建的空间快要崩溃了。”希儿看了看自己的身体在逐渐地‘消散’，又向瓦尔特认真地道，“瓦尔特哥哥，因为希儿不能改变历史，所以接下来的话，希儿无法出声，但哥哥你一定要听懂。”
瓦尔特点点头，看着希儿的唇形，一个字母一个字母地记忆，最后一个字母完结，希儿的量子化也差不多了。他在心中拼出了那句话：小心可可利亚。
希儿的量子化结束了，耳畔，留下了她最后的一句话。
——“蝴蝶跌落在你的指尖，而你修好了它的翅膀。哥哥，永远不要忘记你的本心，哪怕理之律者的第二人格影响了你再多，你，终究是你
，再见了，哥哥
。”
瓦尔特站起身，手中握着那张纸条，心头思绪翻涌。从今日起，他多了一个妹妹，一个叫作“希儿·芙乐艾”的妹妹，手心，是来自于妹妹的托付；手背，是来自于妹妹的信任。
“希儿，你放心，我，瓦尔特，一直都会是‘逆熵’的盟主，无论在明，或是在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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