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魁拔同人宇宙】归去来兮·雾幻修罗·残魁遗问2
“双神岩,我倒是的确想带你去看看,”汇金似乎刚熬过夜,正在喝咖豆茶提神的他声音略有些疲惫,“那个地方在四代魁拔时期因为取走冲天槊而成了一堆废墟,但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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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间依然是商国禁地中的禁地,即便那里钨矿最为精纯,默拓人也不敢靠近那个地方开采,我想如果是你的话,应该能发觉点什么吧?”
“你的意思是,那里曾经也发生过常理无法解释的事情么?”我从汇金的话语里意识到了一些问题。
“曾经发生过很多次,”汇金郑重道,“你知道双神岩的来历么?”
“我听你说起过,那是第二代魁拔最终陨落的地方,他和一个天神同归于尽,两人的脉术毁了整个墨窟谷。”
“准确的来说,是第二代魁拔与当时焰系主神的决战之地,当时为了杀死魁拔,那位主神不惜燃烧自己引发了某种火焰脉术,这种脉术笼罩了将召唤出脉兽的魁拔,将它整个烧成孚炭,也把墨窟谷全境烧成了焦土,残余物以冲天槊为中心变成了一个石柱,直到第四魁拔时代,四代魁拔将冲天槊取走导致石柱崩塌。”
“然而就算是这战斗再惨,”我摊摊手,“似乎也触发不了什么诡异吧?”
“跟魁拔搭上关系的事物,从来都不会寻常,”汇金对我的否定只是笑笑,“从第二魁拔时代双神岩成型至今,总会不时的从附近的矿区传来一些令人诧异的传闻,据说在某些特定的环境下,那位早已死去的二代魁拔便会从冥间回归,依然身着仿佛新娘白纱的战裙,游走于自己战死之地。”
“就是那个铸造了冲天槊的魁拔?”我当时就惊呆了,“魁拔是个女的?”
“我也不清楚,据说每代魁拔形体外貌都各不相同,第四代魁拔就是男性,”汇金放下茶杯说道,“除此之外,他们的行事作风也不一样,而且据基思卡人的研究,甚至连他们的脉术属性都不一样。”
“也就是说,外面传得沸沸扬扬的魁拔转生这个说法,其实是不靠谱的咯?”
“我不管别人怎么想,反正我是觉得不靠谱的,”汇金十指相对,“我觉得,历代的魁拔更像是一个种族,他们之间也许有着某种联系和共同点,这只能归结为他们的种族特点,而不是什么一次次重生那么邪乎——
“魁拔也只是一种生物而已。”
“但是毕竟是传说中的生物呢,”我嘴角扬起,“总有想‘如果打上一仗,到底会是什么感觉呢’这样的想法啊……”
“你是不是感应到了什么。”汇金也听出了我话语中的隐义。
“一直在感应,”我拍了拍胸口,“只不过夜晚更强烈一点,我想今晚去看看。”
虽然只是若隐若发并不明显,但这种心中总是被人撩拨的感觉实在让本就敏感的我非常不爽,所以刚过了午餐点,我便在草草用餐之余让汇金把地图交给我,我自己骑上白绒一个人开赴了北方的钨金之源——双神岩。
伏在白绒背上,面前是起伏不定的黑色大地。
经历了数百年异常艰险的钨金地层区域探索,默拓人终于靠着基斯卡人的微脉冲探测技术开拓了这片核心地区,并在这片原本的禁地内规划了钨金矿区和道路网络,以保证进入矿区者能够安全行动其中。
一路上也遇到了好几重关卡,毕竟未经加工的钨金矿是价值极高又极危险的物品,进出这片地区的人员都需要严格控制以防外泄。
据说曾经在第二魁拔时代的风国,就发生过因为新型爆炸物品外泄而导致二号城某个区大半都被炸成平地的悲惨案件,这还间接导致了风过内战的爆发,一向缺少安全感的默拓人有此前车之鉴,自然对这些物品愈加小心。
不过汇金家族是核心矿区的理事之一,自然有通行的手令。
就这样在茫茫无际的黑色中奔跑了两个多时辰,期间让白绒休息了一次,我才终于看到远处模糊有一个隆起的类锥体,似乎是什么物体
(譬如火烛)被烈火烧熔垮塌
后的残像,任风雨变幻,只是孤独的立在那里。
与此同时,我心中的骚动无端的愈为明显起来。
奇怪的是,白绒似乎也敏感地感觉到了某种不安,我帮她顺毛的时候,明显能感觉到她背上的毛发很不服帖,这是白山狼陷入不安或焦虑时少有的表征之一,虽然这伙计不能说话,但我能读懂她的感受。
我附在她耳边,用狼语安慰了两句,她稍稍安顺了一些,但还是有些炸毛。
“先生,前方是禁区,您不能往前了。”
就在我又飞驰十数分刻,终于接近了那疑似骚动的源头——名为双神岩的庞大残垣断壁时,却发现有一堵砖石垒和灰泥砌成的高墙挡住了我的去路。
墙下的守卫,两个魁梧的萨库人挡住了我的去路,其中一个瓮声瓮气地说道。
“我有手令。”我习惯了这种盘问,掏出手令扔给了萨库人,就准备等待他们的例行放行。
但出乎意外的是,萨库人却把手令还给我,同时摇了摇头。
“不好意思,最近禁区周边频繁出现异常的波动,基思卡学者队伍正在其中进行探测,期间不得有其他任何人员进入,以防造成干扰,”那个萨库人一脸正色道,“所以阁下还需烦等两个时辰才能进去。”
我无奈只得点了点头,但我刚要在一边坐下,感知中却突然感到北方洪波涌起。
我猛地站起身盯着北方那高耸的双神岩残迹,我明显感觉到了一种铺天盖地
的气息如潮水般幅散而开,比之前我在幽龙潭身处感受到的,那隐隐约约庞大的呼吸脉动还要宏大,简直就像苍穹垮塌。
几乎是在同时,白绒也全身雪白乍起,抬起头双耳竖起,望着北方。
那两个萨库守卫刚开始还不明白我们一人一狼到底在惊觉个什么,但很快他们便也感受到了——禁区内铺天盖地的脉冲风暴席卷而起,连坚固的石墙都受到了不小的冲击,不过这种程度的冲击还不足以让墙受损。
但让人担心的根本不是墙的问题,而是……
“果然出事了,”我喃喃地说道,“两位,开门,我要立刻进去。”
“阁下没看到刚才的变动吗!”萨库守卫肃然道,“这时候墙内一片混乱,我们作为守卫怎么可能允许您进入这么危险的地域?”
“基思卡学者队伍还在内部,你们要眼睁睁看着他们遭遇不测吗?!”我说话间翻身骑上白绒,四个脉门共振间全力一击脉冲自朝迎风呼啸而出,直冲紧闭的铸铁大门而去,“我是神圣联盟的执事,你们识相的都给我让开!”
这一击之间,我隐约感觉到身上其他两个方位也产生了共振,更将我的脉冲增幅了数分,螺旋咆哮间轰然震开了那沉重的铁门。
冲开前路后,我也不管那两个萨库守卫口瞪目呆成什么样子,只是拍了拍白绒的头,白绒与我心意相通,高声长嗥间拔腿一跃就冲进了禁区。
一入其中,我就感觉脉冲风暴乱卷的威势瞬间淹没了我的视线。
对此我早有准备,脉冲风旋在我周围形成防护,将我和白绒一人一骑与外界隔绝开来,只不过周围的视线依然因为脉冲混乱而无法辨认。
脉感知訇然幅散开来,虽然被脉冲风暴扰乱,但我还可以依稀辨认方圆数百丈之内的情况,我按照着自己的方位感觉向北走去,那时我已大致确定了就是双神岩这个神秘的遗迹在撩动我心口的脉能,所以只要我在接近它,那种骚动感必定会增强,因此我不怕迷失方向。
我所担心的,是之前进入的基思卡学者探索队,虽然基思卡人的新鲜玩意儿是很多,但面对如此突发的暴乱灾难,难保他们能否及时启动防护。
因此我在一路向北的过程中,其实也是在探索那些基思卡人的所在,能帮的话就帮一把,一方面也是救人一命是人性本能,另一方面,我毕竟即将去基思卡人的国家,能够救助这支队伍,我在风国的旅行也许会得到很多方便,甚至借以打探到我想知道的一些秘闻也未可知。
带着这样的想法我搜寻了似乎是很长一段时间,但除了能感知到我和双神岩已经越来越近之外,其他的存在我一概没有消息。
当时的感觉,就好像是我掉进了一片另外的时空,而这个时空中,就只有我,双神岩,还有横亘在我们之间的脉冲风暴。
又过了不知多久,就在我有些要失去耐心的时候,一股不甚清晰的脉动突然出现在我前方的感知范围内。
我刚以为这脉动是哪个基思卡学者,却发现这股脉动比正常妖怪要凛冽的多。
它甚至凝成了实质的脉冲劲风,强制刮散了我与它之间的脉冲乱流,摧垮了我的气流防护,直扑面来。
终于,我借此看清了来者。
那是一位身着古典战裙的少女,座下骑乘着额前有箭翎的雪白色幽龙潭鸟马,正缓步向我行来,她战裙上泛起的银白色光让她显得是那么的不真实,但由她所散发出来的气势,却又偏偏是现实得迫人,她的身影似乎颇为遥远,但脉动形成的强烈劲风却已刮得人脸上生疼。
一人一甲,一骑一槊扫天下。
我猛然升起这么一种直觉,此人仅凭只身单骑便可横扫天下。
“据说在某些特定的环境下,那位早已死去的二代魁拔便会从冥间回归,依然身着仿佛新娘白纱的战裙,游走于自己战死之地。”
我记起汇金的话,当时就震惊了——
——难道真让我撞见了从冥间归来的第二代魁拔?!
“是你吗?”一个虚无缥缈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
“什么是我?”我根本反应不过来这个声音的来源,和它所指的意义,只是本能的反问了一句。
但随即我便意识到了,问话者不是别人,就是我面前的……
“你身上,有奇怪的能量,好几种,好驳杂,”这个战裙少女的声音很恍惚,就像是在半梦半醒的梦游中,她催动着白翎鸟马缓缓而来,“每一种的潜力,都足以与我相提并论,甚至超越我……”
“你,是不是第二代魁拔?”我舔了舔干涩的嘴唇问道,尽量保持着镇定。
“魁拔?”少女停下身形,似乎陷入了遥远的沉思,这样迷茫间回忆了好久,才回想起什么,“你是在叫我么?”
虽然她一片迷茫,但体内猛然爆发的剧烈骚动却直接印证了,她就是。
除她之外,这片地区之内便不再有其他任何一个存在,能够同时引起这两股脉能如此剧烈的骚动。
因为她是这片天地的异数,千百年来天地两界所有人的噩梦。
即便从汇金之前的谈话中,我已经有些消除了魁拔即恶魔的形象,但前半年传承下来根深蒂固,能使小儿止啼的恐惧却无法一下子驱散,即便那时我早已数次出生入死,面对这个传说中生物时,依然止不住的紧张。
毫无预兆的,只是轻轻的一抬手,那杆凝重无锋的长槊带起冰霜寒气,便如同龙蛇翻腾般当头飞抽而下!
双剑同时出鞘间一左一右交错向上而出,疾风脉动附在剑刃上乱卷,全力架住了冲天槊的劈击,我和白绒被这一抽砸得踉跄了两三步才勉强稳住架势,但我没有因此感到庆幸,因为我感觉到极度的冰寒随着劈劲沿着这根槊杆,悄无声息的缠绕上我手中双剑,寒意透入我的骨髓,我双臂的一切衣物被瞬间冻碎震成了冰粉,包括附着的脉动,甚至连我的一些寒毛也未能幸免。
紧急关头我咬着牙一个翻手爆散剑刃上附着的脉动,这才震开了胶着的战器,避免我的双手就像这些附着物一样被冻成冰粉。
“有话好说,”如此猛力让我气息也有些不稳,“何必如此急着动手?”
但还没等我把混乱的脉冲平整下来,那杆大槊在少女头顶一个旋舞间,带起漫天的飞霜直刺向我心口,冰霜风暴顿时席卷而来,我仓惶汇聚起的旋风脉冲反击刹那间就被撕裂钻穿。
这一击几乎结结实实砸在我一直保持高度防护的心口,我胸口的衣物顿时遭了殃,而我惊惧地发觉这次的突击不但引动了极度冰寒,还带着诡异的扭曲之力,我早早戒备的脉附防护在这股力量面前依旧毫无阻挡之力,无若无物般被钻穿而过,我高度绷紧的胸口皮肤清晰地感觉到那冰冷槊尖触碰的悚然感。
如果我只是个普通的妖怪,那么一切也就到此为止了。
不过那个一直潜伏在心口隐秘不现的神秘封印,终究不负我的期望。
三个互相交替收缩扩张的同心光轮中一个深蓝的六芒星,在我胸口皮肤上闪耀而起,这个封印初次显现真容,深蓝赭红的光四下飞散,那杆大槊被轰然震退。
我被反冲力击得差点落骑,纵然稳住身形,也禁不住血脉乱窜俯身吐了一口血。
不幸中的万幸,在如此刺激下我心口的封印终于松动了,高度的紧张与恐惧似乎让灭光术占得了先机,另一种冰寒感通达四肢百骸,反倒让我觉得外部的极度寒冷减轻了许多,我从心底涌上一股讥讽,那些冰霜寒雾反被我勾动起来,芦叶剑指间,调转了朝向反卷作暴风雪浪冲少女而去。
然而执掌那杆战槊的素手却凌然不惧,面对袭来的冰霜大浪,少女反手一抡便以另一道极度的寒气挡住了攻势,而后一个下腰间那冲天槊毫无预兆的从她背后崩然而出,如出水白蛟破开风雪浪潮直刺我的面门!
我抬手以芦叶剑结出坚硬的冰盾格挡,谁知那槊尖一震间以炸劲震碎了冰盾,灭光术根本挡不住这股猛力,被这一枪崩开。
万急时刻,白绒背脊后弓,顺势猛地后跃一步为我争取了空间,而白焰也终于冲出封印,熊熊燃烧而起,我右手的水晶长剑似乎是受到了什么莫名的感召,在腾燃白焰的照燎动下爆发出耀白的光芒,白焰在这光芒渲染之下变得愈加炽烈,我反手执剑仰身架开那突刺而来的槊,白焰爆裂,终于炸开了这疾杀枪。
而接下来毫无预兆的,灭光术和白焰这两股原本互相争斗的力量,竟然绞合成一体充斥了我的躯体,我身上腾然的火焰蓦然染成了幽蓝,似是冰冷又灼烧万物,硬生生烧尽了弥漫天地的彻骨冰寒,让对面的少女都不禁暂避锋芒。
我的心态也变得莫名其妙,就像在高空俯视大地,抬手就可以推平高山,修改河道,搅翻大海,那原本压迫我的魁拔气势此刻也荡然无存。
我嘶吼一声,将之前被连续袭杀的愤懑和恼怒都印在脉动上通过双剑倾泻而出,幽蓝火焰在空中汇聚成一道如翎翼的虚幻光刃,剑指所向间,撕裂出一片真空朝着魁拔直劈而下。
少女也似乎对我突如其来的暴涨很是惊诧,却没有乱了阵脚,一转背上的冲天槊,轮舞间爆涌而出的脉冲拧成了一个巨大的漩涡,愣是挡住了这开山劈海的斩击,随后这个漩涡散发出强烈的扭曲之力,将这道幽蓝脉冲吞噬消散。
这一击也让少女消耗不少,所以在她接下这一招后催动鸟马拉开距离,不再出手。
感知到她消了打斗的气势,我心中也是一松,幽蓝火焰瞬间消退,重新稳定下来的封印又镇住了这两股脉能,那种俯视大地的心态也渐渐消退。
不知怎么,我当时就觉得这种心态什么时候出现过,但搜遍记忆都想不起。
“为什无缘无故的下毒手!”被三番四次的无故突击,任谁的脸色都不会好看。
“元点之焰?”少女脸上露出了复杂的神情,“没错,就是这种气息让我觉得很不喜欢,我记得,他也有这样的脉能……”
就在我戒备对方又会无端出手之时,那个少女虚幻的身影上却突然燃烧起了虚白色火焰,那虚白色恍若无物却比我身上的白焰更炽烈万分,但依附在少女的战裙和肌肤上却又是那么柔和,仿佛是给这位少女笼罩上了一层白色婚纱。
正是这股火焰,把冰霜寒气彻底压制了下去。
“你到底是在封禁我,还是在解脱我?”少女抬手看着那些跳动的虚火,秀眉微皱,似乎对此很不爽。
“那位主神不惜燃烧自己引发了某种火焰脉术,这种脉术笼罩了将召唤出脉兽的魁拔,将它整个烧成孚炭,也把墨窟谷全境烧成了焦土。”
难道说那位焰系主神的脉术,一直附着在魁拔身上,限制着她的力量?
“都已经过去了一千多年,”见这位魁拔已没了动手的兴致,我才定了定神问道,“你与那个天神都已经陨落那么久,为什么依然出现,让活人不安?”
“我也不清楚,我连自己是生是死都不清楚,”少女想了想摇头道,“我和焰的那一战,以及之后的演化产生了太多的变化,我感觉到自己的躯体虽然消亡,但魁拔的能力,焰的光脉燃,以及冲天槊的一部分,还有什么元点打击,捏在一起成为了你看到的我,脉在我的身上不断扭曲,以至于产生了这样的变异。”
“所以说现身并不是你能控制的?”我,虽然只听懂了一部分,但也为其中透露出的庞大信息而大感惊诧。
“哼,你以为我喜欢这样不人不鬼的一直徘徊吗?”少女脸上尽是怅然,“我的一生从来不是为自己活着,生活,战斗,甚至爱情,到处被人所逼迫,扭曲,与无辜者战斗,与陌生人为敌,和爱人相杀同归于尽,如今就算躯体消亡,也摆脱不了这个诅咒,真是命运的戏弄。”
“对了,冲天槊是你铸造的,”我突然想起一个问题,此时正好可以请教,“那么这杆战器有什么异于其他战器的地方么?”
“当年我打造冲天槊使用了灵山石和我所获的所有纹耀,它的最大秘密就是可以扭曲脉,从而创造时空乱流甚至通道,”少女提起这个,脸色有些古怪,“我本想用它来制衡天神的强大力量,甚至直达天界,但最终被焰……”
“冲天槊,原来是为了对付天神……”我紧皱眉头,似乎意识到了灭光术组织再造魁拔和冲天槊其最终目的的某种可能性。
如此煞费苦心,不会真的是为了对付天神的吧?
“我能帮你做点什么吗?”面对如此凄怆的人儿,我心中突然涌起一丝不忍。
“你的那个封印蕴含着极其古老的力量,比我还要古老的多,”少女沉默了一下说道,“它的存在性超越了我,也许能够将这片地区的脉扭曲彻底封印,可惜以你现在的能力,第一你无法调动,第二你要是将这个封印给我,你自己便无法逃脱被那两股力量碾成虚无的命运。”
“我懂了,”我心中那一刻坚定了某个念头,“如果日后能够解决隐患,我必然会回来这里帮你解脱这个千年牢笼。”
“不管是真是假,心意我领了。”少女点点头,“扭曲又要开始了,我该走了。”
“那么,再会吧,魁拔。”脉动逐渐狂暴起来,我也知道分别的时刻到了。
“我叫雪凝,不叫魁拔,”身影在脉冲风暴中渐渐消散,少女凄然地笑了笑,“我不喜欢这个称谓,这冰冷的符号压在我头上,让我无端背负了太多东西,很多原本与我无关的东西,我本不愿接触的东西——
“——长恨此身非我有,何时忘却营营……”
未完待续
暃哭着求晟拔出去